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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心肝颤了一下,鼎鼎大名的薄黎黎爷,她要真没听过那才叫白瞎了一副脸蛋,又不是演什么脑残言情剧,她也不是什么清纯白莲花,哪能什么都不懂。
杨家要算得上是一豪门,那么在薄家面前,只能算一有钱暴发户,薄家才可谓是闵安市的名门。
谁都知道,在闵安市有薄沈徐穆四大军政之家,薄家又是四家中的首家。
权势滔天,名门中的名门,豪权中的豪权,而薄黎是薄家独子,可见身份之尊贵。
但让人惧怕的不是黎爷的出身,而是七年前他的手上沾过人命。
据说那件命案闹得很大,死了好几口人,上头层层追查,查到了薄家的少爷身上,薄老爷子气得亲自狠鞭了薄黎一顿,又把薄黎押送到军队里磨练了两年。
那桩命案久远而模糊,多数人都不记得详细情况了,南宛这个初来乍到的人更是不了解细节,只是潜意识里明白,这是个很可怕的男人。
“别给老子扯淡装傻,你砸了杨小人的车,敢躲老子车上?滚下去!”
薄黎一挥手,手指都要掀到南宛脸上了,南宛连忙伸手一抓,抓住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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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踹人结怨
他的手骨修长,掌心却不细腻,老茧横布。
手掌是干燥温和的。
“放手,别以为你是女人老子不敢抽你。”
他不是个温顺的男人,甚至狠戾霸道粗鲁,眼神也透出一股子寒意。
“你刚才不是问我我为什么要砸杨至君的车?”南宛不放手,手上愈加用力了,掌心甚至溢出了薄薄的一层汗迹。
外头天色渐渐黑了,杨家一行人并平四还站在外头。
平四说黎爷在里头歇息,只一句话就让杨至君无可奈何了。
他们担心的就是这位爷搅乱他们的计划,这块地要是薄黎一抢,哪能落到杨家手里。
但是薄黎不开口不下车,他们也无济于事,总不能忤逆了黎爷强上,所以只能无奈地等着。
车子里,薄黎眉头一皱,不耐烦起来,“老子今天来不是看你耍猴戏的,起开!”
他甩开她的手把她往车门处推,“赶紧滚下去。”
南宛扒住座椅不松手,“见死不救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少扯淡,你谁呀,老子干嘛要救你?”
“我……我叫南宛,我告诉你,你今天把我推下去丢给杨至君,你会倒大霉的!”
南宛自报家门外加恶毒诅咒,反正没指望这男人会立地成佛。
薄黎推她的手劲却一松,一把将她扯了回来,再次提着她衣领将她拽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你叫什么?”
“南宛。”
薄黎猛地伸长手臂开了她那边的车门,同时一脚补给南宛,干脆利落地将她踹下了车。
南宛猝不及防,从车上滚了下去,天旋地转间,还没看清四周状况,薄黎跟着下了车。
一双澄亮的黑皮鞋出现在南宛视线里。
薄黎猛抽一口烟,面朝杨家人立着,一米八四的高大身躯在暗淡的天色里凝成一道暗紫影子,霸道而张狂地散出冷狞之气,直直压迫了杨家人和平四。
“爷。”平四连忙绕过地上的南宛走到薄黎跟前,“您歇息好了?”
薄黎眯着眼睛看向杨至君,“我当车外的人是谁呢,原来是杨大少,怎么着,生意谈成了?”
二十五岁的杨至君在二十九岁的薄黎跟前,嫩得上不了台面。
他伸手抹了一下额头的汗迹,俊秀面容不大好看,“不知道黎爷在此……”
他低头看向薄黎脚下的南宛,南宛背朝他们倒着,他看不清她的长相。
胖秘书小心翼翼道:“黎爷,我家少爷的车被砸了……”
话未落,薄黎扫去森寒一眼,胖秘书顿时冒着冷汗噤声。
杨至君瞪了胖秘书一眼,他看着薄黎脸色就不好,这会儿还提车,真是没脑子!
“怎么着,你们以为是我砸的?”薄黎拿鞋面踢了一下跟前的南宛,声音冰冷。
杨至君赔了一个笑,“不敢,哪敢怀疑黎爷,只是不知道黎爷来三德村是为了什么事。”
眼睛依旧落在南宛身上,他满脸狐疑。
南宛滚了一圈,满身灰尘,此刻站起来,颇显狼狈,她恶狠狠瞪了薄黎一眼,这个男人喜怒无常,实在欠扁。
薄黎忽然勾起一道凉笑,手臂一抬,勾住了南宛的脖子,带得她直往他胸前冲。
淡紫衬衣不知浸了什么香水,竟散出一股淡淡的雅香,连那股浓重的烟草味也遮不住,煞是好闻。
“这地拿到了?”头顶响起他沙哑的声音,鼻息很重。
“黎爷说笑了,还没呢,你怀里这位是?”
生意没谈成,车也被砸了,杨至君心情还真不好,但是这个薄黎着实让他忌讳,他不敢多怨念什么。
“新收的小弟,刚在村子里转了一圈。”薄黎伸掌拍了两下南宛的后背。
南宛背对着众人靠在薄黎怀里,动弹不得,也不知道薄黎打的是什么主意,所以也沉着气不动。
“这村子不错。”薄黎突然说了一声。
杨至君是个明眼人,当下心里思绪转过,从胖秘书书里拿过一堆资料,上前亲自交给了薄黎,“既然黎爷喜欢,那黎爷看看,这是三德村的详细资料。”
胖秘书吃了一惊,在身后暗暗扯住了杨至君的衣衫,“少爷……”
杨至君不理他,兀自对着薄黎露出一个温雅笑容,“黎爷能看上这地,是这地村民的福气,我们杨家也不好扰了黎爷的兴致。”
递资料的空当,杨至君偷偷朝南宛瞄了一眼,不是他好奇,而是他着实觉得这个小少年很眼熟。
但是正面还没见着,薄黎已经抽过了资料往他眼前一挡,“行了,这地儿就交给老子了,你们该上哪儿上哪儿去,别晃荡了,看着心烦。”
资料甩手扔给平四,平四上前恭敬地请杨至君离开。
一伙人的脸色能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待他们走了,薄黎反手推开南宛,“你也走,别在老子面前碍眼。”
翻脸这事儿,薄黎比谁都地道。
看在他为自己挡住了杨至君的恩情上,南宛也不和他计较。
“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站住!”薄黎把烟蒂扔脚下碾灭了,“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和杨小人什么关系?”
南宛回头瞧他,微微一笑,“没关系。”
扯淡!
要和杨家没关系,她也就不会费尽心思搞砸他的生意了。
薄黎瞅着她脸上那冷淡的笑容,讥诮掀唇:“下次别让老子碰见你!”
“正有此意。”南宛一拍身上尘埃,转身走了。
村子里亮起了灯光,夜风消散了七月天的暑气。
薄黎靠在车头,摸出火柴划了一根,点燃了一支新烟,“平四,回头让人收村子。”
“是,但是爷……”平四回想起之前杨至君的脸色,“您刚才那么做,等于和那个小白脸承认了杨少爷的车是您给砸的。”
“无所谓,杨家迟早要收拾。”
“就是便宜了那个小白脸。”
“便宜不了,迟早也会收拾她。”薄黎冷笑,“打个电话给玄明,三德村的事让他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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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迟到的人生
南宛回到南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她站在浮雕大门前,就着路灯打量这栋豪华的欧式小别墅。
犹豫了半晌,她才按响了门铃。
五旬的老管家孙伯从庭院里走出来,打开门,也不急着让南宛进,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二小姐这么晚上哪儿去了?”
“跟朋友出去逛了逛。”
“二小姐在这里还有朋友?”
孙伯的老脸映着昏黄的灯光,显露出一丝怀疑和鄙夷。
瞧瞧这个二小姐的穿着,最休闲的中性装扮,还破破烂烂的,身上脏了一圈,看上去委实不像一个豪门小姐。
“我妈呢?”南宛不理会孙伯的异样眼光,径自走进了门里。
孙伯跟在她后面,声音不轻不重,“太太和小姐早歇下了。”
南宛的脚步顿了顿,庭院里的园林灯溢出淡白的光亮,掩映着层叠的花木枝叶,在她面上投下一层朴素迷离的暗影。
孙伯继续说:“明儿个太太和小姐要去做水疗,我得提醒二小姐一句,您和沈少爷的相亲您得记着,明儿个可别说错话了。”
南宛脚步快了一点,推门入客厅,果然一个人也没有,就连佣人都下去睡了。
在南家,她是死是活根本就没有人管。
二楼过道的左右两边都是卧室,左边背阳,右边朝阳,南宛的父母和双胞胎姐姐就占据朝阳的两间大卧室,刚被接来闵安南家一个月的南宛就被南母以一句“房间不够”打发在背阳的一个房间里。
房间还是由客房改造成的,因为当初南家这对双胞胎一生下来的时候就只留下了白白胖胖的南媛,瘦瘦弱弱的南宛被家里送到了乡下祖父母那里养着。
一养就是二十一年,若不是祖父母双双过世,南家恐怕忘记了在外面还有一个孤苦无依的二女儿。
二十一年,阻拦的不仅是一层亲疏关系,带给南宛的更是整个南家上下对她挑剔而异样的眼光。
此刻,孙伯关掉了楼梯间的灯光,南宛孤身站在楼道里,就着暗色摸索到了房间的门把手,还没开门进去,斜对面的门扉突然被人打开了,一色暖黄色灯光流淌出来,微微照亮了昏暗的过道。
南宛转头望去,见是南媛。
南媛穿着白色蕾丝睡裙,露出秀丽白嫩的肩背和睡裙下一截细腻纤细的小腿。
她瞪着南宛,“你去哪里了?”
上下打量了一遍南宛的衣着,南媛顿时皱起了眉头,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果然是乡下来的,穿成这副模样,你自己丢脸没问题,可别丢我家的面子。”
“你管得着吗?”
南媛不喜欢妹妹,南宛也不喜欢姐姐。
虽然是双胞胎,但不是同一个胎盘里出来的,姐妹俩长得不尽相同。
南宛清瘦寡淡,南媛娇媚明润。
南宛转身想回房,南媛猛地冲上两步抓住她的手腕,冷冷质问:“你白天去哪里了?为什么刚才至君和我打电话会问起你?南宛,你别不要脸地勾引我男朋友,你明天就要去和沈家的少爷相亲了,哼,实话告诉你吧,你那根本不是什么相亲,我爸妈是打定主意把你嫁给沈家那个大胖子了!”
南母在隔壁房间安睡,南媛喝问声压低了,但足以迫得南宛皱起了眉头。
她早知道自己的父母不会把自己当成南媛似的疼爱,也知道明天的相亲只是一桩交易,但是此刻听南媛这么咄咄逼人的亲口说出来,她心里还是像被敲击了一下钝疼钝疼。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她抿住唇,甩开了南媛的手。
南媛冷笑:“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要不是怕你不要脸的勾引至君,我才懒得管你是死是活!”
杨至君是她青梅竹马的恋人,在南宛回到南家之前就听说他们两人已经定下了订婚的主意。
南家和杨家都做房产生意的,南媛和杨至君青梅竹马,家族联姻,无异于锦上添花,而南宛,不受待见的二小姐,自然也不能什么忙都帮不上家里,于是由南母做主,托人说媒,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