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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回到床前的时候,女人似乎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没动,低垂着眼睑,更别说脱身上的衣服了。
男人脸色愈发不善,看着坐在床上的人,“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江寒霜抬头,看着像一座火山的男人,抿了抿唇,还是道:“封疆,有必要么?我就是想等他出来之后再换衣服,也不行?”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男人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江寒霜仰头看着她,神色也逐渐变得晦暗起来。
两个人短暂的僵持。
男人抬起手,弯腰直接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动作有些粗鲁蛮横。
“封疆,你干什么!”江寒霜双手推在男人的胸口。
“砰”
男人没回应,只是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惹得她肩膀一颤。
封疆腾不出手推开浴室的门,可抬脚踢开门也并不需要刚才那样的力气,刚才那一脚,明显带着暴力倾向。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男人放在地上,然后肩头一松,先被男人拽掉的是她的大衣。
里面是薄荷色的高领毛衣。
被男人粗暴的拉扯,不过因为她的不配合,男人没能一把脱掉。
“封疆,你松开我,我自己脱!”
江寒霜往后推开一步倚在白色的墙壁上,推开男人。
封疆倒也没有强硬的非要给她脱衣服,站在原地,唇角紧抿着,目光落在女人身上。
连她浅色的毛衣上都沾染了血渍,看着让人不爽。
江寒霜手落在自己的毛衣下摆上,见男人盯着她不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始终拉开毛衣,看着男人道:“你先出去。”
“脱衣服。”封疆依旧看着她,态度强硬。
江寒霜细白的手指拽了拽毛衣,她想了想,还是道:“那你转过身。”
男人眼眸带着郁色,赤…裸裸的盯着她嘲讽:“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没摸过,不敢当着我的面脱?”
她今天跟容初在一起,她不敢脱衣服?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她似乎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跟那男人发生什么,可这女人不肯当着他的面脱衣服,这让他莫名的遭遇,以及……怀疑。
尽管这怀疑,很科学合理。
封疆不动,就表明了态度。
江寒霜知道男人正处于盛怒,正如他所说,他哪儿都看过也摸过,可他们毕竟不是老夫老妻,而且两个人真正在一起也并没有多长时间,在床上两个人的赤…裸相对,跟当着他的面自己脱衣服还是不同的,羞耻心格外强烈。
男人见她还不动作,扯动唇角讥诮的道:“你在这墨迹的时间,说不定他早就推太平间去了!”
被男人这么一说,江寒霜垂下脑袋,抬手脱掉了自己的毛衣。
毛衣下就只剩下一个bar在身上,浅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瓷白。
身下是一条阔腿猫腻长裤,她也缓缓的脱了下去…………
等身上只剩下bar和小裤的时候,她能感受到头顶上透射过来的赤…裸裸的视线,脸颊忍不住有些微红,这样被人审视,她很难受。
“把衣服给我。”她悄悄抬起头,看着男人身后放着的衣服纸袋。
封疆看着她,没转身去拿,反倒是朝着她垮了两步,直接走到她面前,然后伸手拿掉她头顶的莲蓬头,拧开开关。
哗啦
一股温热的水流突然落在她身上,让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水花已经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浸透了她身上仅剩的内…衣。
“封疆,你干什么,你……啊……”
她隔着一层水帘,说话都不真切起来。
“冲洗一下在穿衣服,顺便洗洗头发。”男人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语调平冷。
封疆说完,一手拿着莲蓬头,一手拽住她的双手,用莲蓬头狠狠的冲洗了好几遍,然后又拉着女人转过身,冲洗她的长发。
做了简单的冲洗后,封疆才伸手关上了她头顶的莲蓬头。
江寒霜此刻浑身湿漉漉的,好在酒店浴室里的温度挺高,她没觉得冷,但此刻浴室够狼狈的。
等她能睁开眼看男人,才发觉这男人也不过只弄湿了自己黑色西装的袖子而已。
“封疆,我自己能洗,你干什么非要这样!”她有些生气,不是生气男人的行为,多半是因为男人的态度。
他太过我行我素的摆弄她了!
“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太慢。”
男人几乎是陈述的语调,不等她再抗议,伸手清澈数落的扯掉了她身上仅剩的遮挡,然后双手卡在她的腋下,把她抱起来,放进了已经放满水的浴缸里。
“封疆!”
江寒霜这次是真的恼了,“你会不会尊重人,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以前怎么不说?”男人手里继续着动作,伸手挤一把沐浴露涂在她身上。
江寒霜生气,想都不想的回:“以前不讨厌,现在讨厌了!”
男人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眸里渗出一股冷意,然后撤回了手,又重新挤了一把洗发水抹在女人头上,撂下一句:“自己洗,洗不干净,别出来了!”
封疆说完,黑沉着脸直接转身除了浴室。
浴室的门,又被男人摔了一下,声音没有进来的时候大,但显然也带着发泄情绪的成分。
404 你不是要分手,我答应你
江寒霜知道这男人在生气,可她现在更生。
身上被抹了一把沐浴乳,头顶上还有一把超过平常量的洗发水,这男人是不是故意不想让她洗干净,这得冲多少水!
…………
等她好不容易冲洗干净身上的泡沫,在浴室里门地都要缺氧里。
她飞快的擦了擦身上的水渍,然后穿上替换的衣服,推开浴室的门,长出一口气。
外面的空气显然干燥凉爽很多,不过她吸了两口,就闻到了淡淡的尼古丁的烟草味。
她盯着湿漉漉的长发往外走了两步,就看到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站立在阳台上,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烟,火星明暗的闪烁在夜色里。
窗外已经是灯红酒绿的夜色。
她没走过去,在床头的抽屉里找到吹风机,安静的吹头发。
男人也听到了她出门的声音,直到听到吹风机嗡嗡的响起,他才转身,倚在阳台的黑色栏杆上,眼眸晦暗的盯着坐在灯光里的女人。
等江寒霜吹好了头发,放电吹风的时候,才看到男人正盯着她看,于是站起来:“我好了,可以走了么?”
男人似乎情绪平和了不少:“你就这么关心他?”
江寒霜随手整理了头发,抬眼看着男人,此刻她也冷静了不少,因为冷静,而调子更加凉薄了:“他救了我,我难道不应该关心他?”
“呵!”封疆冷嗤:“你当初对我也这么殷勤,还是说……你对所有男人都这样?”
她眼眸一沉,冷了几度,直视着男人:“封疆,你敢说在商场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男人指尖的香烟似乎跟着凝结,他没再说话,只是目光深冷的盯着江寒霜。
怎么能跟他没关系?
有人想杀她,想要她命的人,不言而喻。
江寒霜也没再说什么,一眼没看男人,伸手拿了放在床上的呢子大衣挂在手臂上,转身离开了客房。
…………
她再回到医院的时候,容初已经出了急救室,躺在高危病房里。
医生说,一刀扎在了后心口,心脏外壁有轻微擦伤,所以陷入了重度昏迷。
江寒霜的心情无法言喻,她呆呆的坐在病床前,男人脸色苍白如纸,一手链接着输液的针头,一手链接着心脏曲线监视仪。
仿佛生命本就如此脆弱,下一秒,也许那曲线就不再曲折下去……
江寒霜甚至不敢触碰容初,她只能紧紧的攥着床上的雪白色的被子,只把自己骨节攥得发白。
眼泪不自觉的往下落,落在手背上,已经成了冰凉的液体。
一夜,她就这么坐着陪着,容初始终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容初的姐姐连夜从江城来到了蓉城,清晨的时候,推开病房的门。
声音不响,却惊醒了因为困倦而伏在床边上浅眠的女人。
江寒霜睁眼抬头,扭头去看门口的人,等瞳孔聚焦立刻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看着阴冷站在门口的女人,有些愧疚的开口:“容妍姐!”
容妍跟容初是双胞胎,因为她早生了几分钟,就成了姐,可容家就他们两个孩子,她自小就觉得自己是姐,要照顾好弟弟。
在江城那段时间,容妍经常去医院找容初,自然也知道江寒霜。
女人冷眼看了江寒霜一眼,踩着高跟鞋推门走进病房,站在衣架前停下,伸手挂上自己手里的包,然后又脱了身上的深红色大衣挂在衣架上……
她的动作看上去慢条斯理,并不着急看躺在病床上的人,江寒霜也就站着,眼看着她做完这些,朝自己走过来,才开口:“容妍姐,容初他……”
“他是替你挡了一刀?”容妍没听她说话,直接打断。
江寒霜听着这冷清的话语,对上容妍的目光,愧疚的道:“对不起,容……”
啪
响亮的一声在清晨天刚亮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这一巴掌很重,直接把江寒霜的脸扇得往一旁偏了过去,她从昨晚就没吃东西,又几乎熬了一夜,本来就筋疲力尽,被这么狠狠的扇了一耳光,整个人踉跄一下,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床上。
“江寒霜,容初救过你的命,我不求你报答他,你还想要他的命不成?”容妍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冰,本就冷艳的一张脸上,看上去简直让人发颤。
江寒霜无从辩解,擦了擦唇角垂下眼睑:“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容初……”
“你知道对不起他还有脸在这?你……”
容妍语调冷得没有缓和,往前跨一步,扬起手臂又准备打落在江寒霜脸上……
江寒霜没躲开,区区几个耳光而已,跟容初受的伤甚至可能搭上一条命来比,轻的太多了!
“姐……住手……你……干什么……”
床上响起微弱的声音,两人都僵在了原地,是江寒霜先反应过来,扭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容初!你……”她人还没靠上去,就被容妍拽着胳膊直接拉到了一边。
“姐……你……咳咳……”
容初见容妍这么对江寒霜,手臂撑在床上一下,很快就又重新栽回了床上。
“容初,你怎么样了?你别乱动,我这就叫医生!”容妍拉住了容初的胳膊,不让他乱动,伸手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江寒霜被容妍甩在一边,只能默默的站在那,看着容初。
容初刚醒来,刚才又大动了一下,牵动了伤口,现在几乎开不了口,只能虚弱的躺在床上……
一群医生很快就来了,带着各种检查仪器。
江寒霜很快被排挤在外,直接给挤到了病房门口,她看了看一圈人围着的容初,转身站到了病房外等着。
大约一个小时。
医生陆续的出来,江寒霜上前拽住一个医生:“请问他怎么样了?”
医生抬眼,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片,松一口气道:“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