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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沙发里看着穿白衬衣的男人,眉眼清俊平淡,越看越觉得他矜冷,鲜少见他有什么夸张的表情。
更重要的是,顾迎夕总觉得昨晚过后他就对她不好了。
她说要走他就送她回来,饭也不给做了!
以前还听人说男人时候一根烟,她还不信呢,现在……呵呵!
心里多少有点不爽是真的,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直接起身去了书房里。
在书房里转了一圈,随手找了本书来看,想让自己冷静一下,没想过一会儿就饿了。
中午跟付薄熠一起她就没吃多少东西。
为了赌一口气,她拿起手机叫了外卖。
叫她生气的是,那男人竟然也没过来问问她,真是……一块木头。
从她进来关上门后,就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
过了大约半个钟头,门铃声响,她这才起身准备去开门接外卖。
拎着外卖转身往回走,刚想着那男人是不是离开了,就差点一头撞进他怀里。
高大的身形堵在她的跟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里的饭盒就被拿走了。
然后,眼前便是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外卖直接被男人扔进了垃圾篓。
“夏和笙,你干什么?”顾迎夕睁大眼睛,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竟然把她的饭盒扔掉了?
怒火飙升,直接往天灵盖上窜。
男人看着她忽然炸毛的模样,淡淡的道,“我在做饭。”
顾迎夕气急:“那也没让你扔我的外卖!”
夏和笙盯着她,微微挑起眉,波澜不惊的问,“不然,你要扔了我的?”
“你自己说你不给我做饭的!”她怒。
“今天做,其他时候看你表现。”男人看着她,语调淡淡。
顾迎夕看着男人的姿态,气得牙根痒痒,鼓着腮帮瞪他:“谁一定要吃你做的了,要是外面的好吃,我就不能扔你的了?反正你也不情愿给我做。”
夏和笙盯着她,虽然还是淡淡的调子,很显然跟刚才不同,略有威胁:“你扔一个试试?”
顾迎夕抿唇:“……”
“谁稀罕!”她虽然心里虚,可仍旧硬着脖子回。
“那以后都别想我给你做饭吃。”男人风轻云淡的说完,还故作宠溺了摸了摸她的脑袋,“乖,去洗手,饭菜快好了。”
说罢就转身往厨房回走。
顾迎夕虽不情愿,可毕竟饿了,其实她出来就闻到了饭香了,自然也就先去乖乖洗手,然后朝餐厅坐着。
趴了大约有五分钟,餐桌上整齐的摆着一荤一素一汤三个菜,米饭和筷子也摆好了,还有些氤氲的热气,和无形却飘进嗅觉的菜香。
毕竟饿了。
她也没看男人一眼,直接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
夏和笙坐在她对面,同样一言不发的吃饭。
直到她手边的手机响起,一看是习沉妈妈也就是她阿姨打过来的,就放下筷子接通电话。
“大姨,怎么了?”顾迎夕问。
“小夕啊,明天晚上有个晚宴,你最近不也没事儿?我多要了一张请柬,你跟习沉一起过去?”习夫人在电话那头道。
745 怎么?他看上你了?
顾迎夕左右想了想,虽然对各种晚宴不感兴趣,不过也不好拂了习夫人的面子,就点头道:“好,请柬给习沉好了,我明天联系他。”
“嗯,好,可别穿的就跟平常似的就去了啊,上次逛商场我不是顺便给你买了礼服,记得换上啊!”习夫人苦口婆心的叮嘱她:“封疆那小子你看不上,去这宴会上转转,万一有瞧上的,我也好跟你妈有个交代,懂了么?”
顾迎夕:“……”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对面的男人,发觉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顾迎夕赶紧道:“好了知道了,我去就是了!”
挂了电话,她又低头吃饭,夏和笙没问她,她也就没说什么。
饭后,夏和笙依照早晨送她回来时候说的,先帮她收拾了厨房,又帮她把客厅也打扫了一遍。
顾迎夕心里有些生气,他打扫他的,她就扭头回卧室了。
没管他,自己换了衣服去浴室里洗澡。
刚洗完澡出来,卧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裙,觉得肩膀有些暴露,就又去浴室找个浴巾披着,才走到门前去开门。
推开门便看到男人手里拿着黑色的西装外套,然后听他淡淡的语调:“我先回去了。”
顾迎夕很自然的点头:“嗯,好。”
男人却没有动,立在门前垂眸看着她,目光从脸颊滑到脖颈以及露在空气里的锁骨前,上面隐约还有昨晚的痕迹,浅浅的红色。
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顾迎夕看着男人忽然转了的目光,脸上猛地一红,又有些恼,伸手推了男人一把:“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你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
说完,她直接关了卧室的门。
低头朝自己领口上看了看,明明裹得挺严实的……
…………
第二天早上,顾迎夕刚起床就接到了夏和笙的电话。
“我今晚去参加一个朋友的活动,时间晚了的话可能就不去你那里了。”电话里,男人语调平稳。
“知道了。”她咬唇,不来就不来。
“嗯,我明天去找你,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噢。”
电话里又静了片刻,见她不再说话,男人在那端道,“那再见。”
顾迎夕也不知怎么的,好像现在听到他的声音都觉得生气,隔着电话也生气,又听男人半天只说出了个“再见”,就直接掐断了电话,也没告诉他她今天也要出门。
上午的时候,顾迎夕联系了习沉,问了晚宴地点后,依照习夫人所说的,自己画了个精致的妆容,扎成了丸子头,身上则换上黑色的鱼尾裙礼服,前面领口上有一圈镂空的黑色蕾…丝设计,细长的肩带能露出好看的锁骨和薄肩,后背有一部分也是用黑色的薄纱作为装饰,加上鱼尾状的裙摆,黑色薄纱轻盈蓬松,透着生涩的性感与俏皮。
晚上。
习沉刚好有时间,就顺道开车过来接她。
见她忽然穿得这么女人,不再是随意的那些唯一T恤,不禁倚在车门前感叹:“怎么?怕和笙被人抢了?你也有危机感了?”
“什么?”顾迎夕不理解的问。
习沉瞧着她,唇角透着笑,微微挑眉:“怎么?和笙没告诉你,你们参加的是一个晚宴?”
顾迎夕:“……”
那男人早上是对她说参加什么朋友的活动,不来她这里了。
习沉看她的表情,故意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浅浅的叹了口气,“不会……你也没告诉他吧?”
不然怎么还会用他开车来接她?
顾迎夕面色不善,白了习沉一眼,直接转身要往公寓里走:“你自己去吧,我不去了!”
“不想去看看谁的宴会,都有什么人,哦不,……女人?”男人勾着薄唇,一身高级定制的暗色西装,笑起来透着几分邪气。
顾迎夕果然顿住了脚步,转身提着裙摆上了习沉的车。
黑色的法拉利上,习沉侧首看了女人一眼:“我今儿上午听到个八卦……有媒体报道你跟姓付的小子在一起吃饭了,怎么认识的?”
微微看着窗外的女人懒洋洋的回,“就喝酒认识的。”
习沉了然的挑了挑眉,继续漫不经心的道:“怎么?他看上你了?”
顾迎夕也不否认,淡淡的道:“也许吧。”
男人点了点头,倒是觉得她跟夏和笙这俩人挺有意思。
“知道今晚晚宴的主人是谁吗?”习沉故意问她。
顾迎夕当然不知道,她连请柬都没见到:“不知道。”
习沉从车的抽屉里单手抽出请柬递给她,让她自己看。
上面写着“乐芸。”
乐芸?上次在会所里欺负小羽的那个女人?夏和笙说的黑社会?
呵,倒是巧得很,总是绕不开这个女人了。
蓉城郊区,乐家别墅。
顾迎夕摇下车窗,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别墅,漂亮的眼睛眯了眯,白色的房子,挑高的路灯,灯光格外亮,显得宅院偏中式的宅院更加气派。
她对蓉城的权贵和上流阶层,不甚了解,但是这个乐家倒是看起来比她想象的还要气派。
习沉去停车。
顾迎夕踩着裸粉色的高跟鞋,正在门口的那个他,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顾小姐。”
她扭头,是付薄熠。
心头微微一寻思,这个乐家,不管底细如何,倒是人脉挺广,估摸着来了不少蓉城的上流阶层。
看着站在她面前身形修长着装精致的男人,一对眼睛里混着温柔的笑意,不过他身边还站了个女人,长得还不赖,穿了一条粉色礼裙,不过那目光就没付薄熠对她和善了。
不知怎的带着一股敌意。
“没想到你也会来这里,”付薄熠朝周围看了看,见她身边没有男伴,便问:“夏先生呢?没跟你一起?”
她眼眸闪了闪,很自然的道:“他有事,会迟一些到,我跟习沉一起来的。”
付薄熠淡淡的点头,还没有再开口,他身边的女人倒是先开口了。
“这位就是顾小姐啊,比照片上漂亮很多啊,看来今天是特意打扮了。”女人笑着,看似很有礼貌。
746 你喜欢和笙?
顾迎夕只听这语调都能听得出她敌意来,自然明白她是怎么个心态,也不过扫眼瞧她一眼,语调浅浅:“漂不漂亮的,我爱怎么穿怎么打扮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好像跟这位小姐……没什么关系吧?”
那女人脸色有些难看:“不是才跟付先生传了绯闻,顾小姐这次怎么不跟付先生一起参加宴会?”
顾迎夕微微蹙眉?绯闻?
难道是那天吃饭,她把目光转到付薄熠身上,他好像说过,会把新闻压下去的。
“顾小姐抱歉,新闻的事情,我回去之后一时忘了,就耽搁了时间,现在已经在媒体上下了。”付薄熠看着她,语调平和,算是解释。
“原来还真有这事儿啊?”那女人阴阳怪调,瞥了顾迎夕一眼,更是瞧不上:“看来咋这种场合又会传出更多绯闻吧?”
顾迎夕懒得跟这种女人交流,冷眸扫了她一眼,说话也不再那么客气:“爱怎么想怎么想,管好你自己就行!”
她把目光转到付薄熠身上,礼貌道:“付先生,我先进去了。”
在顾迎夕将要转身的瞬间,付薄熠已经扯开了身边女人的手臂,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腕:“迎夕,我……”
顾迎夕猛地扭头,还未来得及说话,一只手突然落在她的脑袋上,又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正好撞进一双犹带着薄薄笑意的眼眸里,随机便是习惯式轻佻的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好了,走吧!”
在英俊两个字上,习沉足以压付薄熠一筹,何况他的身上总是带着三分邪气和抓不到的漫不经心,此时他穿一件手工打造的黑色西装,质地精良,穿在他身上尤其显得修长名贵。
就连站在付薄熠身旁的女人看到他,都明显的愣了愣。
“哦,好,”顾迎夕对这种亲昵不太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