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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鹏的手指捏住了安然的下巴,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安然挣脱不开。
“你要是敢动我,我老公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老公?谁?湛翊吗?”
季云鹏的脸凑了过来,淡淡的香水味然更安然有些反胃。
“湛翊是谁?我老公是丹尼尔,季云鹏,你别说你不认识!”
安然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季云鹏,眼底的神色一点都不像撒谎的样子。
是谁说过一句话,如果想要别人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那么你必须自己先相信那是真的。
安然不知道湛翊为什么会顶替丹尼尔,失去的记忆无法让她将整件事情理解清楚,嗲准时湛翊是她的男人,她不能暴露湛翊的身份。
所以她告诉自己,她的丈夫就是丹尼尔!
季云鹏想从安然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可惜什么也没看到。
“丹尼尔是你的丈夫?貌似不是吧。你和湛翊才是一对夫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认识你说的什么湛翊,你把我抓来到底要做什么?”
安然冻得瑟瑟发抖,不过此时更是有些害怕。
季云鹏冷笑着放开了安然,然后抿了一口红酒,在安然的面前坐下。
“不认识?你可能有点健忘了,要不然我给你加深一下记忆?”
“季云鹏,你到底想干嘛?弄个什么名字非要说是我的男人,你难道想栽赃嫁祸我不成?”
安然的话让季云鹏笑了起来。
“我不得不佩服你,安然。你真的每一次都让我觉得意外。”
“每一次?我认识你吗?我们以前接触过吗?”
安然有些疑惑。
她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呢?
季云鹏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安然,发现安然真的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就在这时,凌风着急忙慌的赶来了。
“季先生,你这样做会惹怒丹尼尔公爵的。”
季云鹏冷笑了一声,无所谓的说:“惹怒了又如何?谁知道那个丹尼尔是不是湛翊呢。”
“我得到消息,安然是丹尼尔从大海上救起来,随后一直昏迷了好几个月。丹尼尔救了她之后对她一见钟情了,而安然醒来之后患上了选择性失忆,除了丹尼尔她谁都不认识,甚至记不住丹尼尔的名字。”
凌风快速的将收集来的资料递给了季云鹏。
季云鹏快速的翻看了几页,然后冷笑着说:“选择性失忆?还真是巧啊!丹尼尔公爵居然会对一个怀孕的女人一见钟情,是我的心胸太狭隘了吗?”
“季先生,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需要和丹尼尔公爵合作,你这样做,会让我们很被动的。”
凌风的话季云鹏丝毫没什么惊慌,而是淡淡的说:“没人知道是我们干的,又怎么可能会破坏掉我们和丹尼尔公爵的合作呢?”
“什么意思?”
“我已经吩咐人把线索引到丹尼尔夫人身上去了。毕竟丹尼尔夫人也不喜欢安然不是吗?让他们窝里斗吧,这段时间,我倒是想看看,这选择性失忆能不能治得好。”
季云鹏说完,直接站了起来。
安然听到他这么说,气呼呼的说:“季云鹏,你太过分了!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告诉丹尼尔你的阴谋的。”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见到丹尼尔吗?”
季云鹏冷笑着,直接拿起旁边的一盆水,“哗”嗲额一声泼在了安然的身上。
本来就冻得不行的安然,此时更是浑身发抖。
那冷意,在初冬的米兰简直是深入骨髓。
她浑身刺痛的厉害,恨不得下一刻昏死过去算了,免得被着寒意侵袭的坚持不住。
凌风的眸子划过一丝不忍。
他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想要随时出手,可是他的使命不断地提醒着他,让他进退两难。
季云鹏看着安然,笑着说:“冷吗?冷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学不来绅士。安然,你别逼我。其实我还是蛮心疼你的。”
安然浑身抖得厉害,上下牙关哆哆嗦嗦的碰着下唇,因为力气不得当,磕破了下唇,淡淡的血腥味萦绕着整个口腔。
她的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季云鹏,倔强的一个字也不说。
“有骨气!既然这么有骨气,那么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季云鹏冷笑着,对着身边的人一摆手,顿时有两个黑衣人上前给安然解开了绳子。
安然想要挣扎来着,可是手脚已经被冻僵了。
凌风看着她单薄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想起湛翊,凌风心如刀绞。
“季先生!”
“凌风,你想干什么?还是说你想通知什么人吗?”
季云鹏的目光带着一丝温怒。
凌风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然被扔进了水牢里。
所谓的水牢,就是一个大池子灌满了冷水,将人扔在里面,在上面盖上铁丝网,防止人逃跑出来。
水牢上面是全副武装的雇佣兵。
他们可以肆意的朝着水牢里面撒尿,甚至做些侮辱性的事情,当然这些都是被上面允许的。
凌风不知道季云鹏会不会允许那些雇佣兵这样对待安然,但是他却不能坐视不管。
怎么办呢?
怎么样才可以把消息传送出去?
就在凌风着急万分的时候,季云鹏低声说:“凌风,我听说你妹妹也在米兰,为了你们兄妹俩的情分,我已经找人把她接来了,你不去看看你妹妹?她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呢。”
凌风微微一愣。
凌微在服装秀的时候得罪了湛翊,被湛翊给关起来了。
没想到季云鹏居然有本事把凌微也带来了。
这是在警告他吧。
凌风自然清楚。
虽然他未必关心凌微的死活,但是现在却不得不低声说道:“谢谢季先生了,我这就过去看看。”
“去把!”
季云鹏淡笑着,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凌风经过水牢的时候,看了安然一眼。
安然的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哆嗦着,那双眸子死死地蹬着季云鹏,恨不得用眼光杀死他。
这样的安然能不能过得了今晚都成问题。
可是湛翊未必知道安然在季云鹏这里。
怎么办呢?
凌风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还不能在这里停留。
他的视线和安然的视线相撞之后快速的分开,然后抬起腿快速的离开了现场。
安然感觉自己被人扔到了冰窟窿似的,身体甚至都已经开始有些麻木了。
怎么办?
难道自己真的会被冻死在这里吗?
季云鹏蹲下身子,低声说道:“安然,我给你一个小时的考虑时间。如果你想通了,随时喊我。以前我对你的承诺依然有效。可是如果你要是想不通,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什么承诺?你以前对我有什么承诺?”
安然抓住了季云鹏话里的意思,颤抖着声音问道。
季云鹏盯着安然的眼睛,见她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心里微微一顿。
难道她真的失忆了?
有那么一瞬间,季云鹏差一点就想让人把安然给拉上来了。
但是天性多疑的他,不敢保证安然是不是真的失忆了,那个丹尼尔公爵又是不是湛翊。
如果是湛翊的话,那么安然无疑是一个最大的筹码。
他的眸子微微一敛,那丝不舍快速的隐没在黑色的眼眸之下。
“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季云鹏起身离开了。
第334章 今晚值班的,一个不留
“喂!季云鹏!”
安然没有忽略掉季云鹏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和不忍。
这个男人会对自己不忍心?
她看错了吧?
冰冷刺骨的水简直像冰箭似的刺入皮肤,安然觉得自己快要冻死了。
“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放我出去啊!”
安然期初还叫嚷几声。可是随着越来越冷。她渐渐地没有了声音。
冷!
好冷!
难道就要这样死在这里了吗?
湛翊是否知道她在这里?
孩子们怎么办?
她们还那么小,如果自己死了。孩子们可就没有妈妈了。
一想到这里,安然就忍不住的伤心难过起来。
她想看着孩子牙牙学语,想看着凯文长大一点之后是不是和现在一样的稳重睿智,想知道瑞拉长大后的眸子会不会再次改变颜色。
她还想听孩子们叫她一声妈咪,想听湛翊再叫自己医生傻丫头。
可是这些触手可及的幸福。怎么突然间变得遥不可及了呢?
安然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如果现在生命就要终止了,安然希望最后看到的那个人是湛翊。
寒风袭来。安然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哆嗦。
“噗”的一声,看管水牢的一个雇佣兵突然倒在了地上。眉心的地方涔涔的往外冒着温热的液体。
猩红的颜色刺激的安然想要尖叫。
可是不知道是被冻得失去了语言能力,还是彻底的被吓住了,那声尖叫终究被阻隔在喉咙口,怎么都喊不出来了。
“谁?”
另一个雇佣兵连忙转身。
安然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雇佣兵的身后一跃而起。然后双手从后面扭住了雇佣兵的脖子。
“咔嚓”一声,骨头扭断的声音响起,刚才还生龙活虎的雇佣兵。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了。
生命如此的脆弱。
这是安然失忆以来第一次见识到死亡的威胁,而且就在眼前。
湛翊觉得自己的肺几乎快要炸掉了。
季云鹏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安然?
他怎么敢!
湛翊沉着脸。快速的跳进了水牢里。
那刺骨的冷水却浇不灭湛翊心里的怒火。
“你来了?”
安然高悬的心突然落了地,早就坚持不住的神经忽然间绷断了。
她的脖子一歪,整个人直接晕死在湛翊的怀里。
他的怀抱还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宽阔。那么的让她有安全感。
没事了。
湛翊来了,她得救了。
这是安然最后脑海里的感觉。
看着怀里已经昏死过去的安然,湛翊的眸子冷的像冰。
他抱着安然出了水牢,立马有人上前给他们送上大衣。
湛翊却不管不顾的包裹住了安然,但是嗓音却冷若冰霜。
“杀光这里所有的人!一个不留!”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肃杀的气息瞬间弥漫着周围,所有人都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
现在的湛翊,就像是地狱里出来的一般,带着杀气,带着可以毁灭一切的力量肆意挥散着。
一场无声的杀戮开始了。
湛翊却看都没看的,直接抱着安然上了车。
车里的暖气已经开到最大了,但是安然即便是昏迷着,依然瑟瑟发抖。
湿漉漉的水一直滴答在车上,湛翊想要给安然换一件干净的衣服,谁知道刚才还好好地安然,突然死死地握住了自己的衣领,怎么都不肯松手。
“不要!不要!”
湛翊不知道安然在昏迷之中梦到了什么,可是看到此时此景,他即便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不免有些鼻子发酸。
“然然,我是湛翊。听我说,让我把你的湿衣服脱了好不好?不然会感冒的。”
湛翊贴着安然的耳边说着。
安然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不断地说着不要,一双手死死地拽着衣领。
湛翊的心疼了起来。
这个季云鹏!
简直混蛋到了极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