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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排的那个人,已经立刻开始行动调查言一菲的行踪。
晚上睡不着的言一菲起来在别墅一楼的客厅看电视,看着看着,身后传来一阵开门声。
紧接着就看见宋恺威走了进来,言一菲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额头上有些慵懒。
他领口的衬衣有微微的凌乱感,走到言一菲面前的时候,她才闻到了他身上飘来的酒气。
他顺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言一菲抬起头,看了看对面那个斜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宋恺威,他那张始终淡漠的,苍白无血色的脸透着很深的苦涩。
十几分钟过去,他依然没有对言一菲说话。
言一菲也沉默着,看着他的嘴唇有些干涸,起身到厨房给他煮了一碗醒酒汤,言一菲从来没有弄过这个玩意,在网上百度了一下,有些是放生姜和酸菜什么的,随便挑了一个熬好,再用盛好,小心翼翼的端到沙发边。
“宋总,你好像喝酒了,我熬了醒酒汤,你喝点吧。”
言一菲站在茶几边,静静的看着他,可他仍旧没有睁眼,手托着额头,眉心越皱越深。
言一菲抿了抿嘴,又往沙发边靠近了些:“宋总。”
看着那苍白的脸,言一菲下意识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感觉到他的呼吸很轻,轻得即使那么靠近都几乎没有气息,而他的脸色,从刚才一进来,就一直苍白着,嘴唇也没有多少血色。
他看上去好像很不舒服,言一菲想了想,将双手紧紧的捧着滚烫的醒酒汤空了一只手出来,拿着勺子盛了一勺子,放在嘴前吹了吹,再将盛着一勺醒酒汤的勺子放在了他的唇边。
他的唇角微微勾着的表情,冷得慎人,好像摸上了一块冰,言一菲的勺子不停的在他的唇上摩挲,他的紧闭的眼皮上睫毛也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
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瞳,言一菲并没有将勺子移开,而是说:“你喝酒了,喝点汤,心里舒服些。”
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言一菲的心跳得好像不是自己的,连呼吸都乱了,一直安静的宋恺威,突然冷冷的笑了,抬起眼皮看了半晌,他慢慢的将那只扶着他额头的手伸向了言一菲的脸颊,他的指尖是冰凉的,就那么淡淡的捏着言一菲的下巴:“告诉我,人最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
人最重要的东西?
言一菲就这么俯着身,被迫与他对视,腰都有些酸了,言一菲低垂着眸子想了一会儿,又抬起来看着他:“很多,爱情,亲情,友情,家庭,孩子,丈夫,妻子……这些都是。”
“爱情?”
说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突然苦笑了起来,平眼神里苦涩中还闪烁着几丝水光,他勾着唇:“她走了,这辈子,我是不是失去了爱情?你告诉我……”
言一菲怕受伤端着的汤洒出来烫着人,她斜过手腕,将醒酒汤放在茶几上,连同勺子也放了进去。
这才回过视线,脑海里不由得闪过了他那副油画上写着的一句话:我似乎注定要爱你一辈子,你终究是赢了,宋佳佳。
想完,她郑重其事的说:“你失去她,是早晚的事。”
“……”
他没有说话,下意识的愣了一下,目中又多了几丝水光,言一菲又说:“是你自己亲手葬送了她,你选择了事业,你最爱的是你自己,所以,事到如今,你自然要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
宋恺威还是没有说话,他那只捏着言一菲下巴的手慢慢松开,言一菲以为他要站起来,接过他双手一览,重重的抓住了言一菲的手臂,将她拖到了沙发上。
拖上去以后,他并没有立刻对她动手动脚,只是将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他苦笑了一会儿,说:“那你呢?连你也要离开我,如果,不拦下你,连你也要走!”
言一菲淡定的看着他:“你有是老婆的人,你忘记了吗?你不但有老婆!你还有深爱的女人,你又何必缠着我不放呢?难道,你要让我变成第二个宋佳佳吗?”
“那你走吧!现在!”
说完,他整个人从她的身上翻了起来。
他稳稳的站在茶几边,看不出很醉的样子,言一菲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晚,这个时间能走到哪里去?
她再回过头,看看宋恺威,他脸上这么苍白,这个点,吴妈已经休息,万一他发生点什么事……
言一菲倒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我暂时不会走!你现在喝了酒,你脸色看起来也不好,我扶你上去休息吧!”
说完这话,宋恺威目中突然闪烁了淡淡的动容,但那动容很快就消失殆尽,他踏着稳稳的步伐,快速上了楼。
言一菲忘了一眼他的背影,偏头看了看面前的这碗醒酒汤。
她关掉电视,也上了楼,进房间的时候,她听到了浴室的水响声,言一菲坐在床沿边,坐了一个小时,里面终于没有水响声了。
想到他之前那煞白的表情,言一菲担心出什么事,她立马起身,推开浴室的门……
宋恺威整个人躺在浴池里,背部靠在池岩上,眸子紧紧闭着,脸色越发暗沉。
言一菲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摸上去几秒钟,言一菲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他发烧了。
很烫……
“宋总……醒醒……”
言一菲拍着他,刚开始宋恺威像个冷却的死人一样没动,言一菲又使劲拍了几下,突然,宋恺威的双臂猛然从水里抬出来,狠狠将言一菲一拉。
“噗通”和刺耳的尖叫同时响起,言一菲被拖进浴池里后,大大的呛了几口水。
她不停的咳嗽,咳得踹不过气来,差一点在水里淹死过去,这时,宋恺威却将她一把抱住,一个翻身,言一菲整个人轻而易举的就被抵制在了池岩上。
他地低垂着暗黑的眸子,眉心越皱越深的看着她:“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要你吗?”
他一边疑惑的说,食指还摩挲着她的唇角,言一菲抹了抹她脸上的水,笑了一下:“我不知道。”
言一菲心中还有一些因为他拉她下水的气愤。
他邪魅的勾勒着唇角,“你的眼睛。”
他停顿了一会儿,俯身,专注的看着她,然后慵懒磁性的说:“跟她的,真的像极了!”
声线落下,他就吻了下来,言一菲以为他要吻她的唇,结果,他只是吻了她的眼睛后就松开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唇形也是同种类型。”
“……”
“你们连**的声音都异曲同工,同样不好听。”
**?
同样不好听?土尽引技。
宋恺威跟宋佳佳做过吗?
他怎么知道不好听?
这个两句话话,好像最深的夜里,最恐怖的梦魇一般,言一菲的呼吸都窒住了,她咬了一会儿下唇,问他:“宋恺威,既然你这么有本事,你这么爱她,你的油画上都写着要爱她一辈子,你那么专一,却总是逼着我和你发生关系,你觉得你爱她吗?我真觉得你对宋佳佳的爱,廉价得连地摊货都不如。”
“你说什么?”
他眯着眸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再也掩饰不住怒气的,阴沉的脸。
“我说什么?呵呵,你口口声声说爱宋佳佳,可是她的尸骨未寒,我就被你带了回来,你真觉得你对得起她?连我都替宋佳佳不值,她怎么会爱上你?”
“很好!”
他的唇角慢慢的挑起一点,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咬着牙:“说完了吗?”
“宋恺威,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也不要再做对不起宋佳佳的事,既然要决定要好好的爱她一辈子,就别再染指其他女人了,你放我走,孩子由我抚养,从此以后,我们各不相干,老死不相往来。”
话都说开了,言一菲也没有什么好拉不下脸的,只是宋恺威听完以后,脸色近乎铁青,带着冰冷的温度,那双倨傲的眼睛里闪烁出的,是近乎狰狞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言一菲,好像一头被逼上了绝路的嗜血的兽盯着眼前的世界,要吞噬一切。
言一菲都做好了要承受任何惩罚的准备,哪知道,他却从水里起来,裹着浴巾走了。
等到言一菲出去的时候,卧室里早已经没了他的踪迹,这一夜,宋恺威整个人也没有再出现,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出现。
言一菲想过要走,可是别墅的门口有几名保镖守着,她才知道,自己居然被囚禁了。
直到傍晚,提着包包出现的程晓梦,带着一些人,不顾门口保镖的阻拦,程晓梦直接奔到她的卧室,从她的包里翻出来一大盒药,嘲讽的拿在手上。
言一菲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她走进了厕所,将整合药,全部倒进了厕所。
“你干什么?”
她站在门口质问,程晓梦却双臂环在怀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言一菲,紧接着就是一耳光落在了言一菲脸上:“你不是说要离开云城市吗?你答应我的话没有做到,这些药,我自然要毁掉。”
☆、第一百四十三章:不许离开我
“我想离开,但是得你帮我!可是,你现在把这些药毁了,我还怎么离开?”
言一菲看着马桶里那些遇到水以后在慢慢融化的药,她的眼眶都湿润了。
程晓梦却更加盛气凌人的说:“从此以后,我们之前的情分。一刀两断,你是你,我是我,我也不需要你再为我做任何事,至于你的死活,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有一点,离开宋恺威,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者,别怪我残忍!”
说完,程晓梦狠狠的一甩,便带着人离开了别墅。
言一菲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牙齿使劲的咬着下唇。
她不过是想好好的生活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前有宋恺威。后又程晓梦,一个要囚禁她,一个要让她走,到底要她怎么样?土布何血。
她是不是去死了。所有的人才能称心如意。
看着落地窗外的那片空旷,如果不是因为怀着孕,她真想就这么跳下去……
这段时间,宋恺威也一直没有回来,言一菲也在一直等他回来,等他回来让她走,可是宋恺威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直到傍晚,别墅楼下响起了车子的声音,躺在床上休息的言一菲急急忙忙的下楼。就看见宋恺威站在大厅中央,他整张脸,都仰视着言一菲,一步一步踩着下楼的阶梯,走到他面前,认认真真的看着他:“我们谈谈吧!”
“怎么谈?”
他眯着眸子,眉心皱着,却越皱越深,唇角甚至挂着很深的讽刺:“如果是孩子的抚养权问题。就不必谈!”
“那我问你,你到底要的是我,还是孩子?”
言一菲的情绪有些激动,声气自然有些大,她话语刚落下,宋恺威眼睛也不眨,斩钉截铁的说:“孩子!”
他顿了半刻:“孩子生下来给我,我会不给你一笔钱,至于你……”
他想了一会儿:“你希望留下来还是离开?”
“……”
言一菲没有说话,她在盘旋着,要怎么样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她想了一会儿:“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吗?我就真的不能带着孩子一起离开吗?”
“你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难道我就真的不能当孩子的母亲?你就真的不能跟程晓梦离婚?真的不能给孩子一个健康幸福的成长环境吗?”
“健康幸福是什么?”
他眯着眸子,苦涩的问言一菲。言一菲旋即自朝的笑了:“宋恺威,你不要逼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