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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原来你不在啊,”
黄月玲把嘴里的虾壳吐出来才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解除婚约是苏家提出来的,而陆家好似没发过声,然后我听说,陆子遇好像是gaY,他跟另外一个男人在床上被苏紫菡给抓了个正着。”
“gaY?”云溪当即睁大眼睛看着黄月玲:“你这消息哪里来的啊?”
“哪里来的你甭管了,总之这消息非常可靠就是了,”
黄月玲看了眼苏紫菡那边说:“总之,陆家这一次脸丢大了,陆子遇被他父亲给赶到国外去了,没脸见人了,以后谁还敢跟他啊?”
云溪不由得又想起那次在水月湾沙滩上和在陆子遇车上的情景,他如果是gaY,会那样对她么?
“怎么,你不相信?”
黄月玲见云溪睁大眼睛瞪在那,忍不住又低笑着说:“刚开始我也不相信,不过后来看到一张照片我终于是相信了。”
“照片,什么照片?”
云溪依然云里雾里的,还没从陆子遇是gaY震惊中回过神来。
“就是陆子遇和一个男人在床上啊,”
黄月玲说到这里又笑了起来,然后摇着头说:“你不知道,当陆子遇是gaY的消息传开后,滨大女生的心都碎了一地啊。”
“。。。。。。”
云溪很想说陆子遇应该不会是gaY,因为一个真正的gaY是不可能对女生有兴趣的,更加不可能情不自禁的去吻女生。
可听黄月玲说得有板有眼的,而且还说看过照片,她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微微侧脸去看了一下那边,张奎和苏紫菡的状态貌似很亲密,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了。
她不由得皱眉。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凌艳红跟张奎有两三年了吧?
而且张奎和凌艳红还在她家做出了那样的事情,难道,张奎没打算要对凌艳红负责么?
“不过苏紫菡现在找的这个男人至少颜值赶不上陆子遇,”
黄月玲撇了眼那边的张奎,然后又笑着低声的道:“但是在床上,陆子遇肯定就不如这男人了,你没见这男人长得虎背熊腰的,一看那方面就精力旺盛。”
“。。。。。。”
云溪直接无语,这种话题她没办法讨论,因为她没实践过。
于是,她赶紧说:“快喝你的冬阴功汤,再不喝凉了就腥了,很难喝的了。”
“哦,也是,”黄月玲这才把自己的冬阴功汤想起来,于是不再八卦,而是猛喝汤了。
。。。。。。
云溪是在八月中旬重新见到那条镶了99颗钻石的项链的。
那天是七七,情人节,她原本没把这个节日想起,所以上午还跑孤儿院去了。
一般寒暑假,除了陪爷爷和帮邵家办事,其它的时间,她大多数是在孤儿院度过的。
她虽然在邵家住二十年了,可她从来没忘记自己是孤儿院里的一员,没忘记滨城孤儿院是自己的娘家,孤儿院里的小朋友是自己的弟弟妹妹。
当然,这些年来,尤其是她上大学能自己打钟点工后,她也时常用自己赚的钱给弟弟妹妹们买东西,而买得最多的就是书了。
当然,除了给弟弟妹妹们买书,她更多的时候是抽空给他们上课,给他们补课,让他们学会更多的东西。
傍晚才开车离开孤儿院的,因为路上塞车的缘故,回到已经是七点多了。
钟点工阿姨已经做好了饭,老爷子上午就去易家大院了,这会儿还没回来,估计留在易家大院吃饭了。
云溪很自然的走向厨房,,最近一周邵逸夫出差,今儿个爷爷也不在,她只能一个人吃饭了。
钟点工估计不知道老爷子今晚不会回来吃饭,居然做了两个人的饭菜,她端到餐桌上还在想,要不要扒拉一些出来留着明天吃。
刚拿了盘子出来,没想到院门外传来汽车的声响,她以为是姑姑送爷爷回来了,赶紧放下盘子跑出去。
结果却是邵逸夫的保时捷开回来了。
她明显的楞了一下,他出差回来了?可他这次没通知她去机场接他啊?
邵逸夫把车停进车库进门来,云溪已经帮他把碗筷摆好了。
“幸亏你回来了,否则的话我一个人还吃不完这么多,爷爷今晚应该在易家大院吃了晚饭才会回来了。”
“哦,我今天下飞机还要去别的地方办点事,所以就没通知你来接机,”
邵逸夫洗了手走过来,看着餐桌上的菜笑道:“今天的菜倒是不错,很合胃口。”
“。。。。。。”
云溪无语,他下飞机都先去别的地方了,难不成还没有吃饭?
不知道邵逸夫在别的地方是真没吃饭还是吃得少,反正这会儿他好像胃口大开的样子,居然吃了整整两碗饭。
云溪洗好碗筷上楼来,习惯使然,她还是主动去了邵逸夫的房间,而他的行李箱安静的待在墙角。
拉开行李箱,果然和她的预期一样,穿脏了的衣服裤子都揉成一团,还有臭袜子什么的都搅合在一起。
她默默的帮他把这些东西拿出来,脏的衣服裤子等放门口塑料篮里去,而干净的还没穿的,就帮他拿出来挂衣柜里。
还没忙完,浴室里洗澡的邵逸夫就出来了。
穿着灰白格子睡衣的邵逸夫头上还坠着水珠,正用毛巾擦着,刚刚洗了澡的他显得格外的清爽。
或许因为没有穿西装的缘故,或许因为灰白没那么冷的缘故,此时的邵逸夫看上去柔和了不少。
“出差前不跟你说了吗,东西不要弄这么乱,脏衣服就算你不洗,也要用一个袋子装起来,不能和干净的混合在一起,”
云溪看了邵逸夫一眼,略微有几分不满的教育着:“都跟你说多少次了,脏衣服有细菌的,你总是不听。”
邵逸夫就笑,待云溪把他的行李箱整理好,他的头发也擦干了。
“给,”他拿出一个首饰盒子递给云溪:“打开看看,喜欢吗?”
云溪稍微迟疑一下接过来,然后安静的打开——
首饰盒子里躺着一条全新的项链,链子不再是铂金而是黄金,吊坠不再是一箭穿双心而是99颗钻石包围着两颗紧紧挨在一起的心。
“其实项链我出差前就已经做好了,只是我没去拿而已,”
邵逸夫在一边轻声的解释着:“之所以等到今天才去拿回来,是因为今天的日子比较特殊。。。。。。”
“天天想你,天天守住一颗心,把我最好的爱留给你。。。。。”
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邵逸夫正说着的话,他的眉头本能的皱了一下。
“你手机响了,”云溪提醒着邵逸夫。
“可能是卓不凡和徐少恭找人打牌呢,”邵逸夫故作镇定的说。
“就算他们找你打牌,你也该接一下啊?”
云溪白他一眼:“就算不去,也得跟人家说一声不是?”
手机一直在唱歌,邵逸夫最终还是掏出手机来,当发现是苏紫菡打来的电话时长长的松了口气,毫不犹豫的就按下了接听键。
“哥,你在哪儿呢?”
苏紫菡的声音呼天抢地的传来:“佳柔姐去北方支教,明天一早就要走了,这会她在酒吧喝醉了,这会儿正发酒疯呢,我们怎么拉都拉不住。。。。。”
“我马上过来,你把地址发我手机上!”
邵逸夫说完这话迅速的挂了电话,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才想起房间里还站着云溪,于是赶紧又回头喊了声:“云溪,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你——可以不出去吗?”云溪皱着眉头,手里还捧着邵逸夫刚刚递给她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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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明天开始,更新改在早上,大家凌晨不要再等了。
。。。
七夕情人节
“你——可以不出去吗?”云溪皱着眉头,手里还捧着邵逸夫刚刚递给她的项链。
邵逸夫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又用歉意的眼神看着她道:“对不起,云溪,她喝醉了,这会儿又在酒吧,那地方复杂得很,我怕她出事。”
“。。。。。。”
云溪轻咬了下嘴唇,默默的看着邵逸夫不说话钤。
“这是最后一次,”邵逸夫像是保证着的开口:“她明天就走了,去北方支教,要去两年呢,等她回来,我们孩子都该一岁多了。”
云溪听了邵逸夫的话不由得苦笑,邵逸夫就那么笃定,她会嫁给他,而且,还会帮他生孩子?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邵逸夫见云溪不啃声,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云溪,我真和她分了,上次去要回这项链时就和她分了的,我是怕她喝醉了出事,毕竟酒吧那种地方很乱,什么样的人都有。”
云溪点头,把手里装项链的盒子放床头柜上,而盒子里那99颗钻石在清冷的灯光下不仅刺伤了她的眼,还刺伤了她的心。
“云溪,我很快就会回来!”
邵逸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而他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
云溪刚把咖啡煮好端到书房,都还没来得及找书,手机就响了。
她以为是碧君那丫头看见她下午的留言打过来的,于是赶紧把手机抓起来,居然是前几天才吃过泰国菜的黄月玲。
云溪按下接听键,很自然的:“喂?”
“柳老师,”手机里传来黄月玲带着哭腔的声音。
“你怎么了?”云溪吓了一大跳,“谁欺负你了?”
“柳老师,”黄月玲嚎啕悲悯,好似家里死了人一样:“莫绍谦那神经今晚居然要替同事去上课,不陪我过七夕了。”
“七喜?”云溪没听清楚,忍不住好笑的劝着她:“黄月玲,不就一瓶汽水么?等他回来陪你喝不一样的么?”
“什么汽水啊?”黄月玲在电话那边也是懵了:“我哪里有说汽水?我说七夕啊?”
“七喜不就是汽水的名字么?”云溪真是服了黄月玲了。
“七喜?哈哈哈哈”
刚刚还悲天悯人的黄月玲当即就笑了起来,好半响才止住笑说:“什么七喜啊?我说的是七夕,情人节,今天不是农历七月初七么?”
“柳老师,你不都已经是人未婚妻了吗?难不成连七夕都不知道?”
“。。。。。。”
云溪即刻就默了。
她并不是不知道七夕情人节,因为去年还曾跟邵逸夫一起过过。
不对,去年她不是跟邵逸夫过的,是跟大家一起过的,因为去年旭日地产搞了个东部湾的七夕音乐会,而那个晚上他们一群人全都到东部湾的沙滩上去了。
去年大哥易天泽还在,大家都还好热闹好开心。
而今年,大哥去美国了,二哥的公司经历了动荡后终于安定下来,现在又从头来过。
今年旭日地产没在七夕节这天造势,所以也没任何的活动,以至于她把七夕节都给忘记了。
“柳老师,没人陪我过七夕节了,”黄月玲的声音再次悲哀的传来。
“那你就一个人过呗,”云溪象征性的劝着:“我也是一个人在书房里过呢,什么破节日,还有人陪着过?”
“啊,你也是一个人过啊?”黄月玲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尖叫起来。
“好稀奇么?”
云溪对黄月玲的大惊小怪有些不屑:“今天一个人过情人节的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