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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他好好的站在露莎面前,众人眼中他们俩就是一对登对的璧人,那些个堂姐堂妹,再也没有了讽刺嘲笑的资本。
但是程嘉行这个人,大多时候还是小肚鸡肠的,尤其是,他亲耳听到那些女人在露莎面前耀武扬威,并且还说他这个残疾人不能好好的“滋润”露莎,不为别的,就为了露莎的尊严,他也得报这个仇。
但是露莎太了解他了,知道这个人毒舌起来一般人招架不住,就在他要走过去说那几个女人的时候,露莎紧紧攥着他的手,赶紧对他说,“我肚子疼。”
“……”
阿行一下回身,蹙眉盯着她,“好好的怎么肚子疼?”
露莎故意尴尬一下,“可能是大姨妈来了呢。”
阿行:“……”
“快点,陪我到楼上去。”
“你确定是大姨妈?”
这个时候阿行的懊恼已经转到另外一件事情上去了,他的重点不在那几个恶心女人身上,而是,他在想,现在他好手好脚的,今晚就要和露莎“履行义务”。
但是露莎说她大姨妈!
两人回到露莎房间,门一关,阿行立马按着她的肩膀,“我说,没这么巧吧?啊?”
露莎一下拍开他的手,脸红道,“骗你的,我就怕你跟那几个女人吵起来。”
这下阿行松了口气。
两人沉默许久,露莎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道,“你怎么能走这么利索了?”
阿行舔了舔干涩的唇,坐下来,“渴死了,去给本少倒杯水上来。”
“哦。”
露莎正要走,阿行又叫住她,“别搭理那些女人了,一个个的跟菜市场大妈似的,烦不烦人!”
露莎匆匆往外走,“知道了知道了。”
没多久露莎倒了水上来,她把水递给阿行,往他跟前一坐,看着阿行把那杯水一滴不剩的喝完了,她才开口,“快说说快说说。”
阿行抱着露莎,把她按在怀里,“老天开眼。”
露莎忍不住笑,戳他的胸口,“你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真的是要撒尿,憋不住了,一下站起来就能走了!”
“平时怎么没见你憋不住要撒尿?!”
“平时身边随时随地有人嘛。”
阿行说完,扣着露莎的下巴来了个深吻,末了,两人都气喘吁吁的,阿行嗓音低沉,问她,“怎么样,今晚要不要落实一下关系?”
露莎一张大红脸,心跳得扑通扑通的,末了,她重重的点头,“好。”
阿行又低头吻她,“憋得老子好辛苦。”
“……”
“一想到今晚要***于你,就莫名兴奋,来,不如我们先热个身?”
露莎一把推开他,“楼下二十几个亲戚,你要跟我热身?”
阿行往后一摊,笑得呵呵的,“开个玩笑,那么认真干什么?”
见露莎的脸越来越红,还气息不稳,他撩了撩她的头发,唇角一勾,“你早就按捺不住的想要我了,是不是?”
……………………
……………………
年三十,年夜饭后,琳琅一家围着壁炉看春晚。
满儿好像很开心,整晚一点都没有闹腾,非
常乖巧。
今年的春晚好像很没有意思,不过才九点钟,宋阿姨就开始打瞌睡了。
但是又不敢回房去睡,因为一会儿十二点的时候,整个城市都是震耳欲聋的爆竹声,很是烦人。
给满儿起名字是个费力的事情,程嘉善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查字典,昨天才落实了这个事。
起了个好听的女孩子名字,叫做慕辰。
宋阿姨迷信,找八字先生算了算,也是从是个名字里最终选了这么一个,才最终决定。
但是满儿叫顺口了,以后就这么叫吧,好听又好记,程嘉善也喜欢。
“你看,满儿的小手很修长,跟你一样,以后可以学弹钢琴。”琳琅对程嘉善说。
男人坐在沙发上,陪家里几个女人看电视,尽管无聊,倒也是很温馨。
他嗯了一声,笑着点了下头,琳琅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没有任何意见。
但是满儿喜不喜欢弹钢琴,以后再说吧……
程嘉善不喜欢在小事情上发表意见,毕竟男人和女人见地大抵不相同,他也不愿扫琳琅的兴。
凌晨,到了放爆竹的时候。
今年是满儿来到爸妈身边第一年,程嘉善原本想放烟花庆祝,但是琳琅不同意,觉得火药味很浓,对小孩不好,程嘉善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爆竹声大概是在凌晨一点彻底消失的,这个时候,外婆和宋阿姨都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今天是琳琅出了月子的第九天,程嘉善一直的隐忍,在这天,应该是到了头了。
凌晨一点,程嘉善去浴室洗澡。
琳琅喂满儿奶,然后照顾她睡下。
她找了自己的睡衣,在等程嘉善出来。
十几分钟后,程嘉善一身湿漉漉的裹着浴巾出来了,他看琳琅的眼神,有着某种暗示,琳琅一眼就能看懂。
两人沉默不语,擦身而过,但是这间屋子里的气温,已经在节节升高。
琳琅洗澡时,程嘉善坐在满儿身边,一边擦干头发,一边看满儿安静的睡脸……真漂亮,白白净净的脸蛋儿,软软的小手,真让人爱不释手。
在程嘉善内心压抑的那么些年,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哪一个女人结婚生子,更没有想象过自己的女儿会和自己长得这般相似,程嘉善是知足的,他要的幸福大概就是这样,安静,美好,一生一世这样下去就好了。
琳琅出来的时候,他还在那里看满儿。
看得失了神,也忘记了给自己批件衣服。
这个季节,寒冬腊月,尽管屋里开着暖气,也是很容易受寒。
琳琅也没吱声,默不作声的拿了他的睡袍过去披在他背上,程嘉善一转头,便看见琳琅蹙着的眉。
他却笑了。
他缓缓站起身来,攥着琳琅一只手,“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就是怕你着凉。”
琳琅过去关掉了屋里的大灯,留了小夜灯,因为半夜满儿会醒,还得起来给她喂奶,哄她。
在琳琅转身的时候,程嘉善在身后拥住她,他的睡袍,同时也坠落在地。
琳琅的身体,有些珠圆玉润,比怀孕之前胖了好多。
她有点不自在,她还不习惯程嘉善一搂就搂到了她腰上的肉。
“放手啊……”
她在前面低下了头,她的羞涩,她的害臊,她因自己发胖而有的不好意思,在男人看来,都是扭捏。
程嘉善不放手,先就在她的后颈窝亲了一口。
琳琅有些慌乱,但是身体是诚实的,她喜欢跟他如此亲密,身体里,已有了热流,遍布全身。
“不想吗?”
程嘉善很坏,坏得恰到好处,在琳琅这种“欲拒还迎”的时刻,他不忘开腔打趣一句,引得琳琅红透了一张脸,无地自容。
他本不是这样的人,也只有在和琳琅这样毫无顾忌的单独相处的时候,才会勾动他心下那男人都有的下-流的因子。
他的手直接伸进琳琅的衣服,带着电的指尖。
程嘉善把琳琅推倒在床上,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她:给他穿那件睡袍是多么的多余。
琳琅沉溺在他给予的情-欲中难以抽身,就算不是程嘉善想要对她予取予求,是她自己,早就对他上了瘾。
当午夜安静的屋子里燃起一束光圈,是程嘉善又开始抽烟了。
琳琅拒绝他的烟味,因为屋里有孩子。
在琳琅说了他一句“你自觉一点不行吗”之后,他就下了床去,开门去阳台抽完了那支烟。
再回来,琳琅坐在床头等他。
“等过完了年,我要回公司了。”
程嘉善坐过去,伸手揽住琳琅的肩膀,琳琅在说这话时,他轻轻转头亲吻她柔软的发丝。………题外话………大家先看
,稍后我再更一章。
☆、157 有老公在,老公不会让你吃亏
程嘉善是从不干涉琳琅的职业规划,他也不是那种觉得女人结婚后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古板男人,如果琳琅觉得不愿意和社会脱节,想继续工作,他没有任何意见。
并且,有独立主见的女人,在他看来似乎更加可爱和有趣。
“行,到时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弛
程嘉善说完,就开始打哈欠,他有点困了,想要早点休息,可是琳琅一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开玩笑挖苦道,“咦,你不是挺忙的?你这么忙,哪儿来时间帮我?”
程嘉善一听,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抬手戳她脑门儿,“你是我老婆,你让做的事不帮你做,那是要遭天谴的。”
“那之前让你帮忙管理我爸的公司,你怎么无动于衷?”
“你们家的事就该你们家的人自己接手,再说当初我拿十亿换你手上的股份,摆明就是为了帮你救纪希一家,还要我说得再清楚一点么?”
程嘉善搂着琳琅钻进被窝里,顺势捏她的腰,弄得琳琅很痒,咯咯咯的笑起来,骂他,“你坏死了!”
“我坏?你不照样喜欢得很?嗄”
他故作正经咳咳两声,道,“刚才是谁一直在耳边叫我,说不要停?”
琳琅要疯了,翻身骑在他腰上,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要再说了!”
程嘉善拉开她的手,爽朗的笑出声来,“好了好了,不说了,咱们睡觉。”
琳琅重新躺下来。
躺在程嘉善的臂弯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但她还是睡不着,一想到过完年就要回公司跟二叔“夺权”,心里就无限的隐忧,她可不想把一家人的关系闹得很僵。
琳琅有一个打算,就是说服那些董事,是不是能让父亲重回公司……但这事有点不现实,毕竟父亲手上的顾氏股份不多,他没有任何任何优势。
算起来,琳琅的股份跟二叔手上的差不多,除非是二叔自动放弃董事长的位置,不然,她怕自己也是没有胜算。
“在想什么?”
良久,程嘉善睁眼,看见琳琅睁大了眼睛望着天花板完全没有睡意,而且心事重重的,忍不住问她。
琳琅摇头,不想自己的烦心事打扰他的睡眠,“没事,睡吧,明天咱们还要去扫墓呢。”
“是不是在想公司的事?”程嘉善问。
琳琅沉默许久,到底是点了头,程嘉善叹气,拍了拍她的背,“工作上的事情,等工作的时候在想,过年就好好的过年,行吗?”
“可是……”
“别在可是,你心里的担忧,我心里有数。”
程嘉善亲了她的额头,再一次宽慰道,“乖,有老公在,老公不会让你吃亏。”
……?……?…………
……………………
年三十这天顾佑礼在家里吃过了年夜饭再出门的,他不愿留在家里,是因为觉得爸妈现在变得特别烦人。
老爸成天的算计着琳琅家的家产,老妈一天到晚都叫他去相亲,现在的情况跟嘉好还在的时候不同,但他依然是不想回家,每回家一次,心里的烦躁就更多一些。
长此以往,恶性循环,顾佑礼现在宁愿自己独自一人。
过年了,家家户户都是大团圆,他一点都不羡慕,酒吧里依旧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今晚施燃这里有特别节目,说是来了几个俄罗斯姑娘跳艳-舞。
顾佑礼对这些自然是没有兴趣,但因为这噱头,酒吧里生意一好,顾客更多,自然也就更热闹。
而顾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