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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力量也太单薄了吧?”江寒霜冷郁的道。
客厅太大,空旷的离开,江寒霜今天回来的有点早了,吴妈还没过来做饭,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飘荡在客厅上,觉得空旷,孤寂,单薄。
“江小姐,你又何必逼着我分开你们呢?反正最后你们都会分开的,与其过程那么难受,早早的做好选择才是聪明人的做法。”邢老先生似乎对江寒霜的话并不在意,已然自顾自的说着,就好像分开他们不费吹灰之力罢了。
江寒霜攥紧了手里的衣服,声音更冷凉:“邢老先生,我听封夫人说,您曾经也很喜欢封疆的生母,当初也是被人分开了么?您现在后悔么?”
电话那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之后还是老人一如既往低沉的语调:“江小姐,如果你非要逼我出手的话,可能结果比你要想的坏很多。”
“所以,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是病情好转了,还是你撑不到封疆乖乖妥协,想要封疆赶紧接手你的产业?”江寒霜现在特别担心,封疆会不会在伦敦遇到了什么。
邢老先生忽而淡淡的笑了起来:“结果不都是一样的么?总之,封疆会回来MARS集团上班的。”
他说完这句后,就挂了电话。
今天白天一整天,封疆都没给她打电话。
江寒霜手里还捏着手机,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尽管此刻客厅里的灯光很明亮,但她还是觉得有种黑暗袭来。
这时候吴妈开门进来了。
看到客厅亮着灯,江寒霜又坐在那,吴妈走过去,温和的问:“江小姐今天怎么回这么早,刚少爷还打电话吩咐我,让我给您炖银耳莲子汤呢!”
江寒霜抬头,问吴妈:“封疆给您打电话了?”
吴妈笑着点头:“是啊,就刚我来的路上。”
“嗯,知道了!”江寒霜低头看手机,果然看到了未接来电,是刚才她通电话时候进来的电话。
大约是她正在通话中,所以封疆没打通。
江寒霜看着手机屏幕的时候,电话已经又打过来了,是封疆。
她停顿了好几秒,才滑动屏幕接通。
“刚才在跟谁打电话?”男人接通后直接问。
江寒霜想了想,笑着道:“公司一个部门经理,把方案搞错了,打电话过来跟我说呢,我正要给你回过去呢!”
她语调轻快,一点不似刚才通话时候的冷凉调子,根本听不出任何端倪。
她不能告诉封疆,之前的电话是邢老先生打过来的,他人在伦敦,如果闹起来,吃亏的肯定是他。
“嗯,回家了吗?”封疆问她。
“刚到家,吴妈还说你都安排了我晚餐吃什么了!”江寒霜软软的道。
“今天忙不忙,有没有想我?”封疆此刻正站在酒店房间的阳台上,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一身黑色西装。
江寒霜窝在沙发里,歪着脑袋想了想,反问男人:“那我回答前面的问题,还是后面的问题?”
“后面的。”男人直截了当。
“当然想了,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还在想,这男人怎么还不给我电话,再不打来,我要生气了!”江寒霜无意识的勾着唇角。
男人在电话里低低的笑出了声音,然后道:“霜霜,我后天搭乘航班回来了。”
封疆说这话的时候,眼眸暗了暗。
江寒霜本握着手机的手突然捏紧,本倚在沙发上的姿势也僵硬了一下,然后很快问:“那边很顺利吗?他没挽留你?”
封疆顿了顿,此刻,伦敦正午的阳光正好,从窗外照过来的阳光尽数洒在男人身上。
“没什么顺不顺利的,我只是过来看他一眼,他病情已经好转了。”封疆淡淡的回。
“嗯,那我等你回来!”江寒霜点头,封疆不在的时候,她一点都不踏实。
男人嗓音有些沙哑,但声音柔软:“好,你在家乖乖等着我,有什么事情通知我来不及,就找和笙,或者找习沉也可以,嗯?”
封疆又一次叮嘱她。
江寒霜点头:“知道了,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
给封疆通完电话之后,江寒霜本压抑的情绪和忐忑的心情也得到了缓解,不就是被那老头威胁了一下,封疆说她后天就可以回来了,那应该没有被限制自由的……
她又安心的度过一晚。
但。
第二天,江寒霜一大早就被一堆电话给震醒了。
她看着手里不下几十个的未接电话,有公司高管带备注人名的,也有不带备注的陌生电话,手机未接来电那一栏,密密麻麻的都是小红点。
江寒霜下意识的从床上坐起来,拧起眉头,这么多通话多数是江氏的人,难道是江氏出事了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屏幕一闪,电话又打进来,这次是张秘书的电话。
她看着手机,只停顿了一秒,很快接通:“张秘书,发生什么事了?”
可能电话那头没想到会这么快接通,愣着直到听到电话里有人说话,才慌忙道:“江总,公司出事了!”
354 万泽伊喂习沉吃饭?
张秘书是封疆的秘书,本不该给她打电话,看来是有很紧急的事情。
“怎么了,张秘书!”江寒霜掀起被子,顾不上身上穿着睡衣,往阳台的地方走。
张秘书顿了一会儿,才道:“有人砸了江氏的股票盘,在一夜之间把股价拉高,吸引了不少不少股市资金流入,又在今早开盘的时候,直接甩手卖掉了!”
张秘书讲的已经很浅显易懂了,只是江寒霜还是狐疑:“什么意思?这样的后果是什么?”
张秘书似乎很缺乏耐心,电话里语调很快:“金融业已经怀疑江氏蓄意炒股价,另外,江氏突然短时间内股票升降,又有巨额资金流入,已经引起了有关部门的怀疑,目前正在调查财务部!”
所以,后者才是关键,有人想陷害江氏蓄意炒作企业股价。
“另外,K…WINNER似乎也遭到了同样的恶意侵害,眼下几个大股东正在公司开会,总裁却……”张秘书说到这,很快没了声,然后问:“总裁说什么时候能回来了吗?”
江寒霜这才真正的意识到,邢老先生所说的“死胡同”是什么意思。
也不过一夜,他已经出手了,而且不惜折损自己的利益,耗费那么多资金。
要知道想要操控股票盘,可不是几个亿几十个亿就能操控的,需要的是巨大的资金流转。
MARS集团,果然不容小觑。
所以,邢老先生说话的时候才那么不骄不躁的有底气,可以说,他根本没把她发明在眼里。
“封疆说,她后天会回来。”江寒霜很显然有些无奈。
封疆不在,如果KWINNER乱起来的话,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或者说,她有没有资格应对。
“那江总……我先稳住K…WINNER这边,您尽快处理江氏的问题,我希望能撑到总裁回来!”张秘书似乎也知道江寒霜有些力不从心,商场上的战争,远比一个设计圈或者家族斗争要复杂的多。
“好,我知道了!”
江寒霜挂了电话之后,很快洗漱换了衣服,她没有直接去江氏,而是去了蓉城医院的VIP病房。
封疆说了,如果有突发事件,找夏和笙或者习沉,可公司上的事情,很显然,找习沉会更合适些。
她感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门口自然已经撤了保镖,因为病房的门没关紧,开了一条不大的缝,所以她抬手敲门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门里的光景。
习沉坐在病床上,床上是拉开的折叠桌,桌上放着一应俱全的早餐,这都不稀奇,可稀奇的是,万泽伊正在一口一口的喂床上的人吃饭……
而且,画面看上去相当和谐。
江寒霜也说不上来什么,总觉得在两天前还势同水火的两个人,好像突然间就好上了似的,尤其是习沉看她的那眼神,明明是男人看女人那种赤…裸…裸的目光。
万泽伊倒是显得挺自然,似乎是专心喂饭,可大有特意忽略男人目光的嫌疑。
江寒霜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忘了敲。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习沉的目光已经朝她这边瞅了过来,“我吃饭姿势很迷人,让你连敲门都忘了?”
男人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散漫,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甚至腿上打着石膏,都丝毫不影响他身上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公子哥的痞气。
万泽伊听男人这么说,自然也是往门口去看。
江寒霜抿了唇角,推门走进去:“门没关好,这可怪不上我。”
万泽伊因为江寒霜过来,往病床后推开两步,又看江寒霜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是猜到她有事情,干脆又退开病床两步,直接朝着窗户的方向走过去了。
坐在病床上的男人,眼眸暗下来,就连刚才唇角勾起的邪性都没了,直接朝着江寒霜问:“你不是来看我的吧,有什么事,直接说,耽误我吃饭!”
“我说我的,不耽误你吃饭啊!”她说完,目光转而看了看已经站在窗台前的女人,挑起眉梢:“我怎么记得,习总伤了的是腿,怎么胳膊也伤了?吃饭需要喂?”
习沉脸色暗了几度,看在她是封疆女人的面子上,他才忍着没有反唇相讥:“你男人不在家,你就这么闲了?”
江寒霜没时间跟他打哈哈,直接正色道:“K…WINNER跟江氏都出事了,封疆说,让我有事找你。”
习沉这两天在医院,没怎么关注外面的事情,而且是昨晚上才发生的事情,就算他特意关注,也顶多凌晨知道而已。
“那家伙倒是不客气,他让你来找我,你就来?我能做什么?”习沉就知道,封疆就是个坑货,连着他女人,也是个坑货,腿还没好呢,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江寒霜看着习沉散漫的态度,她多少了解他,他会帮。
“是邢老先生做的,他想用巨额资金冲垮K…WINNER和江氏,也不过昨天一夜的公司,K…WINNER的股东已经坐不住了,江氏的财务部正在接受相关部门检查!”江寒霜简单的说了事情。
躺在床上的男人很明显脸色黑了两分,这种事情,较量的就是资金实力,可在蓉城,又有哪家公司能跟一个几百年的跨国集团相抗衡的,这中间的财力差距,不是一个量级。
习沉拧眉:“那家伙什么时候回来?”
张秘书也这么问她。
“只有封疆回来才能解决么?”江寒霜问。
习沉很快摇头:“不能!”
“那为什么……”江寒霜还没说完,就听到习沉继续道:“那老家伙趁着封疆不在的时候搞突袭,目的不是整垮K…WINNER,而是让你作难,只要他不回国,两个公司你都得担着责任……准确的来说,这似乎只算是一个警告!”
“封疆说,他后天就搭乘航班回来了。”后天,还有两天而已,“你帮我稳住两天,难道不行?”
江寒霜自知自己没有这样的能力。
习沉点头:“行是行,不过就看两天后你男人能不能回来了!”
江寒霜一顿,问他:“你什么意思?”
355 封疆要是已经被控制了呢?
习沉无奈的叹了一声,“很明显,就是字面意思,伦敦又不是他地盘,在蓉城还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