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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会出现某人明明已经在甲地结婚,但乙地显示单身的情况,很多的重婚案件就是这么发生的哟。
第79章 鲜血之祭
“结婚后; 他们也算过了一段好日子。可没想到廖美宁耐不住寂寞,没多久就故态复萌; 又跟别人勾搭在一起; 还被韩林撞破了。那个时候他天天拉着我喝酒,不喝到烂醉如泥绝不回去。”虽然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赵汉哲的眼中依然流露出愤慨,这让夏至有点意外,看来他和韩林倒真是铁哥们。
“就这么拖了一段时间,他们终于离婚了。廖美宁去了国外,把车和房子留给韩林作为补偿。真是可笑; 在那个女人眼里; 感情大概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吧!”
这个故事到这里终于有了一个结果,赵汉哲又叹了一口气:“经过这件事后; 韩林一直不肯谈恋爱,后来经不住他妈妈一催再催,才终于娶了范晴。可我知道,他心里有个疙瘩; 所以这些年我都不敢提廖美宁,就当她死了。”
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照进会议室; 却不带任何的温度。夏至端起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 那咖啡已经凉了; 透着难言的苦涩。
“赵先生,今天打扰了。多谢你提供的资料,如果后面有需要; 我们会再找你的。”告辞的时候,夏至不经意地又扫了一眼办公室。
不大的面积,灯光布置得恰到好处,线条简洁,但极富设计感。虽然赵汉哲口口声声诉说着廖美宁如何放荡,如何对不起韩林。可若没有她,也不会有这间公司了,不是吗?
一出大门,小李有些激动地率先开口道:“小夏姐,我回去马上申请调查廖美宁,看起来这个案子是有头绪了。”
“你觉得她有嫌疑?”夏至很容易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对啊,你看她曾经跟韩林是夫妻,但不欢而散。如果她从国外回来,发现老公用她当年给的钱娶了妻,开了公司,日子过得挺红火。难保不会因此产生妒忌,进而动了杀心啊!”小李觉得整个推理非常流畅,几乎没有毛病。
夏至却摇了摇头:“当年不在乎的钱和人,出了趟国回来倒是在乎起来了?我看不见得。”
这不是挺正常的么,也许是年纪大了,又渴望安定的生活了呢!小李姑娘不太明白,夏至的神情为什么会这么严肃,甚至有点悲伤。
没再多解释什么,夏至只是简单道:“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再去查一下韩林和廖美宁的离婚时间,我去出入境管理局查她的出境记录,咱们分头行动。”
出入境管理局在浦东,夏至刚找到负责人说明了情况,手机又震动起来了,这回一震就没个停。
夏至抱歉地跟人家打了个招呼,刚接起来就听到对面师兄急促的声音:“我现在在韩家楼下,这里出事了。林队长已经到了,你也快过来一趟。”
“什么?”乍一听这消息,夏至简直要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乌鸦嘴附体了。上午刚拜托了夏来过去,这才过了几个钟头啊,就出事了。如果买彩票时也有这种运气,该有多好。
震惊归震惊,夏至一刻也不敢耽误,只得请负责人查询到信息后告诉自己一声,拦了车就往回赶。正遇上夏来在楼下徘徊,边上还有个颇为眼熟的小背头,一见她就往后躲。
夏至眯着眼来回打量着这两个人:“我说,你们两个从什么时候开始混在一起的?”
“什么混不混的,我就是看柯子人还算机灵,就让他来店里帮帮忙,盛老弟也同意的。过段时间灵灵居还要重修,小赵是个女孩子,总不能让她干搬搬抬抬的活吧!”夏来振振有词道。
柯子也赶紧附和:“小夏姐,你放心,以后我肯定跟着夏哥好好学。改邪归正,再也不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了。”
“你确定你跟着他能学好?”夏至也是震惊了,以前柯子顶多也就是泡泡拘留所,真跟着她师兄了,该不会就直接蹲监房了吧!
她这话中的未尽之意,夏来自然是听出来了,当场反驳道“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是吧,跟着我怎么就学不好了……”
“行了,我又不是来查你们什么关系的。楼上怎么回事?林渊也来了吗?”夏至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直接追问自己想知道的部分。
“自从你把这事托给我,前脚你刚走,后脚我就出门了,带着柯子一块过来的。”夏来指了指背后的楼,柯昭在一边猛点头。
夏至耐着性子听着:“那你盯下来的情况怎么样?”
“这家的女主人好像是护士吧,大概是医院值班,上午才回的家。后来就是差不多吃午饭的时候,他们家保姆也出去过一回,好像是买了写馄饨。我观察了半天好像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后来林渊来了,我就赶紧躲起来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我。”说到这里,夏来还有点担心的模样。
“你又没犯法,躲什么!”夏至实在有些无语,师兄该不是在里头蹲久了,对执法人员留下后遗症了吧!“行了,我先上去找林渊!”
夏来赶紧提醒了一句:“楼上已经拉了警戒线了,你能进得去吗?”
“没事,我有证件。”刚转过身,夏至却像突然定住了似的,头咔吧咔吧又转了回来:“你刚说什么,楼上拉警戒线了?”
警戒线为了保护犯罪现场才用的,刚听到夏来报信的时候,夏至没多想就过来了。此刻才惊觉,事态可能比她想得要更严重。
“对啊!我看没多久警车来了。我就趁机跑上去瞧了一眼。那血流得满地都是,左右邻居都围着看热闹呢!”夏来虽说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可想起那场面还是觉得有些肝颤。
柯昭也不甘示弱地插了一句:“没错,都说那老太太死得惨,我还看见有好几个扒着窗缝偷看的人吐了呢!”
没再理会这两个活宝,夏至飞快地朝楼上冲去。一边在心底暗骂,这样要紧的事就不能放在开头说嘛,偏要扯一堆废话。
韩家门口果然已经拉起了蓝白相交的警戒线,却没有夏来所说的围观群众,想来已经被刑警劝离了。
夏至亮出证件后,顺利进入了现场。鉴证科的同事特意递给了她两个鞋套:“注意一点,别破坏现场物证。”
道完谢的夏至小心翼翼拐进了客厅,通向阳台的门被厚厚的窗帘遮着,显得暗沉阴郁,很符合谋杀案的氛围。
在这一片肃杀的气氛中,林渊就站在客厅中央。架起的灯光映照着他的侧影,宛如希腊神话中的神祗。
可夏至先注意到的,是他身边的尸体。那应该是许三妹,但已经完全看不出生前的模样。她的头颅被砍下,披散的头发掩盖着她的五官。周围是一片血泊,已经转成了发黑的颜色,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林渊转过身来,正看见她:“你来了!”
那一瞬间,夏至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眼睛很美,其中的情绪却复杂难言,有惋惜,有憎恶,有责任。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夏至很有自知之明,论现场勘查,实在无需她来逞英雄。刑侦大队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比她强得多,更何况还有鉴证科的人在。
“法医还要做现场检验,我们先去边上说话。”林渊最后看了一眼那颗白发苍苍的头颅,跟夏至一块去了阳台。
虽然屋内的气氛阴沉沉的,但外头的阳光却很好。栾树的花落了,结出了粉色的铃铛。新鲜的空气冲散了血腥味,夏至听到了自己喘气的声音,才发现刚才居然一直都下意识地摒住了呼吸。
“你还好吧!”林渊递了一张纸巾过去,顺便摸了下她的额头:“我这里有薄荷糖,不舒服的话含一粒。”
夏至接过那张印着hellokitty的纸巾,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把我当小孩子哄啊!”
“哪家小孩子会跑来这样血淋淋的现场?”林渊特意没通知她,就是不想让她见到这一幕,谁知道她还偏比谁都来得快。
抢过他手里的薄荷糖,拿一颗丢进嘴里,夏至颇有些不服气:“我现如今也是有编制的人了,不要说是区区凶案现场,哪里不能去。”
“是啊,当初小夏姐就享誉H城掮客界,区区小场面哪里吓得住你。”林渊先是失笑,随即脸色又严肃了起来:“如今许三妹死了,范晴和保姆失踪。如果不尽快破案,我怕我们很快就会找到第三具尸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那些已经快要凝固的血中,夏至感受到的是刻骨的仇恨。这种感觉,在她看韩林的验尸报告时也有过。
林渊的目光凝重,望着天空的鸽群。“我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当时房门锁着,我按了门铃却没有回复。然后,我闻到了血腥味……”
为了保护现场,林渊没有撬门,而是找来了物业。门打开以后,物业派来的锁匠就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许三妹的头被端端正正地摆在客厅中间,而范晴与保姆不知所踪。
作者有话要说: 貌美如花的林队长回来了哟,一出现就是真。腥风血雨
第80章 杀人动机
从阳台上可以看到下面的街心花园; 老人带着孩子正无忧无虑地嬉闹着。与屋内那可怕的场景,恰成反比。
“所以凶手是先杀了许三妹; 然后劫持了范晴和廖阿姨吗?”按照林渊说的情况; 夏至琢磨了一下,但总觉得这个逻辑哪里怪怪的。
先不说劫持同时两个人的难度; 用什么交通工具来运输,会不会引人注意,那凶手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林渊转过头来看着夏至,实际情况比她想的要简单些。“不,经过鉴证科的初步勘查; 现场只有三个人的活动痕迹。所以; 要么是范晴杀了许三妹,带走了保姆廖锦红。要不然就是廖锦红杀了许三妹; 劫持了范晴。又或者是范晴和廖锦红合谋,一起杀了许三妹。”
他的语速很快,再加上两两相配的组合,快把夏至给听晕了; 连忙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你等等……让我捋一下,你的意思是凶手不是范晴就是廖锦红; 还有可能是她俩合谋。拿你不是正在查范晴和那个保姆么; 她们俩谁更有嫌疑?”
“都有嫌疑!”林渊回答得异常干脆; 夏至忍不住露出了黑人问号脸,这韩林母子两个到底做人有多失败啊!家里一共就这么几口人,个个想置他们于死地。
每回遇到这种案子; 总能扯出各种家庭成员的丑闻,林渊倒是一点也不奇怪:“范晴因为不满丈夫冷遇和婆婆的苛待,在外面有一个过从甚密的情人,已经两年多了。而她家的保姆廖锦红就更不简单了,许三妹每次去银行转账都是她陪同的,很可能就是骗取那三百万的主谋。”
这可真是一场大戏啊,夏至抬头看着天空,虽然入了初秋,阳光依然刺眼。她用手挡在眼前:“有句话我不记得是谁说的,这个世界上,唯有两者不可直视,太阳和人心。”
但事实上,太阳尚可丈量,而人心却真是深不可测。林渊的嘴唇紧紧抿着,目光如箭一样锐利:“我已经紧急调了其他组来帮忙,查找周边所有的监控探头,希望能尽快找到范晴和廖锦红吧!”
如今每过去一分钟,都可能出现难以预料的后果。
正在两人相对无言之时,夏至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扫了一眼赶紧接起来:“李主任?是…是……原来这样,不不,太感谢你了!”
林渊见她脸色不对,不禁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其实,我这里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