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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还是被习沉拽着回到了屋里,刚进屋她就鼓着腮帮抱怨某男人不解风情:“都没走几步,还是很撑的嘛……”
刚拽着她走到客厅里的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黑眸忽而危险的眯起,瞅着被他拽在身边的女人,身躯微微俯下薄唇很快靠过去……
万泽伊被习沉突然的贴近弄得有些紧张,忍不住微微往后仰,却被男人扣住了肩膀。
眼瞅着男人的菲薄的唇叫要贴上她的嘴巴,她心跳就快了几个拍子。
在还有薄薄一张纸的距离的时候,习沉停住了,吐着温热的气息:“吃撑了也不一定非要散步,做‘运动’还有很多方式,不是么?”
男人故意咬重了“运动”两个字。
万泽伊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不是,习沉……啊……”
她低低的惊呼一声,已经被男人拦腰抱在怀里往楼上去了。
主卧的门被男人不轻不重的用脚踢开,进来后又反脚勾上,然后,她就直接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被扔在大床上了。
男人的身体跟着她很快压下来,抬手拉开她身上裹着的羽绒服拉链,快得叫万泽伊阻止都没来得及。
“不撑了,现在忽然不撑了!”万泽伊瞪大眼睛,双手终于抓住男人的手,想要阻止他。
习沉一边的唇角勾起,只是低笑一声:“晚了,我现在很想要,刚好我也撑,做点运动对身体好。”
568 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万泽伊睁大眼睛,怯怯的睁大眼睛跟头小鹿似的,坑坑巴巴的问:“你……那里好了?”
男人忽而眼眸眯得狭长,带着危险的目光瞅她,动作停了停,然后唇角邪气的勾起:“你说呢?”
他说着反手拉住了她的手往身下带……
万泽伊无知无觉,甚至没想到习沉会对她这样的举动,等她感到手掌被覆上隔着衣物的灼热,她才浑身一个激灵,想把手抽回来,又被男人按得紧了。
万泽伊结结巴巴的仰头盯着习沉:“习沉,我……我……你……你是不是喜欢……唔……”
她本想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可是这话终究没有完整的说出来,被男人的唇重新碾压下来,一团火热。
衣服也不知道是怎么被习沉剥去的,可是手法娴熟,她穿牛仔裤都丝毫不影响他剥掉的速度,很快 就赤条条的浑身上下没了一根线头。
习沉倒也是自觉,没跟上次一样叫女人去脱他身上的衣服,自己随手脱掉了身上的毛衣和休闲裤,两个人很快滚做一团。
也并不是直入主题,可不知道为什么,万泽伊还是觉得习沉对她的目的有些赤…裸裸,好像……真的只是为了睡她。
当然,男人进入的时候她身体忽而紧绷,脑袋也就没有了思考的能力,万泽伊从不排斥跟习沉亲热的,只是她始终不确定,习沉对现在的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他还爱她吗?
尽管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因为这样的负距离更近一步,可习沉迟迟没有表示,他似乎也不想对此说些什么。
卧室天花板上的灯影晃动着,她身体像是一块浮木,随着海上打来的波涛而浮浮沉沉,她能做的只是紧紧抓住男人的腰,微微扬起她天鹅般的脖颈,白皙脸上透出浓郁的红,几乎滴出血的颜色,半瞌着的眼眸和贴在脸颊的短发,白色的牙齿隐忍的咬着浅粉色的下唇……
这一切在暖黄色的灯影下构成了更撩拨的视觉效果。
习沉不知道什么时候拉着她挪到了床头的位置,伸手关掉了天花板上的灯。
忽然陷入黑暗,让所有感官体验都冲到了应有的位置,连大脑的神经末梢都是战栗的,叫万泽伊无法适应,终于咬不住唇角,低吟出声。
这声音似乎刺激到了男人,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可对她的动作又是温柔的缓慢的,似乎很享受“折磨”她,跟她一起“煎熬”的过程……
这中间隐藏着什么样的情绪,万泽伊无法猜出来。
可她觉得,如果他需要她的身体,那她何乐而不为。
时间久了,总会重新爱上的吧?
…………
…………
在万泽伊的意识中,她好像也就只是被身上的男人用传统的姿势折腾了一回,可她觉得整个人都脱力了似的,倒在了床褥里连手指都不想动弹。
她脑子发白了好几回,眩晕得头顶闪起万花筒,可男人却迟迟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一直把她折磨了个透彻才终于肯释放,身体伏下来抱着她没松开。
她能听到男人耳边错乱的低喘逐渐在她耳边平复,然后整个卧室陷入黑暗与安静当中。
可是她依旧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以及空气里弥漫未消的暧昧气息。
“万泽伊。”
习沉忽然叫她,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如滚过砂石沙哑,声带连着胸腔震动,叫她本要涣散睡过去的心神忽然就清澈了起来。
“嗯?”她微睁开眼睛,声音不高不低的问。
男人却安静了下来,仿佛他忘记了刚才叫她的名字,而她的回应才是无端发出的声音。
万泽伊半睁着的眼睛终于睁大了,她微微拧眉,心里开始有不安隐隐搅动。
“我明天去马来西亚。”
良久,她以为习沉不会再说什么了的时候,这一句就突然落在了她的耳边,直直捣碎了她的耳膜落尽了她的心里。
万泽伊身体都僵硬了,只有嘴唇颤动了一下,问:“去赎迎夕吗?”
在花园前,习沉说迎夕没事,只要拿钱赎人就行,所以他要去?
习沉终于挪动了身体,调整了手臂侧身将她整个抱在胸膛里,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却看不到双方任何表情:“和笙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我明天上午十一点的飞机。”
万泽伊木木的被习沉抱着,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又不能不让他去,可是她也不能阻挡自己不担心。
“我……可以一起去吗?”她低低的问。
“不行!”习沉想也没想的回绝。
她手臂撑在男人的胸膛前有意拉来了两个人的距离,在黑暗中拧眉:“你不是说没有危险的,我只跟你一起去马来西亚,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跟着你的!”
习沉冷嗤这女人的天真:“你觉得我会带你去那种地方?就算没有危险,我会因为你分心,难免出差错。”
更可况,根本就是危险重重。
他们面对的不是单纯的绑匪,是跟夏和笙有杀子之仇的布顿,他们之间必然一场恶战。
万泽伊闷闷的“嗯”了一声,她撑在男人胸膛上的手臂忽然又紧紧的圈上了男人的腰,抱得紧紧的:“你要是敢受伤或者不回来……我……我就跟东瑜结婚,我说到做到的!”
习沉在黑暗中蹙眉,胸中升起一股怒意,这女人是威胁他还是故意气他?
有没有脑子!
可他面上只冷笑一声:“想嫁现在就去!”
“我现在不,就赖着你!”万泽伊把脑袋往男人怀里蹭了蹭,倔强又决绝的语调,带着点脾气。
习沉:“……”
卧室里又安静了下来,良久良久,男人平静的而低缓的在她耳边说了句:“不早了,睡吧。”
夜,也就更安静了。
万泽伊一想到睁眼到第二天习沉就又要走了,她又要担惊受怕,想让自己趁这一刻的安稳赶紧睡。
…………
…………
午夜十二点。
万泽伊才闭着眼睛有了朦胧的睡意,可是她却忽然感到身边男人有了些的动作。
然后习沉动作很轻的从被子里出来,下床,他站在床边的时候,目光朝正在熟睡的女人脸上看了一眼。
确定她没有醒过来,轻脚走到衣柜前,披了一件睡袍朝卧房门口走了过去。
万泽伊本以为习沉是起身去洗手间,却接着夜色看到习沉朝卧室门口走了过去,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接着被子不敢动,只半睁着眼眸去看拿到暗色的身影。
他要去哪里?
万泽伊在习沉轻轻的推开门走出去的瞬间,心里很快有了清晰的认知,他要去哪里?
569 叫你穿成这样跟过来的?
此刻,习沉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卧室的门又被轻轻关上了。
万泽伊撑着手臂从床上坐了起来,想了片刻后还是掀开被子下床,摸索着之前被脱掉的牛仔裤和毛衣,走到门口偷偷的打开了一个门缝。
隔着走廊,她能看到衣帽间的灯是亮着的,这下她更断定习沉是要出门了。
…………
习沉在衣帽间里换了衣服,墨蓝色的高级定制西装,手里拎着黑色长大衣,没有耽搁一分钟快速关掉了衣帽间里的灯,穿过走廊下楼。
卧室的门缝轻轻的关上,又在他下楼梯的时候轻轻的打开。
经常开的车的车钥匙放在客厅玄关的白色柜子上,习沉站在鞋柜前换鞋,顺手拿了车钥匙推开客厅的门就出去了。
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打算后了的,为了不在半夜出行吵醒女人,让陈叔把车泊到了地下停车库里。
下负一层的电梯,快速走到出门前解锁,打开车门。
习沉不过刚要抬脚上车,动作却顿住了,眉头拧的深长,唇角抿成了削薄的直线。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楼梯口,整个地下车库就这么忽然安静了下来。
停了几秒钟后,轻轻的脚步声响起,万泽伊在男人冷郁的目光下不安的小步走到他跟前,终于鼓起勇气仰着头问:“习沉,你要去哪啊?”
习沉脸色不仅没有好转还越发的冷了下去,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开口问:“谁叫你穿成这样跟过来的?”
万泽伊眼眸一震,很快低下头去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在零下十度左右的户外,她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牛仔裤和薄毛衣,脚下穿的都是室内的软拖,没有袜子脚踝露出半截。
“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抬头再去看男人的瞬间肩头一沉,黑色的大衣裹在了她的身上,长到垂到了她脚踝以下。
“回去睡吧,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男人的怒意有所减退,可依旧是强硬的。
万泽伊不放心,伸手拽住了男人的衣摆:“我不走,既然一会儿就回来,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想跟你一起!”
她用软糯的声音说话,却仰着头倔强的盯着男人看,似乎是下足了决心。
习沉不耐的垂眸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已经没有时间可以耽搁了,他蹙眉:“你回去睡,我一会儿就回来,嗯?”
万泽伊看着她,她很显然不想相信他的话,伸手拿掉了自己肩膀上的黑色大衣就要脱下来:“衣服换你,如果一会儿就回来的话,我就在这等着好了。”
她眼睛睁大,里面似乎还酝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倔强是真的倔强。
习沉没说话,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把衣服脱下来,黑眸里有无可奈何的怒意,盯着她。
她继续道:“我不会耽误你的,我只要跟着你就好了。”
男人唇角抿成了直线,拧眉看了她几秒钟忽而松开了她的手腕:“自己上车!”
万泽伊睁大的眼睛里透过一丝惊喜,她以为他不会让她去呢,反应过来后重重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