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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这也是你的国家,不存在“你们”一说。
“……”Shirley被噎了一下,随即反驳道,“我虽然也是华夏人,可我从小就在国外长大。而且,你怎么老是挑刺,小心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
女朋友?
他下意识地想到了昨晚在床上被自己折腾得够呛的女人,不自觉蹙眉:“上车!”
“欸,这都没反应,你不会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吧?”
Shirley没听到男人的答案,目光微闪,伸手去拉车窗,却被人从里面制止。
“你坐副驾驶。”
他的话音未落,驾驶座上的老杨已经下车绕过车头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对着Shirley做了一个“恭请”的手势。
“……”Shirley面色一僵,我怎么觉得我不像被邀请的客人呢?
“我不习惯和女人靠得太近。”
见她没动,他又补充道。
扶着车门把手的老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在后座差点与岑小姐擦枪走火。
什么不习惯,不过是不喜欢罢了。
如果真遇到你喜欢的那个人啊,什么都得习惯!
老杨觉得自己有点像鸡汤大叔。
听到这句话,Shirley也无法再坚持了,爽快地上了副驾驶,还礼貌地感谢了帮她把行礼放进后备箱的老杨。
“厉,你说的那个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姑娘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她回头去看后座上的男人,想要了解更多。
“公司员工的未婚妻。”
那个叫覃宇的小伙子早就认定了梁欢,说是未婚妻也未尝不可。
“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嗯,有人性了?”
“有吗?”
男人在抬眸,眼波不兴。
“一个员工的未婚妻,值得你千里迢迢把我从M国请来?”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端倪。
可惜,这个男人训练有素,在她这个心理专家面前几乎毫无破绽。
“事出有因。”
他换了个姿势,明显不想多提。
她也不再开口,调低了座椅放松下来闭目养神。
华夏,她第一次踏足的时候是在十几年前来着,那时候她跟着父亲去权家作客。
当时权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父亲是她的好友兼心理咨询师,而她还是一个对这个领域充满不屑的小丫头。
后来,为什么会专门研究创伤后应激障碍呢?
因为那年冬天,那个少年亲眼见到自己的母亲从自家楼顶跳下去。
在狂风夹杂着雪花的清晨,那个身着旗袍,对着自己的儿子笑靥如花的女人,眼睛里充斥着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她把自己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那个冬季,也把自己永远铭刻进了少年的记忆里。
是的,那个少年就是权厉!
他曾经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无法面对权家老宅,夜夜噩梦不断,那段时间他几乎可以夜夜不睡。
旗袍,高楼,女人,都曾是他生命里最恐惧的东西。
他不习惯女人的靠近,她能够理解。
而她那个时候,许是与他年纪相仿,是唯一可以靠近他的人。
所以,为了自己刚交上的朋友,她毅然决定以后念大学的专业选择心理学,研究方向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那个当年在暴风雪的清晨孤注一掷的少年,已经长成如今的模样了。
她是不是已经老了?
明明只大三岁,她这张脸看起来也不老。
可这些年在他面前却愈发没有自信了。
特别是,他的病好了之后。
好像一下子就不需要她了一样,再也不会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也不会再夜间失眠的时候打电话给她。
她攥着包的手指紧了紧,又松开。
豪庭是胡里少家的五星级酒店,这个行业,胡家可以算是虞城的领头羊。
权厉早上亲自给胡里打了电话,让这位少爷在豪庭留了一间最安静的地中海风格套房。
他记得Shirley喜欢安静,喜欢思考,这样的风格很适合她。
“很高兴你记得我的喜好。”Shirley抬眼打量房间,回过头朝权厉笑,心里却有些怅然若失。
在得知他为她订了酒店的时候,这种情绪就开始在心里蔓延。
“其实,我挺想念第一次去你家住的那间客房。”
我以为,你会邀请我住进你家里。
“你喜欢?”他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权家老宅虽然有人打理,但他很少回去。
确切地说,母亲出事后,他回老宅的次数屈指可数。
那栋老宅,充斥着关于母亲的回忆。
她被他看得有些莫名,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记得那间房在二楼,是你妈妈亲手布置的。”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提起了他的禁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的同时,她牢牢地盯着他的眼睛。
只有从一个人的眼里,才能看到他最真实的情绪。
他的病还没好的时候,根本无法在他面前提起那个人。那么现在呢?
她试图从他眼睛里寻找出一丝端倪。
可,什么都没有。
一双狭长的凤眸平静无波,不动声色。
“没关系。”他声音低沉,听不出丝毫情绪,“如果你在这里住不习惯,可以搬过去住。”
“真的吗?”
她眼睛一亮,又觉得自己似乎表现得太迫切,“咳,我就先住下吧,到时候再说。”
“嗯。”
今天上午专门翘班接她,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他下午还有会议,权厉看了看手表,决定带她到楼下吃饭。
“收拾好下楼,我在楼下等你。”
【145】boss上热搜啦!
“我以为你会带我去吃以前吃过的那些小吃。”
Shirley看着餐桌前一道一道精致的菜肴,不禁又想起当年。
虞城的一些小吃很美味,当年她初到虞城,经受不住美食的。
缠着那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少年带自己偷偷出去吃东西,还威胁他一定要瞒住她父亲。
两个人偷跑出去,吃遍了大街小巷,后来有一次偷吃回来闹肚子,被父亲责备,害得他也受罚才有所收敛。
这些年要说她对华夏最深刻的印象,无碍乎年少时在虞城和他一起吃过的无数美食。
所以,一听到他的邀请,她几乎不假思索就答应了。
甚至高兴得忘了自己三天后要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研讨会,还放了导师的鸽子,推掉了三个病人的预约。
“那些东西不卫生。”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没想到她还和当年一样嘴馋。
想到那时候被她逼着吃了无数垃圾食品,他就忍不住皱眉。
“你以前吃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抬眸看她一样,又埋头优雅地用餐。
举止优雅,仪态大方,他的餐桌礼仪得体而迷人。
如果不是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的话,兴许会是一次愉快地用餐。
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名字,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坐在对面端庄大方的女人。
Shirley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似笑非笑地挑眉:“怎么,不方便接?女朋友的电话?”
他没应声,反而滑动手机,接通了电话:“喂?”
“权少,我接到警局通知,说刘欣妍想见我。我,可以出门去见她吗?”
电话那边的女音清越,Shirley听不清对方在讲什么,却隐隐知道那一定是个女人。
她没有见过这样的Right,他接电话时候的目光太专注,仿佛,电话那头的人就在眼前。
她心里咯噔一声,有了不好的预感。
岑染捏着手机,也有些拿不准权厉的想法。
她想了很久才拨出这个电话,她想去见刘欣妍一面。可他若是不允许,她便真的毫无办法。
门外的保镖已经撤走了,可那人没开口,她却不敢自作主张出门了。
还有尚在医院的爸爸,有两天没去看他了,光通电话,父女俩都有报喜不报忧的毛病。
“等我下班。”
男人只说了四个字,就迅速挂断了电话。
岑染握着手机出神,等他下班的意思是,他也要一起去吗?
而酒店餐厅里,Shirley注视着对面的男人,心一点一点沉到谷底。
对一个女人说“等我下班”这四个字,还能是什么关系?
她不蠢,用华夏的俗话来说,就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一顿饭,两人各怀心思,吃得并不算太愉快。
用完餐之后,权厉对Shirley道;“我下午有个重要会议,不能陪你,你先休息。下午如果想出去,给老杨打电话。”
“我什么时间见那个病人。”她有些迟疑,休息一下是必要的,但病人,她时间并不多。
“明天。”
明天周六,他不用去公司,覃宇那边也不用上班。
“好,你有工作就先忙吧。不过,晚饭你可不能就这样敷衍我。”Shirley嫌弃地瞥了瞥餐桌。
五星级酒店的厨艺都不会很差,但她不想吃这些拘泥于形式的东西。
这样仓促的用餐,只能说明他对她的到来毫无期待,一点也没有用心安排。
权氏大厦在市中心的繁华地段,商业气息浓厚。
“boss好。”
“权总好。”
“boss好。”
一路走到电梯遇到的人不少,此时是午饭后上班高峰期,碰见oss,大家都怀着敬畏之心打招呼。
刚好今天33楼专用电梯在维修,权厉与其他人一起上了员工电梯。
偌大的电梯里瞬间因为oss的打来变得气氛紧张,甚至,有令人窒息的感觉。
当然,女员工是激动的,男员工是迫于oss身上无形饿威压。
“啊,这照片……”其中有一个女员工在低着头刷微博,在boss进电梯的一瞬间,她捂住嘴惊呼。
旁边的人都不明所以地望着她,甚至有人用“妈的智障”这种眼神提醒她不要妄图用这种方式来引起boss的注意。
boss是所有女员工的,谁想单独拥有就是与所有人为敌!
权厉身形笔挺,一点也不为所动。仿佛没有感受到电梯里陡然的“腥风血雨”。
“我,抱歉,我只是在微博热搜上看到了boss的车。”
boss的那辆宾利,她们这些花痴已经很熟悉了好吗?
每次看到boss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都得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
对车,也是对这个魅力无限的男人。
可现在不是花痴的时候啊,boss上热搜,是因为豪车还是完美的侧颜?
“boss的车怎么会上热搜?”离权厉近的一个女员工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在努力地用自己傲人的蹭着boss硬朗的后背。
嗯,穿着丝袜的腿好像也快要碰到boss的裤管了,好激动!
“我没有骗人,有人发了boss在机场等人的照片,boss的车被拍到了车牌。”
这下,权厉有反应了。
他回过头去看那个举着手机的女人。
长相普通,但目光清澈。没有说谎?
他伸手从她手里抽走手机,只瞥了一眼,脸色立马下沉。
车牌号曝光,就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