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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泽伊在抽屉里找到要是,只急急的说了一句:“习沉回来了!”
她说完就转身顾不上其他推开客厅的门穿过草坪上铺垫的宽路,朝别墅大门冲了过去。
她激动的冲出去好远,巨大的室内外温差冻得她浑身一个激灵,可她已经看到明亮的车灯前影照出来的男人颀长的身形,她不可能再折回去重新穿衣服。
一咬牙,忍受着外面零下几度的寒冷,手里拿着钥匙加快速度朝大门跑过去,还先高声叫了一声“习沉!”。
男人看不清面容,逆着车灯上的远光,只能看清周身线条干净的轮廓,她只是看到,她叫他,他也没有动。
万泽伊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她不清楚习沉知道她突然住在万家别墅里是什么心情,可是现在她才不管这些,她只知道她很想很想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铁门上冰冷的大锁更是冻得她浑身一个哆嗦,细小的手指在微弱的灯光下还是能看出的在颤动。
习沉在看到女人一身薄得跟没穿衣服的大半,本就阴冷的脸上更加阴沉了,双眉紧紧蹙起,黑眸比周身的夜色还黑,盯着正极力忍受冰冷缓缓把黑色栅栏铁门推开的女人,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默不吭声。
万泽伊只推开了半扇门,见习沉仍旧站在距离她大约五六步远的距离没动,她人就愣在了门口半刻,小心翼翼又声腔发软的叫了一声男人的名字:“习沉?”
她话音未落,习沉努力压制的一股怒火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迈开长腿朝女人走过去,此刻想做的事情就是把她拎回去好好教训一番,最好张点记性!
他最近是对她太好了,蹬鼻子上脸。
万泽伊叫了习沉的名字后也不管他什么反应,就急匆匆的朝男人冲了过去,一头冲进了男人怀里,双手紧紧的圈在他的腰身上。
也不知道万泽伊哪来的力气,习沉似乎也没想到这女人就这么冒失的冲过来,他伸出的手臂来不及去拎她的胳膊,就被她撞了个满怀,身形不稳往后腿了一步才勉强站住。
习沉站在外面也有一会儿了,黑色的大衣上早就沾染了重重的寒意,万泽伊抱上他的时候忍不住浑身又打了个哆嗦,跟抱了快冰似的,虽然又冷又硬,可她就是舍不得松手。
习沉极力的忍耐,深吸一口气,吐出的气息在夜色里氤氲成一团白色的雾气,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万泽伊,松开!”
万泽伊肩头一震,心想,他果然生气了。
她当然没有松开,不但没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蹭在男人怀里,声音里满是委屈:“我不,习沉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她脸颊贴着男人的胸膛,声音闷闷的透着委屈。
习沉冷呵:“怎么?觉得我今晚不会来逮你?”
万泽伊抿唇,没吭声,她是觉得今晚习沉可能不会过来,他就算知道了顶多也就第二天早上过来找她。
“姓程的呢?难不成你还是背着他出来见我?”男人冰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万泽伊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仰起头也只能看到男人紧绷的下颌线:“什么意思?你说东瑜吗?他又不住这里。”
男人垂眸,冰凉的手里抬起落在她的下巴上,骤然捏紧:“哦?都住到这里来了,为什么干脆住进程家呢?这样不是更方便你们?”
万泽伊声音渐冷,就那么仰头盯着男人,坦荡的问:“方便我们什么?”
习沉逐渐压低了身躯,黑色的眸子里透着危险,勾起薄唇凉笑:“你说呢?男人跟女人,他对你,你们能做什么呢?”
万泽伊顿时觉得心里委屈无比,脸上的喜悦已经被冲淡,代替了冷静:“习沉,你真混蛋!”
男人听她骂这一句,挑起眉梢,冷冷的笑了起来。
“混蛋?”他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更用力:“万泽伊,你恐怕是没见过什么是混蛋!”
万泽伊下巴被捏得生疼,觉得骨头都要被捏裂开了,拧起精致的眉,想要扭头躲开,却被男人另一只手冷硬的扣住了身体,叫她不能动弹。
张姐早就追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件她的羽绒服,就那么小心翼翼又不合时宜的站在大门口,隔着几米的距离问:“万小姐,外面那么冷,好歹穿件外套啊!这冻坏了可怎么办!”
虽然车灯的光线不亮,可张姐说完之后还是感受到了男人一道凌厉的目光,禁不住手上一颤,噤了声,也不再敢去叫万泽伊。
万泽伊根本无法扭头去看张姐,只能在被习沉钳住下巴的情况下,没回头对张姐说了句:“我没事张姐,你先……啊……”
她话没说完,突然腰上一紧,被勒得生疼,脚在腾空的过程中软拖掉在地上。
“习沉!你干什么!你松开我!”她别男人粗暴的用一只手扣着腰拎起,往车里拖,挣扎的过程中手腕碰在车门上,刚好是之前受伤结痂的位置,可天冷她身上的温度也低,一时间并没有察觉到疼,只是冰冰麻麻的感觉。
“砰”的一声,她被男人扔进了副驾驶里。
张妈看着眼前这一幕,慌张的跟上了伸手用力的拍车门,“万小姐,万小姐……”
可黑色的布加迪合上后没有一丝缝隙,从外面也窥探不到里面分毫。
万泽伊没来得及挣扎分毫,就被习沉粗暴的压在了身下,车里的空间本就小,她根本无从好挣扎与拒绝。
可万泽伊觉得,习沉不该这么对她,她什么都没做错,他凭什么怪她?
“习沉,你混蛋混蛋!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她越发觉得委屈,双腿乱踢,并没有察觉到男人身体僵硬了一下,脸色又冷了一度,直接俯首封住了她的唇。
这根本不是吻,是单纯的啃咬,惩罚意味明确。
双唇接触一瞬间,万泽伊就已经尝到了一股甜腥的铁锈味,下唇被咬得生疼,叫她双手蜷曲挡在男人胸膛上,不想让她靠近。
可是她越是躲,习沉越是压迫得紧,不留一丝缝隙的碾压,把从她口中出来的所有音符都堵了回去,牙齿啃咬着她的唇舌,纠缠不休。
万泽伊没什么力气能抗争过习沉,她从来都知道,于是不反抗也不配合,忍着唇上传来的疼痛,就是不吭声。
她的隐忍更加激怒习沉身体里的暴虐因子,腾出手一拉,直接把她身上本就单薄的真丝睡裙给硬生生撕成了两块,从她身上彻底抽离朝后车座扔过去。
579 你又不是我男人,我爱让谁亲就让谁亲!
万泽伊惊叫一声,可她来不及做出反应,更叫她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习沉松开了她的唇却没有远离,隔着薄薄一层纸的距离,身上冷吐出的气息却是热的:“吻过你吗?”
万泽伊睁大眼睛也只能看到男人半张放大了的脸,黑眸中像打翻了砚台,浓郁的黑和冷,这一问,她更气,双手挡在男人胸前,倔强的道:“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男人,我爱让谁亲就让谁亲!”
说完这句话,她能明显的看到男人一双黑眸里瞳孔逐渐皲裂出破碎的细纹,叫人无端的心惊肉跳。
冰冷的大手一瞬间推开她当着的手臂,落在她胸前一团软绵上,声音冷而惑人:“这里,他碰过没有?”
万泽伊一听,气得恨不得把身上这男人一脚踹出车外面去,胸前因为刚才缺氧而上下起伏着,声音冷冰冰的:“你想成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反正你心里就是那样认为的,不是么?”
“啊……”
胸前突然被男人用力的捏了一把,叫声就这么冲破了喉咙。
头顶的男人冷嗤一声:“在他身下也是这么叫的?”
万泽伊又气又恼,抬起手掌朝男人打过去,直接被男人伸手扣住了手腕,然后被好不温柔的推到的头顶。
她不知道习沉的手什么时候顺着她的腰往下滑下去的,可等她夹紧双腿的时候已经晚了,男人的手指灵活的肆意挑拨,叫她禁不住紧绷了腰肢,弓起了脊背……
“这里呢?他怎么玩的?”
男人毫无温度的冰冷的声音里偏偏还透着几分邪肆,如果不是那露骨气人的话语,万泽伊也不会这么生气,她觉得她对习沉的容忍度一直很高。
可是这一次,他真的羞辱到了她,还是在她无比委屈的时候。
她偏了脑袋,不想看头顶的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的,等察觉到的时候,脸颊上已经满是泪渍了。
“你妈妈欺负人就算了,你也欺负人,习沉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你才这么欺负我!”
她撇着嘴角,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习沉没往这方面想,被她这么一说动作突然顿住,抬手把她的脸扳正,强迫她看着他:“你说什么?我妈怎么了?”
万泽伊看着她不说话,只有眼泪不住往外冒。
其实习沉稍微往这方面一猜就能想到了,脸上冷色渐褪,盯着她看了好久,声音也缓和了很多:“我妈把你从别墅里赶出来的?”
万泽伊正在气头上,就算现在习沉冷静下来了,她也不想低头示弱,硬着脖子道:“不是,就是你想的那样,东瑜让我住回万家的别墅我就来了,他还会时不时来看我,请我吃饭,带我买衣服,问我夜里睡的好不好!”
习沉不能欲缓和下来的脸色又立刻黑了下去,只是不比之前的冷郁,蹙眉警告她:“万泽伊,你再胡说一个试试?”
她更气,咬着唇哭得更凶:“我就说,我就说,你欺负人还不能说了!”
万泽伊说完,干脆鼓着腮帮毫无顾忌的哭了起来。
习沉撑着两条手臂,看着哭得满脸泪珠鼻涕的女人……有些无所适从。
谁说她听话讨人喜欢,没脾气心思细腻的,都他…妈扯淡!
真倔起来,跟头驴似的。
习沉拧了拧眉,被这女人哭得烦躁,垂着黑眸盯着身下的女人看了好一会儿,冷不丁的警告:“你再哭我现在就上了你,让你哭个够!”
万泽伊的哭声,戛然而止。
一对双眸因为蓄了泪水而亮晶晶的,咬着红肿的下唇,身上……早就被扒得一个线头都不剩了,瓷白的肌肤几乎在暗色中发着亮光,胸前一起一伏,像个受惊的小白兔,撩…人而不自知。
“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说,是不是我妈把你赶出来的?”习沉黑眸凛凛的盯着她,一副盘问的口气。
万泽伊吸了吸鼻子:“你以为呢?你走就走,走之前也不知道给我点钱,我连酒店都住不起……还被人从公寓里推出来,要不是东瑜,我在某个桥洞下跟乞丐一起住呢,白瞎了整晚上担心你出事,一回来就这么对我,习沉,你真没良心!”
习沉眉头几乎拧成了山:“……”
她这是在控诉?
万泽伊一说就收不住了,委屈扒拉的又吸了吸早就红了的鼻头:“我被人欺负也不敢告诉你,还不是怕你在马来西亚分心,看来我是想错了,我就算被车撞……你……唔……”
男人没让她在说下去,知道她心里气性大,又不想听她说那些不中听的,干脆俯首重新吻住了她的唇。
极尽温柔。
双唇相贴的时候,能尝到还未干的泪渍,咸咸的。
轻轻的用舌尖撬开她的唇舌,仿佛要把刚才粗暴的对待全部抚平一般,在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