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二,这回认真了?”纪博殊拿起酒瓶和穆黎碰了下,问道。
穆黎仰起头,一口气灌下整瓶酒,放下瓶子,“我也说不清楚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说完后笑道,“不说我了,你呢?这次主要是为了什么回来的?”
“相亲。”
“哈?”穆黎愣了两秒,转向祁帅,“老三,这都是纪家第几次安排相亲了?”
祁帅摸着下巴思考,伸出手指“1、2、3、4……”他摇了摇头,“多到数不清了。”祁帅拍了下纪博殊的肩膀,“大哥,这次记得要温柔一点,别总是板着脸,又把对方给吓走了。诶,二哥,之前是不是有个张小姐还是陈小姐的,回家跟爸妈哭着抱怨?”前半句是对纪博殊说的,后半句是问穆黎的。
穆黎淡淡地开口道:“陈小姐。”而后转向纪博殊,“这次是哪家的千金?”
纪博殊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祁帅一脸难以置信地开口,“不是吧,你连对方是谁家的都不知道。大哥,你也太不为自己的幸福考虑了。嗯,性福。”
纪博殊似笑非笑地看着祁帅,“幸(性)福?听说前几天有些人带女人到夏威夷度假,谁知不巧在那里遇上了前任,结果现任和前任打架,闹得不可开交。”
穆黎晃了晃食指说,“现在已经变成前任和前前任了,最后也不是二女打架,而是她们同仇敌忾,联手对某些人拳打脚踢。”穆黎看了一眼祁帅,“某些人又秉持不对女人动手的原则,一不小心就被打进了医院,别说是幸福了,差点后半辈子的性福都交代了。”
“哈哈……”纪博殊和穆黎碰了碰酒瓶,不顾形象地笑了起来。
祁帅一脸郁闷地看向幸灾乐祸的两个人,“大哥,你怎么也跟二哥一样了。”
穆黎慢吞吞地开口道,“你这叫自作自受,谁让你刚才损大哥的。”
祁帅随手拿起一个空瓶就往穆黎丢去,被穆黎一手挡开。
颜嫣却没有包厢内的三人来得轻松。她今天吃完晚饭后,便早早地洗漱完上床睡下。而这会儿,她正被梦魔侵扰着。
颜嫣看到Michael在水底挣扎,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得那样清楚,只知道她要救他。颜嫣伸出手,想把Michael拉到岸上来,可是无论怎样努力都够不到他,颜嫣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Michael卸掉了身上的装置,打算一鼓作气往上游去,却不想水底的海藻勾住了他的脚,把他一下子拖到了海的更深处。巨大的水压让Michael的身体无法承担,加上逐渐缺氧,他的身体越来越无力。颜嫣眼看Michael渐渐慢下来的动作,朝海底大声地喊着,“Michael,你答应过要给我一个温暖的家,不能就这样放弃,听到没有……”
Michael像是听到了颜嫣的叫喊,他拼命挣扎着,可是最终还是敌不过越来越疲惫的感觉,他的挣扎逐渐减慢了下来。
“不可以放弃!”颜嫣大声嘶喊着。她似乎听到了Michael的心声,却不怎么真切,就在颜嫣想努力倾听时,Michael停止了所有动作,不再有任何反应。
“不要……”颜嫣不停地摇着头,她从梦中惊醒。睁开眼后,穆黎的脑袋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颜嫣觉得哪里不太寻常,但没等她细想,这个男人已经温柔地替她拭去了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轻声地说:“小嫣,别怕,只是梦而已。”他没有问颜嫣梦到了什么,只是替她擦拭着不断涌出的泪,还有额头密密麻麻的汗水。
不知道为什么,颜嫣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失去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一下从床上坐起,伸手抱住穆黎的身子,“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人了。”
可是穆黎却轻轻地推开颜嫣的身子,笑着说,“小嫣,不可以这样哦。你是哥哥爱着的女人,我只是替他来看看你而已。”说完便轻轻放下颜嫣,转身离去。
颜嫣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如泉涌般止不住地淌下,“不要……”
她终于醒了过来,浑身是汗。原来都是梦啊,颜嫣叹了口气。伸手抚向脸颊,却发现脸上一片冰凉。
原来泪是真的,心痛是真的,Michael也死了。而穆黎,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他。
穆氏的注资已经到位,不久后将有十个孩子到韩国接受最好的培训。脚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只需再多一次去医院取药涂抹即可。颜嫣没有再和穆黎见面的理由,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梦到那样温柔的他?
☆、10第十章 想见你
童话很美,美到让我们忘掉所有悲伤,
可我终该醒来,面对所有的过往。
然后,以全新的姿态,和另一个人牵手写下终章。
——颜嫣
北京已经陆陆续续地下了几场雪,没有人走过的地方,是干干净净的白色。颜嫣很喜欢这种纯净,可以让她静下心来。其实难过的情绪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那么持久,她很快就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
颜嫣笑着摇了摇头,以前总以为失去了一个人,便会丢了全世界。现在想来,那不过是年幼时,太天真的想法。她突然想起昨晚睡前,凌宣熙打了通电话给自己。
“小嫣,是我。”
“怎么了?声音听上去这么沮丧。”颜嫣担心地问道。
“小嫣,那边居然打电话过来叫我去相亲,你说是不是很不可理喻。”凌宣熙一口的不满。
颜嫣知道凌宣熙口中的“那边”是指凌家,自从凌宣熙在很小的时候,亲眼目睹了那件事后,她便这般称呼凌家了。颜嫣开口嘲笑道:“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不就是相亲么,怎么?难道咱们的大设计师应付不了?”
凌宣熙怂拉着声音,回:“也不是啦,你不知道,我来北京之前跟那边有过约定,说是三年不联系的。现在还没到三年呢,而且那边这两年里唯一打来的一次电话,就是叫我去相亲。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颜嫣笑了笑,“你想什么呢,凌家的人不会害你。”
“是啦,这点我也知道,可是……”
凌宣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颜嫣打断道,“可是什么可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躺下睡觉。至于相亲么,说不定就让你遇到真命天子了呢。”
“死小嫣,你居然敢笑话我,看我明天不过去给你点儿颜色看看。”凌宣熙说完就挂了电话,她当时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被颜嫣一语成真。
颜嫣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凌宣熙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遇到大事的时候冷静得不像话,没事的时候,在她面前就会时不时的变成一个小孩儿。
这时,Alma正好走进办公室,“Sally,我终于见到你笑了。”
颜嫣愣了愣,“找我什么事?”
Alma将手上的资料放到颜嫣的桌上,“这是第一批到韩国接受培训的孩子的资料,你看一下,有没有需要替换的学员。”
颜嫣点了点头,“放着吧,我一会儿看,还有别的事么?”
“没有了。不过Sally,前几天看你都是皱着眉头来上班的,一直担心你遇到了什么麻烦,现在看到你笑,我放心多了。”Alma说完便转身离开。
颜嫣看着Alma的背影,回说:“Alma,让你担心了,还有谢谢。”谢谢你一直支持我陪着我,这是颜嫣没有说完整的话,她知道Alma能够明白。
今日一早,穆黎和纪博殊、祁帅三人相约爬山。他们曾下过一个赌约:最后到山顶的那个人,要答应另外两个人一个要求,不能商量、不能不做。
今天,最晚到山顶的,是穆黎。
穆黎看向已经等在山顶的两个人,“说吧,要我做什么。”
祁帅走上前,勾住穆黎的脖子,贼笑道:“二哥,我就不为难你了,给颜小姐打个电话就好,随便你说什么。”
“换一个。”
祁帅摊了摊手,“我们可是说好不讲条件的,”然后转向纪博殊,“大哥,对吧。”
穆黎看向纪博殊,纪博殊不置可否。
穆黎只好拿出手机,纪博殊在这时看了眼祁帅,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老三,听说你家酒店最近要引进法国的一家甜品连锁。”
“是啊,不出意外下礼拜就可以签合同。”祁帅说完突然想起什么,看着纪博殊,“大哥,你一定是故意的。”然后向穆黎讨饶道:“二哥,我刚跟你闹着玩儿呢,你……”谁知祁帅的话还没有说完,穆黎那头的电话已经接通。
“喂,穆总?”颜嫣有些奇怪穆黎为何会打电话过来。
“是我。”
“穆总找我有事?”
“你……”突然的词穷,让穆黎有些尴尬。他今天之所以落在最后,并不是因为身手不如从前,而是他走着走着,就不自觉地走到了前段时间带颜嫣来时的那条路。穆黎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想念这个女人,想要见她,想要和她说话,想要知道她最近过得好不好。
这通电话与其说是祁帅的要求,不如说正合了自己的心意更为合适。
“穆总?”颜嫣在电话那头不确定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穆黎回过神,笑了笑,“没有发生什么。不好意思,刚才突然想到了些事情,一时忘记回话。”
“没关系。”
“你的脚踝痊愈了吗?前两天在餐厅碰到郑医生,他说你已经停止用药一段时间了。”话还没说完,穆黎就已经在心里嘲笑自己,什么前两天在餐厅碰到郑医生,分明就是自己打电话过去问的。
颜嫣愣了一下,没有料到穆黎还会关心自己脚受伤的事情,“已经好了,谢谢。”
“那就好。”
“穆总要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我马上要去上课,就先挂了。”手上不停转着的笔透露出颜嫣的局促,她撒谎了,明明是刚下课回到办公室。
“等一下。”穆黎忽然出声阻止。
颜嫣没有回话。
“是这样的,我大哥刚回来。今晚我们有一个小型聚会,需要带女伴,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约?”
颜嫣沉默了小会儿,她的回答在穆黎的意料之中,“我知道了,你先去上课吧。”
穆黎一结束通话,就听到身旁的两个男人开始一搭一唱地对话。
纪博殊:“老三,咱们今晚有聚会?”
祁帅摇了摇头,“我怎么不知道?”
纪博殊:“那就奇怪了,我刚才听说晚上的聚会还得带女伴,咱们什么时候聚会是必须带女伴的?”
祁帅佯装思考的样子,“我记得上一次我们都带女伴,应该是葛姨赞助的那个化妆品牌首次破千万的庆功宴上。”
“葛姨”名叫葛沛榛,是穆黎的继母,他生母死得早,“葛姨”是父亲后来又娶的妻子。穆黎笑了笑,打断喋喋不休的二人,开口道:“我现在约你们,今晚Z+碰头,记得要带女伴,不能拒绝。”
其实穆黎也不确定颜嫣会不会出现,刚才她在电话的最后,说的是,“我没有问过Alma今天的行程,下课后再联系。”很明显的委婉拒绝,但穆黎仍然希望颜嫣出现,大不了就被眼前的两个男人嘲笑一番罢了。
“老二,你知道我从不带女伴。”纪博殊淡淡的开口。
“二哥,你知道我现在正处于单身状态。”祁帅附和。
穆黎笑着看向纪博殊,“大哥,你中午不是要去相亲么,可以邀请对方晚上一起到Z+来。要给人家女方一点希望,不然大家还以为你哪里不正常。”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纪博殊,然后瞥了眼祁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