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是秦家的唯一的千金,怎么可能不宝贝,很少经历风雨挫折,长了二十一年,身上自然还留着一副天真的样子,最起码外在看着是这样。
封疆看着出身,要是那女人能这么容易满足就好了
秦云歌见封疆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她突然害羞了起来,垂着脑袋不好意思的问:“封疆哥哥,我是不是吃相难看了,你怎么这么盯着我瞧”
封疆回神,唇角勾着浅淡的笑:“没有,云歌挺可爱。”
秦云歌低低的垂着眼睑,高兴得跟吃了蜜糖似的。
男人心不在焉。
习沉是去了洗手间,只怪洗手间的走廊太长,在经过某个放置活动用品的杂物间里,他听着了挺有趣的事情。
门口半掩着。
里面女人的声音,在吐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习沉就认出了是万泽伊。
“张经理,花瓶不是我打碎的”万泽伊看着地上碎了一堆的装饰花瓶,神色淡然。
“不是你不是你还能是谁今天活动会场的所有盆景和鲜花摆放都是你负责的,不是你还能是我弄碎的”张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上去文文弱弱的,鼻梁上架着一个黑框眼镜。
“是谁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万泽伊还是那句话。
“我不管是谁,这是你负责的范围,碎了你来赔”
“赔就赔”
“三万”
“”
万泽伊顿了顿,转而反问:“几个破花瓶,为什么要三万”
“破花瓶这也是咱们公司租别人家的,交了押金的,押金是三万,你就得赔三万”张经理言简意赅。
“我没那么多钱”万泽伊低头,捏着掌心。
张经理看了看眼前的女人,镜片下的眼眸闪着精光,顿了一会儿,似乎为难的道:“你,以后做事情不要毛毛躁躁的,这件事情我也不是不能帮你挡下来,但是啊”
万泽伊仰头,看着话说了一半的经理。
张经理眼睛色眯眯的瞧着她,可她就是没领会这家伙的意思,还特意问了句:但是什么”
张经理已对上万泽伊那张娇美的脸蛋,瞬间忍不住了,凑上去道:“你总得给我点好处不是”
万泽伊被吓得往后推了一步,睁大双眼:“张经理,你”
“小万,我知道你最近困难,只要跟了我”张经理是色迷心窍,不管这是什么场合,直接往万泽伊身上扑了过去。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万泽伊直接甩在了经理脸上。
“张俊鹏,滚开”
若说万泽伊平日里看上去温和软弱,她现在看上去却跟变了个人似的,冷凝凛冽,像是一个突然黑化了的魔女,那眼神,看着挨了一巴掌的经理,除了不屑就是鄙夷。
习沉站在门口,本是轻挑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晦暗,他倚在门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看着。
那被平白无故挨了一耳光的张经理瞬间暴怒,好歹是个上司,脸上面子挂不住不说,被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打了,他简直觉得耻辱,理智更稀薄。
“老子给你机会不知道珍惜,看我怎么收拾你”张经理一甩手,很快又朝着万泽伊扑了过去。
万泽伊连连退了几步,她不害怕是因为这个储物间并不隐蔽,而且她看到了习沉。
就在她刚刚打了那张经理一耳光的时候,她看到了习沉。
那男人正倚在门框上,跟看戏似的瞅着。
她心里凉了半截,这男人竟然权当看戏
万泽伊越想越气,见张经理扑过来,心里一发狠,拿起手边的一个碗口粗的长筒插花瓶,狠狠的朝张经理的头顶砸了过去。
砰
一声瓷器破碎的巨响,然后是男人捂着脑袋在地上哇哇直叫的哭喊声。
万泽伊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哪来的那么大勇气,等真的砸了人,又觉得不可思议,她怯怯的后退了几步,看着伏在地上呻吟的男人,又抬起眼眸往习沉的方向看过去。
291 羞辱?没有被那兔崽子上,你很失望?
习沉看着眼前这略有血腥的一幕,戏谑的勾起唇角,朝着里面的女人道:“看我干什么不是挺有本事的打了人不准备走”
万泽伊动了动脚,可被滚在地上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她此刻才觉得后怕,小步小步的贴着墙根挪,想要绕开男人赶紧例假。
谁知道她刚走进,就被地上的张经理抓住了脚腕。
她下身穿着的,是活动并不是很方便的包臀裙,光裸的脚腕被张经理沾着血的手一抓,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的叫了一声,想要踢开。
万泽伊穿着高跟鞋,腿一软差点被张经理拉着栽倒。
在地上那人拽住万泽伊的脚腕那一刻,倚在门口的男人脸上瞬间冷峻,如寒冰过境,冷沉的眼眸里看不到一丝温度,有的只是狠厉。
习沉迈起长腿,在把万泽伊拉到自己身后的同时,直接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地上的张经理。
这怎么能解气,习沉此刻脸上邪佞至极,下颌骨线条紧绷,一双眸子透着凛冽的霸气,再度抬脚朝着地上的人踹了过去:“找死”
万泽伊看着气场突变的男人,还愣在原地。
习沉一连踹了好几脚,只踹得地上的人奄奄一息,他才抿着冷峻的唇角,嫌恶的盯着伏在地上的人,邪肆又冷酷的开口:“左手碰了她对么”
习沉不等地上的人有回应,一尘不染的皮鞋已经落在张经理的左手手腕上,他晃了晃脖颈,似乎是要伸展筋骨,低低淡淡却又邪佞得不行:“既然是左手碰了她,那真可惜你的左手恐怕就不能留了”
说着,男人脚下用力,万泽伊清晰的听到耳边“咯嘣”一声,似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她听着都疼。
地上本奄奄一息的男人,很快尖叫出声。
习沉又狠着用脚跟溺了两圈,才堪堪松开。
等万泽伊冷静下来后,才意识到习沉做了什么,赶紧走过去拉着男人的胳膊:“习沉”
习沉见女人拉他,本狠厉的眼神还未收回,扭头的瞬间,甚至吓住了万泽伊。
“一会要有人过来了,还是走吧”万泽伊被那眼神吓得肩头颤动,可仍是没松口,拽着男人的胳膊。
习沉眼眸里的冷冽也很快敛去,看着眼前的女人,堪堪的收回了自己的脚,目光却嫌恶的落在了她的脚腕上。
那里还留着张经理手上沾着的血迹。
万泽伊还没自己低头看,手腕一疼,就被男人粗暴的拽着走了出去。
“习沉,你你放开我,我还得上班呢”万泽伊几乎是被拖着走的,一路上自然也有不少人看见,可没人敢上前。
男人脸色不善,不耐的拧着眉心,一路上没理女人一个字。
习沉一路拽着她,直到发布会外面的停车坪,找到自己的车,打开车门直接把女人甩进了副驾驶。
“习沉”
万泽伊手腕被甩的生疼,怒气横生,黑白的眼眸瞪着已经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
习沉仍是黑着一张脸,对她的怒气置若罔闻,发动引擎离开。
她气得脸都红了,奈何眼前的男人就是一字不吭,而且周身缭绕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其实,万泽伊心里是忌惮的。
她连续叫了几声,见习沉不说话,也就坐在车上老实了。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习家在蓉城的连锁酒店门口天泽国际酒店。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万泽伊隔着车窗就看到了天泽国际酒店的标识。
男人停好车,低沉的眼眸睨着她:“怎么你以为我要睡你”
万泽伊眼眸闪了闪,然后躲开男人的视线,垂下眼睑,声音清淡:“没有。”
怎么会呢他不是老早就嫌弃她是结过婚的女人,嫌弃她被别的男人碰过了。
“那还不下车”
男人冷着声打开车门,猛地一声关了驾驶座上的车门,径直从车门出绕过来,也不管万泽伊从没从车里出来,伸手拽着她的胳膊把人从车里拽出来。
“习沉,你”
万泽伊咬着唇,知道说话无用,干脆忍着疼任由习沉给拽进了酒店。
习大总裁亲自光临,还面色不善的拽着个女人,谁敢上前搭话,前台小姐似乎也是看管这样的事情,只麻利又怯生生的放在柜台上一张房卡,不做声。
习沉看都没看一眼,伸手拿了房卡直接拽着女人进了电梯。
“习沉,你到底想干什么”万泽伊也没奢望过习沉能对她做出什么好事,可总要说一声到底干什么。
男人冷峻的气质似乎也因为隔了这么长时间而变得缓和,眼眸低低的睨了一眼女人:“洗澡”
洗澡
万泽伊愣了愣,眼睛因为睁大而显得圆而有神,甚至有那么点戏剧性的变化,不可思议要甩开男人的手:“你发什么神经放开我”
电梯门应声而开,习沉自然没有松开她,可万泽伊挣扎的厉害,他烦了,直接狠狠一拽,把女人拽进怀里,然后拦腰抱起。
突然的动作让万泽伊一愣,这男人竟然抱她
可也是三秒钟的迟疑,她还是不顾一切的挣扎,因为这种不该有的距离是不属于她的。
习沉很轻松的掌控女人,抱着她迈着长腿,一脚踹开了房门,接着又踹开浴室的门。
万泽伊懵了。
可还没等她预想的那样,习沉竟然已经放了她,三两下的撕扯开她的衣服。
黑色小西装质量好像也不怎么好,撕拉
布料撕裂声落下,万泽伊肩头一凉,上身就只剩下一个黑色bar了,她大惊,也顾不上男人逼近的动作,双手捂着胸口:“习沉,你干什么你被这样”
习沉只字不语,脸上还是冷峻,吐出来话带着邪气:“捂什么,就那么点肉,老早看过摸过了”
万泽伊因男人的话气得脸胀红,还没再开口,身下的包臀裙也如出一辙,被男人撕成一块破布。
“习沉,你想羞辱我,一定要用这种方式么”
万泽伊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这男人对着她发狠般的说:万泽伊,当初你离开,我所承受的痛,从今天起,我要你从头到尾都重新唱一遍,这是你欠我的债
习沉动作一顿,本已经缓和的脸上又逐渐阴沉冷冽起来,寒潭般的冷眸盯着身上只剩下内衣的女人,“羞辱没有被那兔崽子上,你很失望”
“你混蛋”万泽伊想也没想,直接抬手甩了过去。
手腕被男人半路截住,她身体轻飘飘的,很容易被男人捞着腰直接放进了浴缸里。
热水几乎是同时被打开的,温热的水瞬间从她肩头留下来,打湿了身体。
习沉按着她的肩头,冷眸低垂:“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我又没压着你上,你害怕什么”
尽管万泽伊之前跟习沉好过,可她也始终料想不到,有生之年能从这男人嘴巴里听到这样下流的话。
她气得死死咬住下唇。
温热的水逐渐蔓延上来,将她本颤抖的身体眼眸。
在静默间,男人仅存的理智也逐渐回来,可这从愤怒里拉回来的理智,又转变成了另一种冲动,在接触到女人玲珑有致的身躯后,有股莫名的冲动在他体内冲撞。
男人喉结滚了滚。
浴室随着热水而温度升高。
女人腿上的血渍被冲开,逐渐从她腿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