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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泽伊点了点头,朝衣帽间里走进去。
这间衣帽间好像本来是空的,所以衣柜里就只有她的衣服,已经被李妈整整齐齐的挂在里面了。
习沉这是要她住在这里的意思?
余光瞥到窗前,才发觉外面下雪了,很大很大的雪花从天上款款飘落,比蓉城的初雪漂亮了很多。
万泽伊走到窗前,外面的积雪已经很厚了,雪花似乎也没有要停下的趋势,隔着窗户透进冷意。
万泽伊挑了件比较厚重的毛衣和羊绒裙那到卧室里,洗漱换好衣服后才下楼。
客厅有一面墙壁是开放式的落地窗,可以一览无余的看到室外的雪景,大雪已经压弯了雪松的枝条,扑簌簌的往下落雪。
“万小姐?你现在吃早餐吗?”李妈走过来叫她。
万泽伊回神,对李妈点了点头:“谢谢李妈。”
她早餐的时候还在想,习沉应该在为了封疆的事情奔波,外面下着雪应该挺冷的。
一整个上午,万泽伊都坐在客厅里捏着手机发呆,时而盯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花,脸上写满了担忧。
手机铃声突然在她手中响起,惊得她肩头一阵,看到“习沉”两个字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接通了电话。
549 他在监狱被人捅了一刀,接近心脏
接通电话后,是习沉先开口:“吃早饭了么?”
万泽伊又低头看了看时间:“都快中午了。”
“嗯”习沉淡淡的回了一声才道:“中午想吃什么让李妈给你做,我晚上回。”
万泽伊捏紧手里的手机,想问他忙不忙又觉得多余,于是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万泽伊跟李妈说一声她还不饿,就上楼去卧室里睡觉了。
拉开窗帘去看,外面还飘着鹅毛大雪,侧躺在床上去看有种浩浩茫茫的虚无和孤寂,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人无聊的久了,就睡着了,何况她昨晚睡的并不好。
在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李妈来敲门问她想吃什么,她就醒了。
万泽伊茫然的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突然觉得,这大半个月她已经习惯了照顾习沉,突然就这么清闲下来,竟然觉得不适应了。
她随意给你妈说了两个小菜,起身去了浴室里洗脸。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只是积雪特别的厚。
吃饭的时候万泽伊坐在餐厅里突然问李妈:“李妈,他自己开车出去的吗?”
李妈正忙着给她盛汤:“好像是的,先生没叫老陈去开车。”
万泽伊又扭头看了看窗外的积雪,漫不经心的道:“这么大的雪路上应该不好走。”
李妈看出她担忧,于是道:“是呀,先生这腿伤刚好,早上老陈说要开车送他,他不让啊!”
万泽伊淡淡的“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饭后,她还是忍不住给习沉打了个电话。
“回来的时候开车小心,路上积雪很厚了。”她在男人接通电话后就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似乎男人是在挑选合适的口吻,然后才道:“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情,我今晚先不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万泽伊眼睑颤了颤,缓缓的问:“严重么?”
“没什么,突然出了点事故,我处理一下就好,你觉得无聊,可以去三楼放映厅找电影看。”习沉语调颇为耐心,似乎因为不能回来而觉得歉意。
万泽伊很快点头:“好,我知道了,你……注意身体。”
“嗯,我知道。”习沉回应道。
挂了电话后,万泽伊仍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发呆,然后看着这空荡荡的大房子,觉得一点人气儿都没有,尽管暖气开的很足,还是叫人觉得孤寂。
习沉也是这么一个人生活了两年吗?
她没去找电影看,因为在二楼无意间经过了习沉的书房,而书房的门又是开着的,就决定去找本书来看。
书房的书架上,有很多金融和管理类的书籍,再者就是服装设计类或者地产类的书籍,多数是跟SUMMER有关,万泽伊找了一圈,才在一个小角落找到几本看上去还不错的小说,是推理类小说。
这几本书似乎很久没有被动过,她踮起脚尖拿出一本的时候,一张照片从纸页中掉落下来。
照片正面朝上的落在木质底板上……
万泽伊拿书本的手一滞,眼睑上的睫毛来回颤动了两下,把书放在桌子上才缓缓的弯下腰去捡起那张照片。
是她跟习沉的合照,一张婚纱照。
他们去试婚纱的时候,店员说他们穿上很好看,习沉主动要求店员帮他们照的。
当初他们手机上各保留了一份,她的手机早就坏掉了,照片没有备份,她也没想到习沉会把这张照片打印出来。
是一直保留还是忘在了这个角落里?
万泽伊被自己的手机铃声惊醒,低头看桌子上手机的来电显示,她没有动,犹豫要不要接电话。
是程东瑜打来的。
铃声响了将近一分钟,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万泽伊能猜到,程东瑜打来电话的意图,可她没有想好拒绝的说辞。
桌上的手机屏幕熄灭不肖十秒钟,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一阵阵的似乎带着焦灼与催促。
这一次万泽伊接通了。
“喂,东瑜……”
“泽伊,你在哪?你爸爸出事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电话一接通,就是程东瑜颇为焦急和紧张的声音。
万泽伊沉静了几秒钟,只用另一条手臂撑在了桌子上。
程东瑜明白她纠结的心态,缓下声调道:“他在监狱被人捅了一刀,接近心脏,泽伊我明白你恨叔叔,可是……这次如果你不来看他的话,也许以后……”
万泽伊捏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在哪个医院?”
程东瑜终于缓了一口气:“在蓉城医院,你在哪?我去接你吧,外面积雪很厚不好打车。”
“不用了,我可以过去,谢谢你东瑜。”万泽伊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立在桌子前冷静了几分钟,如果要有个了断,那她也要在他死之前告诉他,她代替她的妈妈和爷爷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万泽伊匆匆去衣帽间换了一身较厚的鹅黄色羽绒服裹在身上,又下楼让李妈联系陈叔,她本想告诉习沉一声的,又觉得习沉现在应该在忙,没这个必要,就没说。
陈叔见万泽伊慌里慌张的样子,知道有急事,又说要去医院,更是不敢多问,去车库里提了车带着万泽伊就出别墅了。
这会儿才下午四点左右,因为阴天,天色已经逐渐开始发暗了,雪似乎也没停多久,路上积雪未消。
“万小姐,出什么事了吗?”陈叔看着后视镜问。
万泽伊抿唇,淡淡的回:“没什么,一个朋友出了点事情在医院,我去看看。”
陈叔点头,没再问什么。
车子开出别墅后,宽阔的马路上积雪被汽车碾压后更加溜滑,路上车不多,但只要在行驶过的车速度都很慢。
陈叔也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打着方向盘,不敢有任何差池。
越往市区走,车越多,车速也就越慢,万泽伊坐在后面有些焦急,不时的往车窗外看,但车内温度高,四面的车窗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哈气,模糊了车窗,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陈叔也不断的用雨刷刷车前的玻璃。
模糊后的玻璃在雨刷刷过后陈叔才看清前面是红灯,赶紧踩了刹车。
后面尾随的一辆私家车没防备前车刹车,没有减速直接撞了上来……
“万小姐……小心……”
“陈叔……啊……”
万泽伊只觉得车身先是猛地往前漂了一段冲出了斑马线,又听到刺耳的一声,似乎是大货车的鸣笛声,呜呜而来……
550 习沉,我好舍不得你啊!
她身体随着车身剧烈的颠簸晃动,耳边的呼啸的汽笛声贯穿了耳膜一般,万泽伊脑袋一懵撞在车身上,直接晕了过去。
…………
医院里,陈叔一只手被已经按着做伤口包扎,另一只手慌乱的拨通习沉的电话,给她打过去。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习沉此刻正在坐在会议室里召开会议,氛围压抑沉重。
手边电话响起的时候,习沉看都没看直挂断,然后冷眸朝坐在会议桌上的人道:“才这么一会儿就随随便便让人钻了空子,叫我怎么相信你们的能力?需要我换人么?”
底下的人各个噤若寒蝉,没一个敢吭声的。
习沉刚说完一句,挂掉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他刚才也看到了是陈叔打来的,陈叔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又打来一遍自然是有急事。
男人蹙眉,拿起手机接听。
“先生,万小姐出了点车祸,现在正在昏迷……”陈叔愧疚万分的道。
“她不是在家?”习沉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声色比刚才冷厉更多,叫坐在会议桌上的人又都禁不住把脑袋埋得更低。
“万小姐说去医院看一个朋友,路上雪多地滑,先生,抱歉,是我的错!”陈叔听着电话那头习沉暴戾的语气,更觉得愧疚。
“把地址和病房给我,我过去。”习沉挂了电话,转身只交代了刘秘书一声:“你们继续,刘秘书把会议结果发我邮箱。”
“是的,总裁!”刘秘书慌忙点头。
习沉走后,所有人才算都松了一口气。
…………
三十分钟后,习沉开车来到医院病房。
陈叔因为愧疚害万泽伊受伤,他手臂被医生包扎处理过之后,就一直站在病房门口等着习沉过来了。
电梯里,男人脸色冷郁,迈着长腿快步走出来。
“先生,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带万小姐出……”陈叔迎上去,垂着眼睛,话语间也都是歉意。
“人怎么样?医生怎么说?”习沉直接问。
“哦哦,医生说轻微脑震荡,刚才昏过去了,需要两三个小时才能醒过来。”陈叔赶紧回。
习沉松一口气往病房里走,在门口又停住扭头对跟上来的陈叔道:“陈叔,你受伤了就去休息吧,我等会叫李妈过来照顾她。”
陈叔为难的看了看习沉,见习沉进了病房,他只要苦着一张脸去了隔壁病房里休息。
其实陈叔开车经验丰富,这次算不上特别大的交通事故,有惊无险。
在他们的车朝那辆大货车漂过去的时候,陈叔直接一踩刹车调转了车头,让车朝路边的围栏上撞了上去。
万泽伊是惊吓过度昏了过去,额头上有轻微撞伤,已经被医生处理过伤口了。
习沉直直的立在病床前,看着躺在病床上额头被缠了一圈纱布的女人,脸色越来越冷,他不回去,就搞个车祸来吓他?
路上他就已经压着一股怒气,现在看着躺在病床上熟睡的女人,他真有一股想把她拎起来大骂一顿的冲动,垂在手边的手掌逐渐握成了拳头。
郁结之气越结越厚,可偏偏他此刻又对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无可奈何。
习沉干脆拉了个凳子坐在床边等着她醒来。
一个小时后,万泽伊猛地睁开眼,仰头看到头顶的天花板,两秒钟后回神,快速的从床上坐起来,像是从梦中惊醒的。
习沉就这么盯着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