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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哥哥。。。。。。
想及此,她拿着毛巾,一遍又一遍擦拭着身上那些痕迹,想把这些痕迹统统抹去,她觉得自己很无耻。
直到水凉,她从浴缸出来,腿间有什么东西淌落,她垂头一看,是血。
☆、尾狐258:大结局八
尾狐258:大结局八
墨初鸢从浴缸出来,腿间有什么东西淌落。
她垂头一看,是血。
难道是月事?
粗略算了一下日子,月事还有十多天,不过,她月信一向不准,便没在意。
清理之后,做了防护措施,她裹了一条浴巾,突然,小腹一阵一阵坠涨,酸痛如绞。
柔软的小手撑着墙壁,捂着小腹有些站不住,眼前黑白幻影交替,整个人晕晕沉沉的,步履蹒跚的走出浴室之后,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感觉小腹涨痛稍减,她来到卧室,打开衣橱。
里面挂着一套警服,一股皂香飘溢扑鼻,干净,清冽。
应该是楚向南洗的。
墨初鸢心里不免地泛起浓浓的酸。
这个男人总是在她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施以援手,她真不知该如何感谢。
换上警服,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半杯入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尽数吐了出来。
直到胃里空空如也,才觉得好受一些,只是,身体越发无力,返回盥洗室又一次洗漱,最后,清理了垃圾,拿了车钥匙,去停车场。
警局门口有不少媒体记者蹲守,楚向南安排人送她,直接开出大门,躲开记者跟踪,开往首创别墅。
这两天,月城铺天盖地的莫过于是她和玺暮城离婚的新闻,她的背景被扒个彻底,墨家自是不能回,首创别墅自是不能再住,这次回去,不过是收拾行李。
其实,没有什么可带走的,行李箱不大,装了三五套衣服已满。
衣橱里,他的衣服罗列整齐,有条不絮,一如他这个人一样,沉稳,洁癖。
他穿衣向来考究,就连裤子,领带,皮带,手帕,手表,胸卡,袖扣,各种配饰,摆放的规规矩矩。
不像她,随性又野,有时候,衣服一脱,随便丢在一旁,他不少在她身后,捡鞋子,袜子,还有内衣物。。。。。。
一切仿若如初,但,终是不一样了。
白皙秀净的手指拂过其中一件西装,这是她唯一给他买的一件西装,想想这么久以来,她真的不符合一个玺夫人的标准。
玺暮城不是一个娇矜之人,生活起居的自理能力比她更强,和他结婚这么久,反而,他对她的照顾颇多。
给她洗澡,绑发,洗脸,穿衣,有时候,她懒得动弹,他甚至不耐其烦的将饭菜端到床前一口一口喂她吃饭,他总说,她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每次她不乐意的总要反驳几句,每次,他都会宠溺的亲吻她,说就是愿意这般宠着她,疼着她,甚至纵容她的任性和骄纵的小脾气,而她,理所应当享受他给予的一切,如今,一切都变了,她和他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越想心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越痛。
其实,她是恨他的,可是,又不知从何恨起。
终是把那件西装拿了出来,抱在胸前,渐渐地,颓坐地上,消瘦的小脸埋进布料轻软的衣服里,清冽好闻的气味瞬间将她环绕,一如他宽厚温暖的怀抱。
墨初鸢就这样抱着他的衣服,无声地流泪,最后,终于放声大哭。
凄凉,幽怨,悲伤。
。。。。。。
幻城国际公寓。
玺暮城坐在地上,看着手机监控视频里,墨初鸢抱着他的一件西装,坐在换衣间冰凉的地面,悲伤哭泣。
他一颗心撕裂般疼。
猛地站起身,抓起落地柜上的车钥匙,就要出门,走出几步,嘎然顿住。
终是克制住见她的冲动,冰凉的钥匙在他指间差点折断,返身,走到床前,整个人倒在床上,胳膊搭在额头,遮住了一双血红湿润的眼睛。
想她,很想,很想。。。。。。
这个节骨眼,他不能见她,纵然见到她,又能做什么,说什么。
丫头恨他,他也恨这样无能的自己。
。。。。。。
墨初鸢一直坐到下午,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发麻,最后将那件西装叠整齐,装进行李箱,想起什么,她拉开梳妆台的抽屉,拿出一个精致漂亮的首饰盒,里面是一个闪闪发亮的发箍。
发箍上是一对钻石镶拼的兔耳朵,这是那次在海城,城城送给她的礼物,她盯着发箍好半响,合上盒子,将首饰盒装进行李箱夹层,又拉开另一个抽屉,拿出一只大耳朵兔子布娃娃,这也是城城送给她的,没有犹豫,将大耳朵兔子放进挎包,眼角余光不经意一瞥,看到抽屉里面躺着一条项链。
正是那条刻着XMC英文字样的项链,罗美丝的案子之后,被她收了起来,如今攥在指间反复端详,总觉得这条项链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想了想,她把项链放回原处,拉起行李箱,视线划过那张软绵大床,心像被尖锐的东西刺到一样痛。
每一个床榻缠绵的夜晚自脑海里滚过,她提起行李箱,加快脚步,走的决然,果断。
不给一丝眷恋和犹豫的机会。
。。。。。。
腊月二十七。
今年的月城好像格外冷,这不,雾蒙蒙的清晨天空又飘起了雪花。
墨初鸢拉上窗帘,收紧睡袍,去盥洗室洗漱。
发现血迹越来越少,只是,小腹依然隐隐坠胀。
她倒了一杯热水,捂在掌心暖手。
不禁地想起以前,她总是将一双冰凉小手钻进他的衬衫,放在他腰腹作恶取暖。
她摇了摇头,努力不去想有关他的一切。
警局很忙,而她,身体状态不好,楚向南勒令她在宿舍休息,她倒是乖巧,没有执拗,事实上,她真的有些力不从心。
即便什么都不做,总感觉浑身上下虚乏困倦,饮食越来越挑,好不容易塞进几口,有时还给吐了。
一个上午,她呆呆躺在床上,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发呆,手机响了两遍,她才注意到。
只是瞥到屏幕上的一串号码,她心中一悚。
☆、尾狐259:大结局九【6000】
尾狐259:大结局九【6000】
墨初鸢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跳跃的一串号码,心中一悚。
是乔菲。
据玺暮城调查,乔菲好像在玺国忠的帮助下,逃蹿国外,怎么会给她打电话?
她迟疑几秒,按了接听键。
手机那端传来一道女人微弱的喊声,“墨初鸢。。。。。。”
“乔。。。。。。”
唇逢刚蹦出一个字,通话攸地被切断,徒留一阵“嘟嘟嘟”忙音。
望着逐渐地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墨初鸢不由地皱紧眉头。
当即回拨过去,却是关机。
她眉头皱的更紧了。
乔菲这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回拨,仍是关机。
墨初鸢心中生疑,可是,又不知道乔菲搞什么鬼,便不作理会。
心里不禁地想,她和玺暮城离婚一事闹得满城风雨,网络平台,新闻媒体争相报道,乔菲定是知晓,最高兴的也莫过于乔菲,怕是现在她一定躲在暗处幸灾乐祸。
对于乔菲,墨初鸢不想再理会,现在,她也无力和她再纠缠不休。
。。。。。。
中午,楚向南来到宿舍,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好点没?”楚向南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凝着墨初鸢霜白消瘦的小脸,对她的身体,仍是担心。
“好多了。”
墨初鸢坐直身子,掀被下床。
楚向南见她状态似乎好一点了,稍稍放心,“今天饭菜不错,多吃点。”
“楚大哥,我可以去食堂吃,不要把我当成病号。”
“不讨喜的,你不就是一个病号?”楚向南轻声打趣,“别和我客气。”
墨初鸢勉强挤出一缕浅笑,“我去洗手。”
楚向南拿着饭盒,去了客厅。
墨初鸢从盥洗室走出来,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楚向南将保温桶里的饭菜拿出来,一股飘香扑鼻而来。
三菜一汤,饭菜精致,荤素营养搭配,还有餐后水果,这明显不是食堂的饭菜。
“楚大哥,你做的?”
“早上起得早,连带午饭也做了。”
墨初鸢看向这个自始至终待她好的男人,感激道:“楚大哥,谢谢你。”
“又来了。”楚向南递给她一双筷子,“快吃吧。”
她吃了一口,微笑,“味道不错。”
“那就多吃点。”
“嗯。”
早上到现在,胃里空荡荡的,这会儿真的饿了,不过一会儿,饭菜被她一扫而空,汤也喝尽。
等她吃饱喝足,却发现楚向南直盯盯看着她。
墨初鸢眨了眨眼睛,看着大快朵颐之后的现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我饭量是不是很大?”
楚向南目光柔和,“看你这么瘦,饭量倒是惊人,昨天还吐得脱水。”
“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
“所以,你需要好好静养。”
“嗯。”墨初鸢用叉子挑了一块苹果,送进嘴里,“局里这几天还在跟案子?”
“是的,但是年还是要过的,后天放假。”
“不是要等到三十?”
楚向南望向窗外,“后天除夕,再不放假,岂不是不近人情?”
“除夕。。。。。。”
“今年二十九就是除夕。”
墨初鸢心里猛地一阵揪扯。
这么说,后天玺暮城就要离开。。。。。。
楚向南看出她神色有异,知悉她心中所想,不知如何劝慰,缓缓地站起身,将茶几上的残羹剩饭清理出去,默默地离开,把空间留给她。
门关一瞬,墨初鸢眼睛里隐忍的泪水,吧嗒吧嗒簌簌而落。
她曾想过,在他走的那一天,不哭不闹,一定要送他,可是,如今两人天涯陌路,她还能送他吗?
两人在一起的第一个年,注定无法团圆。
。。。。。。
玺家祖宅。
檀香袅袅的书房,光线昏暗不清。
玺国忠坐在太师椅上,望着书桌上摆放的一张全家福,里面是他和玺盛天玺盛超妻儿的合照。
枯瘦的手指一遍又一遍抚过镜面,最后,啪地一下,将相框盖在桌面上,掌心死死攥住蟠龙拐杖龙首,布满皱纹的老脸青沉如铁,隽烁的双眼蕴满寒意。
他养了两个儿子,一个因墨初鸢高速抽查货车所致,锒铛入狱,一个因玺暮城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而受到牵连,暴毙而亡。
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
他抬眸,看过去一眼,是心腹。
“老爷,有样东西,想必您一定会感兴趣。”男人人高马大,一身黑衣,面部肌肉横生,将一叠资料放在桌面上,推到玺国忠面前。
玺国忠掀开一页,眼睛一凛,继而阔笑,“真是越来越有意思,简月果然没死,她就是简舒文,玺暮城和墨初鸢是亲兄妹,真是造化弄人。”
男人开口:“这是您反击的最好时机,要不要。。。。。。”
玺国忠摆手,“暂时不要有动作,我得好好筹划一下,好牌一定要在最后亮出来,而且,要一举致命。”
末了,他问:“罗美丝之子查出来是谁了吗?”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去,“老爷,这才是更有意思的事情。”
玺国忠瞟了一眼照片,怔住几秒,随即大笑,站起身,驻着拐杖,一步一步,在书房来回踱步。
“确实有意思。”玺国忠忍不住大笑起来,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