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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霜觉得头皮发麻,这两个男人似乎较劲似的有点诡异。
倒是万泽伊,目光时不时的往这边飘过来,见习沉没给她任何回应,看江寒霜的时候,还礼貌的笑,眼睛变成弯弯的月牙,脸颊两个梨涡,看起来有些傻气的甜美。
万泽伊如果真的喜欢习沉的话,对她不该是有敌意的
江寒霜觉得这女人也是挺有意思,看起来傻乎乎的,但又好像什么都看得透,什么都看得明白。
一支舞结束,音乐逐渐低了下来,江寒霜刚要松开习沉,chloe不知从哪里就凑了上来,绅士的伸手对上江寒霜:“寒霜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江寒霜一愣,刚跳完,本来就有点累了,现在再跳的话,她内心是有些拒接的,所有应和的时候,有点迟钝。
“习沉”
万泽伊一松开封疆的手,就朝着习沉迈了两步,插在江寒霜跟习沉中间的位置。
习沉冷眸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没有睁眼看万泽伊一眼,双手冷漠的插入西装裤兜里,巧妙的避开万泽伊伸过来的胳膊。
万泽伊脸上闪过一丝的尴尬,但很快就隐过去,迈着步子跟上去。
等江寒霜看完这些,再回头的时候,chloe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封疆远远的离开了,背影看上去颇为丧气。
江寒霜这个时候一度觉得,是不是封疆握着chloe什么把柄,不然他堂堂国际著名设计师,竟然会对他言听计从
突然间,就剩下她一个人了,跟刚才的境地想必,有点落寞呢
女人这么想着,不想再被人搭讪邀请跳舞,就干脆走着出了大厅,往厅外露天的地方去。
围绕着泳池的地方比较喧闹,她不喜喧闹,就找了个比较僻静的角落,端了一杯红酒,坐下细细的想写东西。
比如,习沉会不会回来找她
封疆好像挺了解习沉
还有,习沉叫她来这里,是不是还有更深的目的
她也不过空想,江氏跟sr的争斗,因为有kwinner的突然加入,变得有点变味了
“原来江小姐也有落单的时候,习大公子舍得扔下你”
男人的声音张狂不羁,带着点点的嘲讽。
江寒霜听见这声音,不由得皱眉,怎么哪哪都有张云帆
她慵懒的挑起眉眼,也没拿睁眼瞧他:“张少这是没事闲的了来我这找不痛快”
张云帆垂眸,唇角挂着浅淡狂妄的味道:“江寒霜,你耍我也不是三番两次了,你觉得我就是这么好骗的还是你在吊我胃口”
江寒霜觉得好笑,这男人要不要脑补太多,眼底掀起不屑:“我说张少,要说加戏,您这也太会给自己加了吧那么多男人,哪个不比你看着顺眼,我何必膈应我自己,找你”
张云帆本来对女人就没什么耐心,江寒霜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心,让他心里挤压的郁闷跟怒火瞬间爆出来,抬手狠狠的掐在女人的下巴上,抬高:“江寒霜,是我给你脸了你一个婊子,还想我怎么对你”
这里是宴会,那么多的名流在场,张云帆都不在乎,更何况她名声在外,就算有人看见,也不会理会这些破事。
有钱人的圈子,要么高高挂起,要么纸醉金迷,谁顾得上谁呢
“见张少这么缠着我,看来我脸还真不小啊”女人越是被胁迫,越是面色冷凉,透着一股子决然的寒气。
张云帆抬手,一把拉起她的胳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江寒霜挣了两下,发觉挣不来,也就没有再挣,她不信,这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还能把她怎么样
张云帆把她拽到自己面前,手掌用力,把女人细白的胳膊捏出一道深紫色的印子。
男人贴近她耳边,带着狂肆的气息,咬着后牙根:“江寒霜,我要是想上你,今晚你就跑不了,信不信”
江寒霜一顿,她很清楚张云帆是什么样的人物,他如果真的要这么做,估计不管使什么手段,都会去做。
江寒霜勾着唇笑,一张美的摄人心魂的脸上,透着如罂粟般的笑容,她相信张云帆能做到,但是她也并不害怕,她本就是走在钢索的人,她更懂得先下手为强的道理。
“张少,如果只是因为这个,我去找你就是了,何必要这样对一个女人,不觉得有失身份”女人腔调突然软了,像是怕了他这势头似的,大有退让的意思。
张云帆的自尊心得到满足,自然也对女人手软了一些:“你找我什么时候找”
女人似乎是思索了一会,声音因为距离近,音调软绵的听起来很惑人:“晚会结束你等我”
张云帆对于这个答案,很是满意,送来把女人手腕上掐得青紫的手,撩起薄唇:“好,老子等着你”
张云帆离去,江寒霜那一双温软的眸突然浸出寒光,冷冷的盯着男人的背影,依旧坐回去,握着红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这种男人,不给让他吃点苦头,真是对不起广大人民群众
江寒霜一直低低淡淡的观察着,看张云帆走到泳池边跟朋友寒暄,心里立刻起了报复欲,立刻起身,若有似无的穿过流动的人群,手里端着酒杯,朝着张云帆的方向靠近。
不远处走来一个端着酒盘的侍者,她坏心一起,故意跟着侍者走过去,在侍者快要靠近张云帆的时候,手里端着的红酒杯一扔,朝着侍者的脚上砸过去。
她是无意,脸上多是惊恐的表情。
侍者下意识的往后退开两步,脚上的红酒杯倒是躲了过去,却刚好背部撞向张云帆,因为重心不稳,两个人都齐齐的朝着泳池的方向栽倒过去。
“啊”
“张少”
惊呼声不绝于耳,泳池里更是激起千层浪。
114 用拇指腹轻轻的帮她擦去
江寒霜不动声色的转身,在一群惊呼声中,冷眼看着落入泳池中的男人,唇角勾起及不可察的弧度,一身黑色的长裙,像个女王,退出这场混乱。
不远处的二楼阳台,封疆斜着肩膀倚在白色的大理石柱上,修长的手指里夹着一根烟,嘴里吐出一个烟圈,面上的表情朦胧不清晰,如上帝般,窥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女人离开人群,进了宴会厅,本想问习沉要不要离开,没找到他的踪迹不说,还偏偏被杨青青遇上。
江战对江寒霜的态度有所转变,杨青青自然看在眼里,上次他回江家又陷害江清雪差点被张云帆强暴,单凭这些,杨青青对她的恨意早就比原来更甚。
更可况,这两天江战对杨青青爱搭不理,被萧雨桐勾去了魂似的,这个账自然也就算在了江寒霜头上。
江寒霜一眼就瞧出来,杨青青看她的眼神已经不止讨厌,透着明显的恨意,可是她挺享受这目光,因为她很清楚,杨青青拿她没办法。
她就这么,眼神只瞥了杨青青一眼,高傲的并不打算再瞧上第二眼的时候,突然被杨青青扣住了手腕。
“江寒霜”杨青青声音极冷,叫着她的全名。
江寒霜心里如飘过一般阴云般的,有些无奈,对于杨青青,她不想搭理,可此刻又不得不停下来:“怎么杨阿姨有事情”
杨青青眼底不屑,唇上也刻薄:“小贱人,我可不是你阿姨我只是想警告你,最好现在让萧雨桐收手”
江寒霜淡淡的听着,瞳眸浅淡的几乎看不出感情,听完这句甚至脸上都毫无波澜,延迟了两秒,才转而为:“然后呢一般这句话完了,你不是应该加上一句,不然的话,我会怎么样”
杨青青被一句话堵回来,如果不是现在大庭广众,上去甩江寒霜一耳光的心都有,萧雨桐那贱货最近手段太多,她应接不暇不说,还要防着江寒霜对他们母女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早就气得要命,她猛地一拽江寒霜的手臂,拉她靠近:“小贱人,你现在神气,总有一天我要你跟你妈那贱女人一样”
江寒霜的瞳孔突然一缩,眼球里线条皲裂,迟疑半刻,冷着声问:“杨青青,我妈的死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杨青青见江寒霜震住,她才脸上放松的笑起来,好像两人关系极好的说家常话一般:“跟我有没有关系,已经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你那时候才几岁,你能拿我怎么样”
江寒霜的手腕僵硬起来,垂下的手掌变成了拳头,稍长的指甲嵌入掌心,钻入新的疼能够让她刻制下此刻的汹涌的怒意,杨青青竟然敢当着她的面这么说,这跟承认了她害了她妈妈有什么区别
她当初怀疑过,可仅停留在怀疑上,现在杨青青承认了。
她妈妈周思韵死的那年,她才五岁。
她妈妈体弱多病,自从她同年有了记忆,她很多时候都是躺在床上度过的。
“杨青青,你不觉得你太张狂了我已经这么大的人了,你不怕我弄死你”江寒霜的话,阴冷狂执,出了压制的怒火,就只剩下对面前这老女人的无限的恨意,她眼睛看着她,瞳眸里能窜出火苗来。
杨青青很少能激怒江寒霜,所以此刻得意的很,甩开江寒霜的手腕:“你翻来覆去不也就这点,你永远蒙在鼓里,我说了,你也只能干瞪眼不是吗恨吧,恨我的话,我才更开心”
江寒霜被谁都明白杨青青的这种心态,因为,她们彼此都是这么想的。
所以,下一秒,她的紧握着的拳头就松开了,视线冷凉锐利,目光像一把削薄锋利的到,轻轻碰触皮肤就能流血:“我会让你后悔的,杨青青,这个世界上,坏人很多,但更坏的人也很多,我就算没证据,同样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我发誓”
她吐出的话语,腔调冷凉,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子决然。
杨青青已经松弛的面皮上,笑得时候法令纹更甚,尽管常年锦衣玉食养出来贵妇人的姿态跟气质,可那双眼睛不能改变,得意、恶毒、尖酸。
“等你有本事的时候再说吧”杨青青瞥眼看到江战从远处走过来,很快撇开江寒霜,朝着他走了过去。
江寒霜面色冷冷的,站在远处,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神色孤落下来,眼神没有聚焦,看上去甚至有些狼狈。
她踩着高跟鞋,下意识的去找洗手间。
周围人来人往,混着音乐跟光影,让她眼睛发晕,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走进洗手间,推开水龙头,冰凉的水从她掌心划过的时候,她才有了半分意识,脑子里想着,是杨青青害死了她妈妈,而她浑浑噩噩过了这二十多年
她太过仁慈了
她抬起眼眸,看着镜中的自己。
玻璃镜前的灯光故意打成了偏黄的色调,照得她脸色更加浅白,唇上的口红有些褪色,露出浅淡的唇色,看起来更显没有精神。
她找出手包,放在洗漱台上,从里面拿出化妆镜和口红,对着镜子又重新细致的涂上一层口红。
不管在任何时候,她都不允许自己显得寥落。
手中的镜子太小,在镜子里也只能看到她的唇,正在仔细涂口红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到男人逐渐靠近她,并双手落在他的腰际两侧,双臂将她虚环在怀内,手掌撑着罗子昂洗漱池的大理石台子上。
江寒霜无端的感受到身后被包裹的压迫和男人冷冽的气息,猛地抬眸,对上大玻璃镜里男人的眸子,心脏猛地一缩,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