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她知道习沉肯定看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两个人在异地恋的酸涩甜蜜。
可是第五天,她一直等到深夜,习沉也没有电话打过来,更没有消息,他不主动联系她,她是不敢给他发消息打电话的,她真的害怕一个消息,一个电话会害了他。
等着等着,她手里握着手机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她就猛地一下被手机里的消息提示音给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快速拿回手机解锁,看到习沉发来的消息:【最近可能要忙了,没时间给你打电话,不用回复,我有空会联系你。】
万泽伊:“……”
她从被子里爬出来,盯着手机上发来的这句话看了好几遍,猜测习沉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可是不管她怎么猜测,她都不能主动去问。
她就这么耐着性子又等了两天,中间,习沉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她每晚都会等到深夜,可手机里依旧什么都没有。
按照之前的频率,她总觉得习沉那边进行的不顺利,夏和笙在那边,封疆在吗?
那药应该也就能脱住封疆一两天的时间,如果按照这个情况,封疆肯定不会在蓉城等着……
一想到这里,万泽伊拿起手机找到了江寒霜的电话,索性,她以前记了一下。
电话拨通的没响几下,那边就接通了,快得叫人有些吃惊,因为现在已经凌晨将要一点了。
她也还没睡?
万泽伊的心无端就紧了起来。
“喂?”电话那头是江寒霜急切的声音。
“江小姐,是我,万泽伊。”她很快回应。
电话那头的江寒霜很明显的跟刚才的声调不同,似乎低落了下来:“万小姐?这么晚了,怎么了吗?”
其实,一听到是万泽伊的时候,江寒霜就猜到了为什么。
深夜两个人都到这个点没睡,无疑是因为一件事情担心。
“你……那个,封疆有跟你联系吗?他们那边进展怎么样?”万泽伊问。
江寒霜听到,低低的叹了一声:“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封疆只是偶尔才会跟我发消息。”
其实她比万泽伊还惨,封疆从离开到现在,都没给她打过电话呢!
万泽伊这下更加肯定了,他们肯定是遇上麻烦了,不然怎么连江寒霜都没有他们的消息……
可是这种恐惧不能渲染,说透了只会让彼此更担心,万泽伊就没有再多问,只说了句:“那麻烦如果你有了他们的消息,通知我一声可以吗?”
“好的。”
听到电话那头的回应之后,万泽伊又简单说了句,就挂断了电话。
他们会没事的吧,一定会没事的,她知道习沉和封疆以前的经历,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的,更别说那个夏和笙,更是神秘莫测的很,他们这三个人在一起,一定会没事的……
万泽伊每天都这么安慰自己。
第八天的时候,程东瑜又过来了一趟,见她不怎么说话闷闷不乐的,满脸写的都是担忧,于是道:“他应该没事,不然新闻早出来了,马来西亚那种地方治安相对还是很好的,只有少数偏远地区不怎么太平。”
万泽伊本来看着手掌上又重新换过药的纱布,突然抬头眼睛发亮的问:“真的吗?东瑜,你确定他们不会有事?”
程东瑜正开车,目光看着车前方,在心里说了句:“我倒是希望他出事,永远也别再回来的好……”
可是等说出来,就变成了:“听说封疆在马来有些警方关系,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放心吧。”
程东瑜瞅了瞅她担忧的脸色,有些不忍。
…………
当晚,她又失眠了,这些天她是连续失眠,每次入睡不到几小时就会惊醒,然后翻着手机看一遍,再接着强迫自己睡,她想,别习沉那边没事,她先生病或者怎么了。
第二天早上,她连睡觉都握着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
万泽伊一瞬间惊醒,看到手机屏幕上“习沉”两个字的时候,立即接通,却久久没有开口说话。
安静了几秒钟,隔着电话传来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透着明显的疲倦:“打扰你睡觉了吗?”
万泽伊飞快的摇头回道:“没有没有……”
“嗯。”男人只低低的嗯了一声。
万泽伊见习沉没再继续说话,于是低着声音软软的问:“习沉,你们那边怎么样了?这几天我好担心你。”
习沉淡淡的回:“我们没事,不用担心,只是中间出了些变故,还在控制范围内。”
“你们遇上麻烦了?”她想知道他们的情况,而不是男人一句“没事”“不用担心”。
习沉大概听出了她的意思,简单的道:“迎夕自己逃走了,目前还没有找到,劫匪那边也有点棘手,不过已经跟当地警方取得了联系,迎夕自己会跆拳道,一般不会出事的。”
万泽伊安静静的听完:“那接下来呢?你有没有时间给我发消息,哪怕抽一分钟也好……习沉……不然我……”
“好。”
习沉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打断她回答了。
万泽伊擦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眼角涌出的泪,连连点头:“好,我知道你平安我就放心了,你的声音听上去很累,你赶快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习沉淡淡的“嗯”了一声,目光瞥到左边大腿上的伤口,只做了简单的消炎处理,仍旧用刚才的音调对万泽伊道:“如果没睡好就继续睡,不用担心我这边。”
挂掉电话,倚在门口的封疆终于推门走进来,颀长的身形上只穿了白衬衣黑裤子,名贵的白色衬衣,被翻卷着袖子,褶皱尤其明显,手腕上还有一些不知道被什么弄出的小伤痕。
看了一眼习沉腿上的伤口,他噙着唇角冷嗤:“大难不死,这才觉得舍不得她?”
习沉对他则是没什么好脸色:“要不是你,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遇到汽车爆炸,还有腿上这一刀,也是白挨的!”
576 我看你再怎么折腾,也还是只认她
封疆眼底闪过晦暗,走过来站在沙发前睨着习沉:“还不是你非要来替我送死?”
习沉冷嗤,瞥了眼前男人一眼:“迎夕可是我妹妹,你才是多管闲事好吧!”
封疆看着他,沉默下来,薄唇抿着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目光落在习沉左边大腿上横亘的一刀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裹着白色纱布。
良久,他才又重新开口:“是我连累了你们。”
习沉听了把头抬起来,眼前男人的这表情他可是平生头一回看到,人愣了一下,然后扯着唇角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连肩膀都颤动着:“要不记账上,回头送我几块地皮当酬谢?”
封疆蹙眉,不屑的瞅他:“要钱还是要命?”
习沉无所谓的耸肩:“我想两样都要啊!”
封疆冷哼一声,转身坐在身后的沙发上,颀长的身躯一下压在小沙发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长腿伸长,长出一口气:“等回了蓉城,我就跟霜霜结婚。”
“结婚就结婚,说什么,没人拦着你。”习沉说的漫不经心,其实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有邢老在,肯定不会那么顺利。
这次在马来西亚,遇到的埋伏可不止只有布顿的,很多时候是冲着封疆来的,现在这节骨眼上,想要封疆命的人多了去了。
封疆倚在沙发上,声音有些低沉黯哑,倒是出奇的平静:“你回去了,好好跟她说清楚吧,别等到以后后悔,我看你再怎么折腾,也还是只认她。”
习沉同样倚在沙发上,头顶瞅着沙发:“其实,从本质上来说,我们的斗争没什么区别。”
封疆明白他的意思,当初他们分开,很大一部分的因素是因为习沉的母亲,习家不愿意娶一个对家族毫无用处的女人做儿媳,而他跟江寒霜也是如此。
封疆没再说什么,他明白这种抗争叫人无能为了,甚至消磨了对婚姻的热情。
习沉则捏紧了手掌,所以,他需要更强大才行,两年的时间他把SUMMER集团的权利握在了手中,不过这还不够,他需要绝对的话语权和决策权。
…………
顾迎夕逃走了,他们三个沿路找根本不是办法,因为周围不知道布了多少陷阱等着他们去钻,所以他们兵分两步,夏和笙去找人,封疆和习沉则负责岔开路线分散敌人注意力。
因为有了警惕倒是没有再出现什么特别危险的状况,加上马来警方的力量,让他们沿途都轻松了不少。
万泽伊眼感觉到习沉在那边似乎没有那么紧张了,虽然不是每天都打电话,可基本上都会有消息发过来,少的时候会在深夜发一句:【我忙完了,你睡吧。】
有时候就会打电话给她,不过只是简单的说几句话,也没说那边状况,但叫万泽伊觉得莫名的安心。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这天早上,她刚起床就接到了习沉的电话,她正在洗脸,听到手机铃声拿毛巾胡乱擦了两下赶紧接通:“习沉。”
“起了?”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沙哑,似乎是一夜没睡。
万泽伊拧眉,拿着手机尽量贴近自己的耳朵:“刚起,你怎么这么哑,昨晚……没睡吗?”
男人顿了顿,然后回:“睡的少。”
“哦,那你等会挂了电话有时间的话再睡会儿,被累垮了。”她无法想象习沉在那边的日子每天都是怎么度过的。
“嗯,迎夕找到了。”
电话里忽然传来这么一句,叫万泽伊整个人都瞬间僵住了,几秒钟后她狂喜的道:“是吗?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受伤,和笙受了点伤,他今天就会带迎夕回来了。”男人的声音很平淡,分明是还隐忍着什么情绪。
万泽伊听到这里,喜悦瞬间被冲刷干净,提着心脏问:“你……不一起回来吗?”
果然,她问完这一句后,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两端的电话就这么安静几秒钟,仿佛漫长的一天,而后她才听到习沉低哑如滚过砂纸的声音响起:“我跟封疆在这边还有些事情处理,再等我两天就回了,嗯?”
万泽伊提起的心脏终于还是猛地紧了一下,唇角挂着苦笑,原来她还是要提心吊胆啊!
“迎夕不是找到了吗?”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马来西亚呢?她想不明白。
习沉很耐心,这次也跟她说的是实话:“绑架迎夕的人不是一般人,为了杜绝后患,我们联系了警方……希望能抓捕他。”
万泽伊捏紧手里的手机,慌乱的走出浴室赶紧朝单人沙发上坐下去,另一只手无助的捏着身上的真丝睡衣裙摆:“有……有危险吗?”
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
她知道问的都是废话,怎么可能没有危险呢,能把人绑架到马来西亚的人,很定是不简单的人物。
虽然她不知道内情。
她都要急哭了,吸了吸鼻头:“这不是警察的事情,怎么你们也要管,习沉,你答应过我的,不准让自己有事!”
习沉低低的嗤笑一声:“你这声音,就跟我马上就要死了哭丧似的,这些天我不也没事儿?”
万泽伊咬着下唇,努力忍耐眼眶里的泪水,她也不想让习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