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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说,离开了。
等封疆走了,夏和笙转而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习沉,明明面色也是阴郁得厉害,随手打开一瓶酒,已经在喝了。
夏和笙不是好奇,就是觉得最近习沉往1991跑得比较频繁了,之前一两个月都不来一次,来喝酒
“三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夏和笙多嘴问了一句。
习沉喝了口酒,缓了一会,才看着夏和笙道:“我的地方,我还不能在这喝酒了”
夏和笙:“”
他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上去黑了一层,睨了一眼还继续喝酒的习沉,迈开长腿走出了包厢。
封疆回到别墅的时候,江寒霜已经在睡醒了,刚懒散着从楼上下来,吴妈正要上楼叫她吃饭,又看见封疆也回来了,于是道:“哎呀,正好,都收拾一下过来吃晚餐啦”
吴妈也知道最近这两个人有点闹别扭的意思,故意拉着江寒霜:“你们这是约好的不成,怎么一个从楼上刚下来,一个就回来了。”
江寒霜淡淡的看了看封疆,只对吴妈回了句:“凑巧吧。”
封疆身上有点酒味,外面又下了雨,吴妈又看着封疆唠叨:“少爷,这外面下了雨,您怎么还喝酒了呢怎么开车回来的啊”
封疆也是淡淡的抬眼看了眼吴妈,只简单的回:“司机开的车。”
接下来,就没人接话了,吴妈在餐厅桌前站着,尴尬的说不下去,也就没再强行拉扯话题。
饭后,江寒霜不困,可就是想上楼冲个澡,下午睡觉的时候也没洗澡,她刚吃完饭就上楼了。
封疆忙着自己的事情,见女人晚餐也吃了点东西,就没管她。
198 你打算跟我生气到什么时候?
他坐在餐桌上继续吃饭,然后去二楼书房坐了一会,发觉有点烦躁的坐不住,江寒霜上午的态度好歹也知道搭腔说句话,睡了一觉这女人又冷着张脸不甩他了
封疆之前还想着等这女人气消了自然也就好了,可现在,他有种预感,这女人是铁了心的要彻底疏远他。
江寒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男人正在主卧阳台上抽烟。
自从上次她生病之后,晚饭后封疆不会主动来这里,都是很自觉的睡在次卧,江寒霜身上穿着月白的睡裙,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正偏向一侧擦着,她看到男人后背的身影,先是一惊,后来再看,又觉得这男人的背影有点寥落。
封疆已经换了居家的衣服,深灰色运动裤,白色棉t。
她也就淡淡的看了看,继续擦着头发去找吹风机。
封疆见江寒霜走出来,随手掐灭了烟蒂。
女人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裙,月白色绸缎料子,贴合着她的身形,激起人柔软的保护欲,刚抽过烟的嗓音如砂纸般粗沙哑:“过来。”
江寒霜正走到挨着阳台的玻璃门一侧找吹风机,听封疆这么干巴巴又低哑的两个字,先是抬头看了一眼男人:“怎么了”
封疆站在阳台上,额头散落着被风吹散的几缕碎发,古井般的眸子就那么深不见底的盯着她,见她不动,又持续哑粝的出声:“过来。”
这次的语调,一点明令的口气都没有,带着点无奈和幽怨的味道。
江寒霜顿了顿,手里拿着刚找到的电吹风,走到男人跟前,她本想问叫她是不是有事,却被他手臂一拉,身体就落入了突如其来的怀抱里。
封疆的怀抱,又宽又暖,扑面而来的烟草气息混着丝丝萦绕的清凉气息,好像是洗过澡之后的沐浴乳的味道,薄荷味的。
因为身高的关系,江寒霜的脸埋在男人胸口,对男人这突如其来的距离有点不习惯,被男人抱着愣了一会:“你叫我,有事”
封疆仍是抱着她,一手环在她腰际,一手扣在她肩头,下巴埋在她的颈窝处,鼻息抚过她的皮肤。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这么宠溺的味道让江寒霜也感受到了一些奇怪,她又微微仰头,眉头上略带着些迷茫:“封疆,你有事吗”
似乎是因为被怀里这女人生硬的问了一句,他才喑哑着发出声音,双手又更用力的抱紧她:“你打算跟我生气到什么时候”
下半句“我会心疼”他没有说出口,就堵在喉咙里。
江寒霜仰起着头,眼眸中因头顶灯光折射出潋滟的色彩,她仰头看着男人,刚好能看到男人近乎完美的下颌线。
生气么
江寒霜觉得她其实也不算在生气,她不过是维持着他们该有的关系,亦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是交易,不是爱人不是情侣,她答应订婚,可没答应要处处讨好他。
“我没有生气。”她否认,仰起的眸子却垂了下来,她并不想对上男人那一双拷问的黑眸。
“你有。”男人抬起她精巧的下巴,夺了她手里还拿着的电吹风,俯身压迫下来,脸上都是无奈和委屈的意思:“自你生病后,连笑都没对我笑一个,饭桌上没事不跟我搭腔,晚上我回来多晚也没有电话消息问一声”
其实他还想说,“也不让我回房间睡觉”,又怕又惹恼了这女人,堵在喉咙里。
江寒霜听了男人这无端的控诉,反而被气笑了,重现抬头看着封疆:“那我还得天天照顾着你的心情,跟你妈一样对你嘘寒问暖”
男人闷闷的看着她,声音沙哑得有些委屈:“不用。”
“那你松开我”江寒霜被封疆抱得太紧,她头发还没吹呢。
“不松。”男人铁了心的要耍赖,低低的继续道:“你要是不生气,亲我一下”
江寒霜:“”
在外人看来,封疆明明就是一个冷峻不可接近的人,他这种冷冽的气质,突然变成了现在低沉软绵的撒娇样子,让江寒霜的心,突然就松动了。
“你一个大男人这样,要不要脸”江寒霜最后还是冷硬着拒绝。
“不要。”
封疆理直气壮,这女人要是再跟他怄气,他就缠着不放了。
江寒霜也是无语了,这男人不说话的时候都透着一股冷郁的气质,现在怎么一开口跟个大龄儿童似的,又被他这腻歪不要脸的样子惊到,抬手推了推男人:“封疆,我没心情跟你闹。”
封疆听她这么说,黑眸沉了沉:“你以后生气的话能不能发点脾气,你这样是家庭冷暴力,霜霜。”
男人最后“霜霜”这两个字的叠音,故意拖长语调,俯身下来面颊靠女人更近。
江寒霜受不了男人突然这样,心里虽然是软了不少,可仍旧板着脸:“再不松开我,我马上就发脾气了”
封疆一听,紧抿的唇线有了及不可查的弧度,对上她的目光:“那霜霜,别生气了,嗯”
他说完,就勾下了额头,俯身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动作宠溺亲昵,好像是哄她,又像是无可奈何的求她
也许是反差,而且,封疆这些天都主动示好,她这么憋着一口气也不怎么舒服。
因为这样贴近又暧昧的姿势,江寒霜的脸,有些微微的红晕起来。
江寒霜感受着男人贴近的气息,鼻腔里充盈着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心脏被柔软的击中,淡淡的点头:“嗯,我知道了。”
江寒霜看着近在咫尺,因为太近而看不清的眼前的俊脸,却只看到男人唇角浮起了浅浅的笑,而后变成低低的笑声。
江寒霜总觉得,这男人就是破着不要脸,不达目的不罢休,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这家伙装可怜。
“那还不松开我”江寒霜这么想着又重新板起脸。
封疆当做没听到似的,继续俯身抱着她好一会,就站在阳台门口的位置,也没有松开的意思,就那么紧紧抱着,好像她要跑了似的。
江寒霜也就没有特别想要挣开的念头,想抱就让他抱吧。
不过,封疆在抬手想抚上她的长发时,才摸到一手湿凉,察觉女人头发还湿着,于是很快松开女人,拿起刚才被他夺下的电吹风,拉着她坐进卧室的沙发里。
男人英挺的眉微皱,似乎带着点懊恼,边插上插头,边坐过来对江寒霜道:“我帮你吹”
江寒霜没反对,任凭封疆拉着她躺在他腿上,开了最小档的风,嗡嗡的柔声吹着。
温热的风吹在发丝上,让人很舒服,平稳而有规律的嗡嗡声听得时间久了,让人犯困,江寒霜虽然今天下午睡了几个小时,可睡得并不怎么踏实,现在头发被 男人温柔的拨弄着,眼皮开始打架,慢慢的就合上眼睑,浅浅的睡了
也许是这个姿势太舒服,她很久不曾跟人亲近,保持着冷淡的姿态也扶任何人带着防御心,此刻倒是完全没有防备的睡着了。
而且在男人帮她把头发彻底吹干,关掉电吹风的时候,也没有醒来。
封疆见她睡了,顺势抱着她从沙发上起来,放到床上。
可能是这样的动作有点大,在男人掀起被子正准备帮她盖被子的时候,江寒霜又重新睁开眼,迷蒙的眸子还没清明过来,就见男人突然俯身贴了上来,身体挡住头顶的灯光,落下一道阴影后,唇被男人准确无误的噙住了。
江寒霜在感受到男人微凉的唇瓣的时候,眼睛睁大,彻底醒了。
199 关于做…爱这件事情,明明你也不讨厌
封疆是在看到女人睁眼的那一刻吻上去的。
本来见女人睡得沉,并没有叫醒她的打算,她睡着的时候,抱在怀里软软糯糯的,眉宇间卸下了防御,柔静得让人起了保护欲。
他不打扰她是因为她在睡觉,可既然醒了,那吻她也算不上是打扰。
江寒霜感受着男人覆上来的薄唇,温润轻柔的吻让她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要拒绝,只是睁着眼看因为距离太近而看不清楚的俊脸。
封疆好多天没有吻过她。
所以,怕她又是一味的拒绝,先是浅浅的吻着,唇在女人的唇瓣磨着,缠绵了好一会才用舌尖描摹着女人的唇形,一点一点的深入。
江寒霜感受着男人轻柔的吻她,一开始觉得这个吻并不过分,也就没有想要推开男人的想法,可逐渐的,不知什么时候,男人的舌已经撬开她的唇齿,宣誓主权般的在她口腔游走,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
由浅入深,她把手推在男人胸口,示意封疆停下来。
封疆这样循循善诱,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一手拉住女人推在他胸前的手,让她的手臂缠上自己的肩头,紧跟着身体也就虚压了过来,撑在女人上方。
在做这些的时候,江寒霜已经被男人吻得七荤八素,并没有察觉这男人已经从一个简单的吻想要的更多
没有释放的情欲自然让人变得极其有耐心,男人丝丝入扣的牵引,吻江寒霜的时候时轻时重,一味的讨好,完全照顾女人的感受,所以,江寒霜一时神志不清的被勾引,双手主动攀上男人的脖颈,舌尖几乎是不自觉的舐了舐男人的舌。
这样细微的回应,让男人的动作微微停滞了一下,垂眸看着身下温软的女人,下腹一股热气上涌,开始按捺不住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吻,突然变得粗重,啃咬着女人的唇瓣,气息变得炽热。
江寒霜突然被男人这样又深又狠的吻起来,有点收不住,意识回脑,却发觉身上这男人大手已经从她腿上攀援着覆上来,引得她浑身一僵。
她适时的撇开头,双手推在男人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