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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调极淡,轻飘飘的,却带着极深的嘲讽。
她扭头手腕,想要挣脱束缚着的绳子:“封疆,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本来计划好来机场的……”
眼睛突然一白,覆在双眼上的布条被扯下来,灯光刺眼。
“计划好?车都借给别人了,这就是你的计划?”男人的脸很近,此刻正俯视着她,黑眸熠熠,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江寒霜,你以为你不来,我就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
江寒霜摇头:“不,封疆,你别这么说,我可以解释的,我真的是计划好要去机场接你的,可不知道怎么就睡过了时间……”
男人冷嗤,眼眸更冷:“睡过了?你是在他床上睡了,还是被他睡了,青天白日的,睡一下午?”
她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话。
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解释,怎么让封疆相信。
“你又去找他,是决定要跟他在一起了?”封疆涔涔的笑起来:“觉得兜兜转转,还是一开始没有得到的最好么?”
他回来的路上,已经叫人查了,这女人自从进了容初的病房,一直到被绑回来,中途没有出来过。
男人的手指游走在她的脸颊上,粗粝的触感让她格外清晰,她看着封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打算今天中午跟容初说清楚,然后就去机场接你……”
“那你跟他说清楚了么?打算在一起了么?”男人打断她,居高临下的看着。
江寒霜仰头,看着站直了的男人,突然道:“封疆,我爱的人是你,我不会跟其他任何人在一起的。”
男人听了,直接松开捏在她脸颊上的手掌,冷嗤一声,“你倒是见风使舵的真快啊!”
江寒霜抿唇,就那么仰头看着男人。
她之前确实还闹着分手,要离开他,现在又说爱他,可真是反复的令她自己都发指。
封疆没有说话,冷凝的盯着坐在床前的女人,似乎试图从她的眼睛里找到那么一点可以让人信服的依据。
可他只能从女人眼里看到自嘲。
“你不打算给我松绑吗?”江寒霜仰头,淡淡的问。
她的手脚都还被绑着。
封疆的目光这才落在她的手脚上,细白的手腕已经被白色尼龙绳摩擦出了一片深红……
男人瞳眸暗了暗,伸手帮她解开。
封疆的手扔下绳子后,就别江寒霜拉住了,她仰头,认真的解释道:“封疆,你相信我,我真的打算去机场的!”
封疆就立在那,身形修长而高大,就算此刻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也毫无违和感,周身透着一股嘲讽和淡漠。
他抬手,重新落在女人的下巴上,拇指摩擦着她的唇瓣,嗓音凉而惑人,眼眸眯得狭长:“你说,你爱我?”
男人问她。
江寒霜心念一动,似乎被拨动了神经,坚定的点头:“嗯。”
男人凉凉的勾起薄唇,邪肆的淡笑着:“那你证明给我看?”
江寒霜看着此刻脸上凉意湛湛的男人,慌然的问:“怎么证明?”
爱他要怎么证明呢?
封疆俯首,一张俊美无俦的脸靠近,拇指压在她的唇瓣上:“用你的嘴来取悦我?你之前不是也做过?这不难吧?”
她脸上蒸腾起火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看着他。
这分明就是羞辱。
本来这种事情,是你情我愿,之前她那样,也是因为感动之余,其实,她并不是多排斥,只是她接受不了男人那轻蔑的语气,她觉得受到了羞…辱。
她看着他,拒绝道:“我不要。”
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骤然用力,钳住她:“你不要?”
封疆冷意的嘲讽:“呵!江寒霜,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爱?你连这点都不肯为我做?”
她抬起氤氲了水汽的眸子,忍着下颌骨上传来的阵阵隐疼,“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
封疆黑眸里泛着危险的光,显然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什么都可以?这可是你说的!”
男人话音未落地,已经伸手把女人按在身后的大床上……
即便冬天她穿了厚厚一层,也还是轻而易举的被男人粗暴的扒了个精光,赤身裸体的,就这么在没有调成白色亮光的顶灯下,面对着男人。
她很少有在这样强烈的光线下被男人困着,身上连一根线头都没有。
“封疆!你……”
她的话被男人直接打断,此刻更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
她彻底没话了。
男人见她安静下来,将她彻底压在身下,然后没入。
没有前戏,没有湿润,进入的时候,自然带着撕扯般摩擦的疼痛,她忍着不出声,咬住嘴唇。
男人看着她皱在一起的五官,没有一点心软的意思,大刀阔斧的进出,带给她更多的痛苦……
耳边是男人的冷嘲:“不是说爱我,为什么被我上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江寒霜咬着唇,不出声。
他扳着她的脸,让她直视他:“还是觉得,我没有他把你弄得更舒服?”
江寒霜忍受着男人的下…流的话,以及身下传来的不适感,固执的解释:“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封疆不理,依旧我行我素的,只是随着自己的心意摆弄着她,不求快慰,只求能惩罚到她。
男人的手在她身下游走了一圈后,还故意落在灯光下给她看:“你看,就算你不情愿,也还是湿得一塌糊涂,这是你的本意……还是你本就是这样的女人?”
卧室的灯光,没有被调成暖色,强烈而刺眼的灯光下,她感到了男人带来的赤…裸裸的羞辱,她闭上了眼睛,充耳不闻……
411 他就是故意要她发出声音
他就是要看她被羞辱,心中的那团邪火无处发泄,最后也只能在床上发泄,压榨着她到深夜。
尽管她内心不情愿,可感官还是不受控制的达到极致。
身体被男人弄得滚烫而火热,脸颊的汗沾湿了额前的头发,也许,男人不过是想听她低头,求饶一句,可她偏偏的,不知道搭上了哪根筋,把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任凭男人予取予求,顶多是哼唧两声,就是不肯开口向男人说一句求饶的话。
越做,反倒是积郁在心中的怒气更盛,他甚至可能一个动作持续很久,也不嫌乏味,只是狠狠的折腾着她。
喘息声,混着低低的似哭的呜咽声……
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荒…淫。
…………
江寒霜觉得,她几乎是天刚亮的时候才沉沉的睡去。
整个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被男人折腾一整夜,睡也没有睡安稳,清晨的一个电话,吵醒了她。
是她的手机,昨晚脱衣服的时候,连着衣服被男人扔在了地毯上。
连续的震动,还是吵醒了没有完全陷入深度水面的她。
幸好手机掉在了她伸手就能勾到的地方,艰难的翻了个身,伸手捡起落在地毯上的手机,来点显示,是容初。
她愣愣的看着手机屏幕,正在犹豫要不要接听的时候,头顶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接电话。”
江寒霜裸露在外的肩头一颤,身上挂着的被子又往下挪了几寸,白瓷的肌肤上都是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显然是被男人“蹂…躏”所致。
她掀开被子,准备去浴室里接电话,却被那人反手扣住了手腕,压在身下:“我让你去其他地方接了么?”
她抬眼,看着距离太过近的一张俊脸,过了一夜,依旧还是冷凝的,黑眸里覆着薄冰。
男人轻蔑的勾唇:“你们之间有什么我不能听的谈话?”
江寒霜看她,身体本能的往后推了推,没再打算下床,然后接通了电话。
“容初,怎么了?”她也不过刚问完这一句,腰上一热,男人的手掌已经覆了上来。
“你现在在哪?有事吗?”容初的声音有些急躁,不似往常的温和。
她垂眸,“我在家里,没什么事,怎么了?”
那话那头沉寂了几秒钟,才有问:“哪个家里?”
那只温热的手在她腰上摸了两把之后,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到了某处的柔软。
昨夜的不适感被碰触后,一下子侵占了她的感官神经,已经碰触,她整个脊背都不由自主的缩了起来,说话的声音有了细微的变化,仍旧克制着:“在……别墅。”
她说在别墅,容初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嗯,你没事就好,你们……和好了?”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失落。
封疆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贴近,欺压了上来,不顾她现在正在通电话。
“唔……好……了!”
昨晚她本就被折腾的惨了,身体根本无法承受,疼与异物感直接淹没了她的神经,不自主的出了声。
尽管她极力刻制,可那声音听起来,还是异常的。
她抬眸,瞪着封疆,却撞入一双嗜血般冷凝的眸子里,一脸的邪肆。
“寒霜,你怎么了?”容初在电话里听得不真切,因为她这边出了什么事情。
“我……我没事……唔……”
封疆就是故意要她发出声音。
她腾出一只手,推在男人的胸膛上,不仅没有推开半分,还被男人分手推到了头顶,接着,她整个身体如同迎来了灭顶之灾,被男人毫无章法的侵占着。
“寒霜,你真的没事?”容妍被绑架了,容初没有告诉她,却很担心她的安慰,因为,绑匪把容妍当成了她。
“我没事……唔,容初,我在忙,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江寒霜极力强撑着,才没让那堆积在喉咙里的呻…吟声叫出来,等挂了电话,双手抬起,拼了命的推男人的肩头。
她红着眼,瞪男人,无法忍受他的恶趣味:“封疆!你是不是变…态!”
封疆停了动作,把她的手臂重新拉回来推在头顶,冷酷的笑:“变…态?我不过是让他清楚,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不要再妄想了而已,怎么这你也生气?”
她被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可两个人僵持着,她等男人松开她。
可封疆看着她眼底的那一份倔强,总有种失控的错觉,越觉得失控,就越想要占据。
他没顾得上她因为身体积累的疼痛而拧起的眉心,隔着昨夜,中间也不过只休息了几个小时,他又狠狠的要了她一遍。
…………
直到,窗外彻底大亮,冬日的阳光,隔着窗户照射进来。
男人抽身,从床上离开之前,捏着她的下巴警告:“我说过,你既然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你爱我喜欢我最好,不然我也不介意把你困在身边。”
男人慢条斯理的起身,去浴室冲澡,然后出来换衣服,出门。
江寒霜则自始至终都躺在床上,眼睛微微的正看,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没再理会耳边的一切,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跟她想象的完全不同,这一次,她似乎惹怒了他。
…………
容妍因为开江寒霜的车出门,被布顿的人绑了。
容初身上的伤,只能面前活动,并不能做大幅度的运动,容家的人和势力都远在江城,根本无法触及这里,容初最好的选择可能就是报警。
在此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