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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她说着谁也没有再看一眼,直接扭头走了。
夏和笙动作一顿,眼底掀起一股浓郁的墨色,侧首朝傻站在包厢门口的乐芸瞥了一眼,杀气尽显。
只一瞬,乐芸觉得她好像被冰封了一般,浑身都动弹不得。
可她还是极力保持着冷静,开口说了一句:“和笙,顾小姐只会成为你的麻烦,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帮助,你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吧?”
夏和笙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甚至收回了他刚才那要杀死人的目光,直接迈着长腿朝顾迎夕离开的方向而去。
顾迎夕走得很快,夏和笙在白玉餐厅楼下才追上她。
刚走到停车坪,手腕就被男人轻轻拉住了,停下脚步,扭头。
夏和笙怕是怕碰着了她烫伤的地方,见她停下来就松开了她的手腕,按着她的肩头转过来,一声不吭的低头检查她被烫伤的地方。
一眼就发现她的手被烫红了一片,还起了泡。
顾迎夕刚才是在气头上,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的,可乍一看到夏和笙,不知怎么的,所有的怨气就都冲了上来,这一刻停下,才感受到被烫伤的地方一阵阵钻心的痛,但她还是忍住了,只闭着眼睛抽气,手一动不动。
“烫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开口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让顾迎夕拒绝,伸手拿了她手里的车钥匙,拉着她另一条手臂,让她上车。
虽然态度说不上强硬,甚至男人还体贴的帮她把手里的包拿在手中,可顾迎夕还是分明的感受到,这男人黑沉的脸下是不容拒绝。
烫伤的地方确实有些严重,手背上逐渐起了一大片水泡,疼得挠人心肝,顾迎夕也就不再说什么,跟着上车。
夏和笙立即发动了车,用最快的速度将车速提到最高。
夏和笙以接近飙车的速度不断超车,等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也大概只花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
顾迎夕被扶着下了车,“刚才已经安排好了医生,不用挂号,直接去办公室就好。”
她一怔,男人在开车前,好像确实拿了一下手机。
“嗯,好。”
这会儿,烫伤的手背更疼了,皮肤牵扯着神经的钻心让她没有力气说话,甚至是思考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如提线木偶般的被夏和笙扶着腰带走着。
医生已经被安排好了,夏和笙刚推开门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就立即起身迎了过来。
顾迎夕的烫伤基本都在手上,身上虽然也被泼到了,但毕竟穿着衣服她又躲闪的快,只是弄脏了衣服而已。
也许是见了医生,她又觉得手背上的疼痛更严重了些,埋首趴在桌子上,一只原本白皙纤细的手已经惨不忍睹,起了好几个水泡,轻则殷红,重则血肉模糊。
夏和笙剑眉立即重重的皱起,低头看着被长发淹没的女人,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沉声问道,“疼得厉害么?”
顾迎夕咬着唇,没吭声。
医生本就是临时被强制拎过来的,知道是惹不起的人物,于是立即发了声: “伤到了真皮组织,二度烫伤,起了水泡,待会儿需要消毒针把水泡刺破放水,涂上烫伤膏再包扎,定时换药,…………估计要至少半个才会有新的皮肤长出来,不过不用担心,医治得当的话应该也不会留疤,只是这段时间要小心。”
不过顾迎夕在听到要用消毒针刺破水泡时,肩膀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男人目光落在她手背上,语调又压低了不少,“轻点,她怕疼。”
顾迎夕:“……”
她虽然是真的怕疼,可也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吧……
医生不大敢对上男人的目光,心脏早就瑟瑟发抖了,为难的道,“这个……疼估计是避免不了的,我尽……尽量轻点。”
779 上了药就不那么疼了
夏和笙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将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挂在椅子上,露出黑色的衬衣,手臂落在女人的腰上,轻轻一下就把她揽进了怀里,扶起她的脑袋让她的脸靠在他的胸口上。
然后弯腰俯首亲了亲她的发顶,低声道,“忍一忍,疼了就说。”
顾迎夕忽然觉得没那么疼了,脑袋里就冒出一个念头,这男人如果不喜欢她,怎么会一直压着脾气哄着她安慰她?
不过她始终没有出声说过话,额头抵着他的肩头,嗅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再听他的声音,忍耐的那根弦刹那间如决堤般的崩溃掉了,眼眶酸得不行。
她没哭出声,但眼泪很快打湿了男人的衣服。
消毒针刺破水泡的时候,每刺一下,她整个人都会紧绷一下,额头上浸出一层冷汗。
顾迎夕疼得脸都白了。
医院原本找的也是院里口碑经验丰富的医生,这点伤对他来说只是小儿科,只不过夏和笙单手搂着女人的腰,一双眼睛始终地沉沉的盯着他的动作。
那眼神也不能说得上多有震慑力,他甚至也没出声施压,可就是给人一股难以形容的压力,何况顾迎夕虽然没叫疼,但医生也知道她在哭,比扎一下手腕都抖得不行,医生的心也悬了起来。
夏和笙抬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低沉的嗓音接近温柔,“想哭就哭出来,嗯?”
被男人这么一说,顾迎夕反倒是没了一点声响,咬着牙,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大半的脸都埋在男人肩膀里。
好不容易等把水泡都刺破了,只需要再上药包扎。
夏和笙低头看了一眼她被掩住的侧脸,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脸颊处垂落的发丝拨到耳后,露出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和通红的双眼,低头凑过去吻去还剩下的眼泪,哑声哄道,“上了药就不那么疼了,不想出声的话,咬我肩膀好了。”
医生看着他们,“……”
从医这么多年,也没见当着他的面又坐大腿就亲亲抱抱,也真是毫不避讳。
可他哪敢多看一眼,眼前这男人绝非池中物,更何况是院长匆匆打电话给他,让他直接在办公室里等着的。
医生没吭声,默默的做分内事给顾迎夕擦烫伤膏。
安静的只能听到呼吸声的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还没等医生出声,抬头就看到门已经被推开了。
“赵医生,您赶紧过来,这位小姐在学校被展架给刮伤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约莫三十多岁,带着个黑框眼镜,斯文又慌张的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女孩。
医生看着进来的三人,一阵头疼。
进来的这人,是郁南彬的秘书。
外科大夫里,他是医院里的主治专家,有口皆碑的后果就是整个蓉城的有钱人一有点小磕碰小擦伤的,都纷纷找他。
一个个找上门还好,要是同时找上门,他就诚惶诚恐了,生怕得罪了哪一家。
刚好他总是接待郁南彬身边女人的受伤诊治,时间久了,连他身边的秘书都熟识了起来。
他不用脑子都能想到,眼前这个受了伤的小姐肯定就是郁少的新欢了,他的女人,向来都是被磕了一块青紫都心疼的不得了,更何况被展架给刮伤,已经流血了……
蓝沐溪被张雯扶着缓慢的进来,白色的裙摆上已经滴了好几大滴血渍,跟盛开的红梅似的,显然,伤的不轻。
赵医生愣在椅子上,尴尬了几秒钟后,才看着那秘书,为难的道:“能不能再等两分钟,这位小姐烫伤了,我刚帮她把水泡扎破,正准备上药,快处理好了。”
“等?赵医生你没看到蓝小姐这伤的多严重?要真留疤有后遗症,别说你,连你们医院也付不起这个责任!”
赵医生,“……”
其实医生还是都讲究先来后到的,虽说都没挂号,可赵医生心里还是偏向顾迎夕的,但无奈郁南彬这个人不好惹,郁南彬手下的人同样不好惹,尤其还是跟他女人有关的。
赵医生只能踌躇的叹息一声,目光从顾迎夕有些渗人的手背上挪开,试探性的问抱着女人的清俊而淡漠的男人,“夏先生,这个能不能等一会儿我再上药?”
夏和笙漠漠的掀起眼皮,语调没有任何温度,“你们科室就剩你一个了?”
赵医生莫名的心头一哆嗦,躲开男人的目光,没说话,扭头看了眼那秘书。
郁南彬的秘书听到男人发声,终于扭头看了过去,他是认识夏和笙的。
他们老板追这位蓝小姐,可不就是夏和笙从中挡道,不然早得手了!
可他不认为,对夏和笙有什么可让的,更何况他怀里此刻还抱着个女人,八成是新欢,自然要当着蓝小姐的面替她出口气,于是态度就蛮横强势了起来。
“赵医生,不想待医院知会一声,我这就叫人去办!”那秘书拔高的音调,傲慢的胁迫赵医生。
“陈秘书,算了!”蓝沐溪突然出声打断了他,一双眼睛一进门就看着那堂而皇之将女人抱在怀里的男人,“先来后到,让赵医生赶紧帮顾小姐上药吧,我就一点小伤,不碍事的,等一会儿吧!”
夏和笙的身影,她还是认得的,只是她从没见过她跟哪个女人这么亲近过,甚至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没有这么坐在他怀里过。
等他出声,她自然也就确认了是夏和笙。
陈秘书眉头一皱,转过身看她,欲言又止的,“蓝小姐你这是……”
蓝沐溪扯出一个笑,低声劝他:“没关系,这会儿已经不太疼了,等几分钟而已。”
她说着让张雯跟她一起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张雯心里也不爽,可是她自从上次蓝沐溪被绑架后,就对夏和笙怯怕的不行,于是低低的对陈秘书道:“要不去叫个别的医生吧,让郁少打个招呼,立刻就过来了。”
蓝沐溪却先开口了拒绝:“不用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伤,去学校医疗室就可以的,你们小题大做了。”
赵医生觉得,这个蓝小姐是郁南彬有过的女人里,最明事理的一个,暗暗松了口气,安慰道,“很快。”
说着就拿起治疗烫伤的膏药,用棉签给顾迎夕在手背上轻轻涂抹开。
过程中,夏和笙一直只盯着她烫伤的位置,一言不发的看着,剑眉微微皱起,没有舒展过,显得他整个人有种面沉似水的阴沉。
也不知道在蓝沐溪在座椅上挪动手臂还是怎么的,似乎是被碰了一下伤口,忽然发出一声痛叫……
赵医生也就分了神,朝她看过去,并叮嘱道,“蓝小姐你先别乱动……”
医生目光已转开,本就挨着顾迎夕烫伤位置的面前就靠近你了两分,再被不经意间挪动一下,棉签就那么整个从她被掀起的薄皮上擦了过去,冰冰凉的麻木中忽然猝不及防的痛尖锐袭来。
顾迎夕没忍住痛得低叫一声,条件反射张口咬在了男人肩头上,原本已经平息的神经又再一次被掀起,眼眶红红的涌出泪渍,把男人的肩头都给浸湿了一大片。
她从小到大没被烫伤过,练跆拳道都是跌打损伤,跟这种伤筋扯皮的疼痛完全不一样。
太疼了,十指连心,
何况她是一整个手背上,本来就是最痛的地方之一,何况是血肉模糊的时候被无意中刮到。
男人低头,望着顾迎夕疼得连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