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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盛治也不再说什么了,他转过身,沿着一条小路,漫步悠闲的向着他们来时的目的地方向走去。
岑瑾牵着薄祈凉的手跟在薄盛治的后面,看着他们跟着的不近不远的身影,晃了晃他的手。
“他和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呢。”
“别想太多。”薄祈凉握着岑瑾的手紧了紧,他知道她心里在胡乱想些什么。
“嗯。”岑瑾点点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薄盛治运动完之后都有沐浴的习惯,薄祈凉就和岑瑾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老爷子从楼上下来。
只是老爷子还没下来,慕辰倒是先来了。
看到许久不见的岑瑾,慕辰挑眉,放下手里面的袋子,带着笑向薄祈凉走过去。
“竟然能白天在这里看见你,还真是惊奇啊,岑小姐也在,这是又重新得了宠了?”慕辰前半句话是看着薄祈凉,可是后半段又转移到岑瑾身上了。
慕辰不知道前段时间的那个人并不是薄祈凉,对于突然出现在的钱贞娜,他自然会脑补出一幅岑瑾被薄祈凉厌弃的画面。
虽然这次在薄家又见到了岑瑾,但他也只是认为她是用了什么手段。
“能在这里看见你,我倒不觉得新奇。”岑瑾看见慕辰在薄家出入如若无人的模样,一时间又想起来了慕辰所说的他是薄盛治私生子的事。
她其实一直对这件事表示严重的怀疑,但是看到薄祈凉对他容忍的态度,也就忘了询问薄祈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没等慕辰靠近,薄祈凉就站了起来。
他走到慕辰的前面,挡住了慕辰看向岑瑾的不怀好意的眼神。
“我们谈谈。”薄祈凉对慕辰说了一声,便自顾自的向另一边走了过去,根本就没考虑过慕辰有可能会不过去。
而慕辰确实一定会跟着薄祈凉离开,不过他在走之前却是对着岑瑾眨眨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才抬起脚走出去。
看到慕辰这样的表现,岑瑾则是狠狠地皱了眉头。
他们好像并没有这么熟吧,刚才他对自己的眨眼睛她可以理解为这个人的眼睛突然抽筋了吗?
薄祈凉走了,薄盛治也还没有回来,薄家的下人们也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不像姚家的下人那样不安分。
因为是初到陌生地,岑瑾也就乖乖地坐在那里,等待着能算是主人的人来招待她。
薄盛治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乖巧坐在沙发上的岑瑾,而薄祈凉却是没有了踪影。
“他去哪了?”
被薄盛治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岑瑾猛地抬起头,就看见了正站在她身边的老人。
岑瑾赶紧站了起来,等薄盛治坐下之后,她才重新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
“刚才和慕辰一起出去了。”岑瑾乖乖的回答了薄盛治的话,说实话,从他的身上还是能看到一点薄祈凉影子的。
到是慕辰和薄盛治的长相相差甚远,也就是个子不相伯仲,但是和薄祈凉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点。
而且,慕辰的母亲应该是那种极妖媚的女子,一举一动都可以勾人心神的那种,要不然也不可能生出他这种祸害似的人。
“和那小子一起出去了?”薄盛治听到岑瑾这样说,眉头却是皱了起来,显然对于这样的答案有些不满意。
岑瑾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以及慕辰在这所有的事情中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但是她却看出来了,薄盛治对慕辰,似乎也是有那么一点防备。
没过一会儿,岑瑾的耳边就听到了一个沉重的脚步声,她扭过头,却看到了两个人的身影。
这两人正是刚才离开的薄祈凉和慕辰。
岑瑾忽视了慕辰,眼睛一直黏在薄祈凉薄祈凉的身上。
看到他的身上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的时候,岑瑾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岑瑾终于把余光扫向了慕辰。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臭臭的,一直挂在脸上标志性妖媚型的笑也有点勉强。
“老爷子,您这孙儿可真是长进不少了。”慕辰越过薄祈凉,率先坐到薄盛治的身侧。
薄盛治当然知道了慕辰脸色不太好看的原因就是薄祈凉,然后他看向随后而至的薄祈凉,脸色沉了下来。
“我不是说了让你多让让阿辰吗?”
听到老爷子不分青红皂白的斥责,薄祈凉却是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直接坐到了岑瑾右面的地方,把她挡在了自己身影笼罩的地方。
“薄外公,您就不问问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吗?”薄祈凉没有反应,岑瑾却是忍不住了。
她对于薄盛治变脸玩得这么熟练也是新奇不已,明明刚才还是和蔼的模样,慕辰一开口他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而且立即就确定了是薄祈凉的错,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
老爷子这心眼,确实是偏的不是一般的厉害。
听到岑瑾说这话,薄盛治却是什么都没说了,他直接哼了一声,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这下岑瑾算是明白了,感情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这两个人是说了什么,他只是单纯的看薄祈凉不顺眼而已。
岑瑾抓住了薄祈凉放在旁边的手,用力握紧了。
不方便直接说什么安慰的话,岑瑾就直直的看着他。
她知道他能够理解自己想要表达什么。
如岑瑾所想,薄祈凉确实透过了她的眼睛看清了她的所有心思。
他对岑瑾笑了笑,然后反手抓住岑瑾冰凉的手指,将自己掌心的温热传给她。
这边的两个人眼波流动,可另一边的慕辰心里可就不好受了。
他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让别人安慰薄祈凉的,能让他难受才是自己最想做的事。
“饭前还是多运动一下为好。”
生硬地打断了薄祈凉和岑瑾的眉目传情,慕辰看向薄祈凉,眼睛里蕴含着浓浓的挑衅。
薄祈凉的心情却没有什么变化,他只是捏了捏岑瑾已经变热的手,然后站了起来。
看到薄祈凉依旧如此听话,慕辰得意地笑笑。
到了那间屋子的时候,岑瑾才明白了慕辰为什么会笑得那么诡异。
原来他所说的运动竟然是击剑。
而且,慕辰却是不上场的,他坐在一边准备好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看着站在场地里面的两个人。
“你这有点过分了吧。”岑瑾皱着眉走到慕辰的身边,眼睛时刻关注着里面的情形。
“不管过不过分,薄祈凉也早就习惯了。”慕辰托着下巴,看着里面从刚一开始就没有占上风的薄祈凉,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听到慕辰这样说,岑瑾真的无法反驳。
从薄祈凉伤痕累累的脖颈上看,他似乎真的已经习惯了。
场内的两个人,虽然薄盛治已老,可由于经常锻炼,他的身子还是很挺拔。
出手凌厉,锋芒毕露,一点都看不出他的身体里是一个年岁已过古稀的灵魂。
反观薄祈凉,他的头发已经十分的凌乱了,而且因为对对方有所顾忌,出手总是畏手畏脚,不敢下狠手。
而且,薄祈凉占下风的直接原因,就是他的手里并没有剑!
他只是狼狈的的躲闪着薄盛治闪着寒光的冷剑,丝毫没有还手的意思。
也是,即使对手咄咄逼人,可面对一个年龄比自己大的这么多的老人,任谁都无法狠下心来下手的吧。
况且,薄盛治还是薄祈凉的亲外公。
也只有慕辰这样没心没肺的,才能狠下心来让薄盛治给薄祈凉难堪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她的男人,可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纵然薄祈凉手无寸铁,可薄盛治还是拿他无可奈何,当然,这只有正在战斗着的两个人能知道。
而场外的岑瑾和慕辰看上去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情况了。
慕辰看着看上去十分狼狈的薄祈凉,摸着下巴,笑得十分开心,连眼睛都闪着光。
而岑瑾却是十分的焦急,在眼看着薄盛治的剑即将刺到薄祈凉身上的时候,岑瑾吓得将手紧紧地攥在一起,看到薄祈凉惊险的躲过去后,她又松了一口气,可看到薄盛治很快又乘胜追击,她的心又提了起来撄。
岑瑾一直是站着,她的脚步随着场里面两个人的移动而移动。
薄盛治终究还是老了,缠斗不了多长时间,他就有点力不从心,出手也是慢了不少。
可是,他依旧是稳占上风的模样。
岑瑾渐渐的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她总感觉里面的两个人身上透着一丝诡异偿。
回头看了一眼看的正入神的慕辰,能看出来,他对这爷孙两个的“自相残杀”很是满意。
不过在某些特殊的角度,岑瑾能看到慕辰看不到东西。
例如,薄盛治偷偷地往薄祈凉的口袋里塞了一团什么东西。
然后不久,薄盛治的剑凌厉地刺向了薄祈凉的脖颈。
看到有鲜血从薄祈凉的脖子上沁了出来,慕辰的呼吸明显加重。
岑瑾先是看了一眼明显陷入兴奋状态的慕辰,然后才向薄祈凉冲了过去。
“真是傻。”岑瑾心疼的伸手抹向了薄祈凉,只敢轻轻地碰一碰边缘的地方,不敢再前进一点了。
她怕他疼,灯光下,伤口上的血与他脖子周围凌乱散布着的疤痕重合到一起,看上去有些渗人。
“我没事。”薄祈凉平稳了一下呼吸,揽着岑瑾的肩膀,越过慕辰,直直的向外面走去。
他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打算了。
“你这就走了吗?”当然,慕辰是不可能让薄祈凉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离去的。
他拦在正要离去的两个人面前,伸手要抓住岑瑾的肩膀。
在慕辰的手即将要碰上岑瑾的前一秒,薄祈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的打开了慕辰的手,然后把岑瑾拉到自己身后。
“还不满意?”薄祈凉冷冷的看着慕辰,瞥了一眼正在向他们走过来看上去有些倦态的薄盛治,蹇眉。
“只要你一天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满意。”
慕辰看着薄祈凉,嘴唇微动。
他的声音太轻,岑瑾没有听清,但她知道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
这一点从薄祈凉攥着自己的手忽然加重了力气完全可以感受得到。
看到挂在慕辰脸上的恶劣的笑容,岑瑾再也忍不住了。
她狠狠地踢了一下这人的小腿,鞋子尖尖的,踢起人来绝对疼得很。
“抱歉,没站稳。”岑瑾挽着薄祈凉的手臂,对着脸色臭臭的慕辰昂起了下巴。
她的男人,可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就留下来陪老爷子用餐吧。”
薄祈凉不再客气了,他一把推开慕辰的身子,带着岑瑾走了出去。
她都这么勇敢,如果自己要是在一直畏首畏尾的,那还真的连老鼠都不如了。
自从变过猫以后,在薄祈凉的心理,这世界上最愚蠢的动物不再是猪,而变成老鼠了。
没办法,谁叫猫是老鼠的天敌呢。
到外面的时候,李成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外面等着他们的。
看到这两人终于出来了,李成兴奋地打开了车门让两个人进去。
把岑小姐送回去,他差不多也能回去睡了,话说他最近相中了十分不错的妹子,好不容易要到了人家的联系方式,怎么说也得回去好好撩-拨一番。
岑瑾上了车子后,看了看外面正准备上车的李成,然后对薄祈凉眨眨眼睛。
听到来自自己老板带有一丝威胁的轻咳时,李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