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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尼亚道,并且时刻关注着阿尼亚神色变化。
阿尼亚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推开了sum。
明明最想要和他在一起,他不在的时候发疯地想着他。他不肯留宿时,又患得患失地想着sum是不是厌弃她、不想要要她了。
可为什么刚才sum想要她时,她却把他推开了呢。
阿尼亚着急起来。
她怕这动作伤害了sum,让他以后再也不愿意理她了。
“对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不知道怎么了。”
Sum狐疑地看着她。
而这眼神,更加剧了阿尼亚的不安。
她靠过去,主动拥抱sum,向他赔罪。
“是我的错,我方才……方才还没有准备好……你不要不理我,我很想你……”
Sum没有动。
“……如果,如果你还想的话,现在……就可以……”说出这句话的阿尼亚,羞得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她害怕,她怕不这样做,sum就真的生气了,并且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她除了sum,什么都没有。
以后她的人生,有可能就像今夜一样,叫谁谁都不应,只有她一个人。
无所偎依。
Sum感受到了阿尼亚强烈的不安。
似乎催眠术之后,她就这样战战兢兢的。他曾经询问过广利,广利告诉他这是正常的。
在阿尼亚贫瘠的记忆中,只有sum是她的守护神。记忆的缺失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她整个人都是无所依托的。别人不拉她一把,她就会沉沦下去。
望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人,sum闭上了眼睛。
那个从不知害怕为何物,在死神面前都敢搏命厮杀的黄沙小太阳,居然变成了这样吗?
有些没眼看。
一瞬间,sum的心里确实生出了一种厌弃的感觉。
这不是他爱的那个女人,她不过是个胆小的时刻战战兢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状况的可怜女子罢了。
这样的女人,他又为什么要留着呢?
她真能慰藉自己心灵的孤寂吗?
原先炙热的怀抱,逐渐变得冰冷。
感知到这一点,怀中的阿尼亚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那么喜欢sum,为什么还要惹她不高兴?
舍弃她吧。
内心里有道残忍的声音在升起。
舍弃她,她根本就不是你爱的那个人。
不是她就罢了,她甚至没有乖乖听你的话。
但是!
怎么舍得!
Sum苦笑,即便她变成了这个样子,但他依然想象着有一天她能逐渐变回原来的样子。
广利不也说,她的性格会逐渐完善吗?
是他一手将她变成了这个样子,虽然他这样的人心里是不会有什么自责和愧疚感,可他才不愿这样轻易就认输呢。
迟早有一天,他会完整地拥有真正的她。
“没事的,阿尼亚,我能理解。”sum重新挂上了笑容,温柔地对他道。
“……真的不怪我?”阿尼亚哭得鼻头都红了,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我当然不会怪你,我说过会永远爱你的,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又做了什么?”
还是不能太着急了。
阿尼亚的内心,对他还是抗拒的。
Sum这样想着。
但换一个角度想,潜意识抗拒着他的才是真正的仇润芳。
就在刚才那一刻,他似乎与她很接近了。
然而这是不是意味着,催眠术并不牢靠,她还是有冲开它的可能?
必须得让广利过来一趟,为她加固催眠术了。
“阿尼亚,我就在这里,你不要害怕。这一晚肯定累了吧,好好睡一觉。”
Sum很轻柔地拍着阿尼亚的肩膀,总算安慰住了她惊恐不安的心。
渐渐的,确实挺疲惫的阿尼亚,一抽一抽地睡着了。
望着她这小可怜的模样,sum又有些好笑。
他虽然不是很喜欢她这么胆小的样子,但能够在那个女人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也是挺新鲜的。
他越发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了。
忽然,sum的脸沉了下来,变得很可怖。
第二天天明,卡西姗偷偷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就发现屋内有一个人在背着手等着她。
“少少将军……”卡西姗下意识地往后面挪了一步。
“去哪儿了?”
“属下……只是出去方便了一下。”
“哼,去方便,就整晚都不见人吗?”
卡西姗一惊。
Sum蓦地转过头,眼神恨不得能盯死她。
“我是怎么告诉你,让你陪在阿尼亚身边,寸步不离!你居然敢让她一个人?”
Sum一步步逼近,卡西姗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是属下的错。”
“为什么这么做?”
“属下以为少夫人睡着了,不会那么快醒来,所以……”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Sum冷笑。
这种说辞,骗骗别人还行,可瞒不过他的眼睛。
阿尼亚晚上睡觉不踏实,经常会做噩梦。这一点他知道,卡西姗也知道。
明知如此,还敢一离开就是一夜。
她分明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如果她要是留在这里,阿尼亚也不至于吓成那副样子。
今晚的她,可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惊慌。
“属下,是这么想的。”卡西姗明知道这么说会激怒sum,还是嘴硬道。
“让我猜猜,是不是府外有什么人让你乐不思蜀了?”
“少将军?”
“我猜对了。”sum冷酷地扯了一下嘴角,“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下属,你屡次坏我禁忌,你认为我还能饶过你吗?”
卡西姗跪在那里,不敢再强辩。
“这个药,你吃下去。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在暗地里怠慢阿尼亚,下一次,可不是身体惩罚这么简单,我会要了你的命!”
卡西姗看着sum递过来的药丸,眼里满是惊惧之色。
这个药丸,名叫一日一断肠。服下它,在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有两个小时疼得死去活来。不会要了人的命,可那种痛苦却鲜少有人能承受。
少将军让她服下这种药,就是让她长记性,以后别忘了自己最应该做什么。
因为她会汉语,又是广利的弟子,阿尼亚还需要她,这才留她一命是吗?
否则,会直接杀了她吧。
真是好狠啊,少将军。
她跟在他身后这么久,心甘情愿为他卖命。如今只是犯了一个错,就要这样惩罚于她吗?
但这就是少将军,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为他做了多少事。只要你一件事情没做好,他便不会有任何的手软。
这么多年,他也不过是在一个人身上有这种例外罢了。
“不想我杀了那个男人,就乖乖把它吃下去。”看到卡西姗在犹豫,sum又淡淡威胁道。
卡西姗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听话地拿起那颗药,吞了下去。
Sum这才离开院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阿尼亚还没有醒来。
他坐在床边,望着躺在床上的人,修长的指尖抚上了她放在被子外的手。
不管她现在是什么样子,既然是他想要的人,那他就绝不允许别人伤害她、怠慢她。
这便是他喜欢一个人的方式。
阿尼亚很开心。
一睁眼便看到了sum,他不但没有计较昨晚上的事,还守着她睡觉,陪着她一起用早餐。
这让她惴惴不安的心顿时好了不少。
吃过早餐后,sum要去克萨克将军那里报道,而阿尼亚也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卡西姗,你昨晚不在吗?”阿尼亚一回到小院,就看到了在为她煮茶的卡西姗。
卡西姗有些复杂地看着阿尼亚,心里有一些羡慕,还有一点点的嫉妒。
真好啊,被人那样在意着。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用担心。
有关于昨晚不在的说辞,少将军既然惩罚她了,那在阿尼亚这里便可以瞒过去了。
“是少将军,临时有事让阿尼亚去办。”
阿尼亚也没有多问她去干什么了,只要事关少将军,她总是很相信,也不敢去过问他的事情。
“这样啊,那卡西姗,你下次不在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吗?”
“怎么了吗,少夫人?”
“……我一个人,会害怕。”
卡西姗愣了一下。
“少夫人在害怕什么?”
“不知道。”阿尼亚耸了一下肩膀,这个动作倒是像她以前的习惯。“昨晚我做了一个噩梦,又找不到你。”
就因为这样,所以少将军让她吃了一日一断肠吗?
如果你昨晚没有惊吓着醒过来,或许她就不会遭到这样的对待了?
卡西姗忍不住有些怨怪阿尼亚,却不知道,即便阿尼亚不醒来,sum也是会过来。
会发现她彻夜离开将军府的。
要不是因为信任于她,阿尼亚也需要她,她私自离开将军府,惩罚会更重。
“卡西姗,你在不高兴吗?”现在的阿尼亚,别的能力不突出,察言观色的本领倒是很出色。
因为她内心太纤细敏感了,又时刻不安着,最怕的就是让身边人不高兴了。
“没有,属下只是有些累了。”
“哦,那你别忙了,去休息吧。”
“属下不敢,少将军会责骂属下的。”
阿尼亚不敢再说了。
她也不敢违背sum的话的。
另一边,sum虽然相信卡西姗不会背叛她,也不敢泄露半点将军府的事情。但她在外面那个有来往的男人,却需要查探一下。
任何有可能会危害将军府的人,他都不能放过。
第四百九十四章 王宫重逢
本月28日,是国王阿加瑟斯的寿辰。
原本想着让阿尼亚称病,寿辰这天就不带她过去了。但克萨克将军亲自将请柬交到他手上,特地指出国王希望他能带新夫人一起前往。加上这边有亲兵时刻盯着,突然装病恐怕糊弄不过去。
总是这么藏着阿尼亚也不是一个办法。
而且如今阿尼亚性情大变,已经不记得黄沙的事情,加上脸上又戴着面具,克萨克将军不一定会认得出来。即便他真的有所怀疑,也无从查起。
何况,一个本就活不了多久的人,他又何必要怕他呢?
现在主城之中,除了国王的亲兵、护卫队,就是民间自发组成的保卫队。
主城之外,则驻守着克萨克将军的部队,用来拱卫帝都的安全。
而且克萨克也是国王阿加瑟斯坚定的支持者,只要有他在,想要一举扳倒国王就很难实现。
所以在sum的计划中,克萨克是肯定要拔除掉的。
从他一早制定的计划来看,要动他也是时候了。
之前在民间小打小闹,不过是他们的第一步。让乌云笼罩着全城,不断去刺激着国人的神经。
城中动乱,国王要分神料理,就没有太多的精力盯着他。而趁这个机会,sum就在暗地里巩固自己的势力。不用他露面,底下人打着猎鹰的旗号,拉拢官员。那些以往对他不假辞色的人,为了在风雨飘摇之时能保住一家老小的命,暗中倾向了猎鹰。
Y国的国力,就这样不断地被虚弱着。再加几把火,取而代之就快了。
Sum思索着这些,便接下了请柬。
回去之后,便去看了阿尼亚,和她商量了这件事。
阿尼亚得知要面见国王,心中胆怯,怕自己这个样子会给少将军丢人。
“阿尼亚,要对自己有信心,你没问题的。”
“可是我……”阿尼亚手抚向脸上的面具,一想到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