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涤辛Γ渎吮⒘Α�
洪忠跟这两小孩已经很熟悉了,扫了一眼后视镜,感觉这两人今天的情绪好像不太对劲,随意的问了一句,“今天好玩吗?”
席悦礼貌的点点头,“嗯,还不错。”只是情绪不太高涨,双眼看着窗外的风景,似乎不太想看到另一边的夏梓然,至于夏梓然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双眼略微放空。
车内恢复一片安静。
良久,夏梓然终于打破了这片沉静,单手拄着下巴,偏过头看向席悦,轻声问,“你一点也不担心她变成我后妈那种女人吗?”声音有几分飘忽,似乎刚刚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后座的男生的脸色有点莫名复杂,狭长的双眸微微垂下,看不清眼里的神色,席悦看了一眼玻璃窗倒影里的男生,似乎没有任何思考,三个字掷地有声,“我信她。”
夏梓然掀起眼皮,抿了抿嘴角,“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相信她?
这种深厚的信任感是从何而来?
从初中的时候,他就很想问,可惜每次试探都被席悦搪塞过去了。
窗边的女孩微微垂下眸,黄昏的余晖洒落在她身上,明明是张扬明媚的女孩,此刻却似乎因想起某些事情,神色变得极其冷淡,“你还记得初二的时候,我突然因病请假了三天,错过了期中考试的事情吗?”
“记得。”
席悦为数不多的请假情况,并不难记,夏梓然皱了皱眉,莫非那次并不是病假。
驾驶位上的洪忠微微蹙眉,这件事他也清楚,因为当年就是他负责席悦的接送,对于这件事,他一直自责在心。
这件事对外一直都是封锁消息,席悦这孩子,这是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吗?
“其实我没生病。”席悦忽而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夏梓然,“我被人绑架了。”
男孩瞳孔猛的一缩,眼眸里涌上几分震惊,仿佛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话。
席悦幽幽的声音继续响起,“绑匪应该有预谋的,从某些渠道打听到我是席家的小女儿,在学校蹲了好几天,那天我刚好去书店买东西,叫洪叔直接过去书店等我,在路上被他们迷晕了。”
洪忠听到自己的名字,紧抿着唇瓣,握着方向盘的指尖紧了紧,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似乎想起了当天焦灼的心情。
“洪叔在书店等久了,发现不对劲立马跟我家联系,但已经晚了,绑匪带着我藏在偏僻的地方,当晚我爸收到一封勒索信,绑匪索要了一千万的赎金。”
女孩托着下巴神色有几分冷静,仿佛遇到那件事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那你之后”男生语气有些几分迟疑。
“你知道吗?我本以为要等我爸爸过来交赎金的时候才能获救。”席悦侧眸瞧了他一眼,神色有几分深意,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有几分上翘。
“被绑的第二天,我在里面听到两声闷哼声,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直到那道小门被推开,逆光走来一道高挑的身影,长腿长发黑裤短靴,像从天而降的女战士。”
听到这,本性有点多疑的夏梓然忍不住再次追问细节,“她怎么知道你被绑架了?”
刨根问底的话语让前头的洪忠皱了皱眉头,这孩子,今天好像有点失分寸了。
“因为她见过其中一个绑匪的通缉令。”
夏梓然一惊,见过?
“她有一位长辈是维安局的一把手,她曾经见过那个绑匪的通缉令,虽然那张通缉令里是绑匪十年前年轻的模样,但清羽的能力,你清楚的,认出那个绑匪并不难,她原本是打算跟踪那个嫌疑犯,查找他的落脚点。”
“没想到啊!”
左凌峰单手打着方向盘,似乎有几分感慨,“你当时居然误打误撞解救了席家的那个小女儿,当初老头子因为那件绑架案,烦的抽掉好几包烟。”
副驾位上,眉眼清冷的“少年”依靠在椅背上,神色有几分疲惫,“也是碰巧只有三个小喽负责看守。”
当年,她装作是送外卖的人员,在开门的汉子怔愣的一瞬间,双手扯过他的手臂,在手背的某个穴位用力一按,一阵酸麻感从手背传至神经处,也让他顿时丧失了力道。
双手紧抓,脚心直踢对方膝盖,双腿一软,差点要跪了。
汉子强忍着痛楚想要大喊,却被楼清羽发现了意图,下一刻被塞了满嘴的破布,某种不明的恶臭熏的他差点没晕死过来,艰难的想抬起手的时候,只觉得脖颈一疼,眼白一翻,如软面条一样倒在地上,很没用的一下被砍晕了。
至于屋内的两人,更简单了,收到消息的左凌峰带着几个人高马壮的同学赶来了,直接冲进屋内按倒了两个“可怜而无助”的嫌疑犯,发生了什么?
两个老大出个门,一群维安员就上门了?
当两位满身肌肉的男子归来,还没察觉不对劲,一下便被门后姗姗来迟的维安员捕获,这场绑架案顺利告破。
左凌峰一边踩下刹车,车轮在短时间里很快停止了转动,停在安桥小区前,楼清羽刚推开车门,身后的男子却突然问了一句,“你当初为什么不接受席家的酬谢?”
如果当初楼清羽接受席家的酬谢,她就不用去当烘培师了,可以追随她的梦想去当一个维安员。
“那左爸有接受我的酬谢吗?”说着,头也不回的推门离开。
车内的左凌峰无奈的笑了笑,“这小古板,跟老头子十足的像,都是被老头子带坏的。”只是心里还是感到有些遗憾,如果没有这些破事,维安队里就能多一位精英人才了,而且还是天才型的。
“可惜了。”
不过对于每天去小巷烘培坊买面包和蛋糕的客人来说,一点都不可惜!!
第二十章 温晴(上)
小巷烘培坊的生意慢慢步上正轨,即使地点偏僻,但耐不住魔都的吃货雷达范围广啊,加上有人在小绿书上分享推荐,还真有不少人专程过来品尝,生意蒸蒸日上。
月尾,楼清羽站在收银台前算账,除去楼清羽一个人的人力成本,扣除租金、水电费和材料费,如果不算前期的装修成本的话,小店这个月的盈利额竟有3万多元。
跟席悦三七分的话,楼清羽分配到的金额也有九千多了,在魔都这个城市里,这个数额也许不算特别厉害,但起码对于刚踏入社会的楼清羽来说,这个数额已经很不错了。
楼清羽第一次算的时候,还有几分不确定,拿着计算器哒哒哒好一阵子,最后嘴角的弧度才忍不住上翘。
清冷的眉眼此时染上几分笑意,不用加多修饰,浓墨重彩的神韵令人过目不忘,暖黄灯光的照耀下,“少年”白里透红的肌肤呈现玉一般的光泽,站在简约的收银台后,似美好的时光,一时惊艳了推门进来的四人。
许梦晗不是第一次看见楼清羽的模样,但却是第一次瞧见“少年”笑的眉眼弯弯的模样,那是一种由内心而散发的喜意,如一束光芒驱散了眉眼间的清冷,仿佛是看到了希望,让人忍不住怜惜。
这是温晴跟楼清羽第一次见面的感觉,因家境原因,性格敏感而带着几分自卑的她在那一刹那间,看懂了少年那蕴含着几分解脱的笑容,心底里突然涌现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
然而回过神后,看了一眼四周的装修和摆设,干净明亮的地板、装修简单而不失时尚的风格、玻璃屋内看起来价格昂贵的烤箱和冰箱,温晴低下头,应该是自己错觉吧。
“温晴,温晴?”许梦晗唤了好几声,发现温晴依旧是眼神呆滞的看向楼清羽,耳朵里似乎听不到别人的声音,但是看她的神情,又不像是在犯花痴啊?莫非这是冷静式的犯花痴?
温晴回过神,不经意对上那双明亮的黑眸,猛的低下头慌忙的转移视线,手指有些无措的揪着衣角,“不好意思,刚刚在想别的事情。”
声音如蚊呐般大小,低着头,厚重的刘海顺势盖在清秀的眉眼上,让人看不清面容,这样似乎能让女孩有些安全感。
“没事啦,你不是想吃那个蛋奶酥吗?”
“梦晗,我也想吃啊!”
“加一!”
说起蛋奶酥,楼清羽记起来了,为首咖啡色长发的女孩,是那天在店内点过蛋奶酥的客人,如果没记错的话,就是她点评了一番话,让店里的客人忍不住开口“控诉”。
楼清羽拿起一边的口罩,遮住了精致的半脸,一双黑曜石的眸子闪着柔光,开口询问,“现做的话,需要5分钟,你们要多少个?”
许梦晗比了四根手指,扬起笑容道,“四个吧,我们一人一个。”脸上的笑容略微灿烂,五官虽然说不上好看,外向的性格在大学里满受男生欢迎。
身后的温晴有些羡慕的看着许梦晗与楼清羽之间的交流,羡慕她能自在的跟陌生人交流,羡慕她身上那种热情开朗的性子,那是一种阳光的味道,让人心生亲近。
“咔擦”“咔擦”
耳边传来细碎的声音,温晴下意识望过去,白皙纤细的指尖敲破一个个圆滚滚的鸡蛋,黄澄澄的蛋黄跳跃出来,落在银色的器具中,很快被“少年”用钢丝打散,金属间“当当当”的碰撞,带起一条条黄金的丝线。
有节奏的搅拌声,动作流畅而优美,“少年”风姿绰约,看得脸红心跳不已,温晴刚想移开目光,却被少年下一步动作吸引住了。
米黄色的蛋糊软软的趴在锅上,热气氤氲中,“身躯”像是发动了“巨化”技能,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胖嘟嘟的身躯在锅里颤了颤,似乎想彰显它的力量,然下一刻被铁铲无情的翻过去,直至两面都被烤的焦黄。
四个胖嘟嘟的米黄色蛋奶酥被放置在料理台上,丝滑的奶油被挤出来,铺在蛋奶酥表面,如雪流一般淌开来,这时,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眸看向外面的四个女生,“你们想加什么水果?”
许梦晗上一次吃过,毫不犹豫的点了自己的挚爱,“我要芒果。”夏季的芒果鲜美多汁,经过冰箱冷冻过的芒果,口感更是极好!
“小哥哥,草莓和芒果我都要!”
“草莓,谢谢小哥哥~”
最后只剩下温晴,楼清羽目光落在温晴身上,然而第一眼却看不清面容,只能瞧见头顶上那小巧的发旋,如蚊呐般细小的声音从发下传来,“请帮忙加一下芒果。”
楼清羽一边听,脑海中已经记下四位女生所点的东西,好看的眉眼微微弯起,流溢出一抹柔和的笑意,“好的,请四位稍等片刻。”
虽然说是片刻,但以楼清羽熟练的刀工,不到三十秒时间,一块块形状均匀的红黄的果肉顺势而下,随意的洒落在奶油里,色彩缤纷的搭配格外吸睛。
温晴捧着眼前的蛋奶酥,视线黏在上面久久没移开,从粘稠的蛋糊变成软萌萌的蛋奶酥,这一切的变化她都看在眼前,楼清羽如雕刻艺术品般的专注动作她也收入眼底,眼眸里似乎闪过一抹亮光。
轻轻咬上那蓬松而柔软的表层,软绵绵的感觉瞬间袭来,温晴眼睛猛的瞪大,这好软啊!
鸡蛋与牛奶的香味直冲舌尖的蓓蕾,直至吞下,一股余香满满的充斥在舌齿间,令人回味无穷。
耳边传来舍友的赞叹声,嘴里是柔嫩的甜品,心里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