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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头放在她肩膀上,韩野紧紧地抱住人,此时的他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狮子,提心吊胆地守住自己的宝贝。
感觉到他情绪低迷,新桐安抚地拍他后背,室内安静下来,玄关处两人紧密相拥。
蓦了,她撑起身子,轻声细语地问:“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告诉我。”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水亮亮的,里面饱含对他的关心,韩野目光幽幽地对上视线,缓了会,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新桐怔了下,反应过来,嘴带笑意地勾着他的脖子,回应。
这个吻开始还温柔缱绻,慢慢的变得很有侵略性,韩野用力地吮吸,单手抱住她,好像要将人压进身体里。
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被他吻肿了,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快喘不过气时,新桐推了推,却使得他力度更大。
终于忍不住,她撇开头难受地说:“痛。”
这声低咛终于让韩野回过神,起身问:“哪里痛?”
“嘴唇。”他吻的没有轻重。
面露自责,韩野皱起眉头,手覆在她红彤彤的嘴唇边,轻轻地揉了揉,过了会,声音哑哑地问:“还疼吗?”
新桐拧眉,捧着他的脸,认真地问:“小野,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
垂下眼眸,韩野深吸气,努力压下心中种种的猜忌,他知道新桐是爱他的,不会跟齐正一有瓜葛,他不能因为别人的进入而乱了阵脚。
反复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待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他抬头,看着新桐,“桐桐。。。。。。”
“嗯,我在。”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韩野勾起嘴角,正准备说话时,手机响了,是经纪人乔昕的电话。犹豫地看他一眼,新桐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一接通,那端就传来乔昕略带惊喜的声音,“桐桐,刚才禁毒委员会会长秘书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你的简历发给他。”
“他还通知我,禁毒大使选拔通道这两天会开通,叮嘱我一定要帮你申请。”言外之意是新桐可能会被内定为禁毒大使。
脑袋转一圈,新桐就想明白怎么回事,乔昕继续说:“如果能选上全国禁毒大使,对你的事业真的很有帮助,我准备帮你申请,你觉得怎么样?”虽然是大好事,但还是要问一下当事人。
这事新桐完全没意见,正准备回复时,手机被抢走了。
她不解地看着韩野,压低声音道:“我还没讲完。”说着,要取回手机,被他摁掉通话。
脸色一下子沉下来,新桐横着眼睛质问:“你想干嘛?”
韩野沉沉地说:“我不准你申请。”
“别无理取闹。”新桐无语道,说完就要拿回手机。
情绪积蓄到极点,就自然而然会爆发,这时,韩野突然握住她的肩膀,控制不住地问:“你跟齐正一到底什么关系?”
他语气气冲冲的,好像在怀疑她跟别人有一腿,闻言,新桐火气蹭蹭地涌上来,冷着脸反问:“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
“情妇吗?”她狠狠地剜他,“他年龄大我一轮,可以当我爸了,我吃饱了撑着,才当他情妇。”
“更何况人家也看不上我。”
韩野继续质问:“上次拍卖会,他为什么要参与竞拍?”
新桐抵道:“我怎么知道?”
“你以前没有接触过他吗?”
“没有。”
“你再仔细想想。”
“没有,没有,没有。”新桐气急败坏地瞪他:“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
她真的生气了,他竟然怀疑她跟人有一腿,这是对她人品的极大侮辱。
余光见他的手放在她肩膀上,新桐心气不顺,打下他的手,斥道:“不要碰我。”
垂下手,韩野脸色难看的吓人。
一个嫉妒的毫无理智,一个愤怒的口不择言,此时两人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火。药味。
这个时候最好保持沉默,但人人都如此冷静,世间就不会有这么多分分合合。
一道手机铃声打破室内的宁静,新桐看着震动的手机,硬声道:“给我。”
抿紧唇瓣,低头看了眼屏幕,还是乔昕的电话,没有给她,韩野敛了敛神色说:“桐桐,你听我一次,不要申请什么禁毒大使。”
他不清楚齐正一推荐新桐到底想做什么,对方极度危险,能离其越远越好。
他是好意,但新桐根本不知道,见其迟迟不还手机,她终于火了,厉声道:“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
“我是为你好。”韩野皱眉接道:“你就听我一次,不要申请禁毒大使,不要跟齐正一来往,离他越远越好,他不是什么好人。”
“你给我出去。”新桐突然指着门口说:“我不想跟你说话,如果知道你这也管,那也管,当初我就不会答应跟你在一起。”
这话说出来其实连她自己都吓到了,但说出去的话跟泼出去的水一样,难以收回。
空气骤然紧绷,响了半分钟的手机铃声终于停下来,室内恢复宁静,静的可以听到喘喘起伏的呼吸声。
韩野直直地看着她,眼神沉的可以滴出水。蓦了,他将手机放到鞋架上,拉开门,如她所愿地转身离开。
门关上时,新桐身子重重地颤了下,心里好像有个地方被人挖走似的,空落落的。
她真的不是故意说那番话,但……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现在思绪很乱。
室内静的吓人,明明开了暖气,但她却觉得自己好像掉进冰窖里,从头到脚,浑身冰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鞋架上的手机又响了。
失神落魄地拿起,摁下“接听键”,那端传来乔昕着急的声音,“你终于接电话了,再不接我就要报警了。”
吸了吸鼻子,新桐强稳情绪地回道:“有什么事吗?”
乔昕说:“还不是刚才那事,申请禁毒大使,你没意见吧?”
视线落向门口,韩野决然离开的背影又一次浮现出来,新桐心里无比难受,好像心脏被针扎一样疼。
“喂,桐桐?你在听吗?”见那端迟迟没反应,乔昕喊道。
握紧手机,新桐敛下神色,稳住声音说:“我不想申请。”
“啊。”乔昕惊讶,无比诧异地问:“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
“我不想申请了。”她干干地重复。
乔昕劝说:“机会难得,当上禁毒大使,你的名气和身价会跟着上涨,到时候会有更多的资源……”
那端在孜孜不倦的劝说,新桐终于忍不住,声音微哽:“昕姐,我最近身体不舒服,想休息一段时间。”
听出她语气里的异样,乔昕反应过来,关心地问:“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
见她不愿回答,乔昕理解地说:“好吧,你好好休息,遇到不开心的事可以找我,姐,一直都在。”
“谢谢。”
挂了电话后,新桐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鼻头、喉间好像灌进湿咸的海水,又苦又涩涨得身心难受。靠在墙壁上,眼泪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更深露重,夜色凉凉,窗外吹进一阵寒风,阳台上摆放的水仙花晃了晃身子。
扑鼻的花香味袭来,新桐深吸气,突然胃里一阵恶心,捂住嘴连连干呕。
作者有话要说: 吵吵更健康。
第41章
浴室内; 新桐难受地撑在盥洗台,弯着腰一个劲地干呕; 感觉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似的。
打开水龙头; 冰冷的凉水撒在脸上,冷的她直打颤。喉间的恶心感渐渐缓下来,她咽了咽口水,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每个工作多多少少都有职业病,演员的职业病就是胃痛,拍戏期间常常日夜颠倒,生活不规律。
她也有胃病; 发作时; 胃里会一阵痉挛,呕吐但不会恶心; 这次不一样; 不疼,但恶心想吐。
揉了揉肚子; 她想:“明天找个机会去医院看看。”
取下毛巾; 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眶微红,看起来气色不好,余光注意到耳垂上的钻石耳钉,想起韩野,新桐心情又沉下来。
她承认说出不跟他交往那番话; 的确伤人,但男人不是应该更加包容吗?她让他出去,他真的出去了。
而且他为什么总爱干涉她工作上的事,先是不让她参加慈善晚会,后又不准她申请禁毒大使,这也管那也管,她不是他笼子里的金丝雀。
更让人生气的是,他竟然怀疑她跟别人有染,这简直就是对她人品的极大侮辱。
她想要的伴侣是能包容、疼爱她,相互信任、相互成长的男人,而不是控制欲极强,又疑心重的。
想到这,新桐心里的怒火降不下来,看着他送的耳钉,报复地摘下,一把丢进垃圾筐里。
丢完后又舍不得,眼睛直直地盯着耳钉,忍着不去捡,但撑不过三分钟,又捡了回来。
反复洗了好几遍,再用毛巾擦干,看着手心两颗闪闪发光的红色钻石耳钉,新桐一阵自恼。
明明生气却又狠不下心,她觉得自己真没用。
回到卧室,将耳钉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她拿起衣服去浴室洗澡。
出来后,习惯性地往沙发走,平时韩野都会坐在那敲电脑,她洗完澡后,他会给她擦头发。
而此时沙发上空荡荡的,站在客厅中间,看着诺大的室内,以前一个人住时,她不觉得寂寞,现在……突然觉得房子很大。
叹了口气,拿出好久不用的吹风机,将头发吹干。
躺到床上,新桐看着窗外,此时是晚上十二点,外面正下着毛毛细雨,伴着冷风,格外的阴湿。
他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遇到坏人?下意识脑海里就会冒出这些念头。强迫自己不去想,但一闭上眼睛,心里就止不住担心他。
重新坐起来,靠在床头,她拿起手机,微信里各个亲友、工作群异常热闹,但唯独某个头像毫无动静。
点进对话框,她犹犹豫豫地敲了很多话,但临到要发送时,都删了。
凭什么要她先低头,这事错不在她,这次她先道歉,那以后还不被他吃的死死的。不行,对待男人要狠点,绝不能惯着他,否则以后他不上天了。
这样想后,新桐又放下手机,躺回被窝,闭上眼睛睡觉。
冷风呼呼地刮,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心烦意乱,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第五次拿起手机,依旧没有韩野的电话、短信。
“有本事这辈子都别回来。”她在心里埋怨着,索性关机,将手机放到一楼客厅,这样可以强迫自己不再看。
室内开着暖气,热乎乎的,但身边没有像火炉一样的人形抱枕,这一晚她睡得很不安宁,迷迷糊糊就睡了两个小时,终于熬到天明。
清晨,新桐头昏脑涨地醒来,拉开窗帘,窗梁上积了一层白色的雪花,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通往别墅小区大门的小路上空无一人,她站在原地发了好久的呆,直到身子冻得冰凉,才关上窗户。
餐桌上没有泡好的蜂蜜牛奶和香喷喷的早点,一切又回到以前单身的日子。
习惯是很恐怖的,明明她跟韩野在一起才几个月,却好像过了一辈子,生活里突然少了他,她完全不适应。
新桐叹了口气,没办法,日子还是要过的,饭还是要吃的。打开冰箱,她拿出三明治和牛奶,热好后,端出来准备吃,但当一闻到牛奶的味道,胃里就一阵翻腾,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