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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薄唇含着她的蓓蕾微微抬头看着她含糊的问道,“恩?”
白若七面色绯红,羞得无地自容,侧过头不要看他戏谑的鹰眸,弱弱的说道,“还是到屋里去吧。”
在这里用这个姿势太危险了,他的腿根本受不了。
北堂澈幽深的鹰眸涌起笑意,重重的吮吸着她的嫣红,在她身子颤抖的不像话的时候,低笑着说道,“好,我们上床!”
啊!!!!!!!
什么话到了他的嘴里都变了颜色!!
白若七拿着浴巾要给他披上,结果他很不厌烦的扔掉,“不穿,十步路之后还要脱掉!”
他也不用拐杖,将自己的身子重重的靠在她的肩上,她颤抖的扶着,生怕摔了他,他倒是悠闲的多,一边在她的颈项耳后不停的偷吻,一边慢条斯理的脱着她的衣服,等到了床上她已经满头大汗,他倒是惬意的拉着她最后单薄的遮掩。
“快上来,我给你脱掉。”
白若七呼吸急促,一想到一会要在这雪白的病房里发生的事,她就觉得异常的羞愤难当,可是除了害羞之外还有一次莫名的刺激。
她想要逃,他却勾着她的腰直接将她拖上了床,“想逃?”
她的唇撞在他坚挺的胸上,咯的她的牙都跟着疼。
两个人的位置瞬间调换,他灼烫的胸膛将她紧紧的包裹,密密麻麻的吻一点点的落下,他吮吸的厉害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一起吸出来一般。
他埋首在她胸。前又拉又扯,还坏心的用牙齿轻轻的啮咬,她疼得低头看下去,只能看到一个乌黑的头颅在不停的钻着她的身体,沿着乌黑的头颅看下去能看到他健硕的脊背,那么刚劲有力,充满刚阳之气,古铜色的肌肤,带着晶亮的汗水在灯光的照射下有种贲张的力量之感。
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刚才那一刻,失去他的感觉是那么清晰那么痛苦,她一直不能忘记之前发生的很多事,因为在她的心里一直都认为真正的婚姻要以爱为前提,只有这样才能携手走过无数了春夏秋冬,才能白头偕老,她觉得爱是人生中的头等大事,没有什么会比它更加的重要,可是刚才那一霎她突然明白,生与死,离别与相距都是人生的大事,而且这些往往都由不得我们去支配,比起自然的力量,我们那点私心简直太过于渺小。
可是人们往往自欺欺人,明知道由不得自己做主却偏偏要说,“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好像自己能偶做得了主似的,其实我们真正能够抓在手里的,不过只是眼前这一分一秒而已。
将来的事情我们谁也不知道,如果那天他们一起死在海里,或者因为他的舍命相救留她一个人独活在这个世上,她一定会后悔曾经的执念让两个人浪费了那么多相守在一起的时间吧?!
在她胡思乱想之后,她的腿不由自主的勾在了他的劲腰之上,他的身子一僵,有些急切的抬头看她,灯光的照射下她的肌肤吹弹可破,眼睛媚入滴水,微张的红唇像是对他的无限邀请一般,他的鹰眸瞬间染成了血红色,低吼一声像是扑倒猎物的雄狮一般将她用力的压在身下以将她拆吃入腹的狠劲吻着她的身体。
她闭上了眼睛,什么都不想去想,不要想曾经那些早已过去的事情也不要去想那些让人痛不欲生随时可能失去的瞬间,她只想珍惜这一刻,阔别了五年多,她再次想要在他身下展开自己……
她乖顺的配合让他的理智全无,胸。前满是控制不住力道的吻痕指痕,他健壮的身子下落,将她的双腿抬到了肩膀之上,她蓦地睁开眼睛,想要用手去抓,结果只能抓住他微湿的头发。
薄唇埋入她的身体,翻天覆地的搅动着她的神经,她瞪大了眼睛,激流在体内炸开,双。腿忍不住圈着他的头颅收紧,她受不住的哭泣出声,“不要……不要……”PRap。
他迷醉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红如滴血的小脸蛋将她每一丝陶醉的神情纳入眼中,没有什么比看她在他身下沉沦更让他有成就感的。
贝齿紧紧咬着红唇,她闷哼着担心自己会发出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声音,这里是医院,她是在没有办法像他一样开放,可是他偏偏就是不放过她,恶意的将舌尖深入,哑声问道,“喜欢吗?”
她重重的颤着,只觉得身体里空虚的感觉越来越深,她无助的抓着他的头发胡乱挥舞着手臂,“够了!够了!”
在他恶意的挑逗下呻。吟破口而出,她一下子被抛到九霄云外,身子漂浮在空中眼前一片白芒的光亮,还没有等到她缓过来,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腿。间。
他挺。身而入,她猛的惊呼,身体被他撑。
他深。入她的里面就硬生生的不动了,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一种熟悉的渴望在身体里蔓延,看着她扭动的腰肢他坏笑的说道,“你在上面好不好?”
因为他的腿伤,他在上面根本使不上力气,她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两个人的位置已经再次互换,身子向下坠着,进入的更深。
“不……唔!”她的拒绝都来不及说出口,他便擒着她的细腰动了起来,几下她便没了力气,只能由着他摆弄,呻吟破口而出许久没有被滋润过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她折腾,她受不住的大叫,陡然间听到走廊里有人走动的声音,她身子猛地一绷,僵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
紧缩敢让北堂澈险些丧失了尊严,他按着她的腰大力的动了起来。
“啊!”白若七没想到他会突然有动作,惊呼声一出她听到外面有人问,“这是什么声音?”
天啊!
她想要叫北堂澈停下,可是低头看到他戏谑的笑容就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嘴唇都要快被她咬破了,她在心里将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从头到脚骂了一个遍,最后实在是受不住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刺痛感让他的身子重重一僵,走廊里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她因为害怕身子缩的更加的厉害,他简直爽的要死,根本没有顾虑的越撞越用力,等到两个护士离开后她已经无力的瘫软在他身上,口腔里满满都是铁锈的味道,而他也好不了多少,第一次体会胳膊都抬不起来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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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哈,某千终于守信用的炖了一盘超级大那啥,在这个严打的时期,某千顶风作案多不容易啊!后面还有更新
第290章 再睡一会
更新时间:2012…6…3 19:55:41 本章字数:3058
脚步声渐渐的远离,可是身体里炸开的白芒却久久不散,汗湿的胸膛将她紧紧的裹在怀里。
北堂澈的双手像是藤蔓一般的将她紧紧箍在怀里,白若七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彻底听不到小护士的声音在抬起头狠狠的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上面汗津津的,他笑的像是一只偷腥的猫,“老婆,舒服不?刺激不?”
“你滚开啦!”白若七受不了的推着他的脑袋,简直要烦死人了,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刚才就在那些小护士停下来听声音的时候他坏心的冲撞的最厉害,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PRuO。
北堂澈恬着脸笑着,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舌尖舔着她的手心,麻麻酥酥的感觉让她的心里痒痒的,她险些呻吟出声,看到他戏谑的眼神,她恼凶成怒,一把推开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可仅仅是一个转身的动作她都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要散架了一般,以前他也经常会让她在上面,但是她基本上动个两三下就动不动了,他倒也从来不为难她,翻身而上,拿回主导,可是现在他的腿受伤,他没有办法在上面,这一次下来她觉得自己身上的零件都要被拆了,眼前一黑,一股困倦袭来。
北堂澈憋了那么久的欲望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纾解,可是他也知道她肯定是累了,就没有为难她,贴上她脊背优美的线条,胳膊从她的颈下探过去给她当枕头用,另外一只大手绕到她的胸前掌控着她的一个柔软,整个人将她圈在了怀里,身上湿濡相贴,让人忍不住兴奋了一下。
白若七用手撞着他的胸膛让他安分一点,可是他不依不饶的偏偏要和她相贴而眠,困意越来越浓,两个人相依偎着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亮,白若七就睁开了眼睛,一晚上睡的极好,不过心里还是存了一个心思所以天亮之后睡的就不踏实了,她要早点起来,在医生和护士以为其他人来之前将这个的一切收拾干净,她一动,北堂澈就不悦大的皱着眉嘀咕着,“老婆,唔……再睡一会!”
他埋首在她颈项像是小动物一般的蹭了蹭,从很早之前她就知道熟睡之后的北堂澈是最无害的。
她推着他的头几次都推不动,最后只能轻声的诱哄着,“我要起来了,一会别人进来看到就不好了。”
他皱眉将她在他怀里转了一个圈,困倦的眸子微微睁开看了她一眼,在她唇上落在一吻,“再陪我躺十分钟,我和你一起起来。”
他都这样睡了,白若七当然只能妥协,可是这十分钟也着实让他占够了便宜,白花花的身子躺在他怀里,他是该亲的亲,该摸的摸,一点都没有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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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洛羽奇从成堆的文件里抬头惊讶的问道。
“恩。”祁风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玩够了,也该回去做一些该做的事情了。”
“其实,我来只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你说。”洛羽奇放下文件,皱眉不由得皱在了一起,他们是多年的兄弟,从来不将这个拜托二字挂在嘴上,平时就是说一句,也是兄弟之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能用得上这两个字的恐怕就不是一般的小事。
“祁雨,让我带走吧。”
洛羽奇眉头跳了跳,这段时间他之所以没有去找祁雨是因为他是知道的他们在一起的,在洛羽奇看来祁风绝对不是会徇私的人,别说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肯定胜过他们同父异母的姐弟情,就是单说他的为人,都是一事论一事,在道上的规矩,就是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既然你敢做你就要敢承担后果!
“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说。”觉将头风。
祁风低头笑了笑,“毕竟是我亲姐姐。”
洛羽奇摇头,“如果你能和我说清楚我也许会让你们走,但若是你还是用这样可笑的借口在敷衍我,那么她让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不留下点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离开中国的。”
祁风嘴角的笑容变得明媚,这就是兄弟吧,不用你说什么,他们心里永远都是最相信你的。
“让她跟我走吧,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现在澈毕竟没有伤及到性命,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祁雨和查理家族作对,如果你们在中国动了她,那么我父亲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如交给我。”
他们之间总是要有一个了解的,祁雨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她是那种心狠手辣,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这次她失败了,以后绝对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达成自己的目标的为止。
“你想怎么做?”洛羽奇声音微沉总觉得祁风要做的事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像