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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爱得不行:“你看这姑娘,长得真是好看。我以前老发愁就小林那个相貌,虽说是优点吧!可等闲的女孩子一站到边上就露窃,也不知道能找个什么样的,如今看来真是白操了这份心。”
“小林哪是以貌取人的,以我看还是因为志同道合,有共同的革命目标。你看我俩,不就是这样结婚的……”老常起初就是看林渊长得好还颇有些看不起他,因此极力陈述同在警队工作的好处。
惹得常师母啐了他一口:“老没正经!”
笑容灿烂的夏至则在心里默念,您老要是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师门又是干什么的,就说不出这话了。
又紧追着问了些刑侦大队的事情,意犹未尽的老常终于把话题转到了夏至此行的目的上:“我听小林说,你这次来是想问一些3。15大案的事情。都这么些年了,难不成是反诈骗中心是想用这个做案例吗?那我得说一句,这个案子不合适,它那是有特定时代背景……”
“不是不是,”夏至一见老爷子又有跑题倾向,赶紧打断道:“不是中心要用,是我个人对它感兴趣。”
年轻轻的女娃不关心时髦衣裳,居然会对一桩陈年旧案感兴趣。老常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哦,你是要写论文吧?”
夏至正发愁该怎么把师门和夏来的事情给老爷子解释清楚,他这么一说,顿时就坡下驴道:“对,我正在搜集一些材料。”
“那行,我给你好好讲讲!”常警官大手一挥,很痛快地应下来了。他本来就被誉为警队的活档案,各种大案要案都存在脑瓜里,更不用说这桩案子本就是他侦办的。“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随着老爷子的讲述,那件算是跟夏至关系密切,却一直未能了解的案子终于撩开了它神秘的面纱。
当时的常应天是市刑侦大队的一名探员,从下面的派出所紧急移交上来一桩诈骗案,据嫌疑人交代涉案金额约两个亿。
一听这个数字,连当时的市局局长都给吓了一跳,连夜组织了专案组,突击审理。嫌疑人大概也知道自个的罪过太大,很配合警方,基本是知无不言。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诈骗案不寻常。”老常现在提起,仍然感慨不已:“那个夏来可算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骗子了,人长得很正气,嘴上功夫了得,态度又总是谦虚诚恳。当时我们有很多同事都暗地讨论他是不是有苦衷,或者是被冤枉,替人顶罪来了。”
自首都能让警方怀疑抓错了人,她这个师兄确实是出师了,夏至的脸上充满了好奇:“那他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进行的诈骗?”
“他们冒充外商,骗取了三万吨钢材。”老常在这件案子得到的教训是,手段不怕旧,甚至也不需要复杂,但落实到每个细节就真的可怕了。
“以往也碰到过一些假冒外商行骗的,特别是刚改革开放那会,大家对于外面的世界也不了解。但那些手段都比较糙,遇上真行家就歇菜了。而这伙人是我见过策划得最周全,做得最逼真的。你要知道,钢材可不是一般的商品,需要各种各样的批文,一道道手续。对方带着翻译,用着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对应自如。我一度怀疑,要是夏来没自首,这批赃物可能就真追不回来了。”
“冒充外商,难道他们这个团伙中有外籍人员?”夏至的眼睛眯了起来,好像非洲草原上的猎豹发现了游离于群落外的角马。
老常有些稀奇:“当然有,当时钢铁公司那么些国外回来的工程师什么的,不是真有外国人参与,怎么能做到天衣无缝呢!据说这个外国人才是3。15诈骗案的主犯,夏来也只是给他打下手。可惜最后让他给跑了,要不然3。15大案才算是完美收局。”
老刑警言谈之间对此依然深以为憾,而夏至在脑中飞快地盘算着那些人和时间点,追问道:“那夏来得到减刑,是不是跟他自首以后举报了这个主犯有关系?”
“对啊!”对于这个一直困扰夏至的问题,老常倒是一口给出了肯定答复。“当时很多人不理解夏来自首的举动,认为是他们内部分赃不均导致的。但不可否认,要不是他自首,国有资产可能就这么流失了,所以在量刑时就考虑了这点。”
原来如此,在这种情况下夏来的自首就可以算是立功了,所以才没有被特别指出。夏至正思量着,只听老常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外国人好像说叫什么萨麻,如今年龄应该也老大了,说不准已经死了。”
萨麻?这是个什么鬼名字,夏至把这个名字在舌尖绕了一圈。也许…应该是summer,夏。夏至的夏,夏来的夏,夏元的夏……
怀着很是复杂的心情,夏至向老刑警问出了今天最后一个问题:“您觉得他是为什么自首呢?真是因为内讧?”
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老常出乎意料地思量了半晌。正在夏至以为他不想回答时,终于开了口:“其实,我也问过夏来。他的回答那叫一个天奇百怪。有时候说保护国有资产人人有责,有时候说他看不上那帮外国孙子,有时候说是担心家中老母不想就这么逃到境外去。最后一次,他说…觉得自己太丧良心了……丫头,你觉得这里头哪一句是实话呢?”
夏至被问得一怔,过一会笑了起来:“世事本就黑白难辨,一个职业骗子口中说出的话,恕我不大敢信!”
从常宅走出来的夏至,比进去之前显得更加心事重重。这趟可以说是大有收获,常老爷子作为当年案件的亲历者,给出了很多珍贵的第一手资料。最重要的是,她头一次把那位大师兄和当年的案件联系到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故事小课堂就继续分享一件囧事吧!
上回说到我们摆脱了无良司机,坐上了卡萨到马拉喀什的火车。于是,问题又来了……
我们买的是有包厢的一等票,但是上去后才发现我们的位置居然已经被霸占了。what?
在这里说明一下,摩国的二等座是没有位置编号的,有位置就坐。但一等座有编号,是需要对号入座的。
就是为了不至于跟人抢位子才买了贵30%的一等座票,可却依然没有位置,真是悲伤逆流成河……
于是,我们只好求助列车员。需要表扬的是,列车员还是很负责任,当即替我们去交涉了。
然饿,霸占位置的人并不愿意让出来,你没听错,那些没买指定座位的人居然不肯让!!!
这段经历真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哭笑不得,看来奇葩真是到处都有!
不过大家不用担心,经过好心的列车员将近半小时的据理力争,那些不要脸的人终于还是离开了。
期间,我们就站在包厢外,围观这场自己听不懂的吵架!
第105章 见财化水局
雁门规矩; 凡做大局,必须四角齐全。怎么叫四角齐全呢; 第一是掌穴; 这是领袖人物,需得相貌堂堂; 谈吐出众,见识过人,当年的夏国彰就是掌穴。
第二是拨眼,这是军师。并不需要亲自出面,但得智计百出; 策划层层骗局; 譬如水泊梁山的吴用。
第三是伙计,虽然是在外面跑的基层人员; 但也得受过相当训练,不能拉到篮子里就是菜。需要为人机灵,善于打听消息。
第四是拉挂子,这就是保镖了。可以是行内的; 也可以是行外的,一般是保证掌穴和拨眼的安全。
按照常老爷子的说法; 这是个典型的雁门化水局。夏元是拨眼; 负责提供计划和技术保障; 而夏来是掌穴,亲自出面压阵,带着伙计们去忽悠钢铁公司。两人合作; 一起设下了这个圈套。
倘若成功,价值两个亿的钢材,就算折半抛售也能得一个亿,只怕后半辈子都花用不尽了。
只是当初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夏来搅了这个局,如今又是什么让夏元在十余年后冒着被通缉的危险回来取那面海兽葡萄镜呢?
夏至觉得这些问题就像笼罩在一层薄薄的迷雾之后,似乎能看到些端倪,又立刻隐没,她需要找个人帮忙一起分析下。
刚想到这里,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了,吓了她一跳。真有这么神?怀着这样半信半疑的心情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是柯昭的号码。
“喂,小夏姐吗?你在哪里啊,我有急事找你,十万火急啊!”电话那头,柯子的声音的确称得上十万火急了,扭曲变形得都差点听不出来了。
夏至皱起眉头,这个电话莫名给了她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出什么事了?”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要不你告诉我在什么地址,我这就来找你!”柯子着急忙慌地回道,他那边的声音有些杂乱,似乎信号不好似的。
看了看周围也没什么显著的地标,夏至之前是加过他微信的,于是道:“那我给你发一个位置共享,你过来吧!”
柯子来得异常迅速,不过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别克已经停到了对街,熟悉的小背头放下车窗一个劲冲她挥手。
那辆陌生的车,让夏至的心微微往下一沉。
熟练地坐上副驾,还没等柯子说话,她劈头第一句问的是:“夏来和盛景在哪里?被绑了?”
柯子顿时目瞪口呆,盯着车前挂的吉祥如意结傻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小夏姐,你可真是神了!”
就如同楼上的第二只靴子终于落了下来,夏至的心反而平静了。其实她是想过这个可能性的,对方知道灵灵居,也认得盛景和夏来的样貌,要是存心想绑他们其实也不是那么困难。
可在她的潜意识中,总觉得事态没有急迫成这个样子。距离第一回灵灵居被纵火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月,而盛景被骗也不过就是昨天刚发生的事。究竟是对方的耐性变差了,还是她太过轻敌了呢?
在心中默叹了口气,夏至看着一脸紧张的柯子,放缓了声音道:“说吧,对方让你来传什么话,一五一十地说,别遗漏了!”
柯子深吸了口气,尽量不打磕愣地把整件事说清楚:“今天早上夏哥和盛哥约好了去癞头阿三那里去看货,过了午饭点也没回来。我正准备给他俩打电话,店里来了一伙人,说是夏哥和盛哥在他们手上,给了这辆车和一个手机,让我来找你。我哪敢耽搁,马上就给你打了电话……”
嗯,很老套的故事,基本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夏至伸手拿过了绑匪们留下的手机。那是个蓝屏的诺基亚,也不知道是打哪个旧货市场淘换来的,一直保持在通话状态。
这个监控倒挺节省成本,夏至面不改色地按下了免提键,打了个招呼:“喂,是大师兄吗?”
对面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低哑的笑声,苍老而虬劲有力:“师父收徒的眼光独到,师弟与小师妹都不同凡响。”
“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师父收我的时候还没满月呢,除非跟雷震子一样肋生双翼,只怕也看不出来什么天赋。”夏至说话颇为不客气,让一边的柯子听得不由心惊肉跳:姑奶奶,您是不是忘记了咱还有肉票在对方手上啊?
对方却好似不以为意,依旧闲话家常:“说到师父,没能好好供养他老人家实在是我毕生憾事。这次回来只见一坯黄土,想再尽孝也不能了。雁门当年煊赫一时,如今只剩下咱们师兄妹三个,我总想着趁自己还能说能动,好好聚上一回。不知道小师妹的意下如何?”
话里话外不带半点烟火气,一桩绑架案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