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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她就又不爽了,就算没睡,说不定也摸过了看过来!
抱着这种愤恨的心情,本来吃完饭上楼是没有反锁卧室的门的,一想到这,她就气呼呼的从床上爬起来,又把卧室的门反锁了。
气归气,熬夜气到凌晨她也就睡着了。
她原本想,只希望做梦不要梦到习沉什么乱七八糟的……结果,她竟然梦到自己被绑架了。
手腕被人用绳死死的困住了,更奇怪的是,那人还蒙住了她的双眼,嘴巴没被绑着,可怎么都张不开口叫不出声,这让万泽伊很恐慌。
额头上逐渐渗出了一层薄汗,脸颊上沾了几缕发丝。
长指帮她拨开卡到耳后去,感受到这样的触碰,万泽野不禁瑟缩了肩头。
紧接着,就是温热的清凉的呼吸逐渐贴近了她,落在她的脸颊上方,让万泽野无端的紧绷了神经。
在看不到又叫不出的事情,这种情况真的叫人恐惧。
万泽野怀疑自己做了一个灵异的梦,前几天她无意间看新闻还看到什么灵异事件,半睡半醒的脑子被这么一刺激,“啊”的尖叫一声,瞬间睁眼醒了过来。
房间里的几乎没有光,外面还算黑色的夜,所以她睁眼只看到压过来的一个黑影,她心里知道习沉又不在,惊恐的伸手要推那团黑影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胳膊动不了……
“啊!鬼啊!救命啊!习沉”
无意识的喊了这么一声后,头顶的灯就亮了,紧跟着她就看到男人立在床边,拧着眉带着明显的嫌弃。
“鬼叫什么,万泽伊你属老鼠的,胆子这么小?”
习沉身上只穿了白色衬衣和黑色长裤,手腕上的袖口翻卷着几圈露出精健的手腕。
万泽伊躺在床上盯着习沉愣了好半晌,才把那一脸惊恐的表情给收回去,又换成了一种无法理解的震惊:“习沉,我门都反锁你,你怎么进来的?”
男人站在床边,伸手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我在书房里放几把备用钥匙,不是很正常?”
“你……”万泽伊正要再问他为什么回来了,一动才发觉,自己的手臂真的不能动了,仰头一看,她两条手腕竟然被男人用领带困在了床头上。
“习沉,你绑我干什么?”她仰头瞪男人。
男人挑起唇角邪笑:“你觉得呢?”
万泽伊不知道为什么,看习沉这幅样子就有些心虚了,她很清楚习沉去了一趟1991;肯定都把事情搞明白了,她当然不能像之前那么嚣张,于是装傻道:“我……我怎么知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快点把我松开,好困呢!”
她话一说完,就眼睁睁看着习沉一言不发的转身,竟然朝卧室门口走过去,她慌忙叫住:“哎,习沉,你去哪,你先给我解开再走啊!”
然后,男人头都没回。
万泽伊有点慌,习沉回来一趟是不是神经不正常了,绑了她就走?报复?玩她呢?
不过,是万泽伊多想了。
习沉去了书房,拉了一个凳子过来,放在床前,然后自己坐上,这才不紧不慢的抬眸看着被绑在床上的女人:“说说,想我怎么罚你?”
万泽伊又心虚又嘴硬:“我做错什么了你罚我?你现在还有理了?”
男人眼眸眯得狭长,说话时带着股危险的气息:“万泽伊,你早知道了韩筱雅是骗我的,还不说?”
万泽伊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道:“我也没有很早知道好不好,谁叫你自己笨,想不起来那晚是谁,而且我也是真的很生气好嘛!”
习沉低低的嗤笑:“哦?所以你就仗着我不知道真相,敢对我发脾气了,敢对我动手了?还把我赶出去?万泽伊,你长能耐了?”
说道这里,女人就更心虚了,她就是趁着习沉一时被骗才敢的,于是嘿嘿笑了笑,讨好道:“你自己说说,你连这都能被骗,我踢你两下亏么?我不把你赶走,你怎么去1991找真相,对吧?”
“你还有理了?”男人长腿抬起,搭在床沿上。
万泽伊抿唇,不敢再嬉皮笑脸。
男人沉静了片刻,重新继续道:“监控录像我看了,她是第二天早上溜进房间的。”
万泽伊微微点头,这算是解释?
她脑袋一歪,冷哼说着风凉话:“我就是离婚手续没办好而已,你就跟我冷暴力了那么多天,你出去睡个女人,我还不能踢你两脚了,你什么道理!”
习沉瞳眸一暗,薄唇上抿出一层浅笑:“那现在呢?”
万泽伊又想从床上起来,手腕一紧,重新躺回床上,她有点着急:“习沉,你先给我解开,困着很不舒服的!”
看着在床上扭捏的女人,万泽伊只穿了一件点粉色的吊带睡裙,精巧的锁骨以及珍珠似皮肤裸…露在空气中,手臂交缠着,小腿从被褥里露出半截,简直像条美人鱼。
男人喉头上下滚了滚,从凳子上走站起来,朝床边迈一步,站在万泽伊身边。
万泽伊以为习沉要帮她解开绳子,笑着讨好:“快点解开,真的勒手腕的!”
可是,习沉立在那手都没抬一下,只垂眸看着还在床上扭捏的身形:“为什么要松开?”
万泽伊一顿,嘴巴惊得来不及合上,她仰头看着男人墨色般的眸里闪着异样的光,她怎么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额……那个习沉,我知道错了,我不就是踢你两下,要不你换回来?我保证不喊疼!”她睁大了眼睛,眨巴着眼睛看头顶上方的男人。
男人挑起眉梢,俯身的时候长指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捏了捏把万泽伊的脸捏成了包子似的:“撒娇?你觉得有用么?”
万泽伊:“……”
她睁大了眼睛,似乎感受到了这男人肆意的报复欲,脑袋一懵,就用支吾不轻的语气道:“习沉,你不能欺负我,你这个人好讨厌……”
她话都没说完,头顶晃过一道黑影,胯上一沉,就眼睁睁的看着习沉跨坐在了她身上。
“习沉,你干什么!”万泽伊惊恐的睁大眼睛。
男人没说话,长指离开了她的下巴后,直接落在了自己白衬衣的纽扣上,不紧不慢的去解扣子……
万泽伊这会儿才意识到,这男人的目的。
可是也不用把她给绑了吧?怎么有种变…态的感觉。
她咬着唇,壮着胆子道:“习沉,你松开我行不行,我又不是不愿意,你干什么非要绑着我,你以前可没这么变…态!”
果不其然,习沉的手指确实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被绑着的手腕上,挑起唇角:“变…态?万泽伊你是不是对这里两个字有什么误解,我帮你诠释一下?”
她嘴角一抽,眼看着男人已经脱掉了衬衣,露出精健的胸膛,脸一红,她着急的软着声道:“不,习沉,你不准这么欺负人,你是男人,就不能吃一点亏?小心眼还记仇!”
她嘟囔着,却忽然身上一沉,已经被男人压了下来,心脏猛地一提,万泽伊脸红了个彻底。
“习、习沉,你松开我嘛,你把我松开,我们……我们好好做……”她支支吾吾的躲闪,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脸热得跟着了火似的,撒娇管用的吧?之前她对头顶的男人从喉间溢出一阵笑:“我说我们要……做了么?万泽伊?”
万泽伊一听,更是大,睁大了眼睛瞪戏弄她的男人:“习沉,你……唔……”
刚张开嘴巴,就被男人封上了。
她的脚虽然没被绑着,可乱蹬了几下后,就彻底被男人镇压了。
身上的睡裙是被男人粗暴的撕开的,万泽伊气得不行,可又拿习沉没一点办法。
…………
凌晨后的夜色,更浓更黑了,只有室内旖旎着春光。
万泽伊手腕被男人用领带捆着,不多会儿就真的有些疼了,她直接低头咬在了男人肩头上:“习沉,你再不松开我,往后都别想我理你!”
灼热而浑浊的气息落在她耳边:“你可以试试?”
万泽伊:“……”
“真的疼,习沉你没良心,混蛋……”她又骂了这男人一通,发觉没什么作用,换来的却是更激烈的动作。
在身下扭了一会儿,她带着哭腔:“我真的生气了,习沉,从明天开始不要跟我说话……”
手腕突然一松,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已经把她手腕上捆着的领带给抽掉了。
然后,她还没来得及高兴,随之而来的就是灭顶的冲击……
耳边响起男人的低笑:“那就换个姿势。”
“……”
一直到了窗外隐约有了黎明的天光,万泽伊觉得自己还深陷入一片沼泽里,最后不管她怎么哭怎么求,好似这男人都无声的给了她四个字的回应,郎心似铁。
总之,万泽伊记得自己沉沉睡过去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
等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窗帘外的阳光奇好,透过缝隙照在床上,她就按着太阳穴翻身醒了。
手臂一抬,就碰到了男人的胸膛,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夜间的事情,她猛地撑起手臂要起来,却没想自己腰酸腿软,刚起到一般,就直直的重新摔进了男人的怀里。
619 万泽伊,你再踢一个试试?
习沉被怀里突然落下的重物惊醒,睁眼就看到女人倒在他怀里。
睡眼惺忪的模样里透着邪气:“怎么?没够?”
万泽伊脸上一热,又撑着手臂从男人怀里钻出来,故意板着脸不理他:“混蛋!”
她说着就往床下走,脚还没落地,就被男人长臂一伸,又硬生生的给拽回了怀里。
万泽伊惊呼一声,仰头就要发作,却被男人突然放大了的俊脸惊住,薄唇上勾着笑意:“生气?”
她板着脸不看他:“我现在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了?”
习沉把她困在怀里,垂眸看着女人脸上的神情,禁不住又笑了笑:“只允许你家暴,不允许我反抗一下?”
万泽伊拧眉,不满的反问:“我家暴?我什么时候家暴了?”
男人抿唇,不说话盯着她看。
于是万泽伊又忍不住狡辩:“我就踢了你两下,也没用多大力气,你就算我是家暴?你有良心没有?”
习沉挑眉:“俗话说的好,有一就有二,我不给你点教训,下次你怎么记得住,是不是?”
“胡搅蛮缠!”万泽伊抬手使劲推男人的胸膛,却被他困着完全没有推开,她不耐烦:“习沉,你松开我,反正我这会儿就是不想理你了!”
男人的手臂放松了一点,但没有松开她,身躯一翻就把她困在了身下:“万泽伊,你真长脾气了?”
万泽伊心头一抽,有些发怯,却还是硬着小脖子,撅着嘴,一副闹脾气的样子:“你欺负人,我还不能不理你了?”
习沉挑起眉梢,长指落在她的下巴上:“来,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万泽伊说着脸上一红,扭开头躲掉男人的手掌:“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昨晚那算欺负你?”习沉垂眸盯着她看,低低的笑两声:“万泽伊,你要是心里不憋着坏,大半夜把我赶出去,你觉得我会那样?”
万泽伊抿唇,没话说。
她昨晚是抱着恶作剧的心态来着,不过这男人也很招人生气好吗?自己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