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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压而上,彻底封上了。
酒味混着尼古丁的味道,一下侵袭和占据了她的感官系统,让她忍不住的想要伸手推开面前的男人。
她这么轻微的反抗,倒是激起了男人的占有欲,蛮横的撬开她的唇齿,横冲直撞而入,好不温柔的掠夺者她口中的津液,气息浑浊而散乱。
万泽伊脑袋发白,觉得浑身都笼罩在了男人的气息中。
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当她在想这些的时候,男人的手已经不规矩的从她的毛衣下摆钻入,大手轻车熟路的覆上她胸前的柔软,似乎带着男人天生的破坏欲,捏在手中痛得她闷哼一声。
希望的声响落入男人的耳中,成了催发情…欲的重药,一瞬间点燃了血液里的占有欲。
万泽伊不受控制的被男人困住腰肢,身体一轻,直接拉着往前走了几步,一齐倒在了沙发里。
609 择一……呵……骗子……
倒在沙发里的那一刻,万泽伊脑子里昏沉了一下,其实她刚才是有机会推开习沉的,但是她没有。
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也许是他们之间有段时间没有这样的亲密了,她并不排斥。
每天住在一个屋檐下,却从来没有看到过,那种感觉更叫人难受。
她的腰身被习沉单手紧紧的钳住,下巴被他托着,令她不得不抬头迎接那火热的唇舌,呜咽的气息中带着浓烈的酒味道,熏得她手脚发软,“呜……呜……”
男人似乎还觉得不够,把她一推彻底压在了沙发里,唇舌却一直纠缠着她,没有任何松懈。
万泽伊的身形,对于习沉而言,过于娇小,呼吸不畅的瞬间,万泽伊才想起来抬手推男人的胸膛,可此刻却跟铜墙铁壁似的,都撼动不了身上的男人半分。
习沉只是遵循了自己的本能,当眼前出现这个女人的那一刻,他仅存的理智已经失控,满脑子都是想要占有她的心思。
人总是趋利避害,如果不能完完全全得到她的情感,那么他也想要完完全全的占据她。
男人的手钻进万泽伊的衣服里,长指熟练的从胸前转到了脊背上,轻轻一扣,里面的bar就那么被他轻易的弄开了。
失去束缚的瞬间,万泽伊惊呼一声, 脑子也瞬间回路过来,开口叫他:“习沉,我来是……唔……”
唇,又一次被封住。
习沉早已经完全被心中那波澜壮阔的波涛淹没,被体内横冲直撞的冲动掌控,他喊着她的唇瓣,舌尖细细的描摹着她的唇形,亲了一会就强制撬开了她的牙关,蛮横的探入万泽伊的口中,来势汹汹,攻城略地。
这样的强势,让万泽伊有些发懵了,她记得,即便是这个男人被下了药,都没有这样失控过,叫她无从招架。
男人强横的把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领地都侵占了个遍。
他是喝醉了?还是清醒着?
万泽伊甚至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一进门男人一个字都没说,就这么直接的把她推倒在了沙发里。
“万泽伊,你这个讨厌的女人。”
男人沙哑的声音如从砂纸上过一遍,嘴里说着这样厌恶的话,却一路沿着她的脖颈往下亲吻而去……
可那句话落在万泽伊的耳朵里,就像是一盆能浇灭火的水,此刻她心头只能寂寂的冒着白烟,“讨厌我,这又是做什么?”
她自嘲般的,彻底松开的撑在男人胸膛前的手臂,躺在男人身下纹丝不动了。
男人的动作同样一滞,伏在她的脖颈中低低的吐出灼热的气息,烧灼着她的皮肤:“我想你了。”
她已经从沙发上垂落的手掌深深的蜷缩了一下,嘴角上浮现自嘲般的笑,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攀上了男人的脖颈:“习沉,我爱你。”
她不知道习沉到底是不是醉了,可她的话,男人没有回应。
安静了几秒钟后的房间里,身下一凉,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男人解开了她羊绒长裙,就那么仍在了地毯上。
万泽伊此刻有了清晰的认识,这男人似乎要……
她仰头的时候终于看清了男人的面容,俊逸的脸庞就在她的上方,漆黑的眼眸中像点燃着暗色的火焰,额头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平添性感,让万泽伊心头一震。
心跟着沉沦了下去,她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唇。
她也很想他啊!
习沉把沙发上的靠枕点在她的背后,用手紧紧的拦住她的腰身,再度俯身吻了下去,从唇瓣辗转反侧到腮帮,然后含着她的耳垂,男人的鼻息带着炙热,全部都洒到了她脖子里。
衣衫尽数散落,只剩下漆黑的发丝凌乱在肩头,衬得她肌肤如雪,而又泛着隐隐的微红,锁骨清晰的显现出来。
这一刻,让习沉有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他觉得他可能今晚喝了太多酒,大约是醉了吧,醉得真厉害,这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可……不管是是梦是幻,此刻就是他想做的事情。
深深的撞入,耳边是女人无比真实的低吟,彻底冲散了习沉的思考。
她身上有种让他沉迷的气息,习沉从来都不敢去承认。
…………
一场迷乱的情…事后,万泽伊仰头看着头顶晃眼的吊顶,上面的水晶折射着好看的光晕,呼吸逐渐平静后,她贴着男人的耳抱紧他,低低的道:“习沉,我明天去加拿大。”
刚从情…欲中抽离的男人,听到耳边混着旖旎女声,还在这残存的娇软,再一次撩动了他心中的那团火星。
浑浑噩噩中,习沉听到的是:【习沉,我们去卧室。】
于是,没等万泽伊反应过来,习沉就拦腰把她抱起,朝套房里的卧室。
她被仍在床上,柔软的大床马上塌陷下来,习沉几乎没有给她留任何空隙的,欺身而上,毫不客气的吻在她的唇上,脸上,耳朵……
根本没有任何停歇的,他的唇变成了火热,顺着她的耳廓一路亲吻了下去,留下一串鲜红的印迹。
万泽伊的双手,就像无济于事一般,被他一只手牢牢的按在头顶,十指相扣。
“习沉,你听到了吗?”万泽伊再一次跟男人确认,只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腰上一紧,男人大口扣上来,万泽伊此刻身上连根线头都没剩下,赤…裸裸的在男人身下,再一次被他掌控了。
男人的手掌刚好撑在她的小腹上,有温度的手掌,掌控着她的身体。
万泽伊仰头去看,却发觉习沉还是刚才那副样子,白色的衬衣只开了两个纽扣,裤子也还在身上,只是拉开了……
这种状态叫她心里很不舒服,他直接到连衣服都懒得脱。
他说他想她,还是想她的身体?
莫名的一股酸涩涌来,冷战的是他,现在拉着她上…床的人也是他。
“习沉,我累了。”她仰头想要推开他,男人的胸膛,结实宽阔,她始终没有推开。
习沉好似没有听到,薄唇重新吻在了她的唇瓣上,这次,他的吻毫无章法,肆无忌惮,长驱直入的攻城略地……
万泽伊眼睛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流了泪,“习沉……习沉……不要……”
“我不想了……你别……”
习沉只能模糊中听到女人的哭腔,可这好像给了他更多征服的念头,也滋生了他想把女人压着蹂…躏的欲…望。
他一一吻去她眼角很脸颊的泪珠,手掌依旧扣在她的小腹上,掌控着她就那么直接沉入……
“泽伊……泽伊……泽伊……”
…………
习沉始终只是叫她的名字,连万泽伊自己都以为自己在做梦,这种呢喃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后来她实在是被男人折腾的没有力气,浑浑噩噩……
“泽伊……择一……呵……骗子……”
后来,她就模糊的听到男人这样说。
本来,万泽伊以为,这一晚大概就这样了,可是后来她不过说了一句:“习沉,我就挑了你一个,就只有你。”
不知道哪里碰到了男人的神情,万泽伊接下来几乎陷入了疯狂的状态,男人不知餍足,也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一直到她自己软在床上,拉都拉不起来。
…………
夜已经很深了,蓉城的冬天冷而干燥,夜晚静谧安宁,除了路灯,好像整个城市都睡去了,但偏偏房间里透着女人一阵阵求饶、轻泣的娇声,还有男人混乱的喘息。
最后不知道是累得困了,还是直接晕了过去,总之她沉沉的睡了。
610 昨晚,是你?
第二天,万泽伊一早被惊醒了,好像自己身体了紧绷着一根神经,天光刚亮起的时候,她刷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脑袋撕裂般的疼,房间了暗混着旖旎的味道,提醒着她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
齐耳的短发在她头顶凌乱着,万泽伊抬手按太阳穴的瞬间,感知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扭头去看,是习沉。
昨晚的一切回脑,让她想起来昨天本来是要找这个男人说她要去加拿大的事情,可没想到这男人不由分说就……
她揉了揉头顶的短发,在掀开被子想从床上下去的瞬间,感受到腰腹以下的酸沉,昨晚……
她扭头看着还安静睡在床上的那张俊脸,他昨晚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想要抬手把床上的男人叫醒,隔着一间卧室,她却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此刻正在外面的客厅里响着……
万泽伊脑子一震,突然想到她已经定了今天上午九点要飞加拿大的航班,要跟Breeth一起!
想拍醒习沉的手收回,顾不上腰腹酸沉,她随手扯了一条浴巾走出卧室。
果然,落在地毯上的手机,来电显示是Breeth。
她捡起电话去接的时候,那边已经挂掉了。
万泽伊来不及回电话,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八点。
在沙发上找了一圈衣服,快速穿上,她拿着手机飞快的跑出了套房……
韩筱雅从另一头电梯下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万泽伊朝着另一个方向跑走,她走出的那扇门因为匆忙,没有关严。
她是来找习沉的,她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公司解雇她的人事电话。
所以,韩筱雅始终想不明白,她是怎么被莫名其妙的解雇的,她在SUMMER集团待了两年,到头来竟然是过河拆桥,就这么无端的把她解雇了,她不服。
第一时间给习沉打电话,可他的手机竟然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她从公司一路找到1991,看到万泽伊跑出去的那一刻,她才确认,习沉就在那个套房里。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韩筱雅站在那开了一套门缝的门口,竟然没有选择敲门,而是缓缓的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可能是女人天生的直觉,她从一进门就能感受到这里混在空气里的旖旎暧…昧的味道,叫人脸红心跳。
沙发上,扔着男人的陈庄外套,以及……一条男人西裤上的黑色皮带。
棕色的地毯上滚落着几个酒瓶,弥漫着昨夜的酒味,紧紧拉上的窗帘,不怎么透光,客厅里的一切组合在一起,构成暧…昧的气息。
韩筱雅的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半点声音,目光从客厅的沙发缓缓的不自觉的转到了卧室的方向,门半开着,隔着一道门,她能看到卧室的房间里,凌乱的白色的床褥上,男人修长有力的小腿裸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