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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游戏直播平台,后来因为这个契机开始开发短视频APP,总之他喜欢搞些花腻的东西。
一如他的性格,喜欢追求新鲜刺激。
他的名声在N市的圈内不算太好,男人们仰慕的成功人士,女人们梦寐以求的金龟婿。
他这种人跟贺南方和费烜他们又是不一样。
贺南方和费烜都是搞正儿八经的实业,手里的资产都是祖祖辈辈一代一代积累,家底雄厚。而郑玄廊就是网络时代的投机分子。
游戏火他搞游戏,短视频火他搞短视频,现在手游比较火他又开始搞手游。
总之,是两类人。
项目经理见他看着李苒背影,眼中不掩饰的兴趣,忍不住提醒:“郑先生。”
郑玄廊回头:“嗯?”
项目经理:“那位,您最好不要随意招惹。”
郑玄廊调笑起来,倒是更加感兴趣:“是个什么人物,是我不能招惹的?”
项目经理摇摇头:“您在国内时间短,不清楚李小姐的来历。”
压着声音道:“她是贺南方的未婚妻。”
贺南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尤其是这几年郑玄廊经常被拿过来跟他做比较。
“贺南方?”
郑玄廊似乎是不信:“贺氏那个冷面罗刹?”
“是。”
郑玄廊这个人从来都是花边新闻不断,像是为了向全世界证明他是个男人似的,经常两三个月就换一个女朋友。
而贺南方则完全相反,三十一岁,连个家都还没成。
只听说早年有个女朋友,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分手,至今单身。
郑玄廊一向不耻这种表面上看着正人君子。男人有七情六欲,有欲望要发泄,纵然心里喜欢一个女人,两年不碰一个女人。
他确实不信。
可若是心里住着的那个女人是李苒的话,郑玄廊转了转手中的戒指。
倒是有三分可以理解。
另外七分嘛——
得尝过才知道。
项目经理这番话不仅没有打消郑玄廊的念头,反而更是激起了一种深层次男人之间的攀比欲望。
李苒干脆躲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甚至比外面还要热闹,一波接一波的美女在里面补妆,李苒坐在一个隔间里看时间,打算再待二十分钟便跟项目经理辞行。
安排了明天的行程,又在工作小组里发了一些鼓励的话给大家。
之后便坐着发呆,她也是没想到,本来以为名气够了,实力够了,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没想到……
国内的环境确实跟国外不一样,在外面这么久她都还没被人调戏过。
想到调戏,又想起自己被摸的手,李苒恶心了一下,准备出去洗手。
却冷不丁地听到自己名字。
“新来的那位插画师……段位可不简单呀?”
这话一说,瞬间激起周围八卦之音,大概是几个小姐妹在聊天,立刻就有人接道:“谁?”
卫生间灯开的十分敞亮,李苒托着下巴坐回原处,心想应该不会是我吧。
我这么人美心善。
外面的人倒也不避讳:“还能有谁,那个李苒呗。”
“才来第一天,方才在外面不就勾搭上郑公子了嘛?”
李苒又呕吐了,还郑公子,搞得听得跟虚虚公子似的。
“郑公子看上她?真的假的?郑公子不是只泡25以下的嘛?”
“那位多大,快三十了吧!”
说完还掩着嘴娇笑一声:“都够得上叫阿姨的了。”
“郑公子顶多撩拨撩拨她罢了,还真当回事了?说不定人家真当自己攀上高枝儿了呢。”
里面卫生间门猛地被人推开,发生“梆~”的一声响后,弹了回去。
李苒一根手指摁住门,从卫生间里出来。
她笑容满面,其他几个人立刻禁声,面面相觑,低着头。
李苒:“刚才谁叫我阿姨了?”
几个小姑娘妆也不画了,就准备走了。
“站住。”
几个小姑娘跟个刚学走路的小鸡仔一样,僵硬在原地,尴尬回头。
“我们不是说你。”
李苒淡淡:“既然都叫阿姨了,若不替你妈教你们做人,白瞎我年纪轻轻得此称呼。”
“正好也别走了,我方才发短信给项目总,待会儿你们出女厕所就能看到他。”
几个女孩显然是公司员工,听这话一抖:“对……对不起,您不要告诉项目总。”
“晚了。”
李苒踩着高跟鞋出来后,越想越气。
她回国第一天,给公司里人的印象居然是花边新闻?
被贺南方天天看着,她都三年没谈过恋爱了,说她勾搭男人?
这委屈,真的忍不了。
她很快回到宴会场地,郑玄廊跟一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话。李苒从他身边走过,回头看了他一眼,郑玄廊立刻被撩拨的跟过来。
“郑先生跳支舞?”
郑玄廊狼尾巴摇的欢快:“很乐意。”
李苒谦虚:“我不太会。”
郑玄廊:“我教你。”
李苒:“好啊。”
之后,两人来到舞池里。
十分钟后,郑玄廊被李苒踩的面色铁青。
她穿的细跟尖头高跟鞋,不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有很强的杀伤力,每次踩完,她都诚恳地对不起。
郑玄廊内心含泪:没关系。
踩了足足二十分钟,李苒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开了他。
“跟郑先生跳舞很开心哦!”
她这句话说的特别甜,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郑玄廊笑着点头:“我也是。”
李苒忍住笑:丫,让你调戏我,踩不死你。
郑玄廊对着李苒,眼神倏然看到什么,趁她不注意,突然向前一步,拉进两人距离。
“李小姐学的很快,下次一定会继续。”
他这个下次两个字咬的格外重。
李苒心想:这次踩得不够,还想下次找踩?
说完,郑玄廊朝她身后点了下头,便离开了。
李苒莫名其妙地转身,然后便看到贺南方站在她身后,一米多远的位置。
脸上表情怎么说呢?
有种——老子在家含辛茹苦,苦守寒窑,你在外面花枝招展,勾三搭四。
总之,李苒是有点心虚的。
第66章 大修重看
男人表情十分冷峻; 从一上车就开始甩脸子。
回去的路上; 也一直眼帘半垂; 盯着窗户外面一言不发。
李苒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却并不想说什么。
老男人一把年纪,三十多岁了; 她只不过跟人跳个舞,就吃醋还要闹得人不得安生。
她扶了扶额头,压了压疲惫的眼尾,忙了一天回来; 倒是倦怠极了。
“真生气了?”
贺南方憋屈极了:“不然呢?”
李苒眉尾有点挑着,半真半假地问:“你生气的话,那我走了。”
贺南方总算把脸对着她了,从牙缝硬挤出两个字:“你敢。”
一边说; 还真怕李苒跑了似的,握住了她的手臂:“坐好。”
她真是被贺南方的举动逗笑了; 这车正开着呢; 她想要跑; 又能跑的到哪里去。
但即使车开车,也丝毫不能削弱男人心里的紧张。
黑暗中; 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像护食的狮子一样; 眈眈地望着她。
李苒嘴角挑着一抹浅笑,看着贺南方。
相比于男人的热烈似火,她的眸色要淡了许多。
像一瓣搁置在窗台上的茉莉花; 风可以带走她,雨也可以带走她。
男人压抑的神色跟她脸上的云淡风轻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感情里压抑着强烈的在乎,已经藏在他细微皱着的眉头,不太敢用劲却牢牢攥住不放的手心。
“不许走。”
他语气很严肃的说着这这句话,仿佛是烙了一个印记,贴在李苒的身上似的。
这个男人等了两年,脾性忍耐,倒是比以前差了。
李苒笑着问:“你那什么眼神讶?”
“豺狼似的。”
贺南方一点都不否认李苒的评价,总之他付出的已经够多。惩罚有了,忍耐久了,贺南方想不到什么还能为李苒做的。
这个男人是个商人,他以为李昌明不放心将李苒交给他是因为对自己不够信任,于是他与李昌明做了君子之约。
现在他做到了。
按照男人的想法,你该给我点甜头了。
李苒一回国,哪想不仅甜头没有,掺着苦汁儿的老醋倒是一缸接一缸。
贺南方这心里淤堵,紧接着一句:“你要是喜欢跳舞,找我也行。”
“技术比郑玄廊那小子高多了。”
李苒呵了一声:“醋坛子。”
被他三言两语搞得想笑:“行了……”
贺南方拽的要死:“到底怎么认识的?”
“我不认识那个人。”她转过身,解释今晚的事情。
“不认识你跟人跳舞?”
李苒沉默了片刻:“可我真的不认识他,而且……是他先摸了我。”
贺南方注意力立刻被“摸”这个字吸引走,不再纠结跳舞这件事:“他摸了你?什么时候?摸哪了。”
男人瞬间炸毛,拽着李苒就将人拉近。
见他终于不纠结跳舞了,李苒伸出三根手指,“他先拽着我不放,非要跟我跳舞,那我只好跟他跳,顺便……教训教训他了。”
贺南方眼神幽幽地看着李苒伸出的那三根手指。
她的手指圆润白皙,指甲粉嫩,薄薄的一层盖在手指上,泛着水润的光泽。
贺南方面无表情的捏住,然后用力地掐了一把。
“啊——疼。”李苒当即叫出声,想要抽回来。
贺南方其实没用劲,她那手指,软软细细,碰碰就发红,他怎么舍得用劲。
“还知道疼,这种事为什么不立即跟我说。”
李苒抽回手指,藏在怀里:“为什么跟你说呀。”
贺南方听着这话,似乎有些想笑,他苦行僧似的等了她两年。压抑住所有的欲望和感情等了她两年。
将自己呵护多年的小鸟放回天空一样,他满心欢喜地等着她回来。没想到到头,却等到这只鸟落到别人的巢穴里。
贺南方闭了闭眼,若是再深想下去,他恐怕连话都气的说不出来。
李苒听到这里,也不想让他误会什么:“我对他没兴趣,若是有兴趣,今晚也不会跟你上车。”
“两年没见面,我以为咱们早淡了呢。”李苒轻声道,两年前她就想过这个问题。
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大概就是承诺了。
贺南方虽说等她,可若在期间结婚生子,李苒也没什么好说的。
喜欢是两情相悦,那等待这个东西就是一厢情愿。
当初贺南方开辟海外市场,在国外待了一年多。
李苒在国内等了一年多。但那时的心态其实没贺南方那么好。
这两年里贺南方抱着的心态其实是两年后李苒想做的已经做完了,李昌明也不再反对,总之他们之间的一切隔阂全都瓦解,该是一个大圆满的结局。
可当初李苒抱着的心态却是,多等一日,她心中的喜欢便消磨一些,总有一天喜欢没了,她就要走了。
所以说,这两年贺南方等的血气方刚,越等越有劲儿。
而当初的李苒却心如死灰,直至爱意寂灭。
“哪淡了?”贺南方表情可不像感情淡了。
李苒抿着笑,像是试探:“你成天忙的不着边际,我也没什么功夫去想这段感情,咱们本来也不是非彼此不可,两年过去,那点子喜欢应该……。”
贺南方抬眉,扫了她一眼。
那架势,势必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