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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钻石的切割面很平整精致,是带着棱角的心形,而且在两面较大的切割面上,映着灯光可隐约看出“f”和“j”两个字母。
这两个字母,可以读成两人名字首字母的缩写,也可以读做封疆名字的缩写,在封疆心里,更愿意理解成第二种,他的名字刻在女人的戒指上。
两人交换戒指,台下的媒体纷纷拿着相机拍下这经典的一刻,快门频闪。
远远的,江清雪隐匿在最外层的人群里,看着台上的情景,眼圈妒恨的泛红。
这一次她几乎是一败涂地,剩下的只有羞辱,而这一切全拜江寒霜所赐,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过得如此逞心如意
场面人多,鼓掌的声音也大,江寒霜刚帮手里的戒指给封疆带上,在震耳的鼓掌声中,男人顺势拉着她的手,俯身吻了下来。
订婚吻,好像也不算过分。
而且封疆在面对观众的那一侧,对这个吻表现得也十分中规中矩,只有江寒霜知道,这男人在背对着台下的那一侧,手已经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舌尖悄悄的在唇间极为挑逗的扫了一遍,然后俯耳在她耳边低声道:“霜霜,都订婚了,我好饿”
江寒霜:“”
她脸上的微笑僵了一下,然后抬手很自然的拉住男人的胳膊,顺势狠狠掐了一把,又是对着台下媒体记者敷衍的笑起来,任由他们拍照。
不过男人一点反应没有,连眉头都没有拧一下,好像掐的不是他一样。
接下来就是来宾的自由活动时间了,有人享受美食,也有成对出席的去舞池跳舞。
习沉一个人来没什么趣味,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倚在厅上某个罗马柱上,时而也有一些女人蹭上来邀请他跳舞,他都面色淡薄的拒绝了。
直到他目光一撇,看到一个女人。
那女人是万泽伊,一身浅紫色连衣裙,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款式,可偏偏穿在她身上就显得特别的出众,让男人只瞥了一眼,就看到了她。
万泽伊一身浅紫色连衣裙,细碎的刘海贴着额头,妆容淡雅,又加上脸色淡漠,透着很明显的疏离感。
她大约是想从人多的地方走到人少的地方,或者干脆走掉,可她刚走两步,抬头就看到习沉正斜斜的倚在一根罗马柱前,慵懒又邪性,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入神。
万泽伊赶紧转身,下意识的想要躲开男人。
她不知道习沉已经看到了她。
万泽伊在转身的一瞬,却撞上了另一个男人,正好撞入男人怀中,撞翻了男人手里的酒杯。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万泽伊都没来得及抬头看男人一眼,看到一整杯红酒都撒在了男人的西装上,特别不好意思的一直低头说对不起。
“泽伊是你吗”
等了好一会,万泽伊听到头了她的事情,可她不是应该在国外,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蓉城呢
“挺好的,还是老样子吧”万泽伊笑了笑,回答的勉强。
也许是性格使然,程东瑜不喜欢敷衍,见女人的表情就知道她没说实话:“你不是结婚去了加拿大,现在是会过度假还是探亲”
万泽伊:“”
女人默默的垂下了头,她知道程东瑜没有那么好糊弄,而她也不是那么别扭的人:“我离婚了。”
男人黑眸无意识的骤然缩了缩,紧抿着的唇线简直成了一条直线,本来温润的脸上徒然透出一股冷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没有问原因,更没有问过程,而是直接问万泽伊接下来的打算,倒是让她有点意外,仰头看着男人愣了愣,才张口:“没、没什么计划,就是工作而已。”
她仰头的时候,刚好撞入男人如浓墨般的黑眸里,看不出情绪,令她不自觉的不敢再继续对视,把目光挪到一边。
“好,我在蓉城会待一段时间,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来找我,手机给我”程东瑜伸出宽大的手掌。
万泽伊下意识的就从包里拿出手机,放在男人手上。
程东瑜用她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的电话,然后还给她:“这是我的电话。”
“嗯”,万泽伊点头收回手机。
习沉眼看着两个人消失在宴会厅后面走廊的拐角处,脚尖动了一下,最终 还是没有迈开步子,脸色愈寒。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两个人才又从走廊里进来宴会厅,男人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了挂在胳膊上,而万泽伊则慢一步走在男人身后,时不时用难以捉摸的眼神看着程东瑜。
习沉已经拎着手里的酒杯去了其他角落里坐着,本想看这两个人还能干出点什么来,却不想俩人直接冲着宴会厅门口走了。
站在门口,程东瑜扭头道:“走吧,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
万泽伊点头。
习沉远远的看着,用脚趾头想就知道男人对女人说了什么。
他随手扔了手里的红酒杯在桌子上,因为惯性太大,没站稳倒在桌子上,红酒淅淅沥沥的从酒杯流到桌子上,然后蔓延到地上。
习沉起身,黑着脸跟了过去。
他刚出了门口,看到男人替万泽伊打开车门,驶出酒店停车坪。
209 看来你还是挺要自尊心的嘛?
习沉看着开走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黑眸想是落入冰窟,寒意涔涔,停顿了大约两三秒的时间,转身走到自己车前,发动车子跟了过去。
这个女人前两天还口口声声说着忘不了他,现在就一头扎进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车里
呵
封疆的车很快跟上去,尾随在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后面。
程东瑜在驾驶座上,看了一眼话少的女人:“我记得你以前话挺多,现在怎么变文静了”
万泽伊正在想刚才出门的时候,她有下意识的看了看厅上,尤其是那根罗马柱附近,去没看到那男人的身影
“啊”
程东瑜刚才说什么,她其实没听到。
男人停顿了两秒,转而问:“我说,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
万泽伊想了想,她本来是想拒绝的,可又一想,她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之前她跟程东瑜的关系就走得挺近了,她现在没有疏远他的理由,更没有疏远他的必要。
“周末吧”她笑了笑:“周末不上班,我有时间”
“嗯,”程东瑜点头,看了看车子一直往前行驶的路:“你住哪”
万泽伊这才想起来指路。
车驶入了蓉城一处相对不太繁华的老城区,林荫道上的梧桐树长势极好,树冠遮天,挡住了刚要落下的霞光。
光线逐渐变得昏暗起来,万泽伊看了看路段,又瞟了一眼专心开车的男人,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要不,前面路口就把我放下来吧,前面好像在修路,不太好走,我家就在前面路口拐角了”
程东瑜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女人对他微微笑着,也不好再说什么,点头答应。
习沉的车,始终不远不近的跟着。
在下一个路口,车子停了下来。
万泽伊从车上下来,站在马路边,弯腰对程东瑜道:“东瑜,谢谢你,能再遇见你,我很开心”
程东瑜温和的点头,对女人笑了笑,他本想看着万泽伊先走,可见这女人就站在路边一副要目送他开车离开的样子,也就拉上车窗,开着车子离开了。
万泽伊目送程东瑜离开,心底松了一口气,转身往拐角的路口走去。
其实那条街不短,她距离家还有一段距离,可她不想让程东瑜松了,因为等到了家门口,她如果不请男人上楼去喝杯水,好像也不太好意思,可要是请了,那就更糟糕了。
她怕程东瑜觉得她过得真的很差。
万泽伊低头想着,听到耳边一阵汽车疾驰,然后是刺耳的刹车声,惊得她抬头去看的时候,车已经停在她前面,挡住了她的路。
这车,她怎么能不认识,于是她下意识的心脏一缩,脚往后退了一步。
习沉是黑着脸从车里下来的,关车门的时候,还狠狠甩了一下。
万泽伊看着男人脸色不善的都到自己跟前,先是回想了一下几天前是不是做了什么让这男人生气的事情,可好像并没有。
她有点慌,有点莫名其妙。
男人迈着长腿,停在万泽伊面前,森冷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语调冷沉的道:“回家么我送你”
万泽伊仰头,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她又不敢问第二遍,于是在脑子想了很委婉的说辞,才柔柔的道:“不、不用了吧,我刚好还要去超市买点东西,我还是”
“上车”
习沉冷声打断,脸色发寒。
万泽伊张着嘴,被男人打断就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习沉说完,转身走到车前打开车门,然后自己去了主驾驶。
万泽伊在原地停了一会,脚底下小步挪动了两步之后,又停了下来,她不知道习沉这是发的什么疯,她也不想上车。
嘀嘀
男人不耐的在车上鸣笛,催促万泽伊上车。
万泽伊也想一走了之,可她一双腿又跑不过车,最后还是闷着头上了习沉的车。
“指路”
男人冷声命令。
万泽伊乖乖的指路,心里嘀咕这男人是不是今天吃错了药,为什么突然冒出来,要送她回家
十分钟后,习沉的车停在了万泽伊家小区楼下。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有年头的小区,白色的楼体已经被雨水冲刷出一条条黄色的淡纹,很多墙壁上都爬满了爬山虎,秋天的叶子变成了蜡黄色。
下了车,万泽伊低头不看男人的脸,只淡淡的道:“我家就在楼上,我先走了”
“我喝了,想喝杯水。”
男人面色冷淡,对着刚转身想要溜走的女人道。
万泽伊停下脚步,又认命般的转身:“要不,我去帮你买瓶水”
习沉迈开步走到女人面前,倾身凑过去:“怎么我就不能去你家喝杯水”
万泽伊:“”
她有些为难,她住的地方,就是简单的一室一厅,像习沉这样娇生惯养的人,别说在她家河水了,恐怕连坐都不想坐吧
“走啊”
习沉又见这女人跑神,拧着眉催促。
万泽伊几乎是没有拒绝的余地,她只好转身带着习沉上楼。
老楼是没有电梯的,楼道里不仅采光不好,还很狭窄,顶多也就两人并排行走。
天已经快黑了,有的楼道口灯坏掉了,所以习沉上楼的时候,几乎看不到脚下的台阶。
万泽伊走在前面,听了身后扑通一声,像是男人踩空了的声音,赶紧回头提醒:“小心”
习沉:“”
习沉跟着万泽伊走了三层,脸色愈发的难看了,这女人就住这里她到底是把自己搞成了多穷酸,才能找了个这么破的地方来住
万泽伊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明。
她住在五楼,爬上去后,又用手机照着门口的锁开门。
习沉从进小区,上楼梯,就已经对这女人的居住的地方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可等女人打开门的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为什么不让刚才那男人送她回家。
她不好意思请人家上楼。
一室一厅是说的好听,室和厅之间,也就简单的用两个衣柜隔开,厅上除了一个半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