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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件事自然也很快作为一个轰动事件,登上了头条,传遍了网络,一时之间,那只小丑狗的形象已经是家喻户晓。
吃瓜群众们纷纷表示:
“这只狗丑萌丑萌的,看久了,其实很可爱。”
“对对对,我也喜欢,这只狗让人有一种抱在怀里保护的冲动!毕竟丑成这样,也不容易!”
“这件事根本就是那家儿童玩具公司策划的营销手段吧,省了大笔广告费。”
可是不管吃瓜群众们怎么点评这件事,这只在媒体上被自发赋予“阿丑丑”的陶瓷狗,算是一夜之间走红了。
它那丑得到了极致的外形,那忧伤可怜的小眼神,还有高达二百万的身价,都引起了人们莫大的兴趣。
而塑造出了这只阿丑丑的宋益珊,也作为民间艺术新秀,瞬间蹿红,成为了艺术界备受关注的人物,网络上甚至出现了关于她作品集的各种图片收藏。
她之前卖出去的那些陶瓷作品,也纷纷身价备至,甚至有人专门跑到她曾经合作过的酒店去收购那些小玩意儿。
也是因为她,陶窑村的游客在这旅游淡季,竟然出现了反季旅游高…潮。
这只阿丑丑陶瓷狗,以及宋益珊,在这个冰冷的冬季,塑造了一个网络神话,也成就了一个民间艺术家的最高巅峰。
财富,荣耀,名声,成就,这一切来得太猛烈太玄幻,都不像是真的。
互联网时代的神话,就是这么不可思议。
得到这一切的宋益珊,只觉得身在梦中。
而就在当神思恍惚地捧着平板,看自己上微博热搜,看自己引起的种种热议时,萧圣峻走到她身边。
“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宋益珊想起别人所说的恶意炒作:“这是一场恶意炒作吗?”
“你认识那些竞拍者吗?”萧圣峻淡定地反问。
“不认识。”
“如果说炒作,他们为什么要选中你来炒作?”
宋益珊想想也是,可是她依然不明白:“但是我的作品,根本不应该拍卖出这个价格的……”
“我也觉得,不应该。”
“是吧是吧,你也认为根本不值钱是吧?”果然,阿陶也是这么想的。
“我是认为,它值这个价钱,只是我没想到,竟然这么多有眼光的人,能看出这个作品的价值。”
“额……”宋益珊听了这话,怔住了。
萧圣峻上前,轻轻地抱住了宋益珊。
“不要去想这些了,不管是因为什么,现在确实拍卖出了这个价格。艺术品是无价的,也是有价的,市场认可的价格,就是合理的价格。”
“可是他们会不会后悔,他们会不会发现,根本不值那个价钱?”
“不会的,他们并不傻。”
“如果他们后悔了……”宋益珊心里忐忑不安,她觉得自己当了一个骗子。
可是萧圣峻却没有让她继续说出口。
萧圣峻俯首下去,轻轻堵住了她的嘴巴。
“放心好了,没有人会后悔,这个作品的价值,只能是被低估了……”
他的声音因为唇齿交融而略显含糊,低哑性感,而那修长的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这几天你一心想着展览会,都没有理我,你不想我吗?我想你了……”
热气就喷薄在宋益珊耳边,耳垂瞬间发烫,之后热量传导全身,她气息开始不稳:“没,我也想你……”
不得不说,阿陶真是进得厨房,上得了床,饭做得很合她口味,在床上的时候,也总是能让她很舒服。
那种事,她还是……蛮喜欢的。
“我猜也是。”萧圣峻轻松地抱起她来,让她两腿落在自己腰上,像抱一个小孩子。
宋益珊从没这样过,颇觉尴尬,又想起儿子宋冬松,连忙道;“宋冬松,他,他等下过来……”
“不会。”
萧圣峻又不傻,儿子这样的麻烦,他当然早就解决了。
“我给他出了十道题。”
十道题,够他忙到明天早上了吧。
窗外,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悄然飘落。
而在这五星级宾馆的大床上,在这个寒冷的冬季里,却是一室的旖旎。
宋益珊在冰与火之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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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宾馆外的一处马路上,在风雪中略显模糊的路灯将飞扬的雪花映衬成一片片剔透的晶莹,也将静默在那里良久的一个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宋天赐望着那个户外大屏幕,已经站了很久很久了。
就在那个户外大屏幕上,几乎奢侈地展现着这几日红得发紫的那个天价陶瓷狗。
其实二百万的一件陶瓷艺术品,也不算什么天价。
可是重点就在于,那只狗在寻常人看来毫无出奇之处——除了丑得离谱。
那么丑的一只狗,二百万的拍卖价格,这种强烈的反差带给人们强大的冲击,并激起了人们的热议。
可以说,几天的功夫,这只狗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而宋益珊的大名也已经家喻户晓。
相比而言,宋天赐那三套正宗传统的陶人作品,却是根本无人提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天赐轻叹了口气,垂下了头。
“也许,一直以来,都是我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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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宋天赐僵硬地立在路灯下的时候,对面的摩天大厦中的一个房间里,有一个头发微卷的男人,也在盯着那个奢侈的大屏幕投射。
“我实在不喜欢这个女人,也一点不喜欢她做出的东西。”
“从她这个人,到她的作品,都是糟糕透顶,没有哪一样能比得上圣峻一根头发丝。”
“为什么圣峻就是喜欢他……喜欢了这么多年。”
“如果圣峻是一个正常的人,我一定会想办法拆散他们的。”
说到这里,萧圣嶂微微握拳。
“可是,圣峻不是。”
萧圣嶂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垂下眼睑。
萧圣峻是不能太受刺激的,当年因为那个女人,他大受刺激,几乎回到了他小时候最差的状态,完全封闭了自己。
这些年,他是一点点恢复过来的。
所以,自己如今只能接受。
“我接受可以,不过你必须通过我的考验。”
说完这个,他终于抬起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阿威,是我。”
第37章
宋冬松自从拿到了阿陶给的十道题后; 就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了。
初看他觉得这些题目很简单; 后来慢慢地体味一番,才发现另有玄机; 再仔细地验算一番后,不免紧皱着眉头; 陷入了深思。
他太专注于这些题目了; 以至于周围发生了一切变化; 他都没太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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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再次睁开了眼睛; 诧异地看向了四周围。
这是一个装饰豪华的房间,一派的欧式装修风,而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
他抬起手; 先摸了摸自己身体,喔; 毫发无伤。
接着他又看到了自己手里捏着的一叠子纸; 这是阿陶之前给他的智力题,还有他验算到一半的结果。
“发生了什么事; 我被绑架了?”
这是进入他脑子的第一个想法。
妈妈的阿丑丑狗被拍卖了一个天价,而且还瞬间走红网络了,树大招风; 怀璧其罪,也许是有人眼红了; 所以来绑架自己?
他叹了口气; 摇头:“人心不古; 见钱眼开啊!”
不过这个时候想太多也没用,反正绑匪还没出现,暂时也无性命之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题目,决定——还是先把阿陶的这些题目做完吧。
他答应了的,如果自己做完了,他就劝说妈妈花钱给自己买全套的游戏装备。
为了那套心仪已久的装备,宋冬松决定先埋头把题目解决了。
……
于是,当萧圣嶂走进房间的时候,宋冬松连头都没抬。
萧圣嶂皱了皱眉头,他开始隐隐担心了。
这小子,怎么回事?可别和他爹一样,有什么社会交往方面的障碍?作为一个小孩子,这个时候他不应该是眼含热泪瑟瑟发抖大喊着妈妈救我吗?
“咳。”他故意加重了脚步,同时轻咳了一声。
在他做出这一番动作后,果然,宋冬松仿佛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面目冷硬地站在那里,等着宋冬松说点什么。
谁知道宋冬松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后又重新低下了头,继续盯着一页纸,锁着小眉头看。
萧圣嶂的心顿时沉了下。
这反应,并不太对劲。
难道说……他真得遗传了圣峻的问题?
“你……”萧圣嶂沉吟一番,打算先开口试探:“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宋冬松勉强将思绪从眼前的题目中移开:“我能有什么想法?”
他很无奈地想,这是劫匪要钱了?
“你如果有需要,尽管说。”
萧圣嶂打算看看,宋冬松对现在自己状况的认知,从而初步判断他的社会交往能力。
如果是个正常的小孩,应该是要求回家找妈妈吧?
“有需要尽管说?”宋冬松皱了皱眉,用小小的大拇指微微拖住下巴,斜眼瞅着眼前高大冷硬的男人。
没想到现代社会与时俱进,绑匪也早已进化得这么和善?还是说,他们知道自己可以用来换金蛋,所以要好好照料自己?
“我需要一支笔。”宋冬松想了想,提出自己的要求。
用脑子对着一张纸开始虚拟验算,也挺费脑力的,还是来一支笔吧。
“一支笔?”
萧圣嶂听了,脸顿时黑了。
他望着眼前的小男孩,看那鼻子,看那眉眼,看那微卷的头发,小男孩和自己小时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任何人看到这个男孩,都不会怀疑着孩子是萧家的血脉。
可是,这孩子竟然和圣峻一样,天生自闭症或者艾斯伯格综合征?
萧圣嶂想起这些年来自家弟弟的种种,心都在一抽一抽的疼。
“你……不想妈妈吗?”他忍不住试探着提醒。
“想妈妈?”宋冬松听了,一脸的不屑,挑挑小剑眉:“我又不是小奶娃,怎么可能一天到晚只知道找妈妈!”
太小看他了。
萧圣嶂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小男孩,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下。
他刚才说的那句,倒很是正常,不像是有什么毛病。
“也对,你七岁了吧?这么大,确实不是缠着妈妈的小奶娃了。”
“是,所以麻烦你给我一支笔吧?”宋冬松还没忘记自己的笔。
萧圣嶂拿出手机,随意吩咐了几句,很快,一支笔送进来。
萧圣嶂走上前,亲自将笔递到了宋冬松手中。
宋冬松一边接过来笔,一边歪头打量了一番萧圣嶂,最后冲他笑了笑:“谢谢你。”
“不用客气。”
他们进行了礼貌的对话。
宋冬松在例行礼貌后,继续低头奋斗他的题目了。
萧圣嶂则是站在旁边,仔细地观察这个小男孩,看他小眉头一会儿皱起,一会儿舒展开,小手时而捧着下巴,时而轻轻一拍膝盖。
他原本的担忧,渐渐散去了。
他看到宋冬松在认真地验算一些题目。
看来他是个比较正常的小孩,思维正常,思想丰富,情绪多彩。
“你知道我是谁吗?”
萧圣嶂忍不住再次试探。
虽然这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可是思维方式,还是不同于一般小孩吧?
“知道啊……”宋冬松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