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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中,习沉饶有兴致的盯着女人撒谎的神情,薄唇上勾出一抹笑意,安静的观察着。
“你现在在哪?是回伯父家里了吗?”程东瑜见她只回了简单的一句,有些不放心她,继续追问。
万泽伊眉宇间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恢复,眼眸在瞥了一眼站在她面前不到一步远的习沉,心里更慌乱了,有些语无伦次的回:“没什么,就……已经在路上了,东瑜,没什么事的话我……唔……”
她本要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剩下三个字却被面前男人突然落下来的一个吻给堵在了口中,再也没有说出来。
程东瑜听着电话里忽然传来怪异的声音,惊得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电话叫:“泽伊?你怎么了?”
习沉在知道女人要挂电话的时候,唇角勾起邪肆的笑,然后手臂一身直接把她揽在了怀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手中的电话,依然放在她耳边的位置上。
所以,万泽伊能清楚的听到电话那头程东瑜焦急的叫声,可她却不能回应。
更要命的是,习沉故意吻她,让她发出一些不该有的声响,单单隔着手机听起来,引人遐想。
她双手全部推在男人的胸膛上,想要把他推开,并隐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可男人偏不,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落在了她的下巴上,抬高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女人不免发出呜咽的声音,手机又被习沉放在了她耳边的位置。
程东瑜听着电话里忽然传来这样混乱的声音,在担忧之后,脸色徒然一变,冷了下来。
“泽伊,你现在在哪?”程东瑜冷着声音再问。
景京颜还没搞明白是身情况,见程东瑜突然着急的站起来,还以为是万泽伊出事了,再也没有了旖旎的心思,跟着站起来焦急的看程东瑜。
“东瑜,我……唔……”
万泽伊在躲开男人缠上来的吻的瞬间,只说出了三个字,就又重新被男人的唇给覆盖了。
习沉的手臂一转,又重新扣上万泽伊的腰肢,紧紧一拽,就很轻易的把她拉着压进去了身后的沙发里。
身体猛地倾倒,万泽伊条件反射的低呼一声,偏偏这一刻,习沉松开了她的唇,她叫出了声。
她这会儿很不得拿把刀把男人的胳膊给砍掉,她知道习沉是故意的,他想让程东瑜误会。
但其实,这也算不上是个误会,她跟习沉确实在这一刻在做着一些本不应该做的事情……
在被困在沙发里的瞬间,男人薄唇贴上她的另一边耳廓,气息变得灼热,语调低低缓缓的:“说,选我还是选他?”
万泽伊觉得习沉这会儿就是个疯子,使劲的推开他半分,然后骂道:“习沉,混蛋,放开我!”
程东瑜隔着电话,自然也听到她骂的这一句,立即紧张起来,拿着手里快步朝着餐厅外走去。
景京颜见男人焦急的往外走,也只嫩一言不发的拿起桌上的包,一路小跑的跟上去。
“泽伊,告诉我你在哪!”程东瑜对着电话问,声音冷的发寒,景京颜第一次见过他这个模样。
她心头早就消散了想要表白心意的念头,因为她明明看得到,眼前这个男人在为别的女人担心,他的心里,大约根本不会有她的位置存在。
“东瑜,我在鸿园……呜……习……”
男人故意让她说出这些内容,薄唇挑起一抹幽邪,彻底摄住了她的唇,然后把手里的手机挂断,随手那么仍在了沙发角落里。
万泽伊觉得习沉欺负人,已经欺负到了极限,到了她无法容忍的一步,于是,在男人再吻上她的时候,她张口咬住了男人的唇角,立即在口腔中渲染开一股甜腥的铁锈味,而且愈发浓郁。
655 堂堂一个总裁,想睡什么女人不能睡
血腥混着红酒的甘醇在彼此的口腔中散开,让这个吻徒然增添了暴力的意味。
男人吃痛,动作微顿,用舌尖舔了舔被女人咬破了的唇角,嗓音低低的贴上她的耳廓:“你觉得这大过年的,我是在这儿逗你玩吗?”
万泽伊努力把自己的脸颊撇到一旁去,脸上气得发红,使劲推男人的胸膛:“习沉,你要不要脸,把手机给我!”
男人眸底一暗,听女人还惦记着她的手机,薄唇上冷嗤着撑起手臂,长指扣住女人的下颌,强迫她直视他的目光,声音冷低沉:“怎么?怕他知道?”
万泽伊同样冷眸盯着他:“你故意要让东瑜误会,可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暖黄的灯光下,男人的身躯挡住一片暗影,直接把万泽伊笼罩在了阴暗中,古井般的深眸中如滴入了墨汁,密不透光,几乎要把女人吞噬掉。
“误会?”男人扯着菲薄的唇角,邪肆的笑着拉长语调:“你确定只是误会,不是事实?”
万泽伊心头一震,她明白习沉这话里的意思,双手防备的用力推男人的胸膛,不想让他贴得太近,可很显然是无济于事的,男人只不过轻轻一拉,已经单手握住她的两条手腕推到了头顶上去。
“习沉,你混蛋!原本就是你给我挖的坑,还指望我乖乖跳进去不成?”她说着伸出腿去踢男人。
冬天穿的鞋子很厚,她今天穿的高跟鞋鞋头较尖,习沉没防备就被她狠狠踢在了小腿骨上。
动作又顿了一下,却把唇角的笑意绵延得更加深刻,身躯往下压,腿压在女人的腿上,不给她再反抗的机会,然后贴上她的耳廓,一字一顿清晰的道:“我想要你,还知道跟你玩个游戏,做个赌注,你想甩我,可是分分钟扭头就走掉了,相比而言,你可比我更混蛋啊!”
万泽伊眼睑颤了颤,当初她是够决绝的,可是她至今也没后悔,更想不到习沉会以这种方式重新纠缠上她。
“就算是我的不对,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说的,落子无悔,我们已经分手了!”她仰头,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声音冷郁,连眼底都沁出一股冷意来。
听她这样说,男人冷嗤一轻,长指捏紧了她的下巴,看着她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说今晚,……愿赌服输,在这里还是回家,你自己选?”
万泽伊抿着唇角,这两个选项她当然都不会选的,于是冷冷的闭上了眼眸,用沉默来拒绝男人。
习沉又怎么会让她如愿,见她不吭声,薄唇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宝贝儿,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在这里了……”
男人扣在她下颌上的手掌逐渐往一侧偏过去,抚摸着她已经长到肩头的黑色发丝,并温柔的将她脸颊上的碎发绕到耳后去,继续低低缓缓的在她耳边说:“……虽然没有床,不过我还是会让你……很舒服的……”
男人温热的气息里混着酒香,用这种被可以拉长的语调低低缓缓的说出来的时候,有一种叫人毛孔张开战栗的感受。
万泽伊猛地睁开眼,气得胸前来回起伏,手臂挣扎着却仍是无法起身,被男人困得牢牢的。
“习沉,东瑜会来找我的,你再敢这样,我就告你强…奸!”万泽伊拔高了声音警告。
又一次听到万泽伊说程东瑜的名字,男人眼底掠过明显的暗色,整张脸瞬间又冷厉下来,手掌徒然冷鹜的扣紧了她的手腕:“呵,跟他不清不楚的,叫个名字都那么亲热,万泽伊,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跟他睡过了,嗯?”
“习沉!”
万泽伊听习沉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恼得不行,身体扭动着想要挣开男人的舒服,却被他越扣越紧。
男人薄唇一勾,露出一个幽邪的笑,黑眸凉讽的盯着她,居高临下:“怎么?恼羞成怒了?”
“习沉,就算是我跟他睡过了,那也是我跟他的事情,而且是我自愿的,跟你强迫的不同!”她干脆冷着声嘲讽男人。
习沉被这句话瞬间激怒了,薄唇发出一声冷嗤,黑眸中墨色涌动:“好,我来检查一下,看看到底睡没睡过!”
万泽伊一惊,却再没来得及说出一个音符,已经被男人重新狠狠的摄住了双唇,快速的碾压而过,用舌尖蛮横的撬开她的唇齿,为了防止她咬人,习沉还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骨,强迫她接受他的吻。
呜咽两声后,万泽伊有些招架不住,却又无法挣脱他,只能不断的踢着脚腕,把脚上的鞋子都踢掉了。
男人的唇没在她的双唇上做多留恋,而是一路往下蔓延,在她下巴上啃了一口之后,顺眼而下,故意反复的在她脖颈及锁骨上留恋,留下一串串鲜红的痕迹。
万泽伊气血上涌,嘴巴里一灌入空气后,就直接骂男人:“习沉,你给我滚下去!”
“混蛋!”
“堂堂一个总裁,想睡什么女人不能睡,非要欺负一个前任!”
习沉听到这句,唇角发出一声冷呵,立即用行动证明,他是如何欺负她这个“前任”的。
撕拉
布料被扯坏的声音在耳边掠过,万泽伊只觉得肩头一凉,身上的紫色连衣裙已经被男人从领口处撕开,沿着肩头而下,完全遮不住胸前的风光了……
“堂堂一个总裁,想睡什么女人不能睡,为什么不能是前任?”男人幽邪的语调在她耳边响起,让万泽伊彻底震住了。
习沉看着身下早就衣衫不整的女人,遇到冷且坚决:“万泽伊,你已经甩过我了一次,我怎么容许你甩我第二次?”
他看上去,像是这么好欺负的人?
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万泽伊眼睑颤了颤,竟然惊在了原处,直到被男人仍在沙发角落的手机再次响起,她才猛地回过神里,盯着习沉道:“习沉,你松开我,东瑜来找我了,难不成你想他看到我们这幅模样?”
第656章 我何止动了他一下
男人墨色的眸一暗,薄唇上勾出一抹冷意,伸手拿起沙发角落里的手机,滑动接听。
电话那头的程东瑜一顿,在电话被接通的一刻,有些差异,听那头没什么声音,试探的问:“泽伊?你怎么样了?”
万泽伊眼睁睁看着习沉接通了电话,伸手去夺他手里的手机,却被习沉按住了双手。
程东瑜边开车边等着电话,却听不到那头的回应,心里更着急,继续问:“泽伊,我马上就到鸿园,你等着我!”
习沉听着那头焦躁的声音,不屑的笑了笑,用低沉散漫的语调回应:“泽伊说,不想让你看到我们现在的模样,我劝程少还是不要来了,免得她害羞……”
程东瑜没想到那头竟然是习沉的声音,又听着他挑衅的话,怒气上涌,厉声对着手机道:“习沉!你敢动她一下,我打死你!”
他见了这混蛋,一定弄死他。
电话那头却低低的笑了起来,嗓音里混着不屑与挑衅:“呵呵,怎么办呢程少,我何止动了她一下,我是动了不知道多少下。”
啪
万泽伊终于抽出了自己的手腕,一巴掌打在男人脸上。
男人被打得脸颊一偏,手中的手机滑落从沙发滚落在地毯上。
手机还在通话中……
“习沉,你一定要这样让我讨厌你吗?”万泽伊黑白分明的眸瞪着他,眼角泛红。
男人保持原来的动作几秒钟之后,整张脸彻底冷了下来,什么都没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