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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觉吗?”他关心地问。
新桐摇头,怀孕快19周,按理来说,胎儿应该会动,但肚子里的宝宝们很安静,一动不动。
她有点担忧,韩野安抚道:“没关系,等再大一点,他们就会动了。”
新桐“嗯”了声,没再说话,两人继续悠闲地看书。
室内甜蜜而安逸,阳台上的水仙花飘来淡淡的香味,想到什么,她问:“小野,我们还没给宝宝取名字。”
抬头对上她的视线,韩野说:“大名让你爸妈取,我们可以取小名。”
这点新桐没意见,问:“取什么小名好?”
“你有什么想法?”
“没有。”她摇头,要是有就不会问了。
收回视线,韩野垂眸看她凸起的肚子,摸着下巴琢磨。
“要不大宝宝叫‘元元’,小宝宝叫‘烈烈’?”
“圆烈?”新桐挑眉,不解地念了一遍,伸出手掌,说:“你写给我看。”
一笔一划在她手心里写下“元烈”二字,新桐皱眉,想了半天,都没明白这个词有什么深意。
“有什么典故吗?”她问。
韩野语气沉了沉,“没有典故,这只是我一个朋友的名字。”说到这他顿了下,加重语气,“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闻言,新桐眼珠子转了一圈,别扭地问:“男性朋友还是女性朋友?”
“如果是后者,我不同意。”语气里的醋意毫不掩饰。
韩野抿唇一笑,宠溺地掐她的小脸蛋,“是男性朋友。”
新桐脸红地抓住他的手。完后,她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敛下神色,韩野语重心长地说:“我们曾经并肩作战,他是我一个很好的兄弟,想以此纪念他。”
他表情有些凝重,新桐想应该是一段不怎么好的回忆,于是没再问了。
摸着鼓起的小腹,嘴角不自觉上扬,“元元,烈烈,从今天开始你们有名字了。”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午饭过后,两人来到新装修好的婴儿房。
推开门可以听到风铃声,整间房是乳白色基调,墙壁贴着星星、太阳和一些小动物图案,左右两边各摆着一座木质摇篮小床,床头放着小海豚抱枕,中间铺着纯手工定制的软垫。
穿着一件红色紧身羊毛长裙,新桐站在婴儿房中央,韩野拿着相机,对她拍了一张。
这是他们每天都要做的,拍下妈妈每天的变化,然后做成小视频,当作纪念。
看着照片里的自己,新桐嘟着嘴说:“我又胖了。”
女人似乎很在意自己的身材,每次称体重时,只挑吃饭前,还要将身上的衣服都脱掉,好像99斤和100斤有很大区别。
男人和女人的审美观不同,在韩野看来,怀孕的新桐更美,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韵味,身材丰满,手感极好,每次穿紧身衣时,前。凸。后。翘,某处呼之欲出,看的他喉干舌燥。尤其是到了晚上,怀里软玉温香,常常惹的他欲。火焚身。
“怎么办?我双下巴都出来了。”她摸着自己的下巴,又在“无病呻。吟”。
对此,韩野已经习以为常,每次遇到这种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哄。
“我看看。”他说着,一本正经地打量,新桐垂头,严肃地摸自己的下巴。
韩野笑道:“你不要低头,谁低头都有双下巴。”说完,将她的头扳正,指着镜子说:“你看,没有了。”
新桐歪歪嘴,矫情道:“再这样下去,我会胖成猪的。”怀孕的日子太舒适,每天好吃好喝,很容易发福。
想着以后还要复出,她囔囔:“不行,我要去做瑜伽。”
她所说的瑜伽,韩野见识过一次,弓背弯腰,抬腿伸展,看的他心惊胆战,害怕她摔跤。所以见过一次,他就不让她练了。
闻声,他连忙揽住人,哄道:“乖,我们不做瑜伽,太危险了。”
新桐反驳:“那是孕妇瑜伽,哪里危险。”
说不出哪里危险,韩野就是怕她不小心压到肚子,思前想后一番,提议道:“我们可以出去散步。”
“不去,外面太冷了。”
“在室内散步。”
“房间太小,没什么用。”
……
不管他怎么说,新桐都立场坚定。
就在他快词穷时,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什么,勾起嘴角说:“要不我们做点别的运动?”
他眼里泛着狡黠的光,新桐对此不陌生,有些害羞地说:“不行,会弄到孩子?”
韩野揽着人,声音微哑:“我轻点。”
他已经禁欲好几个月了,实在忍不住。都是成年人,有需求很正常,怀孕后因为激素分泌,导致新桐性。欲大增,但碍于脸皮不敢说。
现在韩野主动提出,她其实也想了。
两人一拍即合,很快缠绵起来,室内温度慢慢升高。
就在这时,该死的门铃很不是时候地响起来。韩野脸黑了黑,没有管,继续进行。
门铃在响了一分钟后,新桐的手机响了。
“是千树。”她红着脸,推了推身上的人。
闻言,韩野脸更黑了,无语道:“她是专门跟我作对吗?”之前有一次也是被她打断。
新桐笑着瞪他,起身穿好衣服,去开门。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一进来,千树就咋咋呼呼地说。
新桐问:“你怎么来了?”
千树边换鞋,边回答:“来看我干儿子们。”说着,摸了摸新桐的肚子。余光见她嘴巴红红的,想到什么,揶揄道:“我不会破坏你们好事了吧?”
新桐回她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两人进客厅,韩野跟千树简单打了招呼,就去超市给她们腾地方。
抿了口茶,千树说:“我听你妈妈说,是异卵双胞胎。两个儿子你带不过来,要不给我一个?”
新桐剜她:“你怎么跟我哥说的一样。”
千树接道:“生孩子太疼了,我不想生,你多生几个,我帮你养。”
“要孩子你自己生去。”新桐抵她。
两人随意地聊了几句,这时,千树问:“给宝宝取名字了吗?”
新桐点头,摸着肚子说:“大宝宝叫元元,小宝宝叫烈烈。”
“元烈?”千树惊异地念了一遍,随即激动地拍掌:“哎哟,巧了,我男朋友也叫元烈。”
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词,新桐眼睛一亮,八卦地问:“你有男朋友了?”
千树抿唇一笑,点头。
见状,新桐嗔道:“有男朋友怎么不告诉我?”
千树接道:“我这不是来告诉你的吗?”
新桐又问:“长的怎么样?有没有丹凤眼?”她知道千树对丹凤眼男生情有独钟。
一提到元烈,千树嘴角不自觉上扬,炫耀地说:“长得可帅了,他有一双世界上最漂亮的丹凤眼,摄人心魂。”
她言语间都透着恋爱的气息,新桐替她高兴,“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吃个饭,顺便我帮你看看你男朋友靠不靠谱?”
“行啊。”千树爽快应下,“只不过要等一段时间,他最近很忙。”
“可以,到时候你定时间。”
……
在新桐家待了一个小时,千树就回去了。
冬去春来,路边的花草长出幼嫩的绿叶,此时天空正下着毛毛细雨,迎面一阵冷风,吹在脸上有点阴冷。
双手插兜,千树走在马路边,来到一棵梧桐树下时,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还是机械的女声,脸上有些失落,她点开微信,屏幕上与元烈的最后一次对话停留在一个多月前。
算上今天,她已经整整45天没有元烈的消息,心里说不出的担忧,但又怕是自己瞎操心。
之前元烈说过他这段时间会很忙,等忙完了,他会来找她。
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多虑,千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绵绵细雨像断了线的珠子,凉凉的落在脸上。
站了一会,她收回视线,看着手机,思前想后一番,还是忍不住发了一条信息。
“元烈,你在吗?”
*
烟城三环路主干道上,此时是下午四点,明明还没天黑,但天空像蒙了一层灰衣,灰蒙蒙的。
空中下着绵绵春雨,两个身穿警服,戴着头盔的警察骑着警用摩托车,在前方开道,中间是一辆押送车,后面跟着一辆警车。
一行人正从烟城警局出发,开往市局。
穿着一身青色囚衣,齐正一面色淡淡地坐在押送车上,即使沦为阶下囚,但常年养成的稳重气质依旧显现出来。
一行人稳稳地驶上高速公路,这时空中猛地传来一阵巨响,就见原本安稳行驶的押送车突然停下来。
紧接着外面连续不断地响起一阵枪声。
不一会儿,押送车的车门被枪打开,一身黑色风衣的齐丰动作利索地拉开车门,朝里喊道:“三哥,让您久等了。”
重见光明,齐正一眼眸眯了眯,随即勾起嘴角。
第53章
马路上一片狼藉; 破碎的警车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
齐正一不急不慢地走出押送车,齐丰动作迅速地将他手间的手铐解开。
两人坐上早已准备好的轿车; 旁边身手敏捷的手下们坐上另外两辆黑色七座轿车; 三辆车迅速驶离现场。
车上,齐正一接过齐丰递来的毛巾,轻轻擦了擦手,“小琪呢?”
坐在旁边的齐丰回答:“已经派人去接了。”
齐正一皱眉:“怎么现在才接?”当时他让私人助理传话给齐丰,他出事后,立刻带齐琪离开烟城,然后再来救他。
现在情况不一样。
齐丰解释:“抱歉; 当时我的确有去找小琪; 只是她防备心太重,跑去找新盛; 这段时间她一直住在警局公寓; 我没机会。”
齐正一脸色沉了几分,齐丰继续说:“三哥你不用担心; 我已经派人去接; 到时候我们在新港码头会合; 直接坐飞机离开。”
闻言,齐正一表情才缓和些。
朝阳别墅小区,韩野刚从超市回来,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一接起,电话那端就传来小武急迫的声音,“野哥; 劲爆消息,齐正一被齐丰救走了。”
听到这话,韩野脸色骤变,眯起眼眸问:“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小武说,这个消息是他无意间撞见的,当时他正在练手,准备黑一下交管局的监控视频,好巧不巧正好黑到了烟城三环道附近的监控,于是“观看”了一场“劫囚车”戏码。
突发意外,韩野当即放下购物袋,吩咐:“小武,你帮我跟住齐正一,看他们要去哪?随时报备给我。”
“好的。”
挂了电话,韩野立马打给新盛。
此时,新盛那端忙晕了,重要嫌疑犯被劫,警员伤亡惨重,情况未知,他正奉命赶往现场。接到韩野电话时,他已经在车上。
“什么事?”他开门见山地问。
韩野说:“你不要去现场,人已经跑了,齐琪在哪?”
闻言,新盛回答:“在警局公寓。”
“新盛,你立即赶往公寓,找到齐琪,我马上过来。”
收起电话,韩野就要出去,这时新桐走过来,“小野。”
他表情严峻,明显有不好的事发生,新桐很担心,但喊住他不是不让他去,而是想提醒他注意安全。
“一定要平安回来。”她满脸担忧地说。
闻声,韩野握住她的手,安抚道:“不用担心,你在家乖乖的,不要到处乱跑,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