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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人是谁?”顾景臣的眼睛忽地眯了起来。
“这个……抱歉了,四少,为了保护那人的安全,我们不便透露。”便衣为难道。
顾景臣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呼出来,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没再跟那两个便衣继续说话,走出了私人寓所的大门。
大门外蹲守的记者本想继续追问他,瞧见他铁黑的脸色,又忍了下来,除了常规拍摄,再没人敢问什么。
顾景臣快步上了自己停在路边的车,放下所有车窗,这才接通了兰晓鹏的电话。
那边,兰晓鹏的声音带着急迫:“阿臣,我查清楚了,实名举报傅天泽杀人的,不止一个人……”
【398】实名举报人
【398】实名举报人
“都是谁?”听着兰晓鹏的激动,顾景臣却平静地问道。
得知了简宁出事的真相,她的那些亲朋故友都被惊悚到,兰晓鹏便是其中之一,他爆粗口道:“***,傅天泽那个畜生真是禽兽!老子一定要弄死他!他这个畜生害的人肯定很多,我打听到的内部消息,实名举报他的有两拨人——他从前的家庭医生,姓陆,后来车祸死了,他的家人实名举报傅天泽蓄意谋杀,且手上有不少证据提供。还有一对中年夫妇,是宁姐生前的好姐妹的父母,姓杜,在宁姐被害不久后车祸身亡,本以为都是意外,没想到是有人操纵……”
顾景臣的疑问来了:“为什么之前不举报,偏偏选在这个时候一齐举报?”
“这个不清楚。”兰晓鹏在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阿臣,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我现在心里乱得很,只想把傅天泽那个人渣弄死,别的什么念头都没有!”
顾景臣一点都不冲动,继续发问:“那两家实名举报的人,你帮我把他们的联系方式查到,尽快给我。”
“……好。”兰晓鹏虽然不清楚顾景臣具体要做什么,可他肯定相信顾景臣的手段,所以也不耽搁时间,马上找人去查了。兰晓鹏在这些保密系统里有不少后门可以走,半个小时候,便摸清了那两家人的底,全都给顾景臣发了过去。
“阿臣,你悠着点儿,桓哥和董仕这会儿大约也疯了,外面到处都是流言蜚语,我要去冷静冷静。如果你找到了什么线索证据,记得告诉我,宁姐的死,我不会再坐视不理!砍死傅天泽那个人渣,必须算我一个!”兰晓鹏丢下话,顾景臣轻轻地嗯了一声,便挂了。
实名举报傅天泽蓄意谋杀,且两个完全不着边的家庭联合起来,这是谁在中间牵的头?
顾景臣打算各个击破,先去的是简宁的好友杜纤纤的家中。杜纤纤父母还住在一个很普通的小区里头,仍旧是老房子。听见敲门声,杜纤纤的父亲从里面将门打开一道缝隙,朝外看看是谁来了,似乎很警惕。
“你找谁啊?”杜纤纤的父亲没有开门,站在防盗门外问。
顾景臣西装笔挺,从早上开始便没有换过衣服,头发也略显凌乱,他站在门外,稍稍欠了欠身道:“您好,我这次来,是为了……”
不等顾景臣说完,杜父便想关门说不认识他,却忽然认出了顾景臣来:“你……是不是简宁的朋友?我女儿的相册里,有你们三个人的合照,我记得你……”杜父说着,朝顾景臣身后看了看,确认没有人之后,给顾景臣开门:“你进来再说吧!”
防范意识太薄弱,一点都没想过他实名举报之后有人会报复他,开了门等于让进来一个大灾难。
顾景臣从内心里觉得,杜纤纤的父亲不会说谎话,他似乎可以问出些东西来。
因此,顾景臣拎着手里的果篮等物走了进去,杜纤纤的父亲随即将门关上。
不大的房子,有些陈旧了,一面墙上还挂着杜纤纤的遗像。
见顾景臣站在那看着黑白的遗像,杜纤纤的父亲走过来,道:“随便坐吧,啊?孩子走了之后,她妈妈的身体一直不好,现在在卧室睡着呢,怠慢了啊。”
毕竟杜纤纤的父亲也经历了丧女之痛,顾景臣不好一开始直奔主题,便随意地问道:“没事,是我打扰了。您刚才说看过我的照片……”
他顿了一下,杜纤纤的父亲却已经听懂他的意思,他起身道:“你等会儿啊,我去找来……”
说着,杜纤纤的父亲便进了卧室,拿出来一本相册来,翻开来,笑着递给顾景臣,指着一张照片上的人笑问道:“这……是你吧?虽然可能那时候年纪还小,但大概的样子是不错的,眉眼没太大变化。”
顾景臣的目光已经凝聚在那张有些微微发黄的照片上了,一张照片三个人,他站在最左边,少年意气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脸上也没有什么笑容,简宁站在中间,张开胳膊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搂着最右边杜纤纤的腰,看着镜头笑得像个傻子。
距离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至少有九年了。那时候简宁已经跟随父母搬到了s市,杜纤纤是她的高中同学,小姐妹之间无话不说,简宁大约就说了她有个在军校的男朋友,要带来给杜纤纤瞧瞧。
禁不住简宁的软磨硬泡,顾景臣记得,这是他第一次特地跑来s市看简宁,简宁当时很高兴,吵着一定要留影……
谁又能想到,这成为他的青春岁月里,鲜少能证明他同简宁在一起过的老照片,甚至在他回了c市后,已不记得这一茬事,更别提记得照片。
过往那些年月,多猖狂啊顾景臣,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记忆和爱情都能守得住,不需要那些身外之物来帮他记得。
“家里只有茶了,别介意啊。”杜纤纤的父亲将一个茶杯放在了顾景臣面前的茶几上,见顾景臣的手指抚着那张照片,他笑道:“我们老两口失去了女儿,每天都要翻个几遍相册,想起了就去翻翻……我女儿跟简宁关系不错,合影也很多,一本相册都是她们小姐妹搞怪,很少见到男孩子的照片,所以,对这张三个人的合影,我们的印象也格外深刻一点。”
顾景臣默默听完,却说了句与此行完全无关的话:“这张照片,我能不能拿回去影印?”
他抬起头望着杜纤纤的父亲,满眼都是期待。
【399】神秘的包裹
【399】神秘的包裹
“哦,当然可以……”杜纤纤的父亲愣了下,又笑了起来:“拿回去吧,照片上两个女孩子,都不在了,也就是做个纪念,怕你看到了也不好受。我们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情况,丫头活着的时候真没想到……”
说着,杜纤纤的父亲打住了,情绪上有些受不住。
顾景臣的眼睛一直盯着照片上的简宁,九年前的他和她,太青葱稚嫩了,无论是后来的“简凝”还是莫苒,或相似的面容,或相似的性格,都会让他想起简宁。
不知道是谁说过,若要判断一个地方是否特别,就要看你见到这个地方的第一眼,是否会想起之前所见到的别的地方。就好像你看一个女孩子是否特别,便要看她是否会让你联想起从前见过的任何一位姑娘。
如果以这一点去判断,简宁之于顾景臣,是独一无二的姑娘,无论莫苒还是左媛,都只是她的影子。
见杜纤纤的父亲有些哽咽,顾景臣忙收敛了自己的言行,不那么熟练地安慰道:“您别太难过了……”
说出口,才发现在一个丧女的父亲面前,任何安慰的语言都很苍白无力,像是钝刀割肉般疼。
所以,顾景臣又抿住了唇。
静默了一会儿,风呼呼地吹着窗户,发出“呜呜”的声音,顾景臣才想起入正题:“杜叔叔,我了解到的情况是,您和阿姨实名举报了傅天泽的蓄意杀人罪,为什么时隔快一年之后才想起要举报呢?”
杜父看着顾景臣的眼神有些闪烁:“你问这个做什么?”
顾景臣直言不讳:“简宁死的时候,我也追查过真相,却没有什么线索,让我以为她只是出了事故才不幸离世。现在,一年过去了,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我想要了解所有的来龙去脉,见您和阿姨的举动有些让我想不明白,所以冒昧地来问问,也许可以揪出更多的幕后指使。”
杜父听了顾景臣的话,想了想,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好吧……说起来,丫头在简宁的头七当天晚上车祸去世,我们两口子真无法接受,几乎崩溃,这期间,还是傅天泽找到了我们,给了我们生活上的帮助,我们以为他是简宁的丈夫,跟丫头也熟,便真心感激他,从来没想过其他。失去了孩子,日子虽然过不下去,可也要熬着过啊,直到前两天,我们收到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之后,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拿仇人当成了恩人……”
“什么包裹?”顾景臣问。
“一些傅天泽的犯罪证据,包括当时丫头出车祸时的那个肇事货车司机的情况……”杜父道,“我们已经全部提供给警方了。”
顾景臣提出了疑问:“那……这个包裹是谁给你们的?”
杜父摇摇头:“我和丫头妈妈拿到包裹的时候也想过这个问题,想找到那个搜集了证据的人,可是我们没有看到他,这个包裹是快递送来的……”
“那快递地址呢?快递单号还在吗?”顾景臣追问道。
杜父有些为难:“在是在,我去找来给你看看。”
说着杜父便去抽屉里拿了个快递单来,递给顾景臣道:“就是这张……我们原本是想要把它交给警方,但一想,提供线索的这个人,肯定是不希望被查到,才会采取快递的方式送给我们。能够让我们孩子的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们已经很知足了,并不想因此而去拖他下水,所以就只跟警方说,包裹是放在我们家门口的。”
傅天泽看着快递单上面填写的地址,知道照着这个地址去查,肯定不准确,但快递单号是错不了的,总要从某个具体地点发出,他可以追根溯源去找。他不像杜父那么仁慈,他追查了那么久也没找到傅天泽的证据,可见傅天泽藏得有多深。
既然那个提供线索的人知道所有的真相,肯定和傅天泽有莫大的关系,也许这次倡导杜父实名举报,也不过是那个神秘人物和傅天泽的私人恩怨,他不会就此罢休,一定要将那个人揪出来!
顾景臣没有跟杜父说这些,他却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又抬起头来道:“杜叔叔,我听说实名举报傅天泽的不只你们一家人,还有个受害者家属,你们是一起去的警局?又是谁让你们联系上的?”
杜父想了想,道:“哦,这个事也很奇怪,我们拿到了傅天泽的犯罪证据之后,一直在忐忑该怎么办,你知道我和你阿姨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从来没想过会遇到这种事。傅天泽当初照顾我们两口子,忽然变成这种状况,我们一时接受不了,还害怕以我们俩这样的身份去举报,也许半路上就被傅天泽给害了。这时候,忽然有人打来电话,说他们也有相同的冤屈,预备去实名举报傅天泽蓄意杀人……”
“那家是什么人?”
“是个著名大医院的院长,听说是女婿被害了,女儿不依不饶的,我们约好了今天早上一起去警局,把犯罪证据上交,逮捕了傅天泽,这才确定他们真的也是受害者。”杜父叹了口气道:“像我们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