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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前想后,只好无奈地应下。
回到病房,新桐已经睡着了,拿起遥控器将室内的温度调高,又关好窗户,留了纸条才离开。
他前脚刚走,韩野后脚就进来了。
室内光线昏暗,借着夜光依稀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人。
轻轻地走到床边,他目光深沉地落在床上,新桐侧躺着,手搭在被子上,眉头微皱,好像睡得很不安宁。
韩野抿唇,弯腰一只手撑在床边,一只手覆在她额头上,小心翼翼地捋了捋她的刘海。
感受到动静,新桐慢慢睁开眼,她其实并没有睡着,心里一直藏着事,毫无睡意。
见面前站着的人是韩野,她鼻头突然涌上一股酸涩,声音带着哭腔又有点小埋怨地说:“你怎么现在才来?”
这话像一把利剑狠狠地戳到他胸口,韩野倾身心疼地将人抱进怀里,声音低沉地说:“对不起。”他应该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只是……真的有太多无奈了。
他现在无比后悔,之前没有陪她去拍广告,这样她就不会出事了。
将床头灯打开,房间明亮不少,新桐坐起来,吸了吸鼻子,矫情地说:“如果你不来,我就不要你了。”
韩野坐在床边,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都怪我。”蓦了,他掀开被子,问:“给我看看都伤哪了?”
捋起衣服,露出手肘边紫色的淤青,与周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触目惊心,后背外侧还有一块巴掌大的擦伤,当时坠落时,撞到了岩石壁。
韩野拧眉,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衣服,“医生怎么说?”
新桐回答:“有轻微脑震荡,要住院观察两天,身上的伤按时擦药就好。”
韩野点头,重新抱着她,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外面吹过一阵寒风,能听到树叶沙沙的摩挲声,更深露重,室内一片暖意。
躺在他怀里,新桐睡意渐渐上来,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轻轻地给她盖好被子,韩野坐在床边,痴痴地看着她。手机震动一下,有电话传来,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才起身出门。
“野哥,你让我查的事已经有结果了,是景瑜干的,我刚才黑了她手机,发现里面有‘攀岩设备被破坏会怎么样’这类的搜索记录,还有那套有问题的攀岩装备也是她给的。”
“你把事故发生时的监控视频发我一份。
“好的。”
视频里,新桐戴着红色头盔,在墙壁上攀爬,爬到一半时,身上的绳索和安全带猛地断裂,整个人往下坠落,幸好有一根保护带起到缓冲作用,才没摔成重伤。
带着沉重的心情看完视频,韩野眉头皱成‘川’字,上次在“希望号”上,这个景瑜就想害新桐,这次依然,之前放过她,这次新账旧账一起算,他绝不会让她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 目测这两章就该献身了
更新时间为每晚六点
第26章
清晨; 窗户玻璃上结了一层淡淡的白霜,摆放在阳台上的水仙花香清色雅; 纯白的花瓣上有一两滴水珠正慢慢往下滑落。
外面传来鸟儿清脆的鸣叫声; 新桐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有个黑色的东西压在床边。
韩野单手撑在床被上,头微微侧着,短短的板寸头发下是饱满光洁的额头,又浓又密的眉毛,显得英气威武。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温暖的光线洒在侧脸上; 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淡淡的唇瓣; 像一个矜贵的世家公子,在假寐休憩。
看到这一幕; 新桐心湖淌过一阵暖意; 每天睁开眼见到的是自己心爱的人,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脸上有点痒; 韩野抬头; 就看到有只白白的小手在他眉眼上摩挲。
四目相对; 新桐心尖颤了颤,没想到他会醒来,被抓个正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被他握住,自然而然地放在唇边亲了亲手背。
“早上好。”他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暗哑; 低低的特别迷人。
新桐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笑意,眨着眼睛娇羞回道:“早上好。”
长长的发丝垂落在胸前,她坐靠在床头,好看的眼睛害羞地眨了眨,一只手放在被子上,像个安静的小白兔,显得异常可爱。
韩野喉结上下滑动,起身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亲了亲,然后是唇瓣。原本只是想蜻蜓点水,但吻着吻着就有些收不住,忘乎所以了。
“咳咳……”
门口突然传来声响,新桐睁眼看到前方站着的人时,瞳孔骤缩,猛地推开人。
“妈。”
进来的正是新桐的母亲,她提着一个小篮子,原本是想给女儿送早点,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这么劲爆的一幕。
被长辈撞见,韩野脸上闪过一丝窘意,但很快恢复平常,起身,恭敬地朝人弯腰,“阿姨好,我叫韩野,是桐桐的男朋友。”
从头到脚,新母拧眉认真地打量他,越看越觉得有几分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蓦了,她收回视线,走到床边,淡淡地问:“身体怎么样了?”
新桐紧张的手心出汗,揪住被子,干干点头,“还,还好。”全家人里她最怕妈妈,虽然母亲平时很亲和,但一旦严肃起来,非常恐怖。
“韩先生,能麻烦你去买点水果吗?”
这是要支开他,韩野了然,看了新桐一眼,才出门。
室内只剩下母女二人时,新母重重地放下篮子,眯起眼睛问:“有男朋友为什么不跟家里说?”
新桐努努嘴:“刚在一起,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就被你……”后面的话她没说了。
拉开椅子,新母坐下来,冷冷地问:“他也是明星?”
“不是。”
“富二代?”
新桐摇头:“剧组的技术顾问,圈外人。”
听到这,新母脸色缓和些,她不是很喜欢女儿找圈内人,不是歧视这个职业,而是觉得娱乐圈太乱,动不动就出轨,吸毒,每天被这些新闻包围着,导致她对明星有不好的印象。
起身将小桌板摊开,新母边拿出早点,边问:“他家是哪的?”
“烟城。”
本地人,这点加分,又问:“多大了?”
“24。”
“父母是做什么的?”
这个……新桐抓了抓头发,她也不知道韩野父母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双亲已经去世了。
“他父母都过世了。”
听到这,新母摆放筷子的手顿了下,眉头皱起,“怎么去世的?”
新桐盘起双腿,喝了口粥说:“不知道。”
“这都不知道。”
“这是人家的伤心事,怎么好意思提。”新桐嚼了口糯米丸子,酥酥脆脆的丸子香甜可口,入口即化,“好好吃。”
新母板着脸,语气严肃:“没什么不好问的,男朋友必须知根知底才放心。”想到什么,又说:“才24岁父母就过世了,这有点不正常。”一般这个年纪的父母也才50岁上下,最多一方去世,两方都不在,必定有故事。
越想越觉得不踏实,“不行,我得让你哥好好查查。”
“妈,你干嘛。”新桐放下筷子,表情认真起来,“你这样做很不尊重人。”毕竟是人家私事,在背后调查总觉得怪怪的。换位思考一下,她无法接受。
新母抿唇,硬气道:“你们在处对象,我想了解男方的家庭,这过分吗?再说如果对方家牵扯什么仇杀、赌债之类的,你跟他交往多危险。”
仇杀、赌债?新桐头冒黑线,无语道:“妈,你狗血剧看太多了。”
“我是为你好。”新母继续说:“而且就算他身家清白,家里没了长辈,以后你生了孩子,谁来帮衬。”
“你啊。”新桐眨了眨眼睛,狡黠地说:“不是还有你吗?”
“想得美。”新母白她,“别想着我给你带小孩,最多照顾你月子就顶天了。”
“不带就不带,我有钱,可以自己请保姆。”新桐不以为然地说:“何况我也没想让你给我带。”她已经有能力照顾好自己,不需要再劳烦父母。
桌上的早点吃到大半时,韩野回来了。
两人默契地收住话题,新母敛下神色,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这。”
韩野点头,没有客气地坐了下来。
室内气氛莫名尴尬起来,新桐默默地吃着早点,面前的两人,一边严肃的好像面试官,一边身子坐的端端正正,表情不卑不亢。
蓦了,新母首先开口,“韩先生……”
“伯母,叫我小野就好。”韩野轻轻地颔首。
新母莞尔,接着问:“小野,你是哪所学校毕业的?”
他其实是社会大学毕业的,但……韩野想了想说:“蓝翔学校,电修专业。”
学历有点低,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品和家世,新母继续问:“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韩野抿唇,思索一番后,回答:“我爸爸早年是烟大老师。”
烟大?听到这,新母眉头上挑,来了兴致,“真巧,桐桐爸爸也是烟大的,你爸爸叫……”
“韩励。”
新母身子震了下,不敢置信地问:“你爸爸是韩励?”
“嗯。”
新母视线再一次认真打量韩野,记忆力某个模糊的头像渐渐与眼前人重合,难怪之前就觉得熟悉,原来他是韩励的儿子。
二十多年前,新桐爸爸刚参加工作,第一个结交的朋友就是住在隔壁的韩励。那时两家关系很好,时常往来。只是后来碰上了好时代,韩励下海经商,于是两家渐渐失去联络。
想到什么,新母脸色骤沉,“你父母怎么都过世了?”
韩野坦诚回答:“几年前出车祸去世了。”
突然得知老友不在了,新母一时难以接受,久久没有说话。
气氛凝重起来,旁边的新桐听得稀里糊涂的,给韩野使眼色,“我妈认识你爸?”
韩野点头,正准备开口时,新母先说:“他就是小煦啊,你小时候的玩伴,你都不记得了?”
新桐满脸茫然。
新母一脸不争气地看着她,语气愠怒:“你这什么记忆,比我还差。”
新桐:“……”
知道韩野是老友之子后,新母对他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转弯。临走时,拍着韩野的手,和蔼可亲地说:“小煦,有空来阿姨家坐坐。”
韩野弯起嘴角,礼貌回答:“我会的,改天一定上门拜访。”
……
新母走后,新桐嘟嘟地问:“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韩野叹了口气:“我说过了,只是你忘得一干二净。”之前在酒店他就旁敲侧击地问过。
反应过来,新桐尴尬地摸了摸下巴,实在隔得太久,记忆很模糊。
室内重新恢复宁静,有些无聊,她拿起手机,刷微博。
这段时间关于景瑜的负面新闻传的满天飞,不知道是谁爆料她出道前整过容,景瑜的公关团队当即回应“纯属无稽之谈”,很快网上出现实锤,是她和整容医生的聊天记录,这一招彻底打脸。
紧接着,网上又爆出她插足闺蜜恋情,当小三,其闺蜜发微博正面开怼;之后,传出在一次地震捐款中,她诈捐……
爆料接二连三,一浪高过一浪,短短几天,景瑜辛辛苦苦建立起的人设崩塌,名声彻底臭了。
*
夜色重重,天空像蒙了层幕布,黑漆漆的。潮涌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新港码头远处传来几声悠扬的船笛声。
岸边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有十几个人分拨两派各站一边,左边为首的元烈一袭黑色风衣,叼着烟,一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