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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真不错,我刚才抱过了,这身材,啧啧啧……”那个解裤子的一边不停的拉皮带,一边嘴里说着污言秽语,间空中,还伸手去抹了一把顾尔的脸,“别说,这皮肤真好。”
“行了,赶紧的吧。”另一个按着她的手的男人不耐烦的打断,因着顾尔的挣扎,他压制的很辛苦。
顾尔使劲的摇头,感觉身上一凉,连衣裙被那人一把撕烂了开来,仅剩了里头的内衣,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更加猛烈的挣扎起来。
她的清白,在被林迤毁了之后,难道还要被两个流氓毁掉吗?
挣扎中,捂着嘴巴的手微微松开了几分,顾尔找准了机会,狠狠的咬了下去,甚至在那人松手了之后,她还恶狠狠的咬着,像是不咬下来一块肉就不罢休。
“啊!——”巨大的痛楚使得男人叫喊出声,随后,狠狠一挥,将咬着自己手的女人挥倒在地上,“贱女人!”
顾尔只觉得自己被挥的头昏眼花,可还没等她回过神,“啪——”的一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只是这一下还没完,另一边又是一巴掌,顾尔被打的眼冒金星,只觉得一股腥甜在嘴里围绕,勉强睁开眼,上头那人又狠狠的举起巴掌。
只是,这一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人一把扣住了,然后压制着自己的男人被一脚踹了开来。
顾尔努力的睁眼想去看来的人是谁,只是还没能看清,就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昏过去之前,终于喊出了心里一直在喊的那个人,“哲凯,救我……”
踹开了压制在她身上的人后,黑暗里的男人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顾尔裸,露了大半的身体上,然后蹲下身抱起了她。
看了一眼另一个已经脱的差不多的男人,对身后跟着的两人道:“这两个人,你们一人一个,谁能在最小程度的伤害里给他们开最多的窟窿,临安西郊那栋海景楼就归他了。”
吩咐完后,他面色沉稳抱着她上了自己车,只是潋滟双眸里藏着掩不住的狂风暴雨。
好半响,他才低下头,喃喃说了一句,“我跟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仇,你为什么每次都将我认成他?”
正文 第十七章 :从一个流氓手里到另一个流氓手里
顾尔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一个念头像是闪电一般窜过大脑,她一个激灵,猛的坐起身。
衣服……换了?
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质地不用摸就知道柔软的丝质睡裙,心脏突突的跳。
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她被打后,好像是有人救了她,虽然没有看清救她的是谁,可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按正常逻辑,她不应该在医院里吗?
确定了一遍自己的身体没有其他异样后,她起身下床。
眼前,算怎么一回事?
房间装修简单,只有一张床,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落在纤尘不然的地板上。
房间门大开着,她理了理身上的睡裙,正要走过去,一个身材健硕的黑人女人探头朝里看了一眼。
这个人……是谁?救了她的人吗?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几秒后,顾尔正要伸手打招呼,那黑人先一步惊叫一声,吓的顾尔往后退了一步,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然后就见那健硕的身影眨眼消失,伴着她消失的同时,流利的中文干脆利落,“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爱玛,少爷我一直醒着。”慵懒的声音由远至近,“让你学中文不是只学发音的,猪脑子。”
“少爷知道了……”爱玛挨骂,声音明显低落。
顾尔一怔,手指倏然攥紧。
是他。
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她下意识的捂紧了自己的睡裙。
不夸张的说,在她的眼里,林迤与那两个流氓其实没多大的差别,只不过区别与一个是有钱有势的流氓而已。
林迤走进门就看到了这副场景,这个女人像只受尽的兔子,脚步呈向后退的姿势,脸上的防备之色简直不是瞎了眼的都看的出来。
还有,她那双手,这是个什么姿势,他在她眼里真的就是这么一个随时随地发qing的禽。兽吗?
漫不经心的脸上挂起嘲弄的笑,潋滟双眸中却隐隐有几分薄怒。
既然她这么看待他,他又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从昨晚11点睡到……”林迤慢慢走近,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现在是下午一点二十分,顾小姐倒是睡的挺安稳的。”
他越走越近,顾尔下意识的后退,可能退到哪里去,这里是他的地盘。
林迤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唇角尽显玩味。
顾尔长睫微微颤动,轻抿唇瓣,尽量忽略了他语调里的嘲弄,“谢谢你昨天救了我,我已经没事了,我想先回去了可以么。”
两人紧紧挨着,身为女人她不算矮了,可跟前的男人却整整高了她一个头,这个距离,形成了强烈的压迫感。
林迤懒洋洋的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就这样放你离开呢?谢谢两个字……值多少钱?”
顾尔身体微微一颤。
指尖落到她的唇瓣上,暧昧的摩挲着,薄唇缓缓贴近她的耳垂,蛊惑的低喃,“都知道,我林迤从来不做亏本买卖,顾尔,你好好想想,你应该怎么报答我……”
应该怎么报答。
顾尔只觉得浑身压抑,在他的阴影下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这句话配合着他暧昧的动作,意味深长。
再过不谙世事,她也已经21岁了,不可能半点都不懂。
她当然明白他在说什么。
可是,她不愿意。
从一个流氓手里到另一个流氓手里,本质上有什么区别?他凭什么一副大发慈悲的表情?
暗自镇静下来,她握了握拳头,抬头看他,“林少爷,我很感谢你救了我,如果你觉得我的感情不值钱,那等我回去后,我会让哲凯亲自登门道谢的。”
她没有说顾家,顾家除了爷爷已经没有她的亲人了。
以后,她可以仰仗的,能依靠的,只有路哲凯了。
林迤一听这话,低低笑了出来,只是顾尔没有发现,在提到路哲凯三个字的时候,他狭长双眸微微眯起,闪烁着些许幽光。
这女人这么多年来越活越瞎,尤其是眼神。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稀罕路哲凯的道谢?”他转了个身,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对那个姓路的这么上心,他才去查了查,不然谁知道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是哪里冒出来的葱姜蒜。
顾尔咬了咬唇,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其实排除他这个变态的性格,林迤是个足以让任何女人沉迷而不可自拔的男人。
他坐在沙发上,修长高大的身躯往那儿懒洋洋的一靠,光是这副得天独厚的相貌,就足以让女人趋之若鹜,心动不已了。
正在僵持间,手机铃声响起来,顾尔循声四下望了望,瞅见就在床头边,赶紧走上前去拿,像是生怕晚了一步那变态不知道干出什么事来。
林迤好整以暇的抱臂做在沙发上,对她的行为并没有任何意见,只是懒洋洋的看着她。
还没来得及看来电,顾尔就接了起来,“喂?”
“喂,顾尔尔,你昨晚不是说好了来我家的吗,你这是养鸽子专业户啊,专门就逮着我一个人放鸽子是不是啊,我昨晚太累了懒得跟你计较,但是今天不行,你就说吧,你怎么补偿我?”
连珠炮弹似的抱怨声从手机里不断传出来,顾尔稍稍拿的离耳朵远了一些,等她轰完了,才急切的开口,“乔安,你能不能来接我。”说完,还偷着朝那个沙发上的男人瞥了一眼。
“接你?”乔安似乎在刷牙,一嘴的含糊不清,“怎么回事啊,那个贱人秦又招你啦?”
“不是,我不在家……”说到这,顾尔猛的顿住了话头。
她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你不在家你在哪儿啊,你给我个定位我来接你。”那头完全没听出顾尔的异样,一边咕噜咕噜刷牙,一边答应下来。
顾尔握着手机的手有些抖,“我……我不知道我在哪……”
那头明显也顿了一下,“顾尔尔,你他妈玩儿我啊!”
目光再度移到林迤脸上,那人双手交握,看她打电话看的一脸趣味。
匆匆与乔安说了句再联系,就挂了电话,顾尔有些生气,四下找了找,没找到自己昨天穿的衣服,只得再次将目光看向林迤。
正文 第十八章 :替她撑腰,给她递刀
顾尔有些生气,四下找了找,没找到自己昨天穿的衣服,只得再次将目光看向林迤。
后者只是淡定的与她对视了片刻,就站起身,走了出去,再进来时,手里拿着她的衣服。
已经洗干净并烘干了。
顾尔接过衣服,正想走进卫生间去换,又立刻顿住步子,不对,这房间的卫生间怎么是透明玻璃的?
那她该怎么换衣服?
林迤抱臂站在一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样子,见她表情,勾起唇角,“又不是没看过,你身上哪个地方有几两肉,大概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顾尔抿唇,拳头攥的紧紧的。
怪自己,当时为什么不从人来人往的大道上走,为什么偏偏要走那条小路,为什么又要与这个男人有瓜葛,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再跟他有半点关系。
见她不动,林迤却忽然站直了身,朝着顾尔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他微眯着眼睛,眸中是看不透的情绪。
看似风平浪静,可顾尔却莫名觉得,他的心情似乎不比刚才进门那一会儿。
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林迤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
也许是因她看他的眼神的厌恶和恐惧,也许是因为她语气里提起路哲凯时的归属感,也许……是因为她极力想跟他撇清关系。
可是怎么可能呢?
他林迤是谁,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嫌弃他。
只觉得身上一凉。
顾尔愣愣的看着走到跟前的男人,手指微微一动,就挑开了她身上松软的睡袍,睡袍里什么也没穿,而现在,此时,正一览无遗的全部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既然你脱不下来,那么我来帮你。”清冷的话从薄唇中轻轻吐出来,随后是一个玩味的笑,他低下头,凑近了顾尔的耳边,淡淡的气息铺洒在她颈项,“顾尔,我更喜欢那天的你。”
那天?
她当然知道林迤指的那天是哪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没穿衣服的缘故,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寒毛一根根竖立起来,她微微侧开了头,想与这个男人保持距离,可还不过离开了几公分的距离,忽然,脖间一疼。
不轻不重的啃噬从脖间一路延展到锁骨,顾尔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推。
“顾尔,你忘记你欠我什么了?”林迤有些不爽,甚至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脖子,侧头吻上了她嫣红的唇。
顾尔一怔,终于还是放下了推他的手。
她强忍着屈辱,喘息着咬牙,“要做可以,但是不能在我身上留下痕迹,而且……”她闭了闭眼睛。“我希望你能做安全措施。”
上一次大概是太过惊慌,事后她也没去药店买一盒避孕药,但是算了算日子应该是安全期,总算是放了些心,可这次……
林迤没有说话,仍旧专注在她柔软而饱满的唇上,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嘴,甚至是以舌抵开紧闭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