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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离婚!
这女人除了这两个字,就再也说不出其他话了?
“我说了,你想都别想!”男人俯身看着她,脸上如覆了一层博冰,黑眸像是染了墨。
“黎烨,不管跟你磨一年还是十年,我都要跟你离婚!你又何必非要弄得跟非我不可呢?你也明明不……唔……”
男人拧眉,不想听女人聒噪的话,俯首吻了下来。
男人与女人之间,最明显的就是力量上的差别,林清的手臂,早早被男人推到头顶。
在她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男人腾出一只手,很轻易的掀开了她那薄薄一层的绸质睡裙,倒是没有恶劣的直接没入,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手指恶趣味的挑…逗着。
林清撇开头,脱离了男人的唇后,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不甘示弱。
黎烨单手撑在她肩头,唇角勾着邪肆的笑:“不舒服?”
林清看都没看他一眼,偏头把半张脸都埋在了被子里。
男人对于她这种反应也见怪不怪,只是低沉喑哑着声音,“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林清觉得,这男人在外面或者日常看上去多么的温润儒雅,多么绅士高贵,在她面前永远都是恶劣的,下…流的,不管是在行动上,还是心理上。
她依旧咬着唇,她也很清楚,能够激怒男人的最好方式,就是沉默不语,不管他怎么横冲直撞,怎么想让她开口,她就是死死的咬住唇瓣,一言不发……
…………
江寒霜让封疆在1991休息了一会儿,就让阿千带着他们回别墅了。
吴妈已经做好饭,她事无巨细,扶着封疆坐在餐厅上的椅子上后,又拿热毛巾帮他擦手,然后盛米饭,递碗筷。
吴妈开口说要帮忙,都被拒接了。
封疆默默的看着,他知道,为了这一刻,他赶回来的每一秒都是值得的。
江寒霜让吴妈去厨房收拾东西了,然后看着封疆问:“封疆,你为什么会受伤?”
邢老不就剩下封疆这一个亲儿子了,难道要对他动手不成?
封疆淡淡的道:“跟保镖起了争执,不小心被伤的。”
事实上,封疆在跟江寒霜最后一次通完电话之后,就被邢老控制在了酒店里。整栋酒店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其余都是保镖。
他在国外的手机,也被拿走了。
封疆是趁着夜色,在八楼的阳台上顺着绳索逃离的,尽管最后还是被发现并跟保镖交手,他在受伤之后逃脱了。
封疆没有处理伤口的时间,只能匆匆换了件衣服,直接前往机场,还好让张秘书提前订了票,不然他不可能顺利取票登机。
“然后呢?”江寒霜其实很想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封疆避重就轻:“然后我一脚踹翻了保镖,回来了!”
江寒霜拧眉:“封疆,你上次都说了,不骗我了!”
上次受伤也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可每次这男人越是轻描淡写,她越是觉得严重。
封疆用筷子敲了敲盘子:“伤就这么点,徐医生也说了不严重,听话,快吃饭,一会要凉了!”
江寒霜没问下去,只说了句,“你多吃点!”
男人勾着唇角笑了笑,凶得跟小老虎一样,嘴上还是忍不住关心他。
饭后,江寒霜扶着男人上楼。
进了卧房后,封疆就拉着她往浴室里走,江寒霜以为男人要去洗手间,就松开手道,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封疆……那个你上洗手间的话……应该可以自己的……”
女人说着,低下头去。
封疆停住脚步,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唇角扬起,说道:“我不上洗手间。”
江寒霜重新抬起头,茫然的看男人:“那你……”
“但是,霜霜,我两天没洗澡了,你要帮我擦身体。”男人黑眸里蕴着浅浅的笑意,打断她的话,古井般的眸子里掀着闪亮的波澜。
江寒霜犹豫了一下,“你受伤了,不能洗澡。”
封疆笑:“我不洗澡,我说你帮我擦身体。”
江寒霜咬了咬唇,脸色有了一些的红晕,抬眼看男人:“你手又没受伤,你应该可以自己……”
封疆脸色一沉,伸手揽着女人的腰,直接拽进了浴室里:“不可以,非你不可。”
江寒霜:“……”
浴室里的灯是浅黄色的,正如江寒霜所说,封疆就是可以自己来,可他偏偏喜欢看女人红着脸的样子……
…………
浴室里出来,江寒霜非拉着男人躺床上休息,然后自己才又回到浴室里简单的冲了澡。
江寒霜出来的时候,看到男人正看着手机出神,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没由来的咯噔了一下。
“在看什么?”江寒霜走进,坐在床边。
封疆把手机放在一旁,伸手拉住女人的手:“没什么,很长时间没看手机,看看未接来点和信息。”
男人说的很自然,而且他说谎的时候风轻云淡的根本看不出来,但还是女人的直觉更加敏锐,伸手把桌上的手机拿过来,用男人的手机解锁。
手机还停留在锁屏之前的页面,是一条短信,发信人备注的是:MARS董事长。
封疆对自己这便宜爹的备注很疏离,可自己想想,他们本就不该用什么关系。
短信的内容大概是,就算封疆回国,也让他认清,邢家是不可能接受江寒霜这个儿媳妇的,让他做好准备。
江寒霜看了看,冷嗤一声,把手机重返放在桌子上:“就这么一个破短信,还不敢让我看?”
封疆拉着女人的手,轻叹一声,把她拉进胸膛:“霜霜,他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以后,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么?”
江寒霜抬手,圈上男人的脖颈,耳朵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声,前两天的担惊受怕好像很遥远了似的:“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去伦敦了,不……出差也不行!哪也不准去!”
“嗯,不去。”封疆道。
可是,短信里说的【做好准备】是什么准备呢?
…………
有封疆在,她一夜安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寒霜睁眼就看到男人的侧颜,又心安的闭上眼睛,浅浅的嗅着男人发间的洗发水香气,很眷恋。
男人的手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落在她的腰际的,此刻的她也不过就穿了一件薄纱睡裙。
她闭着的眼重新睁开,就撞入男人一双火热的眸子里。
她莫名的心悸一下,张口道:“你醒了……”
“嗯”封疆低低的回一声,本落在她腰上的大手没有停顿,开始游走起来。
略有粗粝的手掌,在抚摸上她脊背的一瞬,连着她的肩膀都颤动了几分,她不由的就红了脸,垂眸错开男人赤…裸…裸的目光,慌着问:“要起来么?”
“哪里?”男人嗓音似乎是因为清晨刚苏醒而沙哑,也可能是被某种欲…望晕染成了低沉喑哑的样子。
江寒霜不解:“嗯?什么哪里?”
她抬眸又重新看过去的时候,正撞上男人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下一秒手就被男人捉住:“这里起来了。”
江寒霜很快甩开男人的手,然后一本正经的撑起手臂,一头黑色的卷发垂落在肩头,板着脸道:“封疆,你受伤了!”
362 黎烨出车祸
封疆看着撑起手臂的女人,一脸认真的模样,淡淡的开口:“霜霜,我都离开五六天了,你不想我?”
她怎么能不想,不过此刻男人问的“想”,跟她的“想”根本不是一个意思。
封疆见她不说话,默默松开落在女人腰上的手,躺好,幽幽的开口:“早知道你不想我,我也不用那么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也许不会受伤的。”
他这话,明明就是:我都为了你,你却一点都不想我。
江寒霜一直挺怀疑,封疆这变脸的速度是不是天生就会,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说起话来,幽怨的跟个小媳妇似的,就好像她欺负了他似的。
“谁说不想你了,你不在家,我担心的睡觉都睡不好!”江寒霜还撑着手臂,因为是浅领口的睡裙,她自己都没看到此刻肩头裸露出来的大片春光。
男人瞥了一眼,不自觉的滚动喉结,有些口干。
“那你吻我一下。”封疆扭头,看着江寒霜。
江寒霜刚才是怕男人没有分寸,理所应当的拒绝他,可吻一下又不会动了伤口,她想都没想,直接低头吻了上男人的唇。
男人的气息缭绕在她的鼻尖,她吻上封疆的时候,封疆基本没有回应,就任由她吻着。
可要说没回应,每当江寒霜觉得乏味想要离开的时候,男人就又伸出舌尖,把她的舌给“勾”回来,一来二去的,男人耐不住的,直接单手把她扣在了自己身上。
江寒霜有点懵,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男人身上的伤,撑着手臂想起来,慌着道:“封疆,是不是压着你伤口了?”
封疆抬眼看女人,扣着她的后脑,气息落在她的耳边:“怕我弄伤的话,你在上面?”
江寒霜的脸,刷一下就红透了。
她知道,封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对于一个“饿”了好几天的男人来说,不让他碰她,似乎有点不太现实,又是她在停顿片刻后,重新红着脸抬头:“那你别动了,我动。”
其实,封疆的伤是靠腰腹往上的地方,只要幅度不大,根本不会弄到伤口,可既然女人这么说了,他自然乐意,嗓音似乎被火苗烧灼了一般,低哑得厉害:“好”
说着,女人已经红着脸,伸手摸摸索索的往下探过去……
当然,到最后免不了男人反客为主。
经过早上这档子事,江寒霜也确实清楚了,封疆腰上那伤只是看上去有点骇人,其实并不是很严重。
…………
江寒霜坚持不让封疆去公司,只准他在书房里处理公司之前遗留的事务,她陪了他一上午之后,江氏临时有点事情,她就让阿千开车送她去公司处理了。
不过,她刚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就接到了林清的电话。
“黎太太?”江寒霜记得,上次林清找她,好像还是因为一个叫安舒窈的女人。
“江小姐,你可以叫我林副总,或者叫我林清都可以的。”林清讨厌她“黎太太”的称呼,已经很明显了。
江寒霜抿唇,没说什么:“你找我有事?”
“是有点,方面见面说么?”林清问。
“如果还再带我见什么人的话,我想就没有必要了。”江寒霜淡淡的道。
林清笑:“当然不是了,是父亲交给你一件东西。”
江寒霜本放在桌上的一只手,突然握紧,攥成了拳头形状。
她冷笑:“黎太太,我想我不需要!”
林清从江寒霜那句“黎太太”里,就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变化,“江小姐,我知道你跟封疆都很排斥父亲,不过……父亲让我给你的,是一段视频。”
江寒霜捏着电话,没说话。
林清继续道:“是封疆在伦敦时候的一段视频,具体内容我并没有看,不过如果江小姐不感兴趣的话,我也可以带走。”
“在哪见面?”江寒霜直接问。
“我刚好就在江小姐公司附近,那不如就在江氏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