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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疆又再一次重新返回了卧室,拉开抽屉找出次卧门锁上的钥匙。
…………
江寒霜确实已经躺在了床上,而且,也差不多要“睡”了,她听到了男人的敲门声,没有去开。
钥匙拧开门锁的声音,她自然也是能听到的。
封疆打开门后,房间里是一片黑暗,借着走廊上的微光,他看是能看到,双人床上的被子里,低低的 鼓起一个包,女人侧身躺着,只从被子里露出一个脑袋,看上去娇小又脆弱。
男人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封疆缓缓的走进床边,看了女人削薄的背影好一会,然后缓缓的掀开被子,让自己躺进去,也跟着侧身,伸手用手臂拦住了女人的腰。
卧室里安静极了。
仔细去听,似乎还能听到女人的呼吸声。
太过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了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抱歉,昨晚我回来晚了,我以为你会等我回来,但你睡着了……”
封疆的手臂不松不紧的圈在女人的腰上,胸膛贴近她的后背:“宁愿把自己锁在这里睡觉,也不愿意回去面对我么?”
江寒霜始终没有动,她闭着眼睛,可睫毛还是无意识的在颤抖,她看上去是睡着了。
封疆知道她没睡。
男人又让自己靠近了她一些,低沉好听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霜霜,你闹脾气我可以理解,是不是这段时间我冷落了你,所以你不开心?”
封疆说话的时候,气息大多数都落在了她的脖颈处,女人不说话,他就继续低喃的说,似是对她耳语:“如果是他威胁你,你告诉我好不好?或者……是我让你受了委屈,哪里做的不好,你也告诉我,我可以改。”
男人像是在自言自语,可他心里清楚,女人在听着。
夜已经很安静了,所以男人低沉的调子显得格外清晰,一字一句的落在女人心底,像没有节拍的鼓点,时轻时重的敲打者她的心脏。
忍不住想要抽搐。
“之前,在游轮上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受伤,你死活都要看,从伦敦回来的时候,你见到伤口也生气的不得了,可这一次我回来,你连问都不问我一句。”
房间里依旧是浸透黑暗的安静。
封疆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圈着女人的腰,把她圈在怀里,睡了。
江寒霜,脊背贴着男人的胸膛,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逐渐恢复平稳的气息。
她快要把下唇咬破了,终于松开,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了泪,沾湿了一大片的枕头和她额角的发丝。
她竟然哭得无声无息,又重新咬着唇,胸口闷得快要穿不过去。
…………
第二天早上,江寒霜比封疆醒的还早。
她在男人怀里动了动,转过身体。
可能是她睡得少,封疆还没有醒来,她转身刚好看到男人的五官,她忍不住仔细的打量。
即便是再熟悉的轮廓和五官,看上去还是让人觉得莫名的心悸。
“舍不得么?”
394 口红已经花了
男人就这么睁开了眼睛,清晨刚醒的嗓音还有些沙哑浑浊,目光就这么看向了她的眼睛。
江寒霜被男人逮了个正着,眼睛很快错开男人的目光,从男人的手臂中挣出来,面无表情的掀开被子走去了洗手间。
封疆看着女人的背影,也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看向浴室的门口,深井般的黑眸看不出情绪。
江寒霜在洗漱的过程中就计划好了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去整理她在江氏的工作,然后移交,如果还有空闲时间的话,去找房子。
既然要分手了,总不能还住在封疆的别墅里。
她从浴室里出来,男人已经西装革履的收拾好,只坐在卧室的沙发里等她,她一出门,男人就站了起来问她:“霜霜,今天去公司么?我送你?”
江寒霜往化妆台的方向走,然后坐在镜子前慢条斯理的化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开车过去。”
其实封疆是想问她今天要不要出门,他私心里不想让她出去,但他没直接问。
“还是我送你过去吧。”封疆依旧站在那,虽然是商量的语句,可他调子里明显不是商量的语气。
江寒霜没再开口,坐在那化妆。
封疆站在原处看了镜子里的女人,最后还是转身先下楼了。
平常女人化妆很快,基本也就十分钟之内搞定,封疆坐在餐厅的餐桌前等着,吴妈就站一旁,见江寒霜一直不下来,就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少爷,要不我去叫一下江小姐吧?”
男人低头看了看腕表,自己从椅子上起身:“不用,我去看看。”
封疆上楼,推门走进卧室,女人仍旧坐在化妆台前,正细腻的刷睫毛。
走到跟前,封疆语调平淡:“霜霜,去吃早餐了,一会儿要凉掉了。”
江寒霜不为所动,依旧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妆容,开始拿起刷子涂腮红,冷淡的回应:“你如果等不及的话,就先走吧。”
封疆站在那,仔细的看女人化妆,他很少看江寒霜化妆,因为他不喜欢她画浓妆,一张本就有些太妖的容颜,加上妆容看上去太有攻击性,他喜欢她画着淡妆或者素颜的样子,在他跟前软软糯糯的样子。
“那我先把早餐帮你端上来。”男人说完,转身出了卧室,下楼。
封疆知道她是可以拖延时间,不想让他送她,既然她想闹,那就让她闹。
坐在餐桌上,封疆先吃了见面包,喝了牛奶,就端着吴妈准备好的餐盘又重新上楼了。
进来的时候,江寒霜已经在涂口红了,正红色的色号,红唇如罂粟。
封疆把早餐放在她面前:“霜霜,先吃早餐,然后接着化,嗯?”
女人把手里的口红放回化妆盒里,垂眸看了看男人端过来的早餐,站起来再也没看一眼:“我涂了口红了,吃东西会花掉的。”
男人就站在化妆台前,本平淡的神色逐渐暗沉了下去。
女人的意思是,她不吃。
江寒霜懒懒散散的转身,准备去衣帽间找衣服换,手腕却被男人扣住,然后被他力气不小的重新拽回来化妆台前的椅子上,让她做好。
封疆动作算不上多温柔,但调子还保持着刚才的温和:“先吃了早餐再出门,嗯?”
江寒霜被男人扯回来的时候就不耐烦了,她仰头黑白的眼眸瞪着男人:“我说了我涂了口红,吃东西会沾掉的。”
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一丝不苟,额头有散碎的发丝落下,黑眸里逐渐浸出淡淡的怒意。
江寒霜自然不会示弱,起身从椅子上站起来。
不过,她脚还没迈开,就被男人按着肩膀重新给按回了椅子上。
接着,封疆的手臂撑在她身后的椅子上,将她圈在怀中。
距离拉进,江寒霜心跳也就跟着变快,她总觉得自己在气场上横不过这男人,撇开目光,冷冷的道:“封疆,比别这么无聊好不好!”
男人黑眸又暗了暗,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下巴上,捏住,搬回她的目光强迫她直视他。
江寒霜眼底冷凉,但没再说话。
这种状态,剑拔弩张的持续了几秒钟,在江寒霜快要看不透男人那深邃的目光的时候,男人瞬间俯身,噙住了她的唇瓣。
罂粟般的红唇,带着温热馥郁的香味。
封疆狠狠的含住了女人的双唇,舌尖将她唇舌舔舐了几个来回,然后又抑制不住的重新深吻了下去。
虽然江寒霜说涂了口红不想吃饭是个借口,可女人精心化了的妆被弄花,是谁都会生气。
她睁着眼,怒视贴上来的男人,鼻息里满满的都是抗拒。
不过,这抵抗似乎无用,尤其是对一个很长时间没有碰她,又带着浓重占有欲的男人而言。
一顿深吻下来,女人还是不可避免的红透了脸颊。
男人吻过她的唇,也沾上了鲜红似血的颜色,挂在唇角,一副嗜血的模样。
封疆看着伏在他怀里低低喘息的女人,刚才上来的怒火也都化开了,脸上恢复了温和的神色:“口红已经花了,反正都要再涂,听话,先吃早餐,嗯?”
江寒霜仰头看男人,她怎么就忘了,这男人在这方面是尤为无赖的,她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霜霜,不管你怎么闹我都可以纵容,但不吃饭这件事情,你知道的,我不会纵容你。”
封疆几乎软硬兼施。
两个人没有再对峙,江寒霜一把推开男人的手臂,在化妆台上那一张化妆棉胡乱擦了擦嘴巴以示抗议,然后乖乖吃早餐。
自然还是封疆开车送她去的公司,快到江氏大楼下的时候,封疆问:“下班了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可能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不一定从公司回去。”江寒霜目视前方。
男人扭头看她一眼:“你还有什么地方要去吗?”
江寒霜唇上挑起一抹冷蔑的笑意:“怎么?我现在去哪你也要管?”
男人声音低了下来,“没有。”
车厢里静默了几秒钟,最后还是听到男人颇为失落的声音:“我让阿千替你开车,晚饭前回家。”
江寒霜没应声,因为她知道就算她不同意,男人也会让阿千跟着她。
…………
黑色布加迪,停在江氏大楼下,江寒霜很多天没来上班了。
男人坐在车厢里,眼睛眯得狭长,看着女人猜着高跟鞋走进大楼后,拿起了手边的手机。
拨号,等待。
电话一接听,封疆就开口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威胁她,如果我她受到伤害或者因此离开我,我也不介意让MAS集团换一个姓氏,黎烨或许还能听你的控制,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可我不一样,对我而言不管是你还是MARS集团,我都毫无感情。”
封疆只说完了自己该说的话,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男人眼神阴鹜起来,名贵的亮黑色的车身一个完美的流线调头,驶入马路的车流里。
…………
江寒霜前后算起来,也大半个月没来江氏集团上班了,很多事情,早就交给了秘书或者下面的其他主管自己去跟进,她手上也就压着一些批复文件的权利,她先把积压在办公室里的文件都批好签字,然后就叫来了公司高管,还有几个秘书。
张秘书,也给她叫了过来。
江寒霜很简单的开了个会,陈述了自己要离职的打算,第一个皱起眉头的人是张秘书。
“江总,您开什么玩笑,江氏的股权百分之九十都在您名下,这个总裁的职位,您不可能说辞就辞得掉的啊!”张秘书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江寒霜看他,有点不可置信。
395 尤其是那句“老公”,叫得格外香软
张秘书道:“从您当总裁的第一天起,封总就把江氏的股权完全转移到了您的名下,您不知道吗?”
坐在会议桌前的女人一愣,她不知道。
封疆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件事情。
可即便如此,她沉了沉还是继续道:“不管怎么样,总裁的职务我还是要辞去的,你们可以外聘,也可以找封疆来解决。”
张秘书拧眉不解的看着她,也没有规劝,只是艰难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