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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景京颜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等抬头看到男人的神情,就明白了,然后继续低下头,支支吾吾的道:“不清楚,……还……还好吧……”
她犹豫,到底该不该说。
依照万泽伊的性格,她肯定是不想让程东瑜知道这些的,可是每个人又都是有私心的,比如,景京颜这会儿突然很想让程东瑜对万泽伊彻底死心。
程东瑜知道景京颜性格温软,见她支支吾吾,就猜到她肯定知道些什么,于是追问道:“不能说吗?我只是想知道一下她的近况。”
景京颜抬起目光看着程东瑜,推脱道:“我只是知道一点点,最近都在医院,没什么时间……”
“那就把你知道的一点点说给我听听。”程东瑜平静的看着女人。
其实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一定要知道那女人的近况,他明明就很清楚,她跟习沉恐怕是迟早要在一起的,而他也早就死心了。
可能心底还留有一点执拗吧!
“我……”景京颜拧着眉,掌心捏紧,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他:“前几天习总打电话问我泽伊的生理期,说她……她……可能怀孕了……”
景京颜说完,很明显的看到男人脸上暗下去的神情,心里头愧疚,她竟然也有这么恶劣隐晦自私的心思。
往前一步,想要去安慰他,刚巧这时候万泽伊敲了一下病房门,推开了门。
程东瑜在听到万泽伊的声音后,脑子一热,伸手拉住了面前的女人,轻轻一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就那么迅速的吻上了景京颜的双唇。
景京颜睁大眼睛,根们没有反应过来这男人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做,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应该推开他。
尤其是,她已经看到万泽伊推门进来了。
万泽伊一样的吃惊,看着眼前这突然发生的一幕,脚步一下停滞,吃惊之外的第一个念头是,她是不是应该躲一躲?
可是她明显的看到景京颜也是一脸的惊恐,双手已经开始推搡男人的肩头。
“唔……东瑜……”
景京颜大约是按住了男人肩头的伤口,程东瑜才猛地松开了她,竟然还用一种很寻常的表情扭头对万泽伊道:“泽伊,你来了!”
景京颜不可思议的看着程东瑜,很快甩开他的手,并扬手给了男人一耳光。
男人的脸颊,因为她打了一下而往一侧偏了几分。
程东瑜大约没想到景京颜会跟她动手,唇角扯出一丝自嘲,看着女人扭头跑出了病房。
万泽伊目睹了这一幕后,心里头不由得有些窝火,走到程东瑜面前,有些生气的道:“东瑜,我知道你纯粹是想气我,但你怎么可以那京颜跟你开玩笑?”
程东瑜抬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生气的女人,淡淡的笑着:“你又怎么确定,我跟她是做戏还是真的?你能跟习沉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怀上孩子,我就不能用半个月的时间喜欢上另外的女人?泽伊,你也不能太双标了吧?”
万泽伊要被这男人起笑了,盯着他冷笑一声:“东瑜,你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转身,本要直接去追景京颜,可还是忍不住在门口停下,扭头对程东瑜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京颜她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东瑜,你这么做有多过分,你自己清楚吗?”
程东瑜猛地抬起头,看着门口的女人,惊讶的问:“你说什么?”
万泽伊生气的回了句:“你不是已经听见了,东瑜,枉我还觉得,就算你不回应京颜,也不会伤害她,看来是我错了!”
说完,万泽伊快速朝景京颜的方向追出去。
景京颜并没有走远,她跑出病房后就撑不住哭了起来,一直跑到走廊的尽头,身体贴着墙壁逐渐下滑,蹲在了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安静的哭了起来。
万泽伊朝外面追出几步,就看到了走廊尽头角落里的身影,心里泛酸,缓缓走过去。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万泽伊同样蹲下来,抱着她。
景京颜抬头,眼角还挂着一串泪珠,看着她:“泽伊,就在刚才,我告诉他,习沉问我你生理期的事情,我现在觉得我怎么能这么自私恶劣,对不起,我不该跟他说的……”
万泽伊一顿,才明白刚才程东瑜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随即,她淡淡一笑,安慰着女人:“没关系,你也不过是说了事实,而且……如果是我,面对我喜欢的男人,我大约会比你还恶劣自私千倍万倍,爱一个人,本就是自私的事情,你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她也不过是说了事实而已,有什么好怪的。
帮她擦了眼角的泪,万泽伊扶着她起来,并问她:“原谅他?还是生他的气?”
683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景京颜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苦笑道:“我虽然喜欢他,但如果他不是真心实意的话,我也不想将就,泽伊,你送他回去吧,我先走了。”
说完,景京颜转身朝电梯的方向走过去。
程东瑜也已经她们走了过来,心里头五味陈杂,后悔刚才做出那么冲动的事情,却又愧疚得不知道该怎么跟景京颜道歉,呆呆的站在那,眼看着景京颜朝他走过来。
景京颜也看到了他,眼角还有些泛红,哭过的痕迹很明显,目光挪开,从始至终没有看男人一眼,目不斜视从男人身边走过,朝电梯走过去。
万泽伊看着程东瑜,恨铁不成钢,这男人是木头吗?还不知道上去道歉?
程东瑜呆呆的看着女人从她身边走过,已经进了电梯,转身追上去几步,电梯门就关上了。
万泽伊叹息一声,走到程东瑜跟前:“你呀,就是自作自受,这么多年我都没见京颜生过气,看你怎么哄她!”
程东瑜拧着眉,懊恼的问万泽伊:“她哭过了?”
女人白他一眼:“你说呢?人家平白无故,凭什么给你当炮灰,而且还做的这么明显,东瑜,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幼稚?”
程东瑜被说得脸上挂不住,低垂下眼睑,几秒钟后才淡淡的道:“是我不对,我去找她道歉!”
万泽伊见他这就要去追,拉住他:“你先想好了再去,你现在去以什么立场?”
男人脚步一顿,唇角抿起,叹息一声,又重新回到病房里,提着他的东西,对万泽伊道:“你开车过来的吧?”
万泽伊这才想起来,对啊,景京颜走了,怎么接程东瑜?
她张着嘴,愣了半晌,才对程东瑜道:“习沉送我来的……”她说完这一句,还不等男人有什么反应,就赶紧道:“……那个,要不咱们打车回去吧!”
程东瑜抿唇,意味不明的一笑:“他还在的话,那就坐他的车好了,有司机为什么要打车。”
万泽伊:“……”
电梯里,她侧头看了看男人的神情,好像已经没有起初生气的样子了。
起先,习沉就从车里看到匆匆离开的景京颜,他心里还有点急,留这两个孤男寡女,他可一点不放心,眼看着万泽伊从一楼大厅里走出来,立刻下车迎了上去。
习沉朝女人走过去,宣誓主权般的故意抬手圈住女人的肩头,热络体贴的道:“怎么这么久才出来?收拾东西么?”
万泽伊可以躲开男人的手臂,脸上表情不自然的瞥程东瑜,刻意跟他保持距离:“没事。”
程东瑜手里拎着些日用品,一个小行李包,抬眼看了看男人,倒是很不客气,往习沉面前走一步把包递给他:“拿上车。”
习沉先是一愣,低头看了看递过来的包,又抬头看了看站在他面前很理所当然的男人,很不爽的冷笑一声:“你叫谁给你拿上车?”
万泽伊瞥眼瞪男人一眼,板着脸道:“东瑜身上有伤,你帮他拿一下怎么了?”
习沉眉梢微微一挑,唇角勾起弧度,身躯朝女人歪了歪,低笑一声道:“好,既然女王大人都开口了,我就勉为其难帮他拿。”
女人脸一红,抬眸瞪男人一眼,压低声音:“习沉,你乱说什么?”
程东瑜抬眼看着他们,在他眼里,这跟秀恩爱没什么区别,看一眼都烦,精致朝着习沉的车走过去。
万泽伊见程东瑜先走,快步跟上去,并压低声音又警告习沉:“你再乱说一句,我跟东瑜打车回去!”
男人一笑,俯首快速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遵命!”
万泽伊:“……”
车上,万泽伊跟着程东瑜坐在车里的后座上,车厢里异常的安静。
习沉从后视镜里看着两个人,提议道:“要不,先去吃个晚饭?”
“不用!”
“好!”
万泽伊刚说“不用”,程东瑜就几乎同时说出了“好”字,她诧异的扭头看着程东瑜:“东瑜,你……”
程东瑜淡淡的道:“天都要黑了,我饿了,你不饿吗?”
万泽伊有些犹豫:“可是,你……”
“跟谁吃饭都是吃,咱们走的这条路刚好经过兰桂坊,去兰桂坊吃,我请。”程东瑜打断她。
习沉眼眸眯着笑意,朝后视镜道:“好!”
万泽伊:“……”
习沉把车开到兰桂坊就停下了。
程东瑜是兰桂坊的少东家,到了就立即安排了包厢,且你你上菜迅速。
万泽伊也是不明白,明明三个人都很不舒服,还非要在这里尴尬的一起吃饭,这两个男人是不是找虐。
她索性不管他们目光交错,只低头自顾自吃自己的。
程东瑜叫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对习沉道:“习沉,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敢又半分半毫对不起泽伊,让她生气,我身为她的哥哥,是不会放过你的……”他最后又强调一遍:“……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万泽伊猛地抬头,突然听到程东瑜这么说,心头一酸,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说“身为她的哥哥”,他是以亲人的身份。
习沉听得出他的意思,勾起唇淡淡的笑一声:“不用程少提醒。”
说完,两个人也不知怎么会有这样的默契,同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万泽伊坐在一侧,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男人,等程东瑜放下酒杯,她才突然响起:“东瑜,你肩头伤还没安全好,不能喝酒!”
习沉看女人一脸紧张的样子,觉得刚才喝的酒堵在了心头。
脸色不愉的从座位上起来,挪了个位置坐在女人身边,并问她:“吃饱了么?”
万泽伊刚才基本没说话,都在埋头苦吃,听男人这么问,也就点头呆呆的道:“差不多了……”
“那可以走了!”
听到女人前半句,习沉立即牵起她的手腕从作为上站起来,拉车她往包厢外走。
万泽伊……基本是被男人半拽半拖着出去的。
“习沉,你干什么,还没送东瑜回家……”
万泽伊被拉到包厢门口,甩开习沉的手要往包厢里进,被习沉直接抱着腰往前走了好远才放下,按着她的肩头道:“这里是兰桂坊,他是这里的少东家,在这跟送回家有什么区别?”
“可是……”她只说了两个字就又被男人打断。
684 给我拿一包日用的
“再说我喝酒了,不能开车。”习沉看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