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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坏了孩子。
而高思诗也在思考问题,是的道士说的没错,未出生的孩子不是命,如果不把这件事解决,对她来说会是永远的噩梦,以后有了孩子在中间,难免他们不会旧情复燃。
“道长,我该怎么做?”高思诗想了想低声说,“但是我不能做哪些明显伤害人的事。”
道长笑了一下,然后从布袋里拿出了约两颗米粒般大白色药丸说:“你只要把这个东西化进水里或放进食物,在一周内服用三次一定可以达到你要的结果。”
“这东西有这么好的效果?”高思诗看着道士手心的药丸疑惑的问。
“这东西无色无味,如果你不相信,你现在离开便可。”道士说完不再理会她。
看着微闭着眼睛的道士,她站了起来,然后转身离开,并不停的转身看那道士,可是那个道士依然坐在那一动不动,仿佛刚才的事不曾发生过。
走完了桥,她又转身看了看道士,在桥头犹豫了一下,然后折回到道士身边,在他的面前蹲下。那个道士依然没动,只是问了一句:“想好了没有?”
高思诗犹豫了一下说:“要多少钱?”
道士伸出了两个手指,同时睁开了眼睛。
两千?高思诗打开了包打算拿钱。
道士又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看着道士的表情,她又问:“那是多少?”
“两万。”道士不紧不慢的说。
看着道士的表情,她说了句,等我几分钟。然后站起来环视了一下周围,往她东边走去,约10分左右,她又来到了道士的面前,把两踏钱放在了道士前面铺在地上的方布上。这时道士睁开了眼睛收起钱,然后把装有三颗小药丸的袋子递给她:“记住,我只能帮你这一次,以后还是要靠你自己。”
她说了声谢谢,就回公司了,当天她趁张子函不注意把其中一粒药丸放进了她办公室的热水壶。隔天放一粒,接着她开始等消息,没想到在第七天,张子函没来上班了,她暗中一喜觉得这钱花的值,没想到那个道士真的神了。
但是看着今天哥哥的表情,她觉得哥哥不像是说谎。她忧心忡忡的又来到了那天碰到道士的桥头,没想到在那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到人。
她踩着失望的脚步回到了家。
这时王建也回来了,看着坐在沙发上无精打采的她问:“你今天怎么了,这么早下班。”
“我有点不舒服。”高思诗今天不想多说话,管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王建见状也懒得理会,挽起袖子下厨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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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夏羽回来了同时回来的还有凌毅,上飞机前夏羽给程旭打电话说要去接孩子,程旭答应去机场接他们。
他抱着孩子和朱萱一起在出口等,夏羽老远看到了他们飞快的奔了出来,然后从程旭手上接过孩子,不停的亲着孩子的小脸说:“宝宝,妈妈想死你了。”
朱萱看着幸福的一幕,拉起程旭的手臂说:“老公,我也要为你生一个这么可爱的宝宝。”
这时一个带着墨镜的男子推着行李出来了,把行李车停再夏羽的身边,接过孩子:“儿子,爸爸想你了,看看又长大了。”
朱萱看着那个男人一愣,觉得好面熟,但是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何况他还带着墨镜。
夏羽看着朱萱异样的表情说:“这位是我先生,在东北因为生意的事和人发生矛盾,把人打伤了,当时他也没说清楚,我以为是别人把他打伤了,后来赔了钱给对方,终于把一切事解决了。”
凭朱萱的感觉,这个人练过,但是她也不好问什么。
“我去把车开上来,你们在外面等我,晚上我请客为你们接风。”说完程旭转身去开车了。
“你家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朱萱问夏羽,然后一边逗着宝宝笑。
“我从不过问他的经济,每月他给我足够的钱,家里有两个照顾,我平时也比较清闲。”夏羽看了一下推着行李车走在前面的丈夫对朱萱说。
“哦,我就问问。”朱萱又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觉得他一定是个军人出身。
晚上回到家,朱萱问程旭:“我怎么看着夏羽的丈夫那么面熟。”
“那次凌晖儿子满月宴客,他也在。就是那天开始他和夏羽走到了一起。”程旭笑了一下,奇怪着朱萱怎么对夏羽的丈夫那么感兴趣。
“哦,好像是,我想起来了。”朱萱拍了一下头,然后对程旭说,“看你的表情好像有点吃醋。”
“是啊,有内涵,有气度,外型又好,又有钱的大叔你们这样的女孩不都喜欢么。”程旭故意耷拉着脸说。
“你好像弄得自己很年轻一样,你不也算半个大叔了么!”朱萱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他背后帮他捏起了肩膀。
晚上躺在床上,看着睡着的程旭,朱萱悄悄的起床来到书房,打开电脑后,看到了那天加的“枫”后,到现在他的头像几乎都没亮了。
在吗?朱萱主动打招呼。
对方很快回了信息:在,然后加了一个笑脸。
对不起;那天有事没和你打招呼就直接下线了;你好久没上qq了,是有什么事吗?
老婆生病了,不过现在没事了。
你一定是个好丈夫。
谢谢!
两个人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但是相互感到有了一个可以相互倾诉的对象,看了看时间朱宣觉得不早了,和对方打了招呼直接下线了。
朱宣今晚没有把自己想说的心事告诉对方,她有一种感觉夏雨的孩子就是程旭的,虽然那是之前的事,但是怎么也会觉得心里不时很舒服。
当程妈知道那宝宝不是他们的孩子时,一脸的失落感,然后提出了让他们马上结婚的要求,并要他们一年之内怀上孩子。
朱萱妈妈当知道自己女儿又和程旭复合了,别提多开心了,马上答应了程妈的要求,开始准备女儿的婚事了。并把婚事定在了腊月十八,现在离结婚还有40多天,朱萱和程旭根本不用操心,都是由双方家长筹备。想着自己快成为程旭的真正新娘,她决定把那些不快都忘了,然后尽快的让自己和程旭怀上宝宝。
158、真相浮出水面
张子函又回去上班了,脸上化了一些妆,身穿宽松的服装,脚踏平底鞋,整个人看着十分的精神,她的肚子已明显的隆起,高思诗看着她的视线从脸上移到了她的肚子,算起来她该有4个月多了。
“思诗,你和王建也要加油。”张子函微笑着说。
“还不是我爸去世才4个多月么,不然我早和他登记结婚了。我虽然不是什么孝顺女儿,但是我会为爸爸守孝的。”高思诗故意说给她听的,意思她和哥那么快结婚不妥。
张子函笑了一下,优雅的说:“我有事要和王建商量,就不和你聊了。”
然后转身去了王建的办公室,高思诗在背后生气的跺着脚,因为没事平时不去王建的办公室,她不知道她要和他说什么?
王建见到她进来急忙站起来给她拉开了凳子,她也不客气说什么,直接坐在那凳子上,然后笑着对王建说:“我想给你看一份报表,我没上班那一段时间亲自去那厂,亲自见了那企业的老总,但是老总说那些事都是由原销售科科长经手的。”
王建拿起张子函递上来的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那不是我们加的那几套设备的价格清单么,我没发现什么问题啊!”
当听完张子函的分析后,王建猛的站了起来,生气的把文件扔到桌上:“是我太大意了。”
“可是现在死无对证,你觉得该怎么办?”张子函看着那份报告脸色凝重,她本不想这么做,当她让技术人员调取了走廊的监控后,发现高思诗在一周内进过她的办公室三次,而却都是她不在的时候,但是办公室没有监控无法说明说明,所以她依然让自己装还在怀孕,她相信高思诗一定不会罢休,还会再出手的。
“但是当时查过他户头,他们一家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王建虽然也感觉到高弘在报销上有假,但是看在高思诗份上,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没想到张子函拿来的单据牵扯到金额太过大。
“我打算起诉原来厂家,你看呢?”张子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建沉思了一下说:“子函,你看着,他们厂其实是没问题的,那些设备零件都发货了,而且价格也优惠了,问题处在我们厂又另外进了一批零件,但是那些多的零件都被他另外卖了,我们都是无法找供货厂家的病因。”王建分析说,如果一定要查个明白,一定会牵扯到厂里很多技术人员,另外就是高思诗那边怎么办,他又接着说,“如今高弘不在了,唯一能找个就是他的账户,然后就是那个不明不白来投资的那个股东。”
张子函一听觉得有道理:“但是高弘现在不在了,他的账户发现不了什么,我们该往哪下手?”
“子函,你别急,高弘就两个孩子,你嫁给了他儿子,我娶了她女儿,那些股份迟早也是回到我们手上,我想他不可能不留下法律文书。难怪他当初那么反对我和高思诗结婚,他一定没想到机关算尽,最后帮孩子留的财产又回到我们手里。”王建终于明白过来了,为什么当初高弘会那么气急败坏的反对自己和他女儿的婚事,自己也算仪表堂堂,还是公司大股东,反对的毫无理由。
“是的,我相信他让别人出面买股份,不会不留下法律文书的。”张子函突然心情豁然开朗了。
“子函我欠你太多,这些本来就是该属于你的,等我们拿到了那文书,我一定把所有的股份还给你,现在我们先不要惊动他们,不然那些真正的股东不会露出水面。”王建突然感到自己太混了,他都不感想象自己当初是怎么那么不小心。
“这不能怪你糊涂。”说完她有从包里拿出了一张放了很久的鉴定报告,放到了王建的面前,“你看看。”
王建拿着那张纸,没有看懂,疑惑的看着她问:“这是什么?”
“我本来想一直放着不说,但是现在反正高弘不在了,我就和你直说了吧!”张子函神情严肃,看着王建说,“那是我从你吃的水饺拿去化验的。”
“那时思诗每天早上给我送的早餐?你不也吃了么?我怎么吃了没发现什么问题。”王建不明白她要说什么。
“后来那些饺子我没吃,都被我倒了,为了是不想让他有警惕心。另外我给你喝的水里,有解毒成分,是我同学找熟人配的。”张子函说完收回了王建手上的纸和文件,这些东西我保管着,等到了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拿出来了。
王建突然什么都明白了,难怪自己总是无精打采的,难怪自己看文件没那么耐心了,难过会。。。。
“高思诗也知道这些?”王建突然表情变得愤怒了。
“那些事她因该不知道。”张子函也实话实说,但是有一件事和高思诗脱不了关系,在医院躺了一周后,她感到心情十分的乱,就去了桥头。她突然有一种想往下一纵念想,她站在一块石头上,眼睛直直的盯着桥下冰冷的水。突然她感到自己的手臂被什么拽住了,回头一看是一位老道士。她幽幽的说:“道长我没有想寻死,我只是想看看风景。”
没想到那个道长笑了一下说:“我在这摆摊三个月,救了好几个女子了,你有什么心思我会帮你的。”
她苦笑了一下说:“你怎么帮我?我的肚子里的孩子突然没了,你怎么帮我?”说完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道长心一惊,算着日子那个女人拿去药有10天了,难道?难道这么巧?他没想到帮了一个感情困惑的女人,又害了另一个女人。
道士拉下了子函说:“有些事不是你没错,别人就不会害你,你是明的,别人的暗的,你永远无法可以逃避的。”
“道长你想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