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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景铄没想到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给回击了,他长相本就阴柔,最忌讳的事情就是别人怀疑他的性取向,当即就有些站不住了,目光一凛:“小丫头,你可别乱说,不然一会我忍不住找你试试,我到底直不直,那可就不太好喽,是不是?”
夏和笙坐着动都没动,周身却突然多出一股肃杀之意,冷冷的声音笼罩在整个包厢里,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你动她一根头发,我阉了你。”
凌景铄听到警告,本要发作的怒意全都没有了,脸上挂着假笑,目光转到夏和笙身上:“呦,咱们笙哥生气了?”
夏和笙淡淡的神色,并不准备搭理眼前这个家伙。
“别生气嘛,我凌景铄可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要是笙哥觉得吃了亏,我这里的女人随你挑……”
凌景铄话没说完,眼前突然就闪过一片浓重的阴影。
还好他眼疾手快,一闪身躲过了快速袭来的一脚。
夏和笙出手的动作太快,凌景铄手下的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两人就已经在包厢的正中央对峙,各自周身笼罩着一股冷凉肃杀的气息。
“老大!”
“老大!”
凌景铄手下的人,反应过来后,立即围了上来。
夏和笙给了习沉一个眼神,让他保护好顾迎夕。
不过,依旧懒懒散散的坐在沙发上,顾迎夕那几下子也足够自保的。
“都回去!”凌景铄后退,结束了跟夏和笙的对峙,然后坐回了沙发上,刚才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息全部收敛,现在的脸上甚至还透着笑意。
习沉仍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看着已经平息下来的凌景铄:“给你钱,你那叫废物利用,最好也再跟我讨价还价,除非这几天你也不想好过,信不信,封疆什么样,我把你揍成什么样?”
习沉的口气始终清清冷冷的,让人捕捉不到任何愤怒的情绪,恰恰越是这样越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威胁感。
“好啊,其实一千万也不少,不过……我想顺便要外地,可以么?” 凌景铄坐在沙发上开腔。
“凌景铄?你真不怕撑死?”奚茂央坐回沙发上,语气淡淡的带着嘲讽。
凌景铄还真的就叹了口气,很无奈的道:“唉,这几年我手上的地盘都被你们给瓜分出去了,你们倒好,转身洗白继续当豪门阔少,我可是穷得叮当响!”
如果凌景铄是借钱的人,他这表情足以让人相信了,只可惜他不是,他是张口要钱要的那一个。
凌景铄柔媚的眉头皱着,倒真想吐苦水般的继续道:“你看看,我穷得都没女人愿意跟我了,不像你们三个,连我们笙哥都铁树开花了,总有女人死心塌地呢,我瞧着羡慕啊!”
习沉浅淡的面上终于动了动,挑着眉道:“别他…妈废话,说,想要哪里的地。”
凌景铄一笑:“城南那块,K…WINNER明年年初快要动工那块!”
合着,这家伙早就摸得门清,早算计着呢!
习沉眼眸一黑,盯着凌景铄:“你他…妈怎么不去抢!”
凌景铄好看的脸皮又舒展的一笑:“你不也说了,现在是法治社会,能抢我早两年就去抢了啊,这不是抢不过你们嘛!”
“地给你,一千万没有!” 习沉在沙发上调整了坐姿,抬眼盯着凌景铄。
顾迎夕算是看透了,凌景铄这个人,看上去吊儿郎当的,而且戏还演得超级好,能哭穷能装蒜的,其实人精似的。
“那你们找别人去,这生意我不乐意。” 凌景铄长腿交叠起来,二郎腿晃悠着。
习沉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凌景铄跟前,淡淡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盯着他,本来完全没有动手的迹象,知道凌景铄胸前的衣领子被男人揪在手里,身后那帮小弟才反应过来。
“凌景铄,你丫见好就收,要不是你的人都整进监狱里去了,我会闲着没事儿来找你?”习沉脸上透着一股邪气,眼眸的光从散漫换成了锐利。
凌景铄见习沉拉着他的衬衣领子,勾起菲薄的唇,好看的过分的一张脸笑得渗人:“沉哥,轻点,我这衣服贵着呢,你要是拽坏了又不赔,是不是?”
习沉没好气的松开他,一把扔进沙发里:“吩咐你的人麻溜的给我看好封疆,他要是再受伤,信不信我拆了你这会所?”
凌景铄倚在沙发里,整理了下领口的衬衣,点头道:“好好好,一千万就算了,城南的地的给我,这样总行了吧?”
习沉重新坐回沙发里,没说话,当是默认了。
“怪不得没女人愿意跟你,小肚鸡肠,小气掰咧!”顾迎夕故意嘟囔道。
凌景铄拧着眉,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女人,这些年,还真没敢有女人这么跟他说话,“夏和笙,管管你女人!”
夏和笙看凌景铄,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是开口道:“她说的没错。”
凌景铄:“……”
本来就是见好就收的事情,凌景铄自然不会自讨没趣,本来城南的地就是他的目的,重新点了一根烟,点头道:“好,就这么定了,不过他那老爹那么厉害,我可不能保证我那几个兄弟撑得住,这你们也心知肚明吧?”
习沉从沙发上站起来:“只要他在监狱里有事儿,我能给你的也能再收回来!”
夏和笙已经拉着顾迎夕从沙发上站起来,三个人径直出了包厢。
凌景铄等三个人走了,才缓缓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定定的盯着包厢门口的方向出神。
身后的小弟见凌景铄拧眉沉思的模样,走上去问:“老大,您看什么呢?”
凌景铄依旧拧着眉,手扶着下巴:“你说,我长得比这三个家伙强多了吧,怎么他们三个一个个的都有女人了,我还光棍一条呢?”
小弟头一低:“……”
…………
出了会所,车上,夏和笙问:“那块地,怎么办?”
这次轮到习沉坐在后座上,挑着眉:“又不是我的地,凌景铄既然要,你替封疆给了不就成了,当雇保镖的费用,他又不亏!”
夏和笙:“……”
“有你这么吭兄弟的么?”顾迎夕在后视镜看着习沉,虽然他对封疆的印象也就那么回事儿,不过这次他跟江寒霜也是怪可怜的。
“我放着医院不住,大冬天腿上带着伤东跑西跑的,我找罪受呢?”习沉坐在后面反驳,这还叫吭兄弟?
“你腿不是好了?”夏和笙问。
坐在后面的男人眼睛闪了闪,冷声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腿好了,要不是那家伙出事儿,我石膏还没拆呢!”
371 我问你他伤的怎么样了?
夏和笙顿了顿,一脸陈诚的朝后视镜里的男人道:“你想让她陪着,不如回家让她照顾你,医院里住着舒服?”
习沉……默。
顾迎夕抿着唇角偷笑,真是此地无银,她觉得自己这表哥的别扭劲还真是……辣眼睛。
…………
习沉把事情办妥之后,又给江寒霜打了个电话,让她不用担心,药也送了,“保镖”也请了,只求她在家乖乖待着,剩下的就是“耗”了。
江寒霜觉得,她似乎也没什么能做的了,好在邢老没有再其他地方又找事儿,她尽量让自己忙工作,晚上回来就吃饭睡觉,只不过每晚都会睡不着,或者被噩梦惊醒。
就这么浑噩点颠倒的过了四五天,中间他也有想过去看封疆,可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甚至跟习沉打电话询问的时候,她也没问这话。
只是问了问他有没有受伤,或者需要些什么东西。
可是,这样压抑的久了,她想见封疆的冲动就越来越汹涌了。
第五天的下午,她从公司回家比较早,她坐在沙发上本想给习沉打电话问她能不能去看封疆,门铃却突然响了。
在封疆的别墅,很少有人登门。
此刻吴妈还没来给她做晚餐,时间也不过刚过了四点,江寒霜没有来的心脏一提,很快从沙发上往客厅门口跑过去。
她甚至心里期待着什么,或许,是封疆回来了?
她走到门口,先在猫眼里看了看,猫眼里的那张脸,只有意外没有惊喜。
江寒霜打开客厅的门,对站在门口的女人道:“安小姐?你找我?”
安舒窈穿了一身糖栗色的毛呢大衣,里面搭配白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江小姐……我能进去说吗?”
江寒霜拉着门往后站,让安舒窈进来。
说不上什么特别的情绪,当然她对安舒窈也没有讨厌到不入眼的地步,只是知道了她是邢老给封疆选的未婚妻后,心里有些膈应而已。
江寒霜请安舒窈坐在沙发上,问她:“万小姐想喝点什么?”
安舒窈看着江寒霜摇头:“不用麻烦,其实我来找你,是有事情。”
江寒霜本来兴致不高,可安舒窈也不像是女人之间勾心斗角的那种,所以掀起眼睑看她:“什么事?”
安舒窈两个手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紧了紧手掌,才道:“江小姐,本来我是不能告诉你的,可是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告诉你比较合适。”
江寒霜不知道为什么,心脏一紧,似乎有了什么预感,紧跟着问:“什么事,既然来了,就赶紧说!”
安舒窈看她,眼眸里闪着些无奈:“封疆住院了!”
听到这几个字,江寒霜几乎整个人都懵了,愣在原地,只有眼角不住的跳着,他不是在监狱里?怎么就住院了?
“他怎么了?”江寒霜几乎是下意识的问。
安舒窈看着江寒霜的急切,说话却有些吞吐:“他……他……”
“说!怎么了?”江寒霜骤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声腔寒冷。
“他受伤了,前天晚上送去的医院!”安舒窈也跟着站起来。
江寒霜听了,二话没说,只在衣架上古拿了自己的大衣和包,然后转身去鞋柜前换鞋。
整个过程,快而颤抖。
安舒窈来这边是打车过来的,她没有中国驾照,慌着跟上去道:“江小姐,我跟你一起去医院!”
江寒霜在门口,扭头看了一眼安舒窈:“我也没打算让你在我家留着!”
…………
阿千开车,这几天虽然不下雪,可之前下的那场大雪让街上的马路看上去湿冷不堪。
又是蓉城医院。
江寒霜从车里下来,让安舒窈带着,直接往住院部跑过去。
不过,到了住院部前台,她就停住了。
她先向前台询问了封疆的伤势。
“605病房的病人,受了什么伤?”江寒霜问。
安舒窈见她停下来,也就跟着停下来等她,不过对于她向前台询问封疆伤情的这个举动,拧了眉,有些担忧。
前台的医生哪来登记单翻开看了看,又抬眼看江寒霜,过程中目光也瞥了眼安舒窈:“你是谁?”
“我是他未婚妻!”江寒霜脸上透着着急。
前台的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听到这一句,目光又看了一眼安舒窈:“这位不是病人的未婚妻?这两天都是她在照顾病人啊!”
江寒霜听了,瞳眸紧缩的厉害,垂在身侧的手掌握紧,继续问:“我问你他伤的怎么样了?”
前台医生一听这口气,冷哼一声:“挺严重,昏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