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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霜愣了一下,拿起手里包翻找手机,可等拿出手机来,她又不知道该给谁打电话,给封疆吗?
他大约正等着她联系他!
可是她早就没有了他的电话号码,封疆换了号码,她换了手机。
最后,她给霍承易打了电话。
可那男人似乎对这件事情也没有要理的意思,一股子爱莫能助的口气:“江小姐,虽然你跟和玉是闺蜜,可不代表我能随你驱使,这件事情恐怕你找错人了吧?”
江寒霜:“……”
…………
…………
容妍找了关系去问询室里看望容初,容初却直接叫了江寒霜进来。
江寒霜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跟容初在这里相见,像极了几年前的某一场景。
“身上有伤吗?”她见容初走进来,慌着从椅子上站起来问,却被狱警给拦着了。
容初一进门就是温润的笑,摇头:“不用慌,我没事,也没受伤!”
两个人坐下,江寒霜坐在他对面,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伸手落在男人的手臂上:“真的没有受伤么?”
曾经他老子干得出的事情,江寒霜觉得,那男人也能干得出来!
容初淡淡的笑着摇头,抬手拉住她的手:“真的没有,才不过一个晚上,里面就我自己,没人动我。”
“嗯……”她垂下了眼睑,觉得很愧对容初,为什么每次被她拉下水的人都是他。
“容初……”她又重新抬起头,拧着眉认真道:“是我连累了你,我……”
“不是你,”容初打断她:“他回来第一个找的是我,说明我对他有威胁,不是么?”
他竟然在笑,“最起码证明了,他已经不能自信的站在你面前了。”
江寒霜听了,却是心里苦笑,他这不是没有自信,而是太自信,自信得等着她去向他低头,去求他。
“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会想办法把你弄出来了!”女人眉间带着淡淡的无奈,“在这期间,你需要什么,可以跟容妍姐说,也可以跟我说……”
她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却被容初拽住了手腕:“寒霜!”
容初也跟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她:“答应我,别去求他!”
他们比谁都清楚,封疆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但是江寒霜怕的是,封疆有的是办法逼着她低头……
她动了动唇角,喉咙突然干燥得厉害,没敢看容初的目光:“……容初,你不能永远呆在这里的……”
如果封疆铁了心,谁都没法让容初出来的,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身份。
容初面色沉了下来,抓着她的手腕更紧:“寒霜,你不能为我做主!”
他有要生气的趋势,向来温润和煦的人突然生气起来,有点让人不知道怎么应对。
她只能把眼睛垂得更低了,“容妍姐也不会答应的……而且你爸妈他们知道了会……”
“寒霜!”容初再一次打断他,甩开一旁站着的狱警,整张脸彻底冷淡了下来,靠近她一步,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肩头,让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我昨天说我要追你,你以为是开玩笑吗?”
她沉默。
“以前我迟钝,后来我懦弱,再后来我心软,可现在……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好的为你,好不好?”男人亮黑的眸子里闪着光:“你应该能理解的,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让自己爱的女人去求他的情敌,你这不是帮我,是把我打入深渊!”
她仰头看着他,一张淡雅的脸从未像现在这么急切过,最后她还是点头了:“好,我答应你。”
要跟他斗吗?
其实容初的牺牲很无谓的,但她又没有办法。
…………
往后的几天,江寒霜在忐忑中过得出奇的平静。
容初虽然没有出来,可因为凌景铄的关系,她能每天去见他一面,甚至有时候还能带点饭菜给他吃。
容初倒也平平淡淡的没再问什么,聊天的时候只问她医院怎么样,容妍怎么样,或者她怎么样……
江寒霜一一都说给他,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太平静了。
封疆没有找她,也没有人为难容初,容初的案子也就悬在那不开庭也不审问的,顶多就算得上在看守所里消耗着时间……
就这么一周过去了。
这天中午下了一场雷阵雨,刚好是午后,她带着做好的饭菜来看守所看容初。
问询室里,她坐在那等了二十分钟,人还没来。
“人怎么还不来?”她扭头问门口的狱警。
狱警不似之前,因为来回的熟了还跟她说两句,现在就冷着一张脸爱答不理:“不清楚。”
心中有隐隐的担忧升起,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一冷,身边的气场也强大起来:“我要见容初!”
门口的狱警瞥了她一眼没理她。
“如果容初有什么情况,别说容家跟凌少不会放过你们,我也不会让你们这一个小小的看守所好过!”她站在那,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长裙,袖口镂空,肩头垂下黑长的头发,淡妆,却冷凝着一张脸,目露锋芒的威胁着。
无疑,她的气场足够强大。
可惜,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头顶上还有个神秘得不能惹得人物。
狱警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别叫了,人来了!”
容初确实走了过来,却身穿狱服,被人扶着走过来的,面色发白的站在了门口。
他拧着眉,能从他的表情上感受到明显的排斥,他不想过来,是被硬拖着过来的。
“容初!”
江寒霜把手里拎着的餐盒扔在桌子上,往门口走过去。
436 克瑞斯先生说想请您看电影
男人的脸上极力克制着肢体上传来的疼痛,脸色虚弱发白。
江寒霜走上前,不知道他到低伤得多严重,伸出手臂却只敢轻轻的扶着他的手臂:“伤哪里了?”
似乎她早就预料到,容初会受伤。
因为封疆的耐心总会耗尽的,他要逼她低头。
容初缓缓的摇头:“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撞在了铁床角上,不严重。”
他拿掉她的手臂,然后自己缓缓的往椅子上走过去坐下,手落在她刚才让在桌子上的饭盒上,有些漫不经心的问:“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过来?”
江寒霜没有说话,扭头淡淡的盯着男人看了一会,明明脸色发白得厉害,虽然脸上手上都没有明显的伤痕,可她就是知道,他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她走过去,站在男人跟前,对容初道:“他们打你了是不是?”
说着,她也不等容初回答什么,伸手拉着男人的袖子,往上一捋,看到了手臂上清晰的那紫色痕迹,一片一片,不是什么硬物所伤……
容初的动作僵在原地,要把伸出的手臂收回去,可毕竟是动作迟钝,江寒霜已经伸手扒开了他领口的衣服。
夏天本就穿的单薄,她伸手一扒,男人胸膛裸露出来,小麦色偏浅白的肌肤上都是大片大片比手臂上的伤痕还深的黑紫色痕迹,很显然是长殴打所致,似乎被人用拳头来回折腾了好几遍。
容初突然被她拉开了衣领子,脸上温淡的笑也彻底消失,见女人盯着她胸口愣在那,终于拉住了她的手腕,缓缓的道:“寒霜,没事的,我是医生,这些伤连皮肉伤都算不上,只是看上去严重而已。”
她终于还是松开了容初的衣领,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
良久,她吸了吸鼻头,对容初道:“容初,不如你回江城吧,反正我也不喜欢你,容妍姐也讨厌我跟你走得太近,回去江城,离我远远的!”
因为,我总是无缘无故的牵连你。
她看着他,眼睛里蓦然的潮湿起来,可嘴角却勾起了嘲弄的笑。
她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招惹了那对父子,还用同样的办法折磨她,简直无…耻到如出一辙。
容初拉着她的手腕握紧,看着她绝望的表情,直接把她拽进了怀里,“寒霜,我说过了,你不能为我做决定!你也同意了,如果因为这样我就离开蓉城,那我确实配不上你!”
她双手挡在男人胸口,也不敢使劲推他:“容初,你放开我,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你听不明白吗?就算你为我付出再多,我还是不会喜欢你,你又何必在这里自讨苦吃呢?”
她红着眼,仰头看他,情绪在爆发的边缘。
容初目光又柔和了下来,眼底藏着深海一般:“寒霜,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又何必说这些话来骗我,即便你现在真的不喜欢我,可以后总会的喜欢的……”
男人固执又温柔。
她无奈的在心底叹息,“你伤成这样,让我怎么给容妍姐交代?”
“正如你我所想的,他最后还是不能把我怎么样的,他大约就是为了让你动摇,让你去求他而已。”容初淡淡的道:“所以寒霜,答应我不要去!”
“你都伤成这样过了!”她急了。
“给我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如果哪天我撑不下去了,我告诉你,好不好?”男人的手紧紧的拥着她的肩头。
…………
出了看守所,她问了容初几种治疗淤伤的药,准备去药店买来送给她。
她不过刚走到自己停车的位置,车前已经站了两个男人,统一的穿着黑色西装,耳朵上带着黑色耳机。
她一看,大约就知道是谁的人了。
“江小姐,克瑞斯先生说想请您看电影!”其中一个男人对她还算礼貌的道。
克瑞斯先生?邢家整个家族里,在伦敦的英文姓氏就是克瑞斯。
除了封疆还能有谁呢?
她立在那,脸色冷淡:“我如果说我没空,不想看电影呢?”
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脸色一变,强硬的道:“那就只能冒犯江小姐了!”
她冷笑着睨了两个人一眼,讥诮:“那就别说的那么好听了,直接带我过去吧!”
江寒霜目光一瞥,看到她车旁边已经停了一辆黑色奔驰,直接朝着走过去。
其中一个人男人先她一步走到车门前,帮她开门。
他们没想到,江寒霜会这么配合,因为老板在临走前说了一句:“如果不来,就困过来。”
…………
黑色的轿车,开到了蓉城一家豪华酒店门口,在停车坪上停好车,有人先下车给江寒霜开门。
她目光落在这五星级酒店门口,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克瑞斯先生还真是特别,请人看电影,请到酒店来了?”
两个黑色衣服的人不吭声,面不改色的道:“江小姐,请!”
她不再多说什么,因为再说什么都是无用。
进入酒店,上私人电梯,然后被两个人前面带路,停在了顶层唯一的一间包厢里。
“江小姐,您进去吧,克瑞斯先生在等您了!”
两个人对她说完,就后退了两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推门进去。
门把手,被她轻轻一推就开了。
本以为房间里面的构造大约是奢华的套间,可她推门进去,却陷入了一片暗色里。
偌大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大白天窗户被遮光窗帘掩盖得死死的,一丝光头不透,只有墙壁上挂着一张占据了整张墙壁三分之二的屏幕,屏幕上因为是黑色所以只有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