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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回来时,天色已经黑了,推开卧室的门,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方才婆婆拉着她说话,无非还是让她好好和丈夫相处之类的,锦瑟只得一一应了,婆婆这才满意,松口让她回来。
转身阖上房门,锦瑟吓了一跳,傅华年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杯红酒,饶有兴趣的盯着她。
“怎么,我吓到你了?”放下酒杯,傅华年起身走至锦瑟面前,微微俯身看着她有些发窘的面颊。
“恩,是有一点,我没想到你会回来。”鼻间传来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夹杂着男性若有似无的麝香的气息,锦瑟一抬头就看到他的坚实的胸膛,这才发现他只着了一件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间,越发显得放荡不羁。他的靠近让锦瑟感到不自在,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傅太太,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我让你独守空闺的不满吗?”
“不,不是。”锦瑟有些结巴,微微低了头,露出颈后大片滑腻白皙的肌肤。
傅华年感觉自己似乎有了反应,不由地在心里低咒一声,什么时候自己的忍耐力这么差了,定了定心神,沉声道:“去洗澡,今天我住这里。”
“啊?”
“怎么,这是我的家,难道我回来睡觉不应该吗?恩?”口气颇有不满。
“没有没有,我去洗澡了。”锦瑟慌忙转身。
傅华年在床上半躺下来品着红酒,自己这些天不回来一方面是讨厌这桩婚姻,另一方面想看看锦瑟的反应,不料她竟没有任何表示,电话也不曾打过一个,若不是今天母亲打电话要自己回来,两人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这一面。婚礼上他除了露了个面外,连敬酒都没有,引得蒋家颇为不满,倒是自己这个妻子很淡定,也不曾抱怨,她似乎一直就是这样淡淡的,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
不知自己一会让她献身的时候,她是否还会淡定如斯,傅华年隐隐有些期待她的反应了。
☆、夫妻
锦瑟在浴室磨蹭了许久,尽管不断地给自己打气,这是你作为妻子的义务,无法拒绝,可是心里还是有不甘,有不愿,有不想,更有不堪。可是,想到盛世,想到父母,她告诫自己:你无路可退。
锦瑟虽然受西式教育,骨子里却仍然是一个传统的女生,她从没想过自己会离婚,一个女人一生一次婚姻已经足够,即使丈夫花心,两人之间没有伟大的爱情,她也会跟他生个孩子过一辈子,世间无数夫妻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平常人尚且追求不到真爱,更不用说在这样的豪门世家里。所以从她嫁给傅华年的那天起,她就准备好了奉献自己的一切。
玻璃门外有“咚咚”的声音响起,傅华年不耐的声音传来:“锦瑟?”
“哦,我马上好了。”
锦瑟深吸一口气,披上浴袍走了出去。
傅华年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妻子,一米六七的个头,肌肤雪白若雪,一头黑发逶迤至半腰,小腿笔直,光滑如玉,没有一丝赘肉,既不会显得太骨感,又不会稍显丰腴,真真是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即便以自己万花丛中过的经历而论,蒋锦瑟仍然是美女中的顶尖,最重要的是她的美来自纯天然,不像某些明星,脸蛋都是靠刀子划出来的,这才是真正的倾国倾城、风华绝代。
他托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是处吗?”
饶是锦瑟再是淡然,十八岁的少女仍是被他这句话倏地羞红了脸,尴尬地无以复加。
半晌,傅华年听到她近乎呢喃的女声传来:“是。”
“很好,你们蒋家还算有诚意。”既然人都送来了,不上白不上,更何况自己为此丢掉了公司的项目,并注资给盛世,所以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锦瑟犹在思索他的意思,却突然感觉被人凌空抱起,惊慌中她的手臂圈在了傅华年的脖颈上,由着他抱着自己朝卧床走去。
傅华年将她放置在床上,抬手解开了浴袍的带子,入目之处一片香艳,他的太太没穿内衣,□就这样被一览无余,胸不算大,胸型却非常漂亮,圆润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嫩嫩的仿佛在等着男人来采撷,□是粉红色的,仿佛在昭示着它的纯洁,傅华年喉咙轻动,饶是他自制力惊人,亦被这眼前所见美景引诱的几乎无法自持。
锦瑟强忍着想要遮掩自己的冲动,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身子,更何况是在一个几近陌生的成熟男人面前,哪怕他是她的丈夫。他眸中赤红的□让她的娇躯轻颤不已,在宽大的卧床之间显得娇小无比,惹人爱怜。
傅华年的手附了上来,略微粗糙的掌心摩挲着软嫩的尖端,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捏着乳肉,他微微满足着叹息,入手之处顺滑无比,肌肤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他想象着这幅躯体待会儿在自己身下颤抖的情形,顿时觉得血液往□冲去,整个人已怒张勃发。
锦瑟感到他近乎粗鲁扯掉了浴袍和内裤,随手扔在了床下,现在的她浑身□、不着寸缕。感受到他的掌心慢慢由胸部向下,慢慢地附上了娇嫩处,轻拢慢捻,锦瑟的尖叫已经到了喉咙处,她像是一条被抛在岸上的岸上的鱼,彷徨无助,任人宰割。令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深处缓缓地涌出了热流,陌生的情潮让她感到害怕、恐惧,甚至是想要退缩。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润,傅华年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束缚,两人裸裎相见、□相对。
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锦瑟感到他分开了自己的双腿,感受到了他的火热,她被烫的一缩,情不自禁的想要并拢双腿。
傅华年在床笫之间一向粗暴,只顾着自己快乐,爽了就行,从来不管对方的感受。这次却出奇的有耐性,只不过这恐怕也是他的一厢情愿的看法。置身于她两腿之间,感受到了她的恐惧,俯身轻吻她的面庞,柔声哄她:“乖,别怕,忍一忍就好了,这一关女人都要经历的。”
终于抵上她身体最柔软之处,他抚摸着锦瑟象牙般柔嫩的肌肤,喑哑着道:“真美。”瞬间一贯而入。
天旋地转般的撕裂,冲口而出的尖叫消失在傅华年的吻中,清晰地感到一股热流缓缓流出,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贞操了,极度的痛楚几乎让她晕眩,可是她却仍然清醒着,并且无法反抗。
傅华年几乎被她软□疯,又紧又热,她的窄小紧紧地包覆着他的硕大,冲进去的那一刻,明显地感受到了她的颤抖,抬眼看去,却见她水样的眸底淌下了泪珠,俯身将泪珠吻掉,他已经忍耐不住,在她紧致的中驰骋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锦瑟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他却还在拼命抽动,除了疼痛她再也没有其他的知觉,只能哑着嗓子求他,可是他却不管不顾,不顾她是第一次,不管她已浑身虚脱,仍然不肯放过她。最后她实在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孩子
早晨锦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十分了,身边空无一人。身上不太舒服,浑身酸疼不已。起身想去浴室整理一下,掀开被子,双脚刚一着地,两腿立刻发软,下身火辣辣的疼,还有粘液从腿间流出,无法快走,只得亦步亦趋地到浴室梳洗。
出来后感觉好多了,锦瑟坐在梳妆台前想着心事,前几天母亲打过电话来问关于孩子的事,被自己给瞒过去了,母亲在那边传授心得:男人啊,有了孩子就会收心了。锦瑟苦笑,两人根本未同房,何来孩子?不过这话是万万不能对母亲说的,否则又该为自己担心了。
想起昨天晚上,羞涩氤氲上了她如玉的面庞,她不禁想到,如果真的有了孩子,自己会这样甘心的过一生的,只要不触及自己的底线,哪怕是为了孩子,她也会将婚姻坚持下去。
“咚咚咚”,有极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可能怕自己尚未起床,因此不敢大声。
“进来。”
“少夫人,少爷临走时让我把这个交给你。”是小莲,手上拿着一个类似药物的小盒子,还有一张字条。
锦瑟疑惑地接了过来,却没有马上打开,嘱咐她出去后,这才走向沙发坐下。
拿起那张薄纸,只见傅华年刚劲有力地字体跃然纸上:避孕药吃了,否则如果怀孕,就到医院打胎,不想挨手术之苦,就乖乖地吃药。
锦瑟不禁为自己刚才的想法可悲,居然还想是否会怀孕,他根本是不屑于要自己生的孩子的。
锦瑟拿过那盒子,平静地取药,倒水,吃药,然后下楼准备用午饭。
下楼后在餐厅看到小莲,她看了锦瑟一眼,目光中似乎带着怜悯,锦瑟微笑询问:“午餐好了吗?我有些饿了。”
大概没料到她会这样平静,居然还面带微笑,愣了两秒之后才回到:“哦,都准备好了。”
锦瑟微笑点头,朝餐厅走去,半天没吃饭,肚子真饿了呢。
锦瑟能猜到她如此惊愕的原因,虽然没有看到字条上的内容,但是避孕药可是能清楚的看到的。对于在豪门中的少奶奶来说,拥有一个孩子更甚者是男孩是决定其地位的根本。
可是自己不能期待,期待是所有心痛的根源,心不动,则不痛。
幸好,我还没有对你心动,傅华年。
傅氏大楼33楼。
顾宇正在八卦三哥的去向:“三哥,听说你昨晚回家了哦,怎么样,小嫂子是不是很高兴?”
看着他一脸坏笑的欠揍样,傅华年瞥了一眼便有低头签署文件。
被无视的顾小五开始自行YY:“该不会是小嫂子特别生气,让您睡沙发了吧?”
继续沉默。
顾小五郁闷了,难道都不对,不应该啊,小嫂子一派温婉的大家闺秀样儿,难道还有更狠的招数?
“三哥,嫂子该不会让您跪搓衣板了吧?”
“滚!”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扔过来的文件夹。
傅华年签完文件后闲闲地靠着椅背,斜睨着顾宇:“我说你是不是太闲了最近,正好,非洲那边有一个合作项目,正愁没人去呢,我看就你了。”
办公室立刻传来其他人的哄笑,顾宇立刻一脸狗腿的讨好:“没有,没有,三哥,弟弟这不是关心您的性福吗?”
“哼。”
一直没有出声的宁浩突然正色道:“三哥,前两天程菱告诉我,她这几天就回国。
众人一下子都收了声,程菱这时候回来,怕是因为三哥结婚给刺激的。
傅华年却是神色不变:“嗯,回来也好,告诉她,到时我替她接风。”
锦瑟晚饭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不舒服,吃下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锦瑟隐约觉得可能是避孕药的副作用,回屋拿了说明书仔细看,果然不出所料,可是不吃又不行,如果真的有了,估计真的会被打掉,要是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就好了。
傅华年又是一夜未归,锦瑟也不在意,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小家伙又来找她玩,锦瑟恰好要出门逛街,灿灿吵着要一起去,拗不过他,锦瑟只好带他一起出门。
小家伙很兴奋,估计平时出来的机会不多,也没有和别的小朋友多接触过,按锦瑟的想法,三岁多的小孩子已经可以上幼儿园了,可灿灿却没有,问他回答是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