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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女人,没什么动静,只是静静的看着。
天快亮的时候,第一瓶药水滴完,夏和笙起身换上另外一瓶,依旧不声不响的守在她身旁。
顾迎夕肚子刀搅般的疼了半宿,一觉醒来,从窗户透来的阳光已经很刺眼了。
她挣了挣眼皮,不适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就看到夏和笙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单手撑着下颌,正在打盹。
窸窣的声响惊醒夏和笙。
他瞬间睁开眼睛,先是紧张的抬头看看吊瓶,看还剩三分之一,才转而看着醒来的顾迎夕:“你醒了。”
顾迎夕动了动唇,没有接话,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
看着女人的表情,觉得她有些欲言又止,起身站在床边继续问她:“怎么了?不舒服?”
顾迎夕抿着唇摇头,抬眼看看床前的吊瓶,看到还剩三分之一,目光有些失望和焦急。
“饿了?”夏和笙又问。
顾迎夕继续摇头:“不太饿……”
男人薄唇抿着,坐在床上抬手覆在她的额头上测量着体温,好像体温也是正常的,他只要再问:“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男人的手温热,覆在她额头上的时候,很轻柔,就像一股温热的风吹在心头,暖暖的,但顾迎夕还是把头偏向一侧,她不喜欢跟男人有这样亲密的接触。
“嗯?”男人拖着长长的尾音追问。
顾迎夕憋得脸通红,还在犹豫要不要说,可她左右张不开口。
夏和笙看着她脸上变幻的神情,不知怎么的就突然领悟了,俯首问她 :“想要去厕所?”
顾迎夕游移的目光突然定住,尴尬的转向他,愣了一秒后缓缓点头。
夏和笙看着她有些略委屈和羞愧的神情,薄唇上紧绷的弧度稍有缓解,起身走到吊瓶前取下来,然后对她道:“走吧。”
顾迎夕脸上掠过一抹绯色,又见男人表无表情的也没说什么,便也就装作若无其事的从床上爬起来,缓慢的穿上拖鞋,折腾了一晚上,又没有进食,刚下床就觉得腿软,没什么力气。
男人一手捞着她的手臂,一手拿着吊瓶,等着她缓慢的往洗手间走。
双脚落地后,顾迎夕才真正明白什么是真的虚脱,双腿完全没有力气,她只能蹒跚着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夏和笙本来还有耐心,却见女人脸上细眉拧着,走起路来又软又虚的,索性伸手把吊瓶递给她:“拿着!”
顾迎夕愣愣的接过吊瓶,不解的问:“干什么?”
她还当是夏和笙觉得跟着一个女人上厕所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正和她意,但接下来她惊叫一声,身子一轻就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夏和笙,你……你做什么?”
顾迎夕手上并没有什么劲,抵在夏和笙的胸口眼神惊慌。
夏和笙没有停留,抱着她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并语调淡淡的道:“你这样太慢了!”
等顾迎夕想着张口拒绝的理由,男人已经抱着她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男人用脚推开门,抱着她直接进去,直到了马桶旁边才把她放下来,顺手拿走她手中的吊瓶。
顾迎夕站着,看着夏和笙。
两人大眼瞪小眼。
男人看着马桶,示意:“怎么?你不是上厕所?”
顾迎夕脸上有些泛红,快速伸手把吊瓶从夏和笙手中拿回来,“你……你可以出去了!”
夏和笙站着没动,上下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吊瓶上,眼底略有不放心的道:“你……确定你这样能上厕所?裤子脱得了吗?”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本正经,认真到让顾迎夕觉得这男人确实只是为了担心她,但又让她觉得哪里怪怪的……这种事情,这男人怎么还能说的一本正经,眼底一点波澜都没有,好像一本正经耍流…氓。
顾迎夕抿了唇,赌气的道:“当然可以,你出去!”
夏和笙又仔细看了她两眼,确认她是否真的可以,然后点头转身准备走出洗手间。
顾迎夕本要松一口气,没想到男人刚走两步又转身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的拿走她手中的吊瓶,然后道:“我帮你拿着。”
说完,顾迎夕就愣愣的看着男人立在她面前,张了张嘴巴才反应过来,快速拒绝道:“不用,夏和笙你出去!”
“我不看。”说着,男人转身背对着她。
顾迎夕知道,如果自己那吊瓶上厕所,确实有些困难,而且现在她很急,可是面前站着这么个男人,她怎么可能……
夏和笙见她站着不动,扭头问:“不着急吗?”
急啊,她急死了,可是让她当着他的面,她真的很难为情,于是往前迈两步把盥洗台上的水龙头开到最大,并对夏和笙郑重的道:“你尽量站远一点!”
男人依言照做,把输液绳扯到最大,几乎站到墙根上去了。
“不准回头,不准看!”顾迎夕又冷声交代。
“嗯。”男人面无表情,目光看着白色的瓷砖墙壁,淡淡回应。
她管不了那么多,赶紧解决生理问题才是重点,挂点滴真的很容易上厕所,她一只手臂上还扎着针,解决完了之后,也只能缓慢的提裤子。
她一边提裤子一边惯性的伸手去按马桶的冲水按钮。
“啊——”
夏和笙听到她叫了一声,警觉的立即回头:“怎么了?”
回过头,就看到顾迎夕仰坐在马桶上,身体四仰八叉,好在没有摔在地上。
随后,他就听到女人扯着嗓子大叫:“你……不……不……准看……夏和笙,谁让你回头的!”
顾迎夕不过是腿软脚下一滑,不小心坐在了马桶上,并没有什么事情,她裤子才提了一半,扭头看到夏和笙竟然敢扭头看她,吓得嘴都结巴了,指着他大叫。
夏和笙微微蹙眉,并不把女人的警告当回事,手里拿着药瓶朝她靠近,并伸手圈住她的腰,把她从马桶上抱下来。
“夏和笙,你干什么,我说别看……你……你听不懂人话吗?”顾迎夕手忙搅乱的拉着自己的裤子往上提,脸上红了一片。
男人垂眸,看她把浅蓝色的病号服穿的歪歪扭扭,把手里的药瓶塞到女人手里,微微俯首帮她很仔细的整理衣服,并淡淡的道:“什么都看过了,对我遮掩的意义好像不大。”
男人慢条斯理的说着,又帮她拉了拉衣角。
“什……什么意义不大,男女有别,夏和笙,你懂不懂!”顾迎夕涨红了脸,扒开男人的手朝门口走。
夏和笙却挡住她的撸,目光落在她手上,嘴里淡淡的道:“洗手!”
身高差让顾迎夕仰起头,“我挂着点滴呢,没法洗,又不是男人,不洗了!”她懒得洗,一只手怎么洗。
于是,便听到男人似在她耳边难得的低叹了一声,拉着她的手到洗漱池前,等调好了水温,把她的手按到水龙头下,轻柔仔细的给她洗手。
男人站在她身后,手臂将她环在其中,虽然只用了一只手帮她洗,但洗的很仔细,手背手面,呼出的气息正好打在她的头顶,痒痒的,让她很不自在,想躲,但他怀中就那么大点的空间,已经无处可躲。
“一会儿要吃东西。”
头顶莫名的传来这一句,仍是淡淡的口气,顾迎夕听了却觉得怪怪的,他的口吻有点暧…昧……
下意识的想闪躲,她用力的抽出手,冷声道:“好了出去吧,点滴也快滴完了!”
夏和笙的手还停在水龙头下,很明显他顿了一下,然后很自然的拿了手边的毛巾擦手,并拉着女人的两只手,帮她擦干。
顾迎夕转身往外走的时候,怕男人还抱她,提前道:“走吧,不用你抱我了,我能在自己走!”
夏和笙不说话,依旧拦腰把她抱了起来,在他的观念里,既然是他的女人,那就不能受一点委屈和伤害。
顾迎夕掉入他怀中,还没来得及挣扎,夏和笙就把吊瓶塞给她,“别乱动,不然摔了我不负责!”说罢,抱着她出了洗手间。
刚把顾迎夕放到床上躺好,床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顾迎夕抬手吃力的够,还差一点。
夏和笙站在一侧,看到来电显示是付薄熠,眼底一暗,伸手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你……”
顾迎夕手还没碰到手机,就眼睁睁看着夏和笙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他只是简短的说了一句话:“顾迎夕病了,别再打电话过来。”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顾迎夕也看到了来电显示,是付薄熠,虽然她不知道付薄熠找她什么事情,可很显然的在大清晨又被夏和笙接了她的电话,他肯定要误会了。
“你乱说什么!”顾迎夕着急的双手撑在床上,顾不上左手上还扎着针头。
夏和笙立在床边,脸上浅得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只道:“你现在需要休息。”
“我接个电话的力气还是有的,夏和笙,你没有资格乱接我电话。”
“作为你的男人,没有资格么?”男人语调淡淡的,忽然俯首撑在了她肩头,目光沉下来,如深井的眸子盯她,一直看到她觉得空气都凝滞,还没有转开。
顾迎夕撇开脸,不知道为什么,被夏和笙盯得时间久了,莫名有些心虚。
她心里也清楚,付薄熠大概对她有那么点心思,夏和笙刚才的电话,无疑昭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是,她还没做好一夜之间让别人知道她跟夏和笙之间关系的准备。
男人俯身盯着顾迎夕,那目光好好像能将她整个人看穿,直盯到顾迎夕转头,他才缓缓的开腔:“前天早上,我的条件你忘了?一,不准跟乱七八糟的男人有来往。二,我有行驶……”
“我又不喜欢付薄熠。”顾迎夕立即打断,她不想听到男人嘴里的下半句,并板着脸补充道:“而且我好像也没做什么……”
夏和笙这才缓缓松开手臂,重新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机,准备叫人送饭过来。
“想吃什么?”他问。
这样一说,顾迎夕确实觉得有点饿了,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她好像还没吃东西。
“不知道。”让她凭空想,她怎么知道自己想吃什么,饿是真的了。
夏和笙也就不再问她,直接打电话吩咐: “排骨汤,其他常点的菜色也都分别送过来一份!二十分钟!”
顾迎夕还没来得及阻止,夏和笙已经挂掉了电话,“……吃不了这么多……”
“喜欢吃什么挑着吃就好。”此刻,夏和笙抬头看了看她手上的药瓶,已经基本要空了。
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平,准备拔针头,却被顾迎夕叫住:“你可以吗?要医生吧?”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手轻轻按在顾迎夕的手背上,一手拿起针头快速拔下。
手背像被蚂蚁叮了一下,不是很疼,突如其来的男人已经拔掉了针头扔在一边。
针孔处渗出一点血,男人用药棉压上,淡淡的道:“自己按住,一会就好了!”
顾迎夕:“……”
送饭的还是前天早上那个小弟,在门口敲门,夏和笙就起身走过去开门。
小弟在只开了一个门缝的门口探头:“笙哥,今儿怎么又跑医院来吃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