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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迎夕慌张而又无措,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说话都带着哭腔,仰头看着眼前的冷毅低沉的男人:“夏和笙,你不能你有未婚妻的我们不可以这样你不能这么对我”
男人眸色暗了暗,其实他也并非完全没有半点理智,只是进来了,又刚好是她,那就是她吧,他没有忍着的打算。
他拿起沙发上的靠枕垫在她的身后,用手紧紧的拦住她的腰身,再度俯身吻了下去,从唇瓣辗转反侧到腮帮,然后含着她的耳垂。
气息混乱炙热。
顾迎夕浑身都在颤抖着,因为男人的触碰而肩头发抖,扭动着被男人控在手掌里的手腕。
他的鼻息火热,尽数洒落在她细白的脖颈上,在她耳边低沉沙哑的道:“挣扎只会更疼听话,嗯”
男人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的警告,这话分明没有半点转着的余地,更没有半点要放过她的意思,顾迎夕心里一沉,真的害怕了。
她之前虽是喜欢夏和笙,可自从知道这男人是自小订婚已经有了未婚妻,她就再也没有抱有要接近这男人的心思了,她总觉得这男人尽管她再怎么喜欢,不属于她的,她也不会去要。
更可况现在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离开蓉城,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在临走前发生这样的事情
顾迎夕害怕的眼角落了泪,摇着头:“不行夏和笙,你不可以你是有未婚妻的人而且,我现在根本就不喜欢你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夏和笙似是没听见一般,吻细细密密的落在她的脸颊和耳垂上,薄唇紧紧熨帖在她的耳垂上,嗓音低沉沙哑,在她耳边逐字宣判结果:“可以,而且要定了。”
顾迎夕真的哭了,眼泪从眼眶里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夏和笙俯身望着身下凝噎的女人,看着她红了的眼睛,心头荡起的柔软没能压制他疯狂的冲动,一种想狠狠要她的冲动在他心头滋生,那是一种男人原始的本能冲动。
他用唇吻去她的泪珠,忍受着体内不断膨胀的欲望,在她眼角轻轻的道:“别哭,男人看了只会越兴奋,越想要你”
顾迎夕想整个僵在原地,浑身瞬间凉了一半,她预感,这次她无论如何都逃不了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偏偏是她想方设法要忘掉,也远离的人
她曾经,多怕沉沦于此,曾经多少个夜晚辗转难眠也不过是为了劝说自己远离他,忘了他。
不过是个男人而已,不过是个她看错了的男人而已啊
可此刻,她开始陷入无尽的绝望和后悔当中,为什么不早点离开,为什么要打那通电话,那已经决定不送出去的礼物,为什么又临时要送给他
顾迎夕脑子里一片混乱
终于,到了最后,顾迎夕似乎是绝望了般,只是蜷缩在男人的禁锢中,颤抖的厉害。
衣衫尽数散落,只剩下漆黑的发丝凌乱在肩头,衬得她肌肤如雪,而又泛着隐隐的微红,因为颤抖,锁骨清晰的显现出来。
夏和笙觉得,他对女人的兴趣相较于其他男性来说,真的少得可怜,他从未发觉自己竟然会这么渴望女人,但他根本顾不得在思考其他,喉咙中紧涩得只剩下汹涌的残虐欲。
尤其是,他眼眸里倒映的这个女人,他好像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生出了这样的念头,在那次这女人醉酒将自己在他面前脱了个精光的时候,他就生出了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占有的念头。
顾迎夕呈现的是一种完全相反的抵抗,她虽然手脚被男人控制着,浑身颤抖抽泣之外,整个人紧绷的像一张弓,浑身每一寸一经触碰就又引起一阵战栗。
失去理智的男人,已经完全被情欲操控,他扣着她的下巴,迫使他张嘴跟他接吻,深吻缠绵而热烈。
在顾迎夕昏沉迷乱的时候,男人没有一秒犹豫。
“呜”
尽管顾迎夕的唇被夏和笙吻着,可男清晰的撕裂,直接让她痛苦的呜咽着尖叫出声,她脸色瞬间煞白,本就发抖的身子因为疼痛更加颤抖。
身体里传来的那疼痛感,让顾迎夕觉得像是被一记闪电击中,痛的要死,“夏和笙我我要杀了你混蛋”
顾迎夕恨得张口咬住了男人的唇,直至她口腔里沁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她才松口,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上身的黑色风衣以及里面的衬衣还完好无损,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看到身下的女人如此痛苦的表情,身体停滞,他仅存的一丝理智显露在他的目光中,有半分疼惜,却丝毫没有后悔的神色。
顾迎夕的衣服早就被男人从中间直接撕扯开来,她身上毫无遮拦,而他却仍是衣冠楚楚的模样,顾迎夕咬完男人的下唇越瞪越不解气,又低头狠狠的咬住他的肩膀,恨不得能扯下一块肉来,可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对男人而言有些承受不住,本来还顾虑她感受的男人低低闷哼了一声。
顾迎夕疼得直抽气,连牙齿都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觉得疼得要命,她长这么大,练习沙袋,拉紧,双人pk,不管怎么受伤,都没这么疼过,她松开男人的肩头,只剩下深深的绝望和痛苦的抽咽:“夏和笙你出去好疼呜”
她哭出声来。
276 夏和笙!我说放我下来!
她因为痛苦而紧绷的身体,给男人也带来了巨大的阻碍,夏和笙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他身体每一寸的肌肉都紧绷着,胸膛坚硬如一道墙壁,从身体往外透着一股热气,汗水滴答着从冷毅的脸颊划过,顺着下巴滴下去,呼吸急促而紊乱,忍受着女人因为挣扎而带来的感官刺激。
夏和笙停顿了动作,看着怀里娇柔而颤抖的女人,不受控制的低头吻着她的脸颊,带着与他强势的身体语言极不相符的哄慰语调:“出不去了,一会就好,听话。”
到了此刻,顾迎夕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一团白色,她忍着浑身的颤抖,咬着唇忍受那丝丝缕缕的不适和疼痛,手里紧紧攥住他的衬衣,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当男人终于抑制不住开始缓缓动起来的时候,疼痛也随着身体开始如波涛一般蔓延开来,她脑袋一明,扭着手臂挣扎的更加厉害,完全失去了理智,誓死想要推开他,想要挣脱这种被包裹着的痛苦。
男人同样被折腾的不轻,可理智几乎消耗殆尽,坚毅的下巴上下颌骨线条紧绷,警告顾迎夕:“顾迎夕,你再闹会更痛”
女人吓得浑身一颤,几乎本能的定在原地,弯曲在他身下,眼泪扑簌扑簌的往外流,要知道她这个人可是很少流泪的,那疼也不是真的无法忍受的疼,可顾迎夕就是想哭,特别委屈的想哭。
这样的停顿和僵持,也就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她就以一种极端豁出去的架势在他身下扭动着。
这种彻底的挣扎最终嫌弃了惊涛骇浪,刺激了男人所以的感官。
顾迎夕觉得自己腰上一沉,男人再也没有顾虑她的感受,疯狂的占有。
顾迎夕的极度不配合的扭动让男人一度疯狂,身体中有种难以言喻的疯狂,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两个人仿佛在打仗,沙发的狭隘,让两人的肢体更加紧凑,无处不在碰撞,却又那样的抗拒和排斥,在男人猛攻之下,顾迎夕忍不住扬起精致细白的脖颈,再次一口咬在男人的肩头,狠狠的咬住,几乎用了她仅剩的所以力气,隔着黑色衬衣,虽看看不见血色浸出,嘴角却很快袭入一股股铁锈的甜腥味儿。
肩头的刺激让男人闷哼一声,一瞬间失去了防守。
顾迎夕觉得身体一烫,浑身一个激灵,她无助的睁开迷蒙的被泪水浸湿的双眸,只觉得那充斥包裹着自己的疼痛消散的许多,见男人在她耳边地地喘息着,便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噩梦结束了。
顾迎夕顿了顿,却见男人仍旧保持着动作没有分毫一动,她睫毛上沾着泪珠,睁大眼睛啜泣的睁开男人的禁锢,双手推搡在男人的胸膛上,想把他送身上推下去,但男人沉沉的目光如泼了墨,垂眸看着她,丝毫没有挪动。
顾迎夕着急,带着哭腔:“已经完了,还不出去”
男人听言,倒是不那么压迫她的身体,也真的退出了她的身体。
顾迎夕在脱离了男人掌控之后,双手撑着沙发,她根本没有半点再要反抗或者揍这男人的想法,只想赶紧离开,赶紧逃离,手忙搅乱的从沙发上做起来,弯腰去捡那被男人撕扯烂了的衣裙要给自己遮挡,可她身处的手臂还没有碰到衣服的角,就被男人拦腰捞起来,她彻底离开了沙发,落入男人的手臂里。
夏和笙单手把她重新捞进怀里,丝毫不费力气的像提溜小鸡一样让她双脚脱离了地面,然后蛮横的抱进怀里。
顾迎夕愣住,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不是结束了么这男人还要干什么在她的认知里,应该是结束了的。
她本能的抵在男人的胸口,眼角跟脸颊都泛着红,瞪着眼前的男人问:“你还要干什么”
夏和笙抱着浑身不着寸缕的她,唇角紧抿,对于女人的问话也丝毫没有回应,迈着长腿直接她的卧室里走去。
这么大点的公寓,很容易就分辨出了哪个房间是卧室。
顾迎夕看着他,薄唇抿着成了一条直线,英俊的脸上似乎有些不悦,深井一想的眸漆黑而不见任何情绪,透着危险。
除了愤恨和讨厌,顾迎夕此刻更多的是对他的畏惧和害怕,她甚至预感接下来将要发生更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情。
可她还不明白的是,他这是声的哪门子的气。
顾迎夕实在想不明白,夏和笙作为一个侵犯者,他有什么在做完之后还摆着这样一幅臭脸,他有什么资格流露出不高兴的表情
他平日表情很少,现在稍有不悦,就看得尤为清楚。
顾迎夕不管不顾的挥着双拳打在男人胸口上,挣扎着大叫:
“夏和笙放我下来”
“夏和笙我说放我下来”
“夏和笙听不懂人话么,我说现在放我下来”
“砰”
她的挣扎和吵闹被门板的一声巨响给惊得戛然而止,卧室的门,被夏和笙一脚踹开。
顾迎夕在男人怀中一颤,双唇开始发抖,此刻她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没有结束,他还想继续
顾迎夕是被男人直接快步扔进床上的,男人的身躯也紧跟着覆盖上来,偌大的床上因为两个人压倒下来的重量而塌陷下去一块,柔软的床垫让他们更加紧贴。
男人一语不发,直接吻上了她的颈窝,那吻又带着不轻不重的啃咬。
顾迎夕反应过来后,才开始伸手去推男人,可跟之前一样,很轻易的背男人控制住,单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一齐压在了头顶。
薄唇吐着炙热的气息,在她的脸颊、脖子、肩膀、锁骨处辗转反侧,蹂躏着,啃咬着。
顾迎夕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如此敏感,在男人的攻势下浑身战栗。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带着灼热的气息和深深的迷恋,沉浸其中的一寸寸品尝。
要说此刻夏和笙没有半分理智,可他很清楚,身下的这女人是谁,甚至,他也很清楚这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不管应不应该,亦或者他是对是错,他都很清楚。
可尽管如此,夏和笙还是依旧顺着自己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