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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只是小塞,最终半个小时后车还是到了艺术中心附近,她让他靠边停下来,解开安全带的时跟他说了“谢谢”,然后推开车门跳下车去,几乎是狼狈逃窜。
公交车站台就在前面两百米处,她走路时隐隐约约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心跳加速的瞬间却是不敢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然而,她刚走到公交车站台时,最终还是被后面的人追上了,当她感到手臂被人抓住时扭转身来想要挣脱,然后,那人的头就那样压了下来,一股熟悉的松木香迅速的朝着她的鼻翼袭来。
当安澜意识到什么时,易水寒已经把她按在了公交广告牌的背板上,随即他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恍惚暴风骤雨一般。。。。。。
安澜只觉得眼前一黑,重重的撞上广告牌的脊背,被他用手捧着的脸颊,还有那重重啃噬的嘴唇和血管里急速奔流着的血液都让她在瞬间痛,痛得她眼泪不争气的双滚下来,用尽全力想要把他推开,却是怎么都推不开。
她终于是恼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于是不由得提起脚狠狠的踹他,偏偏因为看不见一连几次都没踹到,愤愤之下正想落下舌头狠狠的咬他一口,而他却在此时松开了她的嘴。
灯光昏暗,他因为低着头她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到他在看自己,而且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欲用力挣扎,就听见头顶传来他闷闷的声音:“怎么会是你?”
她鼻子一酸,眼眶的刺痛更甚,忍不住就回了句:“想必易先生又认错人了,我其实跟凌小姐长得不像!”
原本以为易水寒会反唇相讥几句羞辱她的话,没想到却是他狠狠的把她一推,她脚步踉跄的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而他人已经迅速的转身离去。
安澜背靠着公交广告板喘着粗气,而眼泪偏生那般不争气,他人明明已经走了,周遭连他的味道都没有了,她却是蹲在公交广告牌的后面哭得像个傻/B。
。。。
熟悉而又遥远的声音
“既然如此,那你还在担心什么呢?”安澜的语气明显的带着嘲讽。
凌雨薇找她的行为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既然坚信她跟易水寒的感情牢不可破,还用得着来跟她谈谈?
凌雨薇当即被安澜呛得一句话都回答不上来,好半响才说:“我不担心我跟水寒的感情,因为我们的感情原本就是牢不可破的,但是我担心自己会因为你跟水寒结婚的缘故被人误认为是小三,所以。。。。。。”
“对不起,我估计没办法照顾你的担心,”安澜冷冷的抢断凌雨薇的话:“凌小姐如果担心自己以后会被人误认为是小三的话,那就应该保持和易水寒先生的距离,因为20号之后,他就是已婚人士了。钤”
“但是,明明我跟水寒才是真正相爱的,”凌雨薇忍不住委屈的喊出声来:“顾安澜,你也明知道是这么回事。。。。。。”
“那又怎样呢?”安澜冷冷的看着她:“难不成凌小姐的意思是,一个结婚了的女人不该维护自己的婚姻么?”
凌雨薇再度语塞,她一直以为顾安澜这女人有些愚钝和笨拙,以前见面时也不见她有多会说话,更多的时候是像根木头站在易天泽的身边。
可谁知道,这一番谈话下来,她才知道以前的感觉全都是错觉,就好似打高尔夫球那次,她觉得顾安澜应该不会打高尔夫,结果人家却是高尔夫球的高手。
凌雨薇好半响才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又说:“我知道婚姻的神圣不可侵犯,所以我才在你跟水寒结婚前来找你,希望你能有成人之美,看在我跟水寒相亲相爱五年的份上,放水寒一马好吗?”
安澜听了凌雨薇的话不由得就笑了,只是那笑里苦涩的味道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端起搅了不知多久的咖啡喝了一口淡淡的道:“凌小姐这话差矣,结婚一事是易水寒先生自己决定的,而不是我用枪逼着他这样做的?你与其在这求我,不如回去求你心爱的男人,只要他不愿意娶我,难不成我还会自己披上嫁衣跑到易家赖着不走?”
凌雨薇的脸再一次红白交加起来,忍不住本能的为易水寒辩驳着:“水寒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当时在选亲会上,其实他是情急之下拉错了手,如果不是你拿出这段视频来,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娶你,否则他也不会决定在这个月20号跟我订婚,这说来说去。。。。。。”
“说来说去原因也都还是在他那里,”安澜冷冷的截断凌雨薇的话:“好了,凌小姐,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而我也不可能放弃这桩婚姻,所以,很遗憾,你痛苦也好,你伤心也罢,请找你心爱的男人去,当然,最好是在他结婚之前,结婚后,你找他虽然我拦不住,但是,那样估计会让你沦为小三的尴尬境地。”
安澜说完这话站起身来,从包里掏出一张粉色大钞放餐桌上,随即转身就朝门口走去,对于坐在那伤心流泪的凌雨薇没有多回头看一眼。
凌雨薇为她的幸福努力争取没有错,只是凌雨薇搞错了努力的方向和对象,而她也的确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赐予凌雨薇幸福!
安澜打车回到沁园,依然是在后门的那条小巷下的车,然后从后门进的院子,其实她不知道前门还有没有娱记守着,只是不想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初夏的沁园夜晚特别令人陶醉,漆黑的苍穹里布满了点点生辉的星星,虽然遥远而又清冷,不过在这样的夜晚也显得格外的耀眼。
下玄月挂在空中,淡淡的光辉轻薄如纱的洒在沁园里,好似撒上了一层碎银,清亮而又闪光。
今夜的风也是柔和的,徐徐吹来,带点儿南方海边特有的湿湿气息,清新中略带丝丝咸腥味,凉爽而不冷人。
躲藏在草丛里的蛐蛐儿开始悄悄的歌唱,依附树干上的蝉也不认输,居然紧随着蛐蛐的声音在‘知知知’的叫着。
安澜走过那一株夜来香,转弯时居然发现一只萤火虫在前面飞过,那一闪一闪的光亮就像天上的星星格外的好看。
清苑在左边,要去清苑得路过韵苑,最近几天因为父亲没回来,而母亲一人不喜欢去韵苑,安澜已经习惯了夜晚韵苑的黑。
然而,今天晚上,韵苑却是亮起了灯,她走近时甚至隐隐约约的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她稍微犹豫一下,最终还是朝韵苑大门走了进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门里传来安瑜的声音:“哈,还是家里好,美国那地方天天吃汉堡吃披萨我都吃腻味了。”
“你以前在滨城不天天去麦当劳肯德基必胜客的?”陈婉茹的声音表面上带着责备,骨子里却带着宠溺:“现在吃汉堡披萨又觉不好吃了。”
“我还是觉得中国饭菜更好吃,”安瑜也不跟母亲争辩,接着问站在一边的顾云博:“爸,安欣说只要和易家联姻了,博耀就能走出困境是不是?”
顾云博还没来得及回答,抬头就见安澜已经到门口了,于是赶紧喊她:“安澜,你妈说你去艺术中心了,那边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安澜点头:“嗯,都已经处理好了。”
陈婉茹难得的好心,看见她略微讨好的问了句:“安澜,吃饭没?”
“陪我妈吃了素锦鲜,”安澜的语气依然淡漠如水,看了陈婉茹一眼:“不说茹姨要做手术吗?这么快就做好了?”
陈婉茹的脸上一阵尴尬,赶紧笑着说:“原本手术安排在这两天的,这不,听说你要结婚了,我和安瑜特地回来喝你的喜酒。”
安澜听了这话嘴角拉扯出一抹讥讽,不动声色的反问了句:“是吗?那么,安欣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呢?”
“安欣到那边就找了家学校上课,”陈婉茹即刻为自己的女儿辩解起来:“安欣说了,她以前没出国进修过,很多管理上的知识匮乏,现在得抓紧时间恶补,为博耀以后的扩张努力。”
安澜意味深长的看了父亲顾云博一眼,随即淡淡的说了句:“是吗,那么,这样说来,安欣以前努力得还不够?而博耀现在陷入资金链断裂不是因为过度扩张造成的?”
顾云博的脸微微的显露出尴尬,迅速的转移话题道:“好了,安澜,你好像不是很喜欢易水寒是吗?”
安澜被顾云博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云里雾里,一时间没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于是就那样愣愣的望着他。
陈婉茹却在一边迅速的接过话去:“安澜,你传到网上的视频我都看了,而安欣和安瑜也说选亲会上你当时极不愿意把比赛进行到最后,不止一次提出要终止比赛,后来易家二少给你戴戒指你也不愿意。。。。。。。”
“茹姨究竟想说什么?”安澜略微有几分不耐烦的抢断陈婉茹的话。
“我跟你爸的意思是——”陈婉茹说到这里看了顾云博一眼,见他没反对接着又说:“既然你不喜欢那易家二少,而安瑜喜欢海米手机,对易家二少也一直非常仰慕,一个女人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也的确非常不幸福,不如让安瑜代替你去跟易家二少结婚好了,这样于你于安瑜都是非常好的安排。”
安澜听了陈婉茹的话只差没笑出来,让安瑜代替她去嫁给易水寒?陈婉茹当易水寒是什么?垃圾桶,什么都能塞到他哪里去?
于是,她淡淡的道:“茹姨这话说得,好似易家二少的婚事你安排了就成,先别问我这答不答应,关键是人家易家二少,他愿意吗?”
“易家二少怎么会不愿意?”陈婉茹脸上即刻涌现出不屑的表情来,用轻蔑的眼神看了眼安澜道:“但凡是个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安瑜比你年轻,现在这个社会有钱的男人哪个不愿意找年轻的妹子而喜欢老姑娘?易家二少才二十八岁,你这都二十六岁了,我家安瑜才19岁呢。。。。。。。”
“那易家二少估计还真没长眼睛,”安澜淡淡的截断陈婉茹的话来:“我如果没有得青年痴呆症的话,安瑜好像有跟我一起参加选亲晚会的吧?”
安澜言下之意,人家易家二少要喜欢你,当时怎么就没把你看上?难不成选亲晚会上安瑜你就变老了?
“我当时不知道易家二少喜欢不化妆的,”安瑜迅速的为自己找到了在选亲会上没有被易水寒看上的借口:“我那天晚上如果也不化妆,易家二少会看上你这个老女人?”
“易水寒相恋五年的女友也二十五岁了,”安澜淡淡的提醒着陈婉茹母女:“貌似媒体没有爆出易家二少因为他女朋友年龄大转而喜欢不到二十岁年轻妹子的新闻来。”
陈婉茹被安澜这一番话呛得脸红一阵白一阵,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而安澜却并不打算放过她,于是继续说:“按照茹姨这话的意思,有钱的男人喜欢年轻的妹子,那么我爸在博耀没有破产前依然也算是有钱的男人,而茹姨你显然也不年轻了,那他是不是也应该去喜欢二十几岁的年轻妹子呢?反正沁园地方大,再住个姨娘进来也不会显拥挤!”
“够了!”顾云博终于在一边忍不住低吼一声,随即狠狠的瞪了陈婉茹一眼:“长途飞机回来不累?还不赶紧带着安瑜滚回荔苑去?”陈婉茹被男人一通怒吼心里非常的不爽,带着安瑜朝门口走,和安澜错身而过时忍不住又在安澜耳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