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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她们这些外人也就无能为力了,只能靠他们夫妻自己解决了。
傅氏酒店顶层。
“三哥,怎么样,这次来陵城有什么感受?”宁浩几个正东倒西歪的倒在沙发上,一脸看好戏的样子问正在落地窗前正故作淡定的某人,心里好笑的不行。
“那你呢,你又来陵城干什么?”闻言回头的某人瞥了沙发上的宁浩一眼,意味明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想干什么,别惹我,不然让你好看!
宁浩摸了摸鼻子,举手表示投降。
“我真的不明白唉,你说三哥来陵城是为了三嫂,那四哥你来这是为了啥呀?一没亲戚二没生意的,非要跟着人家顾小姐一起回来,你可别告诉我说你是来采风啊,打死我我都不相信!”方淮故作不懂的问,一脸揶揄。
傅华年成功的将话题转移到宁浩的身上,不再搭理他们。
宁浩没好气的踹了方淮一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三哥,不如我们晚上去玩吧,好久没来了。去找老朋友聚聚,说不定有好玩的。”顾宇兴冲冲的建议,却招来某人一个大大的白眼。
笑话,他要是还敢出去玩,再被逮到就玩完儿。这次又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不收敛着点,锦瑟姑妈还不剥了他的皮?
更何况,说话了他在这等着的,万一他离开了,锦瑟过来找他怎么办?
所以说,绝对不去!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锦瑟跟顾桐两人刚从某个景区出来就接到了某人的电话:“喂,锦瑟吗?是我。”
他的声音微微沙哑,听在锦瑟耳中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性感。她的脸微微红了:“恩,是我,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些感冒,现在在床上躺着呢。”傅华年有些有气无力的道。
这几天天气降温,可能真的是感冒了,锦瑟抿了抿唇:“那你多休息,多喝点热水,吃点药,必要的时候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傅华年一听,立马抓住机会:“我现在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你能来带我去医院吗?”说完,还刻意的咳嗽了两声,证明自己真的病的很重。
锦瑟默了默,对那头的人道:“那好吧,我一会儿过去看你。”
挂断电话,锦瑟对顾桐道:“桐桐,我得先回家了,一会儿有点事。”
顾桐则是一脸的了然:“没事没事,我也该回家了,我们改天再出来,今天也有些累了。”
锦瑟回家洗了澡,换了衣服,一身清爽,这才让司机送她到了傅氏酒店楼下。
大堂经理似乎是在专门等着她,一看她进来,立刻就迎了上来:“傅太太,傅总在顶层1203房。”说着将她引往了电梯旁。
到了1203房门前,锦瑟按了门铃。
房门应声而开,本来在电话里还虚弱的某人,正一脸红润的站在她的面前,眸中止不住的欣喜。
傅华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在她看着他微微一笑时,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顺手‘砰’的一声带上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本章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以前也提过。
新文以后也是每章3000字,恩,还是希望大家多支持。
☆、42最新章节
傅华年将她抱在怀里;埋首在她秀气的颈间,深深地嗅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陶醉不已。**
“锦瑟,我想你了。”他闷闷的声音自颈间传来,温热的气息打在锦瑟□在空气中的肌肤上;刺激地她轻轻一颤。
“你不是说你感冒了?吃药了吗?”锦瑟想稍稍和他拉开一些距离;却被他抱得更紧;几乎是要将她嵌在他的身体中;合为一体。
低沉的笑声自胸腔中溢出;他终于自她颈间抬头:“如果我不用这个理由;你是不是准备永远不过来,嗯?”
锦瑟垂下了眸子,纤长的睫毛留下一排阴影;她能说她确实有这个打算吗?
傅华年在等的几天里几乎要抓狂了,他本以为在他那般的示弱后,她应该会原谅自己,至少会在
她消了气之后原谅自己。可是没想到的是,这次他的小妻子居然这样倔强,一连五天都没有搭理过他,更别提打电话什么的了,他在酒店每天蹲守,更是连老婆的影子都没见到。没办法,在几个损友的建议下,他只能用了这一招——苦肉计。
锦瑟想了想,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轻声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吃定我了?”
吃定我一定会原谅你,吃定我一定会按你所说的过来酒店找你,吃定我会像以前一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傅华年怔愣了一瞬,随即轻轻对她道:“不,我知道,我知道你这次有多么的伤心,所以我觉得你需要时间。所以我不想去打扰你。其实我也不确定你还会不会原谅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还对我们的婚姻有信心。我唯一能争取的,就是你的宽容。”
其实他内心知道,锦瑟未必不知道‘感冒’只是他的一个借口而已,是他给自己找的一个台阶,她那么聪明,怎会不知?更何况酒店中有的是服务,随便打一个电话就能找人将他送到医院,根本不用通知她。傅华年清楚,她既然肯来,说明她已经愿意让他顺着自己的台阶而下,等于是变相的原谅。
“锦瑟,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深深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眸中的认真和深情锦瑟不忍直视,这一刻,她仿佛有了一种错觉,仿佛她是他深爱已久的爱人,此刻,他正在求得爱人的原谅。
锦瑟没有出声,她抬起头回视,目光中满是犹疑,她该再相信他一次吗?
傅华年大手轻轻在她的脸上摩挲,她眸中的怀疑让他一阵心疼,原来,他竟伤她如斯。
他的头缓缓地低了下来,锦瑟猛的移开了目光。//**//她转过头,小手轻轻推他:“不要这样。”
傅华年置之不理,扶了她的腰将她带向一旁的沙发,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在她那极薄的眼皮上印下轻轻一吻,接着沿着眼睑缓缓向下游移,在她小巧而秀挺的笔尖、微红的双颊和正被贝齿轻啮着的红唇上啜吻,流连不去。
“华年,我……”
锦瑟想要说的话被他吞在口中,整个小嘴都被堵住,她完全发不出一丝声响,只能不住喘息。
他的吻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柔,动作开始狂野,吮着她的香舌一阵吸吮,弄得她舌根发麻,口腔的其他部位也不放过,舌尖扫过贝齿,无限诱惑。
渐渐地,傅华年不再仅仅满足于这样一个吻,他开始向下游移,食指在她精美的锁骨处轻点,一手解开她上衣碍事儿的纽扣,嘴巴也不闲着,在她颈间吮吸,种下一个个显眼濡湿的痕迹,红润一片。
锦瑟被他这样一个大男人压制着,胸腔中的空气几乎全部被挤压出去,她艰难地挣出一口气,大口地呼吸着,小手也无力地服帖在傅华年的肩头,眉间风情稍现。
待她稍稍平复了呼吸,注意到依旧在她身上不停动作的某人,锦瑟微抬起上身:“华年,你不是感冒了?好好休息,不要这样,啊!”
话未说完,傅华年已解开了她胸衣的暗扣,大手握住酥/胸,轻拢慢捻。他在她的锁骨上报复性地轻轻一咬,满意地看到自己的齿痕在上面烙下印记。
“你老公身体强壮着呢,怎么会被小小的一个感冒给打倒。”他在她身上不满的咕哝,大手已经掀了她的胸衣,露出里面包裹着的白嫩的绵软。
傅华年俯首含住一只顶端,舌头不断地绕着它转圈,不时轻啜几口,牵出暧昧的银丝。大手罩住无暇顾及的另一只,虎口托住乳/沿,将圆润高高拢起,拇指和食指揉捏着尖端,如期地感到身下人儿的战栗。
在床上,他和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级别的。对于他对她使出的各种招数,她从无招架的能力。
沙发太窄,傅华年觉得不舒服,他自锦瑟身上起身,抱着她一路走向卧室。
锦瑟上半身已接近□,她蜷缩在他的怀里,将头深深地埋在他赤。裸的胸膛,感受着他胸腔的火热和跳动,小脸绯红,晕染的肌肤都似沾了桃花,一片粉润。
傅华年本就没有穿衣服,出去开门的时候他刚洗完澡出来,随手扯了浴袍就披在了身上,一出浴室就接到了楼下大厅的电话,说是傅太太到了,已经上楼了。
一路疾奔到了卧室,傅华年将锦瑟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瞬间扯下了她的裤子,然后一手拽了自己的睡袍,俯身压了上去。
他的炙热顶在她身体的最柔软之处,轻轻碾压着试探,大手也在周身轻柔地揉捏,让她尽量的放松下来,以免待会儿会弄伤了她。
身体处传来的压力迫使锦瑟睁开了眼睛,迷离的双眸中现出一丝清明:“你忘了什么?”
傅华年有一瞬的怔愣,额间的几缕碎发早已被汗水浸湿,性。感的不可救药。
几乎是同时,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大手轻抚着她如玉的面庞,薄唇轻启:“这里没有,不用了。”
锦瑟一听就知道他是在找借口,酒店最常备的估计就是这种计生用品了,就连一般的小旅馆都早已是必备,更何况是傅氏这样的星级酒店,怎么可能会没有?
自从上次达成共识后,锦瑟再也没有吃过药,一直都是他在做措施。可是与此同时,锦瑟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从没有过一次是从头坚持到尾的,要不就是开始忘了,要不就是到了中途直接去掉扔了,说是戴了不舒服,没有感觉,锦瑟拿他又没办法,幸而那几天是安全期,就随他了。
“不。”锦瑟很固执,不让他为所欲为。她想了想姑妈的话,觉得很有道理,现在的确不是要孩子的好时机,且不说她年龄太小不适合,就是说傅华年他也未必喜欢。一个孩子如果出生后连自己的爸爸都对他爱理不理,可有可无的,那将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傅华年无奈,他也想起了锦瑟姑妈的话,没办法,只好说出他的想法:“没关系的,我们以后都不用了,有孩子就生下来让妈帮你带,她不知道多想要个孙子呢。”
锦瑟皱眉,她根本不是嫌自己带孩子麻烦好不好,她的孩子,她一定会很爱他,给他所有的爱。
“我不是因为……”
他一挺身,趁她不注意时将炙热送了进去。傅华年舒服的叹息:“真他妈的要命!”
有一段时间没碰她了,里面紧的不行,肌理如上好的丝绸般吸附着他的硬挺,长久积攒的欲。火一朝爆发,**如洪流般不可收拾。
感受到紧窄处渐渐润滑,傅华年不再迟疑,双手握着她的纤腰动作起来,动作狂野,像要将身下的可人儿拆吃入腹。
锦瑟气结,他总是这样,根本不顾她的意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到时候还不是她一个人的事?
“你……出……去,唔……”锦瑟的声音被他撞的支离破碎,几乎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他突如其来的一个深捣,锦瑟倏地收紧了抓在他肩膀上的手指,被他突然的深入刺激的无法出声,只是紧咬着下唇,忍受着身下传来的阵阵酥麻。
锦瑟看他愈战愈勇,让他停下来是不可能了,只能双手搂了他的肩膀在他耳边道:“华年,嗯……不要……在……唔……里面……”
傅华年敷衍的点头,实际上完全没听清她到底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在她身上耕耘,一刻不停的纵情汹涌,沉浸在她如玉的身体带给他的美好之中。
到了后来,他的频率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