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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攻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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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静远堂的厅里,就见老侯爷沉着脸端坐在上,二房的周氏规规矩矩站在下首,戴庭安亦束手站在那里,清冷的双眸瞥过来,全无惯常的客气。陈氏心里突突乱跳,忙赔笑行礼道:“侯爷召媳妇过来,可是有吩咐?”
  老侯爷点点头,却没说话。
  倒是周氏轻声道:“父亲已命人请大哥回府,嫂子稍安勿躁。”
  过后厅里就没了动静。
  伺候茶水的仆妇都被屏退到院外,暖厅内外空空荡荡的,不见半个人影。那三位肃容沉默,陈氏赶紧将笑容收了,也不敢坐,敛袖站在那里,窥着几位的神色,瞧着外头日影,渐渐地焦灼起来,想起蹊跷消失的朱嬷嬷,掌心汗腻,却不敢流露。
  两炷香的功夫后,戴儒才匆匆赶来。
  他的管锥不低,被靖远候亲自派人到衙署急请回府,这种事少之又少,上回这样,还是戴毅战死的消息传回京时,他被匆匆召回,到府里便闻噩耗。如今急召回府,戴儒整颗心都悬着,顾不上身居高位的端方之态,进了府几乎是小跑过来,气息不匀,“父亲急召,可是有急事?”
  “嗯。”老侯爷点点头,径直道:“咱们府里,出了个奸细。”
  这话抛得直白,陈氏心头微跳,下意识看了眼他的脸色,而后扫向下首——周氏和戴庭安母子神色肃然如旧,不见半点波动,显然是早已知道这件事了。
  甚至,今日这场合,很可能是他俩撺掇而成。
  陈氏不由想起了消失的朱嬷嬷。
  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袭来,她迅速垂眸,强自镇定,大气都没敢出。
  倒是戴儒,听了这话后,神情稍稍缓和。
  他原本还以是儿子出了事,而今看来,不是他预想的最坏的事,可以稍稍安心。不过有戴毅被皇帝算计着战死沙场的前车之鉴在,出奸细也不是小事,遂抬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抬步上前道:“父亲急召儿子回来,必定是事关重大,究竟怎么回事?”
  靖远候瞥了他一眼,声音拔高,“把人带进来。”
  里间脚步声轻响,魏鸣和韩四拎着朱嬷嬷过来,丢在地上。
  厅里都是侯府当家执事之人,他们也不敢逗留,拱手行礼后便悄然退出暖厅,径直到院外候命。
  待厅中重归寂静,戴庭安抬步,走向缩在地上的微胖身躯。
  原本的锦衣被换成了粗布,发髻已然拆得散乱,朱嬷嬷尽力挣扎着避过陈氏夫妇的目光,将脑袋埋在胸前。一只黑靴伸到跟前,挑住她的下颚,而后,憔悴惨白的脸被抬起来,迫得她扭身回头。
  看清面孔的那瞬间,戴儒面色骤变。
  而陈氏几乎是踉跄着退了两步,撞到后面的茶几时才勉强站稳,心跳骤然急促惊慌,她顺着那只脚抬起目光,正对上戴庭安那双清冷幽邃的眼睛,明明锋芒深藏,却叫人胆战心惊。
  她强抑住退缩的冲动,只觉脊背森寒,毛骨悚然。
  作者有话要说:三次元的突发原因消失了两天,抱歉哈。
  感谢鼓励呀,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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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挽留
  暖厅里门窗紧闭,朱嬷嬷跪伏在地,避不开主子的目光,身体微微发抖。
  戴儒几乎是不可置信地抬头,向老侯爷道:“父亲方才说的奸细,就是她?”
  圈椅之中,靖远侯爷缓缓点头。
  戴儒知道他的性情与行事,不会无端生出这般职责,既然闹到这般田地,必是已有确凿罪证的。朱嬷嬷进府多年,不止打理他夫妻二人的起居,也帮陈氏管着内宅中馈的琐事,极得信任。
  他猛然回头看向结发多年的妻子,眼底并无惊愕,只有痛惜和询问。
  “她……当真是奸细?”
  “我也不知情。”陈氏死死揪着衣襟,赶紧摇头,汗湿的手掌扶着桌案,强自镇定地看向朱嬷嬷。那是她出阁前最信任的人,这些年倚重培植,虽有主仆之别,感情却颇为深厚。奸细的事她无暇顾及,只盯着朱嬷嬷的眼睛,面露惶惑,眼底却是恳求遮掩的意味。
  朱嬷嬷躲开了她的目光。
  陈氏身子晃了晃,如坠冰窖。
  戴儒倒没察觉她主仆间的暗流,只当是妻子震惊太过,暗自叹了口气。
  靖远候爷端坐在上,目光投向朱嬷嬷,是久经朝堂的老练狠辣。手里的茶杯被重重拍在桌案,发出声闷响,他微微俯身,沉声斥道:“刚才的话,如实再说一遍!”
  朱嬷嬷哪敢不从。
  她是陈氏身旁的得力帮手,这些年帮着管中馈琐事,加之男人在外为主子卖力,夫妻俩攒了好大的家业,比寻常僻处小官还要富贵些。如今毫无防备地落到戴庭安手里,被折腾了一宿,自然知道此刻她若有欺骗隐瞒,不止自身遭罪,一大家子怕是都得吃大苦头。
  她只能战战兢兢地跪着,将昨夜被严刑逼问出的话复述一遍。
  从陈贵妃最初如何威逼利诱,到这两年都向宫里禀报了些什么,都如实招出,末了,哀哀恳求道:“贵妃娘娘势大,又拿奴婢的家人威胁,奴婢哪敢不从?虽然也送过消息,却从无害人之心,求侯爷饶恕!”
  戴儒冷笑,抬脚便将她踹翻在地。
  朱嬷嬷犹不死心,手脚虽被捆着,却跪伏在地,极力往陈氏身边挪,口中道:“夫人,奴婢忠心耿耿,并无害人之心。实在是贵妃娘娘势大,奴婢不敢不从,求您开恩,救救奴婢!”
  年近半百的妇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陈氏迟疑着往前挪了挪。
  方才朱嬷嬷所招的,是这两年充当陈贵妃的眼线,暗里盯梢的罪行,暂未提及旁的。她不知道朱嬷嬷之前招了多少,怕主仆翻脸后被卖个干净,只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面露沉痛,斥道:“这样大的事,你怎不跟我说?咱们主仆多年,难道我还能撒手不管,自会设法周全,护着你的家人。”
  言语之间眼神交汇,颇多暗示。
  戴庭安冷眼看着,忽然冷笑了声。
  “伯母看重主仆情分,维护于她,朱嬷嬷可未必。昨晚她曾说,先前侄儿遇刺受伤,是伯母指使她做的手脚,这话也不知是真是假——”
  他话未说完,陈氏已厉声道:“假的!我怎会做这种事。”
  “那就是她血口喷人?”戴庭安咧了咧唇,森白的牙齿露出来,不见半点笑意,只剩阴冷讽刺,向戴儒道:“事关重大,还请伯父亲自做主,审问个清楚。”
  声音森寒,与寻常的散漫迥异。
  戴儒被惊得眉心猛跳,骇然看向陈氏,见那位避开他的眼神,遽然盯向上首。
  靖远侯爷满面冰寒,静静凝视着他。
  戴儒胸腔里猛跳,只觉口干舌燥起来。
  戴毅血透重衣战死在沙场上,元和帝虽着意褒奖,任由京城百姓传扬他的赫赫战功,看似仁君贤明,戴家父子却知道这背后的猫腻。所以陈贵妃借着娘家之便,买通陈氏身边的人当眼线,帮元和帝盯着戴家的动向,他虽惊怒,却都是冲着朱嬷嬷和宫中之人,半点没想怪罪陈氏。
  可若朱嬷嬷所言属实……
  戴儒想着方才陈氏的反应,面色骤沉,一把将朱嬷嬷拽了起来。
  陈氏心中惊恐,想要出言劝阻,却听老侯爷厉声呵斥道:“退出去!”
  老人家的声音浑厚含怒,似强压怒气。戴儒自知此事关乎家宅安宁、侯府前途,虽不信妻子会糊涂至此,却知她在此处不妥,便只回头瞥了眼陈氏,道:“你且去侧厅避避,我自会问清是非黑白。身边人勾结外贼,咱们也有过失,你且想想如何交代。”
  说罢眉目微沉,虽无责备怒意,却是不容分辨的坚决。
  陈氏对此事毫无防备,还能如何?
  ……
  有靖远侯爷坐镇,戴庭安在侧震慑,戴儒亲自审问,撬开朱嬷嬷的嘴并不费事。
  而她招认所有的言辞,也都可印证。
  戴儒听着她亲自吐出细节,脸色难看到极致。
  等陈氏再度受召入厅时,里面安静得针落可闻。所有目光皆投了过来,戴儒死死盯着她,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目眦欲裂。而朱嬷嬷则软趴趴地跪在那里,脚边有一滩醒目的血迹。
  没人说话,厅中氛围沉闷得令人窒息。
  陈氏打个寒颤,每一步迈得如有千钧之重,走近戴儒跟前时,一向端方的男人猛然伸手,狠狠搭在她脸上。那只手是颤抖的,虽极力克制,却仍打得陈氏脚步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她瞪大眼,嘴唇张了张,却没能吐出声音。
  夫妻成婚二十余载,如今有儿有女,抱上了孙子,感情深厚。这么些年,虽也争执过、红过脸,戴儒却从没动过手,便是在最愤怒的时候也没碰过半个手指头。
  而此刻,戴儒盯着她,眼底布有血丝。
  “你还有何话说?庭安是二弟的独苗,无冤无仇,你怎会有如此歹毒的居心!”
  “我——”陈氏嗫喏了下,面色苍白。
  戴儒想不通,双手抓住她肩膀,几乎捏碎骨头,“为何!究竟是为何!”
  “是我糊涂,误听了她的蛊惑。”陈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不敢看戴儒的脸色,只咬牙道:“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猪油蒙了心,我对不起庭安,也……”
  “毒妇!”戴儒重重推开她。
  片刻安静,坐在上首的老侯爷缓缓开口,“你打算如何处置?”
  “休妻。”戴儒沉声。
  陈氏面色骤变,哪能真的坐等被休出府,当即扑过去哀声恳求。这事如何定夺,全在戴儒身上,戴庭安既将此事揭开,也不急着立时催出个结果。且他身在侯府,自然不想府里分崩离析闹出太大动静,便只抬眉道:“这恶仆呢?伯父打算如何处置?”
  声音清冷,却显然是在转移话题。
  陈氏暂时歇了声息,戴儒脸色铁青,看向戴庭安时颇为歉然,“你想如何处置,都依你。”
  “杖毙。”戴庭安没半点犹豫,“涉事的其余奴仆皆是东院的,也请伯父处置。”
  “好,必定会给你和弟妹交代!”
  ……
  戴儒办事倒是利索,当晚便悄无声息地处置了朱嬷嬷,将另几位涉事之人送到戴庭安跟前。这些事都好交代,唯有陈氏的去留,却不是戴儒说休就能休的。
  毕竟那位嫁入府中多年,儿孙满堂,从前也并无过错。
  夫妻俩暗自闹了两日,陈氏求了无数遍也没见戴儒态度和软,惊惧之下,终是亲自到周氏的猗竹居,含泪赔礼,求她代为说情。而后又到戴庭安的书房,认错赔礼,将姿态摆得极低。
  戴庭安淡漠不应。
  陈氏知错与否,他并不太放在心上。先前审问朱嬷嬷时,他也将陈氏的心思问得清楚,是怕他这个白捡来的儿子分走侯府半数家产,加之当时肃王暗里谋划此事,她被朱嬷嬷蛊惑,打算浑水摸鱼,一则撇清自身,再则若戴庭安真的死了,恭王以此弹劾肃王,抵不住诱惑,便生了歹毒之心。
  如今既露了相,戴庭安自不会惧她。
  而戴毅于他恩重如山,若为休妻的事闹得侯府不宁、两房反目,于他也无益处。
  见火候差不多了,戴庭安便请周氏出面,劝了戴儒几句。当然也有条件,让戴儒将戴予鸿兄弟叫到跟前,将原委说明白,免得西院白担嫌疑。
  如此先紧后松,一锤打得陈氏半死,又给了一线生机,戴予鸿兄弟都是明白人,当即深感周氏之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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