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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好的。”无人干涉,拍出来的画面才更刺激、更现实,陈玉吐了个烟圈,自信地说:“随心去演,越真实越好,你们演成什么样,我都可以剪好。”
导演走后,道具师傅进来了,他露出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嬉笑地说:“如果忍不住,就用这个。”说着,丢了一盒避孕套,就匆匆离开。
房间只剩下他俩,新桐无奈地莞尔,看着他说:“演吧。”
韩野心里有点疑惑,但没说出来,余光扫了一眼周围,地面、支架、顶上都架满各种摄像头,静静地立在那,像一双双眼睛,看的他有些不舒服。
即使当替身好几天,他依旧不适应镜头。
“你先准备一下,我去查看一下机位。”
“好。”
站在床边,新桐用手扇风,房间没有暖气,周围气温很低,明明是大冬天,她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和麻裙,却觉得有些燥热。
这种热很奇怪,来自体内,就像在胸腔里点了一把火,烧的浑身不舒服。
“桐桐?”
“啊。”新桐身子弹了下,慌乱地抬头,“怎么了?”
韩野看着她,担忧地问:“你脸怎么这么红?”她脸颊两端像喝醉酒一样,从里到外透着不正常的红。
担心是感冒,韩野伸手摸她额头。
这一触碰让她身体浑身一颤,仿若被电击似的,酥酥麻麻。所触碰过的地方像撒了水,清清凉凉,能缓解身体的燥热。
下意识新桐就握住他的手,放在脸颊边。
视线落在他脸上,脑海里却开始胡思乱想,越想身体越发空虚。
见她脸色怪怪的,韩野拧眉问:“桐桐,你没事吧?”
新桐呆愣地盯着他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无声地诱惑。下意识地吞咽口水,忍了两秒没忍住,凑上前捧住韩野的头,径直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地拥抱让他往后倒退一步,连忙扶住人,低喃:“桐桐?”
“好热。”新桐边吻边说。
突然变得这么热情让他有点招架不住,矜持几秒就抱着人,夺过主动权。
室内气氛慢慢升腾,很快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
第28章
室内光线昏暗; 木板床上,韩野慵懒地拥着人; 手一下一下揉她柔顺的头发。
新桐呼呼地喘着气窝在他怀里; 天气阴凉,身上只盖了一毯薄薄的棉被,但他温热的胸膛像一个火炉源源不断传递热量。
手指在他手背画圈圈,想起刚才的事,脸上一阵羞红。她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饥渴,从头到尾都很主动。
感觉到怀里的动静,韩野柔声问:“怎么了?”
新桐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 声音微哑:“太暗了。”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韩野了然; 起身打开电源,“滴”的一声;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启动; 发出明亮刺眼的光线,与此同时周围的机器也开始工作。
眼睛一时难以适应; 她眯起眼眸; 用手遮了遮。待缓解后; 就看到韩野嘴角带着笑意地看着她。
脑海里条件反射地弹出刚才的画面,脸上一红,娇羞地用棉被裹住头。
她像个小白兔一样将自己埋进被子里,韩野心柔的一塌糊涂,低声笑了笑,坐在床头连人带被子拥进怀里。
被子里空气稀薄; 她呼吸不过来,捂了没五秒,就自己掀开。
两人静静地靠在床头,新桐靠在他身上,室内无比的安静,可以听到白炽灯工作的声音和他砰砰有力的心跳声。
抓住他的手放在眼前把玩,他的手修长有力,每一根手指就像细长的竹子,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干净利索,指甲盖颜色粉红,上面有健康的小月牙。
无名指累着中指,中指累着食指,就这样依次交叠,余光瞥见他左手虎口下方有块五角硬币大小的印记,很淡,形状类似于齿印,好像被人咬的。
“这个怎么弄的?”她好奇地问。
顺着看去,韩野勾起嘴角,声音宠溺地说:“一个小坏蛋咬的。”
小坏蛋?脑海里突然想起两人以前的事,反应过来,她指着自己问:“我咬的?”
韩野唇角扬起的弧度更大,轻轻点头,顺手勾了勾她的鼻子。
新桐缩起肩膀,指腹摸着上面的齿印,没想到两人缘分开启的这么早,冥冥之中好似命中注定。
想着想着,心里突然柔软,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情,韩野喉间不自觉地滚了滚,忍了两秒没忍住,握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室内温暖如春,室外寒风交加,旁边的桂花树零零落落地飘下几片树叶。
片场外一帐篷里,几名工作人员凑在一起,玩斗地主。
“对二。”
“王炸”
“飞机。”
……
场务小哥抿口啤酒,看了看手表,“都三小时了还没出来。”
道具师傅叼着烟,似笑非笑,“我赌十包辣条,里面一定真刀真枪了。”
“不会吧。”场务小哥边洗牌边说:“小韩看起来很正派,不像会占女演员便宜。”
摄影师轻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新桐长得这么漂亮,不信他能把持的住。”
“也是哦。”场务小哥接话道:“上一次桐姐脱个衣服他就流鼻血了,这次估计会……精尽人亡。”说着大笑起来。
又等了半小时,里面的人才终于出来。工作人员进去收拾器材,整理现场。
见场务小哥手里拿着避孕套,道具师傅凑过来,嬉笑地问:“少了几个?”
两人目光一对,心思不言而喻,场务小哥低低地笑了笑,将盒子里的避孕套拿出来,数了数。
“少了三个。”
40多岁的道具师傅睁大眼睛,佩服又羡慕地说:“真猛,没想到小韩这么厉害。”
场务小哥跟着附和几句,顺手将套套装好,余光瞥见盒子上的生产日期,瞳孔骤缩,“我靠,哥,这盒避孕套过期了。”
道具师傅怔愣,连忙拿过盒子,一看,果真过期了半年。
过期的避孕套容易破裂无法避孕,想到这,场务小哥低低地问:“要不要告诉桐姐?”
道具师傅拧眉,随即将避孕套放进自己兜里,“不用。”
“到时候闹出人命怎么办?”
“你傻啊。”道具师傅拍他脑袋,“一次就中,哪有这么厉害。”
“可是……”场务小哥还想说什么,被打断了。
“不会怀上的。” 道具师傅拍着胸脯说:“而且你好意思跟新桐说么,你一大男人。”
场务小哥抓了抓头,面露窘迫,这时,摄像老师走过来,问:“你们在聊什么?”
道具师傅回答:“没什么。”说完,眼神一咪,示意场务小哥跟上来。
来到一个安静的角落里,道具师傅板着脸,严肃地看着他:“这事必须保密。”
场务小哥皱起眉头:“我总觉得这样不好,至少跟小韩说一下吧。”
“小赵,职场的生存守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呢。”道具师傅不耐烦道:“我好心提醒你,我们签了保密条约,如果让陈导知道我们泄露剧组的事,吃不了兜着走。陈导在娱乐圈混迹二十多年,人脉极广,如果被她封杀了,你也休闲在圈子里混了。”
他和稀泥似的说了一堆唬人的话,吓得场务小哥捂住嘴巴,思前想后一番,摇头低低地说:“我不说了。”
见此,道具师傅才暗自松口气,其实是他心里有鬼才不让对方说出去,因为他负责剧中一切道具,买了过期产品是他工作失职,如果被陈导知道了,会被记大过,势必影响以后的合作。
何况一次就中几率太小了,抱着这种侥幸的心理,于是就没把这事告诉新桐。
*
影视城酒店外更深露重,夜色沉沉,室内只开了盏昏黄的小灯,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透明的竖形花瓶,里面插了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韩野坐在床边敲电脑,旁边传来翻身的动静,撇头就看到她已经醒了。
“几点了。”新桐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做了一下午运动,实在太累,回到酒店洗了个澡,连晚饭都没吃就上床休息,一个恍惚就睡到现在。
“十点了。”将电脑放好,韩野拿过一个软软的枕头垫在她背后,细心地问:“肚子饿不饿?”
新桐摇头:“不饿就想喝水。”
将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她,他坐在旁边,轻轻地揉她的腰,“还疼吗?”
“疼。”新桐矫情地拖长尾音,做那事又酸又疼又涨,当然也有欢愉。
韩野轻轻地笑了笑,眼里的笑意毫无掩饰,“抱歉,一回生二回熟,我下次会轻点。”
下次?新桐嗔他,正想说什么时,手机响了,是家里的电话。
“妈。”
“桐桐,这周末有空吗?带小煦来家里坐坐。”
新桐看韩野,他点了点头。
“有空。”
“好,让小煦不要带什么礼物,人来就好。”
“哦。”
“对了,他有什么忌口的吗?”
这个问题新桐无法回答,指着手机,口型询问,韩野了然,回了句“不吃香菜”。
“他不吃香菜。”
“行,没什么事了,你早点休息,工作不要太辛苦,最近变天了,多注意身体。”
“嗯,你和爸爸也要多注意身体,还有新盛也是。”
母女俩随意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烟大花园小区房里,新母正在擦拭家具,见新盛回来了,说:“这周六晚上你早点回来。”
将大衣挂好,新盛问:“怎么了?”
“桐桐回来吃饭。”
“她不是常回来吗?”新盛抽了抽嘴角,以为有什么稀奇事。
新母起身,走过来整理他的外套,“还有小煦。”
小煦?新盛好奇地问:“小煦是谁?”
“老韩家的儿子,现在是桐桐的男朋友。”
这话让新盛吃惊不小,还想问什么时,新母突然板着脸说:“你怎么喝酒了?”他衣服上全是酒味。
新母不喜烟酒,从小对孩子管教严格,不允许他们沾染烟酒这类不良癖习。
新盛扶额,最近他都快被齐家小公主折腾疯了,三天两头要带她去酒吧、KTV等各种娱乐场所。
每次她一喝醉,就借着酒疯缠着人,一下抱一下亲,就没见过像她这样不自爱的女生。
新母嗅了嗅他的外套,诧异道:“怎么还有女人的香水味?”想到什么,眉上一喜,“你有女朋友了?”
“没有。”新盛赶紧摆手,“刚才出任务,不小心沾上的。”
新母呵呵一笑,这么重的香水味,除非亲密拥抱,否则不可能沾上。
“你也老大不小,该成家立业了,有女朋友就带回来见见。”
“我没有女朋友。”
新母瞥他:“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妹妹都找到对象了,你做哥哥的别落后。”
新盛赶紧转移话题:“妈,桐桐男朋友长什么样?多大了?做什么的?不会又是个富二代吧。”
“别跟我扯开话题,桐桐我不担心,现在就担心你,都二十七八岁了,赶紧找个女朋友。”
被催婚了,新盛心累地叹气,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时,手机救了他。
“妈,我有事先出去了。”说完,拿上外套,一溜烟就不见了。
看着他背影,新母低斥道:“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小区楼下的梧桐树旁,齐琪捧着一束99朵玫瑰花,静静地站着,她穿着一件高级定制的白色羊毛衫,外面套着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